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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心里着急,怕小姐憋坏。 回来后,绿桃很快煮完汤药,进闺房端给苏轻眉,等着小姐慢慢喝时,轻道:“小姐,奴婢觉得好怪。” “怎么了。” “城里静悄悄的,毕竟是知府的混蛋儿子强娶,奴婢生怕小姐被议论,还不敢暴露是苏家,但是城里无人提及,好像没这桩事情一般。” 苏轻眉垂眸,“大概是不想再闹出不好的传闻吧。” 她记得苏文安也说了句,纳妾一事低调进行。 硬要找个理由,只能是张成魁每年带进府的小妾数不胜数,次次高调,尸体抬出来时闹得也就很风云,以至于他而立之年没个正经娘子,张知府是担心一直寻不到儿媳吧。 苏轻眉喝了药发觉果然生出睡意。 “绿桃,我想睡一会儿,你先下去。” “好,小姐您好好休息,奴婢让人别来扰您。” 绿桃立刻收起遐思,诺了声,将喝空的茶碗端走下去,轻轻合上房门。 苏轻眉昏昏沉沉,手肘撑着腮,她好像又开始做梦,梦到张成魁那张崎岖不平的丑恶嘴脸,正舔着唇毫无顾忌地向她靠近,她怕极了,可他们关在一处喜房,她逃不脱。 他抓住她的手腕,她哭着推开他,再抬起头发现梦里的不是他,变成了熟悉的温柔男子。 苏轻眉眯起眸,瞧着面前的一抹月白虚影,“陆迟,是你吗。” …… — 正值深夜,状元里街上的知府衙门后宅乱作一团。 张知礼急的在东厢房门口不停踱步,时不时往屋里巴望,听到里面不断传出的惨叫声心简直揪到了嗓子眼,是以一看到庐大夫,就忙上前询问情况。 “我儿到底如何,怎,怎会——”看着毫无伤痕,为何身上突然散发出难闻味道,十步内熏鼻,五步作呕,下人们都得掩鼻伺候。 庐大夫是扬州城名医,对患者一视同仁,淡淡道:“伤在暗处,大人自然是没看到伤口。” 张知礼皱眉,“什么?” 庐大夫指了指身下,重复:“我说伤在,暗、处。” “怎么会伤在那?” “那就要问令公子,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像是中毒,又像是暗病,以他的功力,难以界定。 张知礼虽说觉得此病提起不堪,但他儿子在外沾花惹草惯了,或许这次玩的稍微过火而已,于是松了口气道:“庐神医尽管开方子,我唤下人去抓药。” “开方无用,我看他已开始发烂,趁现在只要剐掉小半,等个四五日就得全剐了,要不要做你们看着办,想清楚了寻我或者小刀陈。” 小刀陈是江南替人净身送进宫当太监的老师傅。 说完,庐医师潇洒甩袖离开,留张知府一个人腿软摔坐地上。 管家急匆匆从外面进院,尚未听说大夫诊治结果,禀告道:“老爷,两日了,替大少爷纳妾的人全都没回来,奇怪的很,奴才怕是出了事。” “纳妾,还纳什么妾!”张知礼痛苦捶地,他连个孙子都没有,儿子就快被阉了,忽地,他扬头:“你说的对,赶紧把那良家子直接抬进门,立刻盯着他们洞房,看来不来得及给我留个种!” 管家不明就里,慌张道:“啊?是,奴才这就再去派人!” 张知礼听着屋里的□□,眼睛通红,拉扯住要离开的管家,“把全扬州的大夫都给我找来,不管如何,用药止住少爷的痛,怎么也得看着他把洞房做完!” …… 第 21 章 苏轻眉混混沌沌地眯起眸,瞧着面前的一抹月白虚影,讷讷道:“陆迟,是你吗。” 她恰好因为梦见张成魁害怕地在哭,被眼泪遮挡的视线些微模糊,然而男人的轮廓深邃分明,她曾看足三年,即使在梦里,她也能一眼认出。 苏轻眉在助眠药物的影响下,迷糊地以为仍身在梦境中的知府后衙,她遇上了张成魁,潜意识里,她希望陆迟如那日策马奔来,替她赶跑贼子。 所以,他便出现了。 苏轻眉没多余意识去顾忌男女之防,捉紧男人的衣角,呢喃不休:“陆世子,我不想嫁给张成魁,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外祖母也能跟着走吗?” 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桕,落在陆迟的身上如镀了层银白虚影,的确很像是从梦中走出,他弯腰,指尖挑起苏轻眉睫尾的泪珠,回她:“当然,本世子可以。” 短短数日,女子本就巴掌大的俏丽脸蛋,两颊的嫩肉清减,颌角弧线瘦削的教人见之心疼。 李焱日日与他回报,苏家大小姐十分坚强,并未哭过几次。 原来,她的眼泪全都存到了夜半三更,眼下误会他是假的,竟会放肆哭成这样。 苏轻眉兀自点点头,梦里就让她自欺欺人的高兴一回吧,“我就知道,倘若你恢复记忆,你总归愿意救我,你人心狠,却也清高,看不上强抢民女的男人。” 他要是真的就好了。 男人的宽大手掌将她轻轻攫住,力道捏的恰到好处,指腹在她的樱唇上反复摩挲。 薄茧砥砺着柔软,忽地她呜鸣了一声,无意探出舌尖,在他手上划过一丝湿透的暖意,酥酥麻麻。 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不清高,只要你做我的外室,没人敢碰你。” 除了他。 苏轻眉蒙着水气的双瞳就这般被迫迎向男人灼灼的目光,耳边听着他用极致温柔的语调说残忍的话:“苏姑娘,愿意吗。” 女子正值脆弱,满腹委屈。 她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颤,止不住更多的眼泪夺眶而出,男人的手倏地又被烫到一颗湿热泪珠,收回遐思的霎时挺拔脊骨,松开了她。 苏轻眉没了桎梏,侧身趴回桌上,开始无声流泪,哭腔旋回低吟不止。 “怎么办,我不想做妾,不想做张成魁的妾,也不做你的!” “若是外祖父在,我舅舅在,我母亲在,他们都在,是不是就真的会有、会有人能、能护着我,多疼我一些。” 这些话,她白日里一句不敢讲,怕传到外祖母耳朵里,让老人家难受。 可她真的好累啊。 前世如此,未曾想这一世更惨。 女子抽抽噎噎回头,月光下的半张脸挂着清泪,见陆迟的人虚影还在,生气哽咽问:“陆世子,你为何还不走,也想和前院我父亲一般,等看我笑话是不是。” “记得刚嫁你时,我想,我以为终于多了个人对我好,原来没有……”苏轻眉哭得累了,嗓音逐步虚弱下去,“国公府,和家里一样……没有……” 女子思绪混乱,说话反复,归咎于她最近体虚敏感,强装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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