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瞪着眼睛说道。在酒店那会儿听到孙胖子说起这两吨重的金坨子,我心里面就一直在琢磨,按照孙胖子和萧和尚的秉性,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一块金疙瘩。就算后来被高亮收回去,八成也是藏在当初民调局地下四层的某处角落里。现在民调局都没有了,说孙胖子没有得手,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孙胖子点上一支饭后烟,听到我这个问题,当场呛了一下,两道烟雾从他的鼻子里面被呛了出来,惹得孙胖子不停咳嗽。他咳了一阵,一边擦着眼泪—边说道:“辣子……不是我说,要是我真得了那块密藏金的话,下辈子躺着花都花不完。现在还至于到处找活吗?” 看了一眼正在笑呵呵盯着他的黄然,孙胖子接着说道:“本来我是想打一个时间差,二杨走了之后,我就让萧和尚想办法去打造一个小几号的密藏金。关于密藏金我能拖几天就拖几天。反正也摔裂了,没什么收藏价值了,谁再看它也不会那么仔细。差不多打造这个桌面大小也就差不多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孙胖子伸出了手在比量着面前的桌子大小。 说到这里,孙胖子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谁知道二杨走了没有多久,邱不老和欧阳偏左就带着他们的人到了。欧阳偏左还好说,邱不老来之前,是先去高老大那里,领了一张物品清单才出来的。名单上面的东西也不多,大概也就是七八样,不过上面第一个就是密藏金,埋藏的位置,尺寸大小,上面的造型、符咒的种类,分别被刻在什么地方,都是详细记录在案的。辣子,知道吗,邱不老的手下都是扛着铁锹、镐头来的。算了,不说这个了,说多了都是病。” 看着孙胖子愤愤的样子,这事情应该不是他自己独吞了密藏金之后编的。 本来还要继续在黄然这里聊下去,但就在这时,孙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的那一头是萧和尚,他已经打听好了,我们三个人是昨天晚上回来的,给了我们一晚休息。本来以为我们几个天一亮就会去他那里,他又等到下午,见还是没有人找他,终于按捺不住,打了孙胖子的电话。 随便应付了几句,孙胖子挂了电话,冲我和黄然笑了一下,说道:“老萧大师怕我拿钱跑了,要我马上过去对账。你们谁有兴趣陪我跑一趟?” 黄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你们去吧,萧老先生只要看见我,一定会留我吃饭,然后把买单的事情交给我。买单是小事,但昨天晚上我就一夜没睡,实在是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还是替我向萧老先生问好吧!” 孙胖子哈哈一笑,说道:“别说,老萧大师还真是这个做派。老黄你不去就算了,辣子,我们走吧!” “算了,大圣,还是你自己辛苦一趟吧!”我也冲孙胖子摆了摆手,说道,“昨晚我也是一宿没睡,你让我回去缓缓吧。再说了,你们俩对账,我去凑什么热闹。信不过谁,我还能信不过你吗!” 见我们俩都没有跟去的意思,孙胖子无所谓地一笑,说道:“那就这样吧,对完账之后,扣除公司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我就打你们卡里了。月底把账报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再对吧!” 说完孙胖子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黄然的茶楼。我搭他的车,让孙胖子将我送到住处,回到住处之后,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当中,突然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时间显示是后半夜三点五十,打电话的是孙胖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吧?当时我被惊得睡意全无,接通了电话,就听见孙胖子那肥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辣……子,不是……我说,我……在你家……门口,把门打……开。我们接着……喝!哈哈哈哈哈哈!” 一听这话的语气,就知道这胖子是喝多了。这时候,门口又传来“咚咚咚……”的踹门声。楼上已经有邻居开骂了,孙胖子别看喝多了,大着舌头竟然和我那邻居骂了个平手。我披上衣服开了门,把这个喝大了的胖子拉了进来。 把他拉进来之后,我才看到孙胖子一只手里面抓着两瓶洋酒,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是一只没有片开的烧鹅。孙胖子将酒和烧鹅往我的桌子上一扔,张口说道:“老萧,别觉得……我好欺负,闷倒驴我……喝……不过你,咱们换个……酒再……喝一顿,伏特加……配……烧鹅。我们接着喝!” 说完,孙胖子倚在门上出溜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起来。片刻之后,竟然打起了呼噜。看着他肉山一样的身体,我回到卧室,抱出来一床被子扔在他的身上,继续回床上睡了。 第353章 第二天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突然脑中一阵恍惚,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昨晚是不是谁来串门了?正想着,就听见卧室外面发出一阵响动。孙胖子!我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一张通红的胖脸,昨天晚上来踹门的是他! 我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孙胖子已经非常不见外地坐在了餐桌前。桌子上摆着两碗粥和一盘已经切好的烧鹅。这会儿孙胖子已经不知道是在喝第几碗粥,正从粥里面挑出来一块骨头,咂摸着滋味。 见到我出来,孙胖子指着他对面的那碗粥,笑嘻嘻地说道:“辣子,尝尝我的手艺,广式烧鹅粥,胡椒粉和盐在桌子上,你自己放。” 我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确定了一件事,没错,这里是我家…… 我看了一眼满是鹅骨头的白粥上面漂着一层油花,大清早的,实在没有胃口把这碗粥喝下去。现在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想了起来,要赶快岔开话题,千万不能让他想起昨天晚上——准确地说,应该是今天凌晨把他扔到地上,只盖了一床棉被的事:“大圣,你下次来找我,能不能挑一个天亮的时候。你这大半夜的,把我这上上下下的邻居都给惊动了。话说回来,你这酒量不是挺好吗?黄然那个老油条都被你喝趴下了,还能被一个七十多的萧和尚喝倒?” “别提了!”孙胖子也不用筷子,直接动手从盘子里抓起来一块烧鹅边吃边说道,“昨天我去老萧那里的时候,正赶上雨果从东北传教回来。我怀疑这哥们儿是去当地酒厂传的教,回来的时候,当地教友还送他一箱子闷倒驴。他知道老萧是东北人,就给他送去了。正好赶上我去找老萧对账,就这么倒的霉,对着对着就对到酒桌上了。” 说到这里,孙胖子苦笑了一声,看着我说道:“辣子,不是我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喝多了是什么滋味。喝成这个德行我也没敢开车,本来想着走回家的,顺便醒醒酒。路上看见了朋友开的酒行,想着带两瓶洋酒去报仇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你家了。” 我越听嘴巴张得越大:“你说是老萧把你灌成这样的?不对,老萧的酒量我见识过。小时候村子里谁结婚,老萧一定早到。他那德行我现在还记得,老家伙从不随礼,不把自己喝倒绝不回去。别说是我爷爷和三叔他们这些能喝的,就连我一个远房三姑,随便也能把他喝到桌子下面几个来回。就这样的老萧,能把你喝倒了?” “别提了,昨天晚上有坏人啊……”孙胖子很是郁闷地叹了口气,随后闷头跟自己手里面的烧鹅粥开始发起狠来。 我误会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老萧使的坏?他怎么你了?” “别提老萧,他现在可能还不如我。”孙胖子说完这句话,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到了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就在我考虑是不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的时候,孙胖子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坏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走的时候,老萧就吵吵说心口疼要过去了,要雨果去打120叫救护车,现在老家伙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一老一少,一个喝得差点进了医院,一个连家都走错了。你们俩还真是用生命在喝酒啊。 这时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既然萧和尚也没捞着好,都两败俱伤了还有什么坏人?孙胖子看出了我的疑问,便主动开口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敢情问题就是出在雨果的身上,昨天孙胖子去找萧和尚对账,账对完了,要走的时候,就看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抱着一箱子白酒敲开了萧和尚家的大门。 这个老外,孙胖子和老萧都认识,正是原民调局的三室主任——尼古拉斯·雨果。民调局被裁撤之后,因为雨果主任外国人的身份,他的出路就成了问题。公安和国安两大部门都不可能要他,于是,雨果主任只能先委身于教会,没事就代表教会到处跑一跑,到中国各地去传播一下上帝他老人家的福音,这样的生活,雨果倒是乐此不疲。 没想到会在萧和尚家见到对方,孙胖子和雨果都微微地有些诧异。不过就民调局来讲,屋里的都不是外人,孙胖子和雨果相互了解一下对方现在的情况,再提起民调局当年的往事来,几个人都是唏嘘不已。 聊了一会儿便到了晚饭时间,可能是在东北这一票买卖做得利索,萧和尚很难得地提出来:“今晚谁都别走啊,都在我这里吃饭,正好雨果带酒来了,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萧和尚难得大方一回,从冰箱里把两天前买的酱肉拿了出来,炒了四个鸡蛋,又拍了个黄瓜。本来家里还有条鱼,但是觉得太奢侈就没煮。于是,在老萧家里,一顿难得“丰盛”的晚餐就齐了。后来孙胖子一直怀疑,是因为有人送酒,老萧才请的客。说是请喝酒,但是酒钱却省了。 不过往雨果的杯子里倒酒的时候,却被雨果伸手挡住。雨果微笑地看着也正在看着他的孙胖子,说道:“孙,我是神职人员,是不可以酗酒的。” 雨果抬出这么一顶高帽子,孙胖子也只能作罢。只能他和萧和尚喝着,雨果在一旁喝茶水相陪。开始孙胖子和萧和尚因为不习惯东北闷倒驴这种烈性酒,只是自斟自饮,慢慢小酌。但是旁边这位看眼的外国人很快地劝上了酒。 “孙,你看,萧的这一杯已经喝完了,你的酒还有这么多,这样不好,如果是在俄罗斯这样的国家,旁边的人会以为你这是在藐视萧。孙,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就应该把杯子里的酒喝掉。来,杯子里面只是水而已,难道你还怕喝水吗?”孙胖子一咬牙,小四两的闷倒驴进了肚子,胃里面顿时翻江倒海起来。 “萧,你看到了吗?孙这一杯是为你喝的,你是年长者,应该回敬孙一杯。这是礼貌——这一口不算,萧,如果你是在爱尔兰,这么喝威士忌的话,会被看成品德有问题的人。回敬的酒是不可以少于刚才那一杯的,还是我给你倒吧,看,就这么多,刚才孙就是喝的这么多。” “孙,我提议,下一杯酒为了高亮先生,虽然我喝不了,但是我的心声可以传到天堂的。来,你们可以将酒斟满举杯了,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好朋友——高。不要,不要往地上倒,酒是敬给天堂上面的高,怎么可以倒在地上,你们喝下去,天堂上面的高就会知道的!” 没过一会儿,整整一箱子的闷倒驴就剩下三四瓶了。这时的雨果才惊讶地说道:“上帝,你们竟然喝了这么多。这样酗酒不好,很不好,喝酒应该是消遣,而不应该沉迷于里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孙胖子和萧和尚同时推开他,一起捂着嘴向卫生间的方向跑过去。后面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孙胖子来我家踹门,而萧和尚差点去了医院。 听了孙胖子的话,我表示非常不明白,嘴里说道:“大圣,你和萧和尚一老一小两个人精,会被雨果闹得差点喝吐血?按照你们俩的脾气秉性,不让雨果喝吐了血就算便宜他了。”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不对,说实话,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把柄在雨果的手里面?” 孙胖子的表情有些尴尬,顿了一下,才说道:“也不是什么把柄,就是你昏迷的那两年中,有一次处理事件,我和萧和尚都欠了这个洋和尚的人情。不是我说,要是欠的人情是欧阳偏左那样的,那也就无所谓了,不还也就不还了。雨果抓住了我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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