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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出了这份家业。现在看华采发达了,又觍着脸认亲,还想吃绝户,他们怎么不去死!” 舒华采把郑意晚搂在怀里,支撑着她,怕她激动之下昏迷过去。 秋华年让金三去请大夫,把郑意晚让到客房的炕上躺一会儿,自己则去了书房。 他斟酌了一下,把事情写下来,没有给提刑按察使司,而是给苏信白一份,再以杜云瑟的名义给知府司泾送了一份。 …… 朱霞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大脑疼痛欲裂,鼻子和嗓子里还残留着恶心的味道,她试图说话,反而差点扯烂了喉咙。 眼睛无法适应昏暗的环境,她隐约看见身边还有个人影,呜呜了两声。 那人影开口,声音也是嘶哑,“我们被拐子拐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朱霞听见舒如棠的声音,终于想起来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全身发抖。 拐子用铁链锁着她们的脚,手倒是放开着,能撑地坐起来。 如棠靠着堆积的旧箱子坐着,“我比你早醒一点点,刚才拐子的人来过了,放了吃食和水,还有恭桶,都在那边,让我们自己收拾好自己。” 朱霞愣愣地躺了一会儿,突然又哭又笑起来。 如棠也在发抖,她心情复杂,“拐子是冲我来的,你、你为什么要跟上来提醒我?” 朱霞没有说话。 如棠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后悔了,想和我和好呀?” “胡说!”朱霞恶狠狠开口,“我才没有后悔,我就是不想和你好了。” 她吸了口气,一股脑说道,“谁要和你好,你家里那么干净,你爹娘那么恩爱,你那么受宠,谁都喜欢你,谁要和你好了!” “你、你不是说我爹娘都是假恩爱,我爹迟早要纳妾吗?” 朱霞啜泣着骂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这样的到我家活不过三天!连话都不会听,我不知道你爹真心爱重你娘吗?我不知道祝家大公子是什么样的痴心人吗?我不知道杜却寒她兄嫂多恩爱吗?” “我就是嫉妒!” 她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低喊,“我就是嫉妒!” “就是嫉妒你!” “可我也没想真让你死,你满意了吗?!” “你!”如棠有些生气,心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感觉,“这种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嫉妒’什么的,你说得真理直气壮。” 朱霞惨然一笑,也爬了起来,“我都要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什么?” “舒如棠,今天是什么日子?” 如棠愣了一下,下意识道,“端午后一天,你……十二岁生辰。” 朱霞又笑了,昏暗中如棠只能看见她模糊的影子,她隐约觉得朱霞把两只手抬了起来,伸进了自己的喉咙。 她浑身抖如筛糠,手在嗓子里抠了几下,试图把舌头拽出来,都没成功,大滴的泪珠不断涌出眼眶。 如棠终于发现不对劲,急忙挣扎着前扑,把她撞倒在地。朱霞被如棠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呜呜哭了起来。 “你刚才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如棠猜测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朱霞脸贴着地面,灰尘混着泪水沾花漂亮的小脸,“自尽。我是胆小鬼,我不敢。过两天应该就敢了。” 自觉死期将至,她说话坦率无比,这坦率噎得如棠胸口疼。 “为什么?就为了那什么见鬼的贞洁名声?什么东西比命重要?”如棠难以置信。 受双双和离的黄大娘和黄二娘的影响,如棠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从不过度在意。 朱霞没有正面回答,“我们是被拐子拐了,你知道这样的人的下场吗?最好的是卖给人家做奴婢,最坏的……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不如提前死了干净。” 如棠气闷,转移话题,“你刚才那个,从哪里学的?拔舌头,能自尽?” “我亲眼看见的,还是你认识的人。” “怎么会?谁?” 朱霞恶劣地说,“红萝,你记得她吗?” “你家的丫头,你家发达前下人只有她和一个婆子,她不是三四年前被放回老家了吗?” “放回家?骗人的,一个私牙手里买来的无亲无故的奴婢的去处,没人查谁知道。” “四年前,我爹不知从哪里想的办法,攀上了祝家二房,把我姐姐嫁了进去,从此朱家发达,我爹扩建了宅子,一房一房的往家里抬妾室。” “我娘当时气性大,动了和离的心思,她不识字,让红萝想办法偷偷帮她请一位先生写文书。红萝被叫了出去,我亲眼看见她被我爹新收的小厮拔了舌头,一下子,连着根拔起来,人立即没气了。” 朱霞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原本想吓如棠,却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如棠手脚冰凉,贴着朱霞,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从未停止。 她回忆着红萝,那是个喜欢扎两条油亮辫子在头上盘起来,西边口音,嘴角有一颗痣的姑娘。当初朱家还没有发达,红萝经常牵着小小的朱霞的手,来巷子里的大榕树下,给她们做裁判丢沙包玩。 “后来呢?”如棠颤声问。 “后来,我吓晕了过去,弄出了动静,被揪了出来。我爹把我和我娘关起来,我姐姐从祝家回娘家劝我娘,我娘之后再没说过和离。红萝……我没看见,我娘后来悄悄给我说,她花钱买棺材把红萝厚葬了。” 如棠声音发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比邻而居的幼年好友家里,居然发生过这样可怕的事情!现在回想,好像就是从那个时间段后,朱霞渐渐和她不热络了。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朱霞笑了一声,声音突然转冷,像从地狱里爬出的鬼魅,“你看,你乖乖听男人的话,就能平安无事,享受荣华富贵;不听男人的话,他就能轻松要你的命。” “你猜我为什么要一个劲地学贤良淑德?” “你猜,我为什么嫉妒你。” 第86章 “哥儿的食欲突然不好了。” 朱霞说完这些话后, 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不再开口。 昏暗无光的环境里,不知白天黑夜, 不知时辰, 唯有一片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关着她们的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子。 “新来的货都在里面了?刚走了一批, 怎么又抓来了。” “这两个是抓一个送一个, 舒二牛提供的情报,拿来抵赌债的,出身稍低一些,可质量也不差。” “是吗?我进去瞧瞧。” 如棠和朱霞恐惧地看着门缝越开越大, 照进亮光。 一双粉色缎面绣花鞋停在他们眼前。 有个人抓起她们, 粗暴地擦了擦脸。 “故儿姐,您瞧,都是小美人坯子。” 烛火在朱霞和如棠瞳孔中跳动, 她们看见一个年纪不到二十,长相普通中带些清秀, 神情如同恶鬼般的女子。 “是不错,先分在甲等吧, 但能不能真送到那个地方,还得看她们造化。” “知道了,故儿姐。” 李故儿嗯了一声,手漫不经心摸过自己的脸。 她的容貌还是吃亏些,保不齐哪天干哥哥就被别人勾走魂了, 得防患于未然才行。 “挑两个性子乖的, 十五六岁的乙等货,待会儿送到我房里, 我有用。” 房门重新合上,室内归于昏暗,脚步声渐行渐远。 朱霞眼中写满绝望,如死尸般静静坐着,一声不吭。 如棠吸了口气,刚才那几人出现又离开后,她发现了些东西。 她轻轻推了推朱霞。 “听他们走路的声音,咱们像是在一栋楼里,刚才我好像还听到了点水声。” “那又怎么着?”朱霞恹恹回应。 “我们想想办法,弄清楚自己在哪儿,如果还没出襄平府城,说不定有机会逃出去。” “你做什么梦呢?”朱霞说着,眼睛却亮了点。 如棠摸了摸脚上的锁链,发现弄不开,但不影响在屋里活动。 她摸索着在这个狭小的室内转了一圈,不时轻轻敲一敲。 朱霞忍不住问,“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如棠故意说,“你看过齐民书坊的书吗?《算学浅要·方程》那种。” “啊?”朱霞愣住了。 …… 把舒华采的赌鬼弟弟的事情通知出去后,秋华年已经没有其他可做的,只能静待结果。 当天晚上,襄平府万家灯火,平和安详,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却在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早,秋华年亲自起来,坐马车把春生和九九分别送到学堂。 目送九九进了祝府后,他正打算离开,却和苏信白派出请他一叙的下人撞了个正着。 “拐子案破获了?” “只是打了个窝点,主谋还没审出来,许多被拐的人也没下落。” “但朱霞和舒如棠还有最近几日被拐的姑娘们都救出来了。” 苏信白直接把帖子拿给秋华年瞧。 秋华年粗略地看了遍帖子,“……知府大人从舒华采的弟弟舒二牛身上找到突破口,昨夜亲自指挥人围了有嫌疑的几家楚馆。” “结果不知怎么走漏的风声,贼人竟早有准备,差点无功而返。恰巧如棠和朱霞弄出了动静,这才把他们暴露出来。” 秋华年看完后舒了口气,虽然主凶仍未落网,但至少两个小姑娘平安了,还救出了一些其他受害者。 “如棠他们人呢?” “都是家境不错的人家的孩子,救出来录了个口供后,全都先送回家了。” 秋华年知道如棠刚刚脱险,需要休息,舒家夫妻也需要好好与女儿团聚,所以不着急上门祝贺探望。 苏信白留秋华年多坐一会儿。 时下天气渐热,苏信白今年不知怎么了,比往常更怕热些,小院里已经用上了避暑的东西。 他穿着一件素色团花纹轻纱的单衫,领抹上绣着仙鹤,外面罩了一件做工精致的竹衣。 竹衣是古代很流行的一种避暑衣物。 将筷子粗细的中空竹管用石灰水浸泡几日,褪色变韧后捞出,剪成半寸长的小段,再用石灰水处理过的树皮搓细线穿起来,编织成带孔的衣衫。 竹子本身就适合散热,竹衣披在身上透气又清凉,是很受欢迎的夏日好物。 苏信白身上这件竹衣极其精致,每个孔都是均匀的铜钱眼大小,还编出了回字纹的样式,领口处有山青色的缎带。 北边能编竹衣的竹管很少见,这件瞧着应该是从南边采购来的。 “端午才刚过呢,你这就避上暑了。” 苏信白轻轻摇着手中的竹制玉板扇,扇子上的题诗是祝经诚写的。 “今年天热些。”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秋华年感觉和去年差不多。 “经诚又出去做生意去了?” “嗯,祝家南下的商队快回来了,好像带了不少货,你有想要的回头看看单子。” “那我就直接从商队手里买一手货了,外头铺子不一定能买到好货。” 南边的货品比北边精致许多,生活用具也更加讲究,马上就要过夏了,秋华年想挑挑避暑的好东西,提高生活质量。 两人中午吃了饭,苏信白大概是真怕热,食欲不振,食量比他往常还要少许多。 秋华年觉得自己饭量明明很正常,在他的对比下,竟像是个吃货了。 桌上一小盘龙井虾仁,苏信白只吃了两三口,余下的都被秋华年消灭了。 那些味道更重的菜,譬如葱烧海参、松瓤酿鸭子、炸鹌鹑,他吃得就更少了。 一旁的点墨看得发愁,“哥儿的食欲突然就不好了,过两天大公子回来,这可怎么交代。” 苏信白看了他一眼,“给他交代什么?” 点墨一笑,不作回答。 苏信白与祝经诚关系融洽后,祝府的下人们见风使舵,府里有什么事都会来报一声。 两人刚吃完饭,桌子都还没收拾,就有人来说了些什么,点墨出去听完,进来传话。 “哥儿,外头说二少夫人要请家里常供奉的女冠到府上。” 女冠就是女道士,裕朝佛教和道教都有广泛的群众基础,互有融合之势,像祝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佛和道都供着香火。 点墨说完后补充,“最近也没个节庆,不是谁的什么日子。” 按理说,朱露这位二房的长媳的动静,是不用告诉苏信白的。但谁叫祝经诚之前收拾二房和朱家,护短护得太明显了,下人们也就爱拿这些消息来卖好。 苏信白皱眉,“她不回娘家看妹妹,请什么女冠?” “说是已经让人备车了,请来女冠后带着一起回娘家。”点墨猜测,“是不是要给朱霞小姐祈福消灾?” 苏信白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脸色都白了几分。 点墨吓了一跳,“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哥儿你就听一下,别往心里去。过两日大公子就回来了,什么事都有他呢。” 祝经诚疾风骤雨般的手段和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已经折服了点墨这个自幼跟着苏信白的贴身小厮。 秋华年见苏信白不舒服,没再多留,让他好好休息,先一步离开了。 …… 朱霞躺在闺房的炕上,贴身丫鬟不在身边,屋里站了一个婆子,门口站了两个小厮。 她手上包着布,刚换了药,血还没完全止住。 昨晚她和如棠听见外头隐隐有衙役搜查的动静,靠如棠算出来的方位,拼命把木板隔墙砸出了个口子,木刺把手割得鲜血淋漓。 录完口供后,如棠被她家里人千哭万笑地接走了,朱霞也被领回了家。从没在闺房里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起,朱霞就知道,新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屋外传来了动静,朱霞心跳快了几分,压抑着颤意问,“家里谁来了?” “大小姐回来了。” “姐姐一个人?” “还请了女冠为小姐祈福。” “我娘呢?” “夫人一直在小祠堂念佛呢。” 朱霞心脏狂跳,蜷缩进了被子里。 朱露带着人回到娘家,所有下人都毕恭毕敬,明面上,朱家能在短短几年内发达,全都靠她这个嫁到祝家的二少夫人。 听见自己母亲像往常一样,仍在小祠堂里念着佛,朱露嘱咐了几句,到了父亲的书房,屏退了所有外人。 朱露皱眉道,“究竟是什么情况,竟能把霞儿也抓走?” “新来的干的事情,不知道我们家在里面的干系,自然不认识霞儿。”朱父神情不悦。 “可惜了,原本还想着凭祝家的交际关系好好运作一番,把她嫁个有用的人家。现在这样,到秦楼楚馆里走了一遭,过阵子消息传出去谁还要?” “事已至此,只能及时止损了。本来装着不管也就罢了,谁知道她还能逃回来。” 朱父见大女儿神情不自在,冷笑了一声,“你都把女冠带来了,早就想好了办法,现在又不是在人前,装什么装?” 朱露叹了口气,“我和女冠说好了,给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待会儿说霞儿与道门有缘,收去做俗家弟子。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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