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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被秋华年打断了,鼓着腮帮子气汹汹地用眼神谴责。 秋华年抓了几粒爆米花哄她,“好了好了,马上就除夕了,小姑娘可不能乱鼓嘴,不然脸就不好看了。” 九九听了,一下子端正了表情,接着反应过来这话毫无逻辑,分明是华哥哥又在逗她。 九九想找杜云瑟拉偏架,秋华年挑了下眉,杜云瑟便转过头去继续帮秋华年研墨,一脸正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 九九跺了下脚,忍不住噗哧笑起来。 …… 几天时间在对新年的期待中飞快溜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秋华年明明记得要早些起来,可还是睡过了头,冬日外面冷屋里热,日头又少,很容易让人懒散惰怠。 反正都这个点了,他醒了也不着急起床,在柔软棉花填充的褥子上懒洋洋伸了个腰,把新换的绘着吉祥图案的窗纸、干净整洁的砖铺地面、烧着柴火的温暖炉子和所有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一一看了一遍。 秋华年又翻了个滚,生出一种充实的满足感,这才叫生活啊。 窗外传来春生刻意压着的惊呼,像是有人送来了什么东西,秋华年回神起身穿衣出门,在细雪中看见了宝义和存兰姐弟。 原来吴深通过书信知道了一些宝义家里的情况,提前给宝义支了一个月的俸禄,托万事镖局送来。 小旗月俸是十二两,足够过一个宽宽裕裕的年了,宝义在生死线上搏杀数月,无比珍惜与家人相处的日子,问存兰和云英过年想要什么。 两个孩子都想要玩炮仗,宝义没有小气,直接起了个大早去镇上买了五钱银子的炮仗,让他们玩个够,给秋华年家也送了一些。 九九对炮仗还好,春生可是高兴坏了。云英年纪太小,只能在旁边看别人放炮仗,春生就自告奋勇充当这个角色。 秋华年叮嘱他小心别炸着手,笑看几个孩子在院里放炮仗。 有拿线香点炮的,有跑远捂耳朵回头看的,有假装不在意的,还有一叠声指挥的,全都穿着鲜艳颜色的新衣服,在雪景中无比醒目。 大红的炮仗一个接一个炸裂,汇聚成热闹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一如秋华年遥远记忆里小时候在农村过年时的感觉。 秋华年找出裁好的红纸和铜钱,一个里面包两枚,折成漂亮的元宝形状,给存兰和云英压岁。 这两个孩子最先上门,也最早拿到秋华年的压岁钱。 存兰把云英拉过来,认认真真给秋华年和杜云瑟拜年说吉祥话,存兰算是杜云瑟的学生,杜云瑟单独给了她一副笔墨,叮嘱她到了边关也别落下读书。 靖山卫还等着宝义回去,年一过他们一家就要走了,下次回来还不知什么时候,不知能不能见到面。 存兰和九九都是第一次面对与好友的离别,这几日每次想到这个,两个孩子都恹恹的。 秋华年没有刻意去疏导九九,他相信九九可以走出来,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阵痛。 年夜饭的食材早就准备好了,东北冬日的室外是天然的大冰箱,食物包起来随便往外面一放,不到半日就冻得硬梆梆的,根本不可能坏。 秋华年把年夜饭的活分了几日做,肘子、鸡、鸭、肉丸子这些硬菜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只需拿进室内消冻,重新蒸一遍或者炸一遍。 除夕秋华年只新做了一道年夜饭必不可少的鱼,是家里人最爱吃的酸辣可口的酸菜鱼。 这几天鱼卖得特别好,胡秋燕家把鱼塘上的厚冰砸开,捞出里面储存着的冬鱼卖了,大赚了一笔。 年夜饭桌上,荤素加起来九菜一汤,象征着十全十美,每道菜的量都不多,免得吃不完浪费。 秋华年和杜云瑟给祖先上了香,带着九九和春生磕了头,关起门来洗手吃饭。 秋华年早就买好了一壶除夕夜喝的甜酒,杜云瑟允许他多喝了几杯,很快,秋华年就倚着杜云瑟开始说胡话了。 两个孩子收拾了碗筷,待不住要去院里放炮仗,杜云瑟叫他们穿好衣服小心些,自己在屋里陪秋华年。 杜云瑟给炉子添上柴火,转过身来,秋华年已经半醉半醒地靠在椅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红润姣好的唇瓣微微张合,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杜云瑟无奈地过去,试图将他抱到炕上,秋华年环着杜云瑟的肩膀,呆呆看了一会儿杜云瑟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小龙男,真好看呀……” 杜云瑟不解其意,秋华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不小心把人摔了。 他一边把秋华年放在炕上,一边低头问他,“华哥儿在说什么?” 秋华年仰头看他,没有将杜云瑟肩头的手放下来,“说你是小龙男。” 龙在古代可是有专门代指的,这话也就只有两人关起门来敢说了。杜云瑟知道秋华年的“小龙男”绝不是那个意思,半好奇半纵容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秋华年大胆地摸了摸杜云瑟的脸,坦坦荡荡地说,“因为帅!” “好看!有气质!不食人间烟火!像仙子一样!” “……” 杜云瑟低声笑了起来,他平日总是深沉内敛的模样,今夜是真的高兴,笑声里带着畅意。 杜家村这丰收富足的一年已经临近尾声,在丰年的最后一夜,他们相拥在一起,有数不清的过去与说不完的未来。 杜云瑟低头深深吻住了秋华年水润的唇瓣,秋华年眨了眨眼,搂着脖子仰头反咬他,没什么力气,痒痒的像是在撒娇。 窗外细雪又开始飘落,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春生放炮仗放疯了,九九在教育他,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吵吵嚷嚷,秋华年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秋华年大脑开始缺氧,无意识地推着杜云瑟的胸膛,杜云瑟才放开了他。 秋华年小声喘着气,半天后轻轻打了杜云瑟一下,“杜云瑟,你、你伸舌头!” 他的舌根又软又麻,稍一回想,便脸红心跳。 杜云瑟笑了笑,把他抱得更紧了。 “华哥儿,春风拂衣又一年。” 欲邀明月共霜雪,春风拂衣又一年。 第65章 “几位,久仰了。” 元化二十二年的头几天, 秋华年家就没断过来客。 按辽州这边的风俗,大年初一是亲人们互相拜年的日子,大年初二家眷回娘家, 大年初三则轮到亲朋好友走门串访。 秋华年没有娘家可回, 第一天称了一些瓜果和白糖,还有自己做的爆米花, 去杜家村的交好的长辈家拜了年。 第二天和第三天都待在家里, 等着别人上门拜访。 不知是谁传出去,秋华年给压岁钱给的很大方,村里许多孩子自发结伴来拜年。 稚语童声一个学着一个的样子说吉祥话,很是可爱。 反正一个红包也就两个铜板, 秋华年给每个孩子都包了, 全当是大过年的,给家里添些热闹。 九九和春生自然也有红包,而且大的多, 秋华年给他们每人都包了二钱银子。 九九不放心春生拿这么多钱,当即就给他收走了, 让春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秋华年想起现代经典的“压岁钱我给你存着,等你长大再给你”, 忍不住笑了。 宝义急着回靖山卫上任,年后没几天就要走,为了赶上见证云成的婚事,族长家和孟家商量了一番,决定提前十几日成亲。 新的吉日选在正月初五, 婚事已经准备了一个冬日, 各项事物全是齐的,提早一点也没有手忙脚乱。 元化二十二年正月初五,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难得是一个不下雪的晴天。 天微微亮,云成便骑着借来的高马,穿着大红的绸衣,背后跟着一整支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前往清福镇迎亲。 少年人的身姿在马背上挺拔如松。 秋华年作为媒人,也在迎亲的队伍里,队伍里除了簇新的花轿,还有两辆结着红缎花的骡车,用来接娘家人。 秋华年和杜云瑟都坐在骡车上,跟着队伍,在鼓乐声中不急不缓的前进。 到了镇上,孟家人也早就准备好了,孟家大门敞开,门前打扫得干干净净,贴着大红喜字。 远远听见迎亲的队伍来了,孟武栋点燃门口的鞭炮,足足八十八响鞭炮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开,惊的孟家人全部手忙脚乱起来。 孟圆菱待在自己房里,早就换好了布满精致刺绣的嫁衣,手里拿着盖头,娘和嫂子在旁边陪他。 “来了吗?是不是来了?” “哎哟,你别急!今天肯定稳稳当当把你嫁出去。”孟圆菱的娘瞪他。 “娘,你叫我别急,你把我手都抓疼了。” “……紫草啊,你出去看看,迎亲的是不是进门了。” 孟圆菱的大嫂孙紫草应声出去,正看见杜家迎亲的一群人打大门进来。 孟家的院子没有那么大,花轿和乐队都留在门外,只有云成和亲戚们进来了。 秋华年作为媒人和孟圆菱的好友,先去房里看孟圆菱。 他打开一点门,从门缝里溜了进去,不叫外面人看见新夫郎的样子。 孟圆菱看见秋华年,眼睛一下子亮了,“华哥儿!你们终于来啦!” 孟圆菱的娘在旁边咳了两声,孟圆菱赶紧闭嘴,秋华年忍不住笑了。 “别人出嫁都哭哭啼啼的,怎么只有你这么高兴?” “我就嫁去杜家村,想回来随时能回来,为什么要哭?” 孟圆菱的娘点了点自家小哥儿的额头,“就属你命好。” 是啊,在古代许多女子和哥儿一旦嫁人,一辈子都回不了几次娘家,独自去陌生的地方生活,其中的困难和苦闷可想而知。 而孟圆菱不但嫁的近,还嫁回了自己堂姑家,丈夫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弟,怎么不算是命好呢? 秋华年能进来,云成想进来却得费一番功夫,之前他是孟家的外甥,今日却是孟家的儿婿,想娶走他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哥儿,可没那么容易。 孟家人在屋外设计了好几道关卡,阻拦云成进门。 云成这边也带了人,都是杜家村的同辈,有帮忙喝酒的,有帮忙拦人的,务必保证新郎倌能接到新夫郎。 孟圆菱听着外面的动静,每隔几秒就忍不住想出去帮忙,都被他娘给强行镇压了。 最后一关,云成已经到了门口,该由秋华年出面了。 “华哥儿,你别太为难他。”开门之前,孟圆菱在后面说。 孟圆菱的娘拿过他手中的盖头,直接盖在了他头上,堵住了其他话。 秋华年打开门,站在门口,阻挡着云成看向屋里的视线。 云成拱手行礼,“华年阿嫂。” 秋华年点了点头,“菱哥儿刚刚嘱咐我,叫我不要太为难你。” 云成愣了一下,旋即白净的脸霎得红了。 秋华年笑道,“这样吧,你是个读书人,我们文雅一点,你做一首催妆诗,做得好我就放你进去,如何?” 与杜云瑟不同,云成在诗词一道上实在不开窍,应试的时候,只能规规矩矩凑出一首对韵的律诗,没有半分诗情。 让云成当场做诗,实在是为难他了。 但这事也不好让别人替代,总不能迎亲时候念给自己夫郎的诗,是别人写的吧。 秋华年抱着胳膊,站在门内,笑意盈盈的等云成作诗。 云成简直比去府城应试时还要紧张,认真思考了许久,才勉强做出一首符合情景的七言绝句。 大约是有感而发的缘故,比起他平时练习时所做的诗,强出了百倍。 杜云瑟配合着秋华年点评,“此诗当为你所做之最佳。” 云成的脸更红了,秋华年笑着让开门,“快进去背菱哥儿出来吧,别误了吉时。” 云成进门,局促地站在穿着嫁衣、盖着盖头坐在炕上的新夫郎面前。 虽然盖头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但云成可以想象到,自家菱哥儿今日有多么好看。 “菱哥儿,我来接你了。” “嗯。”孟圆菱在盖头后矜持地嗯了一声,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绕来绕去。 孟圆菱的大嫂和娘扶起他,把他放到了云成背上。 云成虽然还是少年,但出生农家,从没落下过农活,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把孟圆菱稳稳背了起来。 门外的乐队开始吹锣打鼓,云成背着孟圆菱一步一步往外走。 出大门时,孟武栋拦了一下,“我弟弟就交给你了,你要对他好一辈子,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对不起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云成腾不出手,只能认真点头道,“二哥放心,我一定把菱哥儿看得比我的命还重。” 盖头下的孟圆菱鼻子一酸,想和自己二哥说些什么,孟武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轿吧,别误了吉时。”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又回到了杜家村,族长家门口放了数不清响的鞭炮。 院子里和园子里都摆满了桌子,除了本村的人,还有许多其他村子、镇子,甚至县城的人过来观礼。 族长这些年的故交,宝仁夫妇的亲朋,还有云成自己在县学的同窗好友们都来了。 孟圆菱被扶下花轿,踩过地上的马鞍,跨过火盆,又被云成背起来,送入了布置好的新房。 到了吉时,一对新人来到正房,上首坐着族长和宝仁、孟福月夫妻,屋子里围满了乌泱泱的人,外头还有站不下的挤着。 拜天地的时候,两家的长辈们都十分动容,改口叫起了亲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送入洞房。 礼成之后,外面的宴席便开了起来,孟圆菱在新房里等着,云成出来敬酒。 云成没有亲兄弟,但作为族长家的长孙,父母又在村里人缘很好,自然有一堆同辈的村里人帮他挡酒。 族长家给了很厚的彩礼,孟家也没有吝啬嫁妆,从被褥到衣服到新打的家具,再到各种全新的生活用具,足足有四抬,还有十两银子,三亩杜家村附近的水地,给孟圆菱长足了脸面。 按照裕朝法律规定,陪嫁嫁妆是独属于女子或者哥儿的,婆家无权处理,是他们立身的根本。 孟圆菱的嫁妆抬出来,不知有多少人暗自羡慕。 宴席摆到了晚上,礼金一共收了五两银子,也全部交给云成小两口了。 随着观礼的人陆续离开散去,族长家院里只剩下最亲近的一些人,婚礼也接近了尾声。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云成的脸色越来越不自在,走起路来都同手同脚。 叶桃红在旁边打趣他,“我看云成这么紧张,要不今晚就去别处歇着吧?” 云成赶紧摇头,反应过来后脸色涨红,往日少年老成的模样,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孟圆菱一直待在喜房里,云成中途偷偷给他送了吃的,叮嘱他累了就躺一会儿,别委屈自己。 孟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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