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年轻警察介绍得没错,粉团的味道很是不错,光口味就有七八种,咸的有咸肉、火腿,甜的有豆沙、芝麻等等。孙胖子替我和破军做主了,一种口味两个,加上豆浆和咸菜,足够吃饱了。 我们吃得正欢时,破军的电话响了,是民调局的内号。破军听了没几句,他的眼睛就直了,紧接着嘴里的豆浆全呛了出来,咳嗽了一阵,说道:“别,别吃了,二室又出事了!” 孙胖子刚把一个咸肉粉团咽下去,问道:“不是有王副主任看着吗?” 我递给破军一杯水顺顺气,他喝了之后咳嗽好了很多,答道:“出事的就是王子恒,两分钟前,巡逻的警察发现他躺在一座居民楼的楼道里。已经往医院送了,现在二室的人都在往医院赶。” 我和孙胖子顿时没有了胃口,孙胖子把已经送到嘴边的粉团扔回了盘子里说道:“王子恒也成了植物人,那我们怎么办?” 破军说道:“王子恒没成植物人,发现他时,王子恒的四肢已经骨折,肋骨也断了最少四根,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大量出血导致昏迷。” 虽然我们三个对王子恒都没什么好印象,但听到他的下场这么惨,心里难免有点黯然。 孙胖子喃喃道:“都打成这样了,人还能要吗?” 我和破军都没理他的话头,我对着破军说道:“局里什么意思?我们是继续查下去,还是回去,局里再派人手?” 破军掏出一根香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我们原地待命,尽量别做刺激凶手的事情,局里安排了主任级别的人马,正往这儿赶。” 孙胖子拿起破军放在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了火,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破军吐出一个烟圈,说道:“结账走人。” 还没等出粉团店,就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刚才分手的年轻警察从车里跳了出来,正好跟我们打了个照面,他说道:“幸好我来得及时,各位领导还没走,和你们一起来的王主任出事了。” 孙胖子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你还特意来通知我们?不是我说,小鬼,有眼力见儿。” 年轻警察笑了笑,说道:“我来不光是为了通知这件事,我们局长下了指示,为了确保各位领导的安全,每组领导的身边都会安排一个配枪警察,你们也知道,最近我们麒麟市厄运不断,我们局长再也受不了大的刺激了。” 上了年轻警察的车,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对面大街上有四个熟人慢悠悠走着,正是二室的调查员。他们是从一室转过去的,和破军的关系不错。这四个人的身边也跟着一个警察,看来王子恒出事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 破军让年轻警察停了车,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看见了破军,这四人的表情才算好了一点。正要走过来的时候,四人好像同时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对着破军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们把破军笑毛了,破军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没有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幕却出现了。本来还笑得合不拢嘴的四人突然一翻白眼,同时瘫倒在地。 “出事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破军,他打开车门,几步跑到了四人的身边。这四个哥们儿已经昏迷,破军逐一号了他们的脉搏,又翻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什么变化。 破军手脚麻利,等我和孙胖子过去时,他已经检查完了,说道:“他们也是丢了一魂二魄。” 凶手就在附近!我和孙胖子四处查看,破军低声道:“别乱看!我们不是对手,现在别刺激他,等主任们到了再说。” 我伸手摸枪,说道:“他就在附近,只要能找到他,我就能解决问题。” 破军说道:“辣子,别乱来,你看见他时,被解决的八成是你。”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柄,听了破军的话,又只能慢慢松开。 “这不是一般人!能转眼之间就拘走四人的魂魄,郝文明都未必是他对手。”破军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人,咬牙说道。 孙胖子说道:“那他怎么放过我们了,就对二室的人下手。” 破军抬起了头,看了我和孙胖子一眼,说道:“他可能觉得我们最弱,不值得他动手。” 第34章 四个小时后,我、孙胖子和破军离开了麒麟市,到了省会机场。二室剩下的几个人在麒麟市公安局里被保护了起来。 民调局已经通知了破军,第二拨人马正乘坐最早的航班赶来,由于麒麟市没有机场,我们只能坐五个小时的汽车,去省会机场接机。 省公安厅给足了面子,提供了五辆大切诺基还不算,还特意安排我们到停机坪接机。 到得早了点,还有将近二十分钟飞机才能降落。我们三个坐在大切诺基的车盖子上,看着飞机起起落落。看得无聊了,孙胖子向破军问道:“大军,你问清楚了吗?哪个主任过来,是郝头吗?” 破军打了个哈欠,说:“谁来郝头也来不了,他在四川公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猜八成是欧阳偏左,再不就是洋鬼子雨果……” 破军说着,突然抬手指向天空中的一个白点,说:“辣子,你眼神好,看看是不是咱们民调局的飞机。” 我抬头向白点看去,机翼上面的标号是581215——高胖子的生日,我回答道:“没错,还真是民调局的专机。” 破军说道:“民调局的飞机一直都是二室在用,来的八成是丘不老了。自己的孩子吃了亏,大人要出头了。” 又过了十分钟,飞机终于停稳,机舱门打开良久,登机梯上才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 这人我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时我没注意到破军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一身黑色的立领中山装,手提着一个旅行袋。 孙胖子和我一样,正眯缝着眼睛盯着这个人看。八成他也是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和孙胖子还在瞎琢磨的时候,破军已经向来人迎了过去,说道:“吴主任,没想到您会过来。”说着将旅行袋接了过去。 吴主任?吴仁荻?我和孙胖子面面相觑,仔细一看,要是染成白发,再穿一身白色风衣,不是吴仁荻还能是谁? “吴主任。”我和孙胖子同时向他打了个招呼,吴仁荻点点头,算是回礼了。 除了吴仁荻,再没有看见有人下来。不会就他一个吧?破军也没有问,倒是孙胖子沉不住气了:“吴主任,就您一个人来的?” 吴仁荻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以为我想来?屁大点事儿都忘不了我。” 没错,我再一次确认,他就是白头发吴仁荻。见过他也没有几次,但他说话一次比一次刻薄,光听他说话时的语气,就算闭上眼睛,也能马上把他认出来。 再一次进入麒麟市时,破军向吴仁荻问道:“吴主任,我们是先去事发现场,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昏迷的伤者?” 吴仁荻不假思索地说道:“先去医院看看王子恒。” 吴仁荻刻薄归刻薄,对同事的情分还是有的。 赶到医院时,王副主任还躺在加护病房里,他还没有恢复意识。本来我还以为吴仁荻有什么办法能唤醒王子恒,出乎我意料的是,吴主任根本没打算那么干。 吴仁荻一不查看王子恒的伤势,二也没有打听王副主任遇袭的经过,只是掰开了王子恒的嘴(王子恒被发现时,就一直牙关紧闭,导入呼吸机时,主治医生想尽了办法都无法撬开他的嘴巴,最后只能切开气管,才勉强导入呼吸机)。 吴仁荻只是随便一掰,王子恒的嘴巴就打开了。一缕黑色的气体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吴仁荻伸手一抓,竟然将这缕黑气握在手中。我和孙胖子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吴仁荻将这缕黑气在掌中玩弄着。 破军倒是有些经验,在病房里找出了一个验尿用的塑料管递给了吴仁荻。吴主任将黑气塞进了塑料管里,这还不算完,吴仁荻又将这个塑料管在王子恒的脸上滚来滚去,不到一分钟,王子恒的耳朵、鼻孔、眼睛里陆续飘出几缕黑气。 这次不光是我和孙胖子,就连破军都有些手忙脚乱。我们三个找遍了病房,才找到勉强能装下这些黑气的药瓶、试管和塑料管,我抽空小声向破军问道:“大军,这黑气是什么?”破军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向吴仁荻一努,“你还是问他吧。” 看着吴仁荻收好了这些黑气,我才向他问道:“吴主任,这是什么?怎么会在王副主任的身体里?” 吴仁荻将装着黑气的容器放进自己的衣袋里,才回头对我说道:“是尸气,王子恒这小子还算聪明,一早就锁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打伤王子恒的人也不想要他的命,但是又拘不走王子恒的一魂二魄,就用尸气污了他的七窍,让他处于昏迷状态。” 孙胖子插了一句:“那么说,只要把尸气放出来,王子恒就能醒了?” “没那么快。”吴仁荻又说道,“王子恒伤了后脑,没个三五七天醒不了。” 破军看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的王子恒,对吴仁荻说道:“吴主任,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仁荻打了个哈欠,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儿了,先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剩下的事儿睡醒了再说。” 经他这么一说,我的困劲也上来了,我、孙胖子和破军也是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到了麒麟市,王子恒和二室的调查员一个接一个地出事,我们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绷的,还感觉不到困意,现在民调局的镇局之宝也来了,我们的精神一松懈,困意马上就来了。 我们三个接二连三打着哈欠,吴仁荻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也不用熬夜了,一起睡觉去吧。” 一起睡觉?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暧昧。我也没心思挑他的语病了,出了病房,找到那个保护我们的年轻警察,让他在医院给我们安排一间空病房,就说部里的领导要休息了。 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我就失去了意识,正昏昏沉沉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对我说道:“我说那个谁,起来吧,正主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个人影站在我的身前。病房里没开灯,一时间我没有认出来这人是谁,我问道:“你谁呀?” “自己起来看!” 这声音这么耳熟,不用猜了,是吴仁荻。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一身黑衣的吴仁荻正盯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吴主任,早啊。” 吴仁荻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早?起来看看再说吧。” “看什么?”我嘟囔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窗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也没亮啊?看了一眼手表——半夜十一点半!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什么意思嘛!大半夜把我叫起来,看样子也不像出什么事儿的样子。你不是尿急找不到厕所吧?好吧,你是主任,我惹不起,我说道:“吴主任,卫生间出了门走到头就是,不打扰你了,咱们明早见。” 说完,我准备要再次爬上床时,猛地发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我惊得冷汗直冒,床上多了一个人,我竟然没有察觉。 不会是差点打残王子恒的那个人吧?想到这儿,我第一时间就蹿到了吴仁荻身后,指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悄声向他问道:“吴主任,你看见他了?” 吴仁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眼没瞎。” “他谁呀?大半夜上我的床什么意思?”站在吴仁荻身后,我的安全感顿时多了许多。 “他是谁?你自己看看。” 我大着胆子走到床头,扒开了被子看清楚了那人的脸,嗯?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鼻子、嘴巴、眼睛,越看越眼熟,靠!这不就是我自己吗? 我这是在做梦?一定是的,还没睡醒,一直都是在做梦。我重新躺回到床上,做梦都那么真,就像在沙漠里中了走魂香,看见了蓝脸国王时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既然是做梦,那就接着睡吧。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吴仁荻突然揪住了我的耳朵。“疼疼疼!吴主任,你先松手,掉了,耳朵掉了!” 疼?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疼的感觉?要不是做梦的话,床上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哥们儿是谁? “起来。”吴仁荻冷冷说道。 我看了一眼我的“双胞胎兄弟”,这八成和吴仁荻有关,我问道:“吴主任,你是不是该
相关推荐: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沦陷的蓝调[SP 1V1]
修仙有劫
小怂包重生记(1v2)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媚姑
虫族之先婚后爱
缠绵星洲(1v1虐爱)
阴影帝国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