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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么要抓到白六就会变成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如果没有人帮忙填充其他的游戏阻止白六进入,那么追击白六的人只会被他吊着满屏跑,让观众为他快速通关的技巧惊叹点赞――不要问唐二打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已经被其他时间线的白六这样玩过一次了。 白六天生就是为这些恐怖游戏而生的,没有人能在有他的游戏里取胜。 战斗力的绝对压制是杀不是死白六的,唐二打比谁都明白这一点,不然白六早就直接被他杀死千百回了,他也根本不会绝望地衍生出那个的技能,才能勉强杀死白六。 唐二打靠这个技能,在联赛的赛场上赢了――因为他杀死了白六。 当然这家伙并没有真的死,他的人气让他在联赛赛场上一直都有免死金牌,虽然白六没有真的死亡,但白六被唐二打利用技能击毙的一瞬间,整个马戏团的所有成员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终止比赛去确定白六的安全,也就是向唐二打投降。 尽管当时赛场上只有唐二打一个人了,但马戏团全队放弃比赛的时候,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对马戏团那群训练有素的疯狗来说,白六的生死意义远大于联赛的胜利――可能只有白六这个神经病自己,才会把胜利和金钱的重要性置于自己的生命之前。 唐二打走到了游戏登入口面前,与此同时,他发出去的那些通知也得到了回应。 给他回应最快的是国王公会。 唐二打点开了系统面板上那个信封上火漆形状是一个扑克红桃的通知。 看到这个通知的唐二打眼神微沉。 红桃,一个神奇的女人。 她是唐二打见过的所有时间线里,除了小女巫以外,唯一一个唐二打知道的,能和白六扯上直接关系的女人。 唐二打看着红桃给他发的关于追杀白六的合作邀请有种很微妙和违和感――因为其他时间段里的红桃皇后,大部分的时候,对他可没有这么友善。 不同的时间线里,每个人的身份和境遇都有所不同,每个事件的选择不同,同样的人也会产生不同的未来――这是平行时空理论。 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每条的时间线里的里就算是同样的人,也不会有相同的未来,因为每个时间线的每个人,在不同的节点上或多或少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从而引导出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除了白六这个宛如bug一样的存在,他是违反这个理论的反例。 白六稳定得不像一个正常的人类,每个时间线面对某个可以决定他未来人生走向的重大事件,白六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做出相同的,让他走向赢得金钱最多的那条道路――所以每条时间线,就算是中间有再多的波折或是不一样,白六最终一定会成为一个异端走私犯。 关于这个,其他时空的白六曾对唐二打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他对唐二打笑着说,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敛财快速的渠道都是通过勾起人们的欲望,来刺激人们的消费冲动。 但还有比贩卖邪恶本身,更加激发人内心欲望的货物吗? 的确没有了,白六已经在无数的时间线里,微笑地向唐二打证明了这一点。 白六追逐金钱的欲望,在不同的时间线,稳定得就像是一个放置的坐标,根本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这让他在每个时间线都走向了一模一样的未来――这本身就不正常。 人是不可能这么稳定的。 就比如其他时间线的红桃,这个女人一会儿是白六传闻中的情妇,一会儿是白六的走私合作商,还一会儿又和白六作对帮助异端处理局杀死他,偶尔还和白六完全没有联系――这是一条正常人的。 在人的成长环境没有出现大幅度的改变的情况下,很多基本的情况是可以确定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并不存在无限可能的平行时空,一个人衍生出来的未来是围绕着一个,在一个大概确定的上下限之内波动的――比如红桃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她大部分的时间线里都会和白六产生联系,但她每个时间线对白六的态度完全不同,因为她的立场不同。 第160章 玫瑰工厂 一开始唐二打和红桃有联系, 本质是觉得这个时间线这个女人可能和白六有联系,想借着她找白六的线索――那个时候唐二打刚去了福利院确定了另一个的死亡,但他还处于怀疑阶段, 所以和红桃搭上了线,没想到的是红桃在这条时间线里居然真的和白六没有接触。 毕竟谁能想到, 这个时间线的白六居然这么晚才进游戏, 然后以八倍速在三个游戏之内,做完了他要做的事情, 带着一个新生的团队迅速成长到可以和他们这些老朋友抗衡的地步。 如果再这么继续放任下去的话……唐二打咬了咬牙, 他给红桃回了信: 红桃: 唐二打: 刘佳仪受伤了,为了避免用生命值卡死亡率的二级游戏限制她技能, 白柳绝对会为了救下她,铤而走险进三级游戏――他对他那些队员一向不错。 红桃的回信很快: 三级游戏的通关率只有百分之十到二十, 红桃就这样轻飘飘地给了三个公会会员出来让他……红桃这女人倒还是和其他时间线一贯的心狠手辣。 她根本没有把自己公会里的会员的命当成命,或者说, 进入这个游戏之后, 所有人的命都不再是命了,这些成员估计也没有把自己的命的当成命了。 在可以被复活的前提下,他们的命, 只是一串负载了灵魂的数据而已。 ―――――――――――― 游戏登入口。 红桃披着酒红色的大波浪,斜戴一顶玫红色的�{丘帽,穿着挺括的西装开肩短上衣和同色包臀裙,踩着桃心点地面反人类的尖头细高跟,目不斜视地款款而来。 她背后跟着几百个穿着黑白红三个颜色,桃,块,心三个形状混搭出来的扑克牌制服的国王公会会员。 这些会员紧跟在皇后的身后,分散到游戏登入口旁选择游戏的大屏幕边,他们按照自己的等级,面板,以及技能筛选出他们有把握通关的游戏,再有条不紊地进入,消失在了红桃的身后。 这些人动作丝毫不乱,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杂乱的声音,并且操作极为迅速熟练,几乎只需要看一眼游戏界面就能判断出自己能不能通过。 随着这些人的进入游戏,此起彼伏的系统提示音在游戏登入口响起: 在红桃走到唐二打面前的时候,这个女人背后的会员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游戏公屏上的一百个,原本右下角标注是绿色的的还没有满员的游戏,就像是翻页一般,在红桃走过来的几步路里,在她的身后全部翻转成了红色的,代表着游戏满员的标注。 正在挑选准备进入游戏的普通玩家看着这全屏变红的页面一懵,纷纷自动为这声势浩大,又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行动让开了道路。 有些已经认出这批红桃带过来的会员的普通玩家已经目瞪口呆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压制不住八卦的欲望,在红桃的身后窃窃私语,小声讨论了起来: “我去?!什么情况?!这一批全都是国王公会战队的备选队员吧!不是应该在游戏池里训练吗!怎么过普通玩家区这边了!还是红桃带队!” “……好强的压迫感啊,不愧是要打联赛的玩家,和普通玩家就是不一样。” “不对啊,还有两个月就要开打了,他们不加紧训练,过来干什么?有哪个普通玩家惹到他们了吗?这个围剿的气势……”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些预备玩家的面板好恐怖吗?!这些队员的面板的属性点都要摸到S-了!!” “之前国王公会魔鬼集训的成果吧,他们家游戏池集训一直很恐怖的,疯了好多高级玩家,之前都在传傀儡师都是因为技能互补小女巫,才被红桃勉强选入队的吗,因为傀儡师总属性点太低了,所以一直拿智力做噱头,结果翻车在一个新人身上……” “天,所以他们出动,是要红桃解决黑桃吗?红桃终于对黑桃因爱生恨了吗?!” “醒醒,黑桃在游戏池那边训练,不可能在这边的……” 只有游戏公屏全红,只有右边最上方的一款界面是正在掉落的玫瑰的游戏,右下角的标注还是绿色的。 因为唐二打正在守着这款游戏,红桃没有让人进去。 她走到了唐二打的面前,扶住自己的帽子缭缭绕绕的眼神顺着唐二打目光看向这个玫瑰正在凋谢的界面。 红桃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引起的轰动,轻描淡写地问唐二打:“猎人先生,你确定是这个游戏吗?还是你只是单纯地触景生情了?” 这是在说唐二打的技能身份名称。 唐二打一看红桃就起鸡皮疙瘩,这个女人的技能相当让人不适,当唐二打的目光对上红桃的似有若无,吸引人眼神的一瞬间,红桃的脸攥住了唐二打的视线,然后在他的瞳孔里开始变幻。 就像是某种奇异的重塑在红桃的脸上发生,她的下颌角从柔媚变得轮廓分明,带着男性骨骼的方感,眼珠子颜色从暗红往浅棕色开始过渡,头发迅速收缩变短,身上的衣服从裙装往异端处理局的制服转变。 唐二打迅速地别过了目光。 ――红桃开始变成苏恙的样子了。 “如果这就是你和我合作的诚意,那我们的合作可以到此为止了。”唐二打别过脸冷淡地说道。 红桃轻笑一声,她撤回了技能,恢复了原来的面貌:“猎人先生很怕被人知道爱人的样子,但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感觉是个很可爱的男人。” 唐二打扫她一眼:“他是什么都与你无关,停止用你的技能对我窥探,我们是来商量白柳的事情的。” 红桃弯起帽檐下露出来的,饱满的红唇:“这倒是,是我想知道太多越线了,我对猎人先生太好奇了,不好意思。” 红桃这女人言辞动作总会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而且每次出现的面孔都不一样,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又能从她身上的气质轻易地辨认出,这就是红桃本人,而不是其他被幻想出来的人。 但你也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你心里最亲密的人的影子――这和她的技能有关。 红桃会根据对方的想象变幻出对方最亲密的人的样子迷惑对方,便于自己控制对方――艳丽的捕猎色外壳,和这个女人每个时间线给人的感觉一样危险。 唐二打当初就是根据红桃这个技能,挖出了谢塔的存在――在红桃和异端处理局合作的那个时间线,据红桃说,白六看到她的一瞬间,她就变成了谢塔的样子。 然后白六在看到红桃出现了谢塔脸之后,不久之后,他就像是那些被红桃迷惑的那些男人一样开始追逐她。 很快白六就罕见地邀请红桃加入自己的团队――在没有收购灵魂的情况下让一个人加入,白六从来不会做这种像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决策,毕竟白六当时的地位已经足够让他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地位,所有的马戏团的成员都抵制白六这个决定。 但白柳想做的事情,一向没有其他人拒绝的余地。 红桃在危险异端处理局的示意下答应了白六的邀请,她打入了这个核心组织,虽然白六对她的管控很宽松,但她被马戏团其他成员监控得很严格,这让红桃和唐二打他们取得联系越来越难,偶尔千辛万苦传递出来的消息也让唐二打完全找不出思路。 看起来白六就像是被红桃紧紧迷住了,成为了他从来没有过的,特例般网开一面的情妇,就像是为了她昏了头,和马戏团其他成员产生了裂隙。 但红桃传递出来的消息却是,白六每次见她都是在游戏里,公会大楼地底一个不怎么见光的,水下的黑暗房间里,水波的亮度只能照亮她的脸,然后给她一本很破烂的,被拼凑起来的奇怪画本,画本的名字叫《瘦长鬼影杀人实录》,里面的每一页都被撕碎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六这种什么都不缺的人会留着。 白六藏在黑暗里,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红桃脸上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这个时候白六就会轻声叫红桃低下头来看书,等红桃按照他要求的那样看起了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白六就会平静地,审视,或者是欣赏她这副被他摆出来的样子。 偶尔红桃也会和白六聊天,白六并不像是外界传言那么恐怖,他大部分时候是随和,甚至是有些懒散的,他似乎对她脸上这张脸十分宽容,可以容许她大部分的没话找话和刺探。 “我脸上的这张脸,是白先生您很重要的人吗?”红桃随意地问道。 “我不知道。”白六半阖着眼睛,双手合十交叠在小腹前,姿势松垮地倚在椅背上,淡淡地回答,“我不认识你脸上出现的这个人,或者说我不记得了。” 红桃:“那您为什么会让我加入您的团队?您可是说过,从来不要没有对您有长远价值的队员,我不觉得我对您有长远价值。” 白六闭上了眼睛:“虽然我不认识这张脸,但我在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我就想要彻底占有,你对我来说的确没有太多的长远价值,但你能让我看到这张脸,这对你来说,已经有足够的价值让我让你进入。” 他缓缓地又睁开了那双黑色的眼睛,此时此刻的红桃已经悄无声息地拿着一个魔方站在了他的面前,想要用道具把白六给困住。 但白六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无论你怀有什么目的,我都无所谓,只要保护好你的技能和脸就行了。” “这是你能在我这里存活的全部价值。” 下一秒,一根黑色的骨鞭从白六的身后甩出来,干脆利落地把红桃的双手给反剪,白六看着被她摁在地上的红桃,他垂眸伸出了拇指和食指卡主了红桃的下颌,让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了谢塔那张脆弱,苍白,带有针孔的脸。 白六动大拇指缓慢地抚开耷在谢塔额前的,长而湿濡的小卷发,直视那双藏在头发下面的,美丽银蓝色的眼睛。 血腥味和水底的阴冷感熟悉又陌生在他们之间弥漫,红桃仰着谢塔那张脸,从头发的空隙里,用眼神凝视苍白阴郁的白六。 她装作那个溺死在水底的神明的样子,试图伸出手去触碰白六,用模仿出来的,暗哑的男孩声音轻声虔诚地念面前男人的名字: “白六……你不记得我了吗?” 白六的呼吸声轻了一些,他又缓缓地收回了已经横在了红桃脆弱脖颈上的锋利鞭子,转身坐了椅子上,半阖着眼,倦怠地俯瞰着从地上不快不慢地站起来,正在拍灰的红桃,白六又恢复了那副懒懒的耷拉着眼皮的样子。 红桃和白六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都不陌生――这种事情可能每次白六来见她都要发生个七八次。 红桃一直没有放弃过偷袭白六,她很清楚白六不会杀死她,因为这张脸,白六还会宽容到对她这种不断尝试杀死他的危险行为放置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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