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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见村头小路上来了一辆华丽漂亮的陌生马车,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目送他们驶向村子。 “娘耶,你们看那车,帘子居然是绸缎做的,太阳下面会闪光呢!” ”还有那马!怎么那么高、那么壮?” “咱们漳县什么样的人家用得起这样的车?而且还往村子来了。” “我听族长家的人说,云瑟和云镜都在府城考中秀才了,难不成是他们?” “就算考中秀才,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翻身这么富了吧,又不是举人老爷,我听说中了举人有十五亩上田,还能免五十亩地的税!” “咱们县一共才出过几个举人?杜家村从祖上起就一个都没有,哪儿那么容易!” …… 马车一路把秋华年与杜云瑟送到家门口,听到动静的邻居们全都出来围观,现在正是农忙时候,白日里村子中没有太多人,秋华年一眼就看见了激动到小脸通红的九九和春生。 小孩子都长得快,只一个月不见,秋华年就感觉两个孩子都长高长大了一点。 九九脸蛋白嫩下巴微尖,一双花眼睛又大又圆,有了美人胚子的样,春生明显更壮实了,蹦哒起来像头小牛犊一样,秋华年临走前留下了充足的伙食预算,胡秋燕也没有亏待两个孩子。 “哥哥!华哥哥!你们回来啦!” “华哥哥快回家!我和姐姐有好多话要和你们说!” …… 九九和春生围着秋华年转,开始还有些收敛,见严肃的长兄没有出声规训,很快就彻底放开了。 秋华年一边笑着和邻居们打招呼,一边与两个孩子亲热,指挥着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家里搬。 这一次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很多,除了原本的行李、秋华年自己买的东西,还有不少府城的朋友们临别时送的礼物,直接堆满了大半个正房的炕。 在府城住惯了,回家后秋华年愈发觉得自己家的院子和房子都太狭小逼仄了,好在他已经准备好了盖房子的钱,不久后就能住上宽敞的新院子了。 早住早享受,就算明年要搬去府城,老家的房子也还得住个大半年,过一整个冬天呢,秋华年没有因为明年打算搬家就不盖新房子了。 况且古代重视祖地,哪怕未来杜云瑟金榜题名留在京城当官,他们一家也永远是辽州襄平府漳县杜家村籍的人,有些事必须回祖地办,把祖宅盖好将来回来就能直接住,一劳永逸。 秋华年他们回来一会儿后,族长和大儿子宝仁一家也到了,族长拄着拐棍走得脚下生风,宝仁和孟福月只能在旁边小心地虚扶着他。 两三天前,襄平府院试的结果已经传到了漳县,因为史无前例地出了一位小三元,县令王楚慈专门派衙役骑快马来杜家村报喜。 看见杜云瑟,族长长舒了口气,拄杖大笑道,“好、好,我们杜家村居然出了位小三元,好啊!” 杜云瑟和秋华年把族长让进屋里坐,族长之前不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一听到消息立即过来了,坐下后才想起其他事,“快,老大家的,回家杀一只鸡,买一条鱼,再去镇上称二斤肉,云瑟他们刚回来,晚上到咱们家吃饭!” 孟福月笑呵呵地应声走了,他们家境殷实,不至于为了这偶尔的一两顿好饭心疼。 且不说她本就和华哥儿关系好,现在谁不知道云瑟未来是有大出息的?她儿子云成未来走科举之路说不定还要沾这位族兄的光呢。 族长和杜云瑟问了许多府城应试的事,因为知道他们家与杜云镜一家多有龃龉,所以族长虽然有些疑惑杜云镜一家人为什么还没回来,但没有当面问。 杜云瑟挑能说的事详尽地回答了一遍,族长问完后,秋华年找到机会开口,“族长,我们还有件事想和你打听打听。” “华哥儿说吧。” “我这些日子手里攒了些钱,想趁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把房子盖了,咱们村盖房子是什么章程?” “盖房子?”族长反问。 云瑟家的院子确实太破旧了,有条件的话得修一修,但秋华年说的不是“修”而是“盖”,就算新盖一院草房,那也得五两银子起步了。 “云瑟虽然已经中了秀才,但未来读书科举用钱的地方只会更多,你们步子别一下子迈得太大。”族长劝道。 秋华年笑道,“钱的事我都规划好了,您别担心,银子花了还能赚,不差这些。” 族长想到秋华年做的高粱饴,种的棉花,还有隐隐听说到的他生母不简单的身份,心里的不赞同渐渐消失了。 云瑟是文曲星下凡般的麒麟儿,华哥儿也不是简单的,这样两个人被配到一起,可以说是一种天意了。 以华哥儿的本事,在杜家村盖一院房子不算什么大事,迟早赚的回来。 “盖房子无非就是买材料、请工匠、请人帮忙干活这几样事,草房盖得快,备好了料五六天就能起一院房子,就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盖了。” “如果我要盖砖瓦房呢?” 顶着族长和宝仁怪异的目光,秋华年继续道,“我打算把邻居庄婶子家的那半个园子买下来,填平盖房,现在的院子剩下的地当骡圈和菜园子,您看是怎么个盖法?” 宝仁的嘴动了动,憋了半天劝道,“华哥儿,财不外露。” 秋华年笑道,“之前是不敢外露,现在云瑟不是中小三元了吗,此时不盖更待何时?” 王县令本就对杜云瑟多有关照,隔壁镇的宋举人也表达出了看好之意,杜云瑟又实打实考了个极大的“小三元”噱头出来,就算之前有人有什么小心思,现在也肯定不敢了。 惯爱捧高踩低的卫记调料铺老板卫德兴要是知道杜云瑟有此才能,当初怎么会摆出那般嘴脸?好好的结交机会被他弄成了交恶,卫德兴不知正怎么恼恨后悔呢。 未来他们一家的日子一定会过得越来越好,因为“财不外露”就守着银子过苦日子,与因噎废食无异。 族长想了想后说,“华哥儿说的有理,只要有钱,是该好好盖一院房子,这样宝言他们在天有灵也能宽慰了。” 在自家村里,何必畏手畏脚的?谁要是敢乱来,他这个当族长的还没老得动不了呢! 见爹赞成,对盖房子比较熟悉的宝仁回答道,“漳县乡村盖砖瓦房的人家不多,砖头和瓦匠都得去县里请,其次还得买当房梁的好木头和瓦片,这些都是大开销。” “另外砖瓦房不如草房好盖,想几天盖完是不可能的,帮忙的普通人也不会砌砖,只能让瓦匠上手,盖一院房子,把人手拉足也得小一个月时间。” “华哥儿你想盖,现在就得开始了,不然再过两三个月到了地里最忙的时候,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秋华年点着头思忖,盖房子的周期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古代没有甲醛困扰,砖瓦房盖好就能直接住进去,一个月的工期完全可以接受。 “回头我请宝仁叔好好算一算成本,定下后就开始盖,劳烦您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宝仁满口答应,爹已经给他说过利害关系了,为了儿子云成他也得尽心尽力啊! 第37章 “他要真知道问就好了……” 族长与宝仁离开后, 小院中只剩下一家四人,九九和春生终于找到机会好好和哥哥们说话了。 九九一溜烟跑进左耳房,从柜里翻出钱匣子和两叠用线装订起来的竹纸, 拿给哥哥们看。 秋华年惊讶地问, “这是什么?” “是华哥哥提过的那种日记!姐姐每天都要我写!”春生嘟嘟囔囔,看起来对这个任务颇有微词。 九九踩了下他的脚, “我是让你记录每天写了哪些功课, 做了哪些事,不是让你乱涂乱画的。” 春生不服气道,“我字都认不全,只能用画画来记了。” “那是因为你平日里学习不认真, 也不好好思考。” 秋华年见两个孩子有吵嘴的趋势, 好笑地说,“好了好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先让我看看你们都记了什么。” 他们走了这一个月,九九的性格越来越坚强了, 管弟弟春生的时候颇有几分当家作主的气势。 秋华年一直鼓励九九,也敢于放手给九九机会历练和成长, 九九终于从那个不敢在人前大声说话的内向孩子,渐渐蜕变成了自信独立的模样。 春生把自己的那叠“日记”拿起来上下晃动,秋华年和杜云瑟只好先看他的。 春生已经学会了数字和月份的写法,这些裁成两个巴掌大的竹纸上每一页都表了日期,字虽然有些硕大和变形, 但好歹横平竖直。 杜云瑟看得皱眉, 秋华年不动声色地用手肘碰了下他,夸了两句。 春生记录的东西很简单, 除了每日功课,全都是今日去小河捞虾,明日去后山捉蝴蝶,后日帮姐姐做高粱饴之类的事,大多数内容都是用简陋的图画表现的,文字很少,得靠他自己讲解秋华年才能看懂具体内容。 比起春生,九九的日记就正经多了。 她虽然和春生一起启蒙,但毕竟年纪大三岁,又细心好学,会写的字比春生多不少,有的字实在不会写,就换个说法,或者用同音字代替,在旁边画一个小圈,等哥哥们回来问。 除了认真记录一日三餐、功课问题和人际关系外,九九的日记里还多了一项高粱饴收支账目。 借着桃花宴的宣传,心思活泛的孟武栋把高粱饴推销遍了漳县,甚至发明的外包再转外包的形式,从九九这里一文钱两条进货后,再以两文钱三条的价钱,把高粱饴卖给漳县县城的一些铺子,让高粱饴的销路再次扩大。 短短一个月,九九已经和魏榴花又买了两车甜菜根,怕她处理不过来,魏榴花还时不时过来帮忙把甜菜根削皮捣成泥,每次做完这个就走,从不多留一会儿偷学做法。 现在高粱饴刨去成本的日均收入已经接近二百文了,九九怕铜钱太多不好收存,请孟武栋把结账的钱攒整数换成银子,这不到一个月时间,钱匣子里又多了四两多银子。 加上秋华年手里的二十三两银子,现在家中总共有二十七两有余的银子,还有源源不断的进账,哪怕将秋华年每月吃药的钱算上,盖一院气派漂亮的砖瓦房也绰绰有余。 九九把高粱饴处理的这么好实属意外之喜,秋华年没有吝啬夸赞,杜云瑟也点头夸奖了九九的用心和好学,春生知道姐姐确实比自己做得好,只能在一旁气闷垂头,秋华年把一切看在眼里,暂时没有说什么。 晚些时候,族长家的存兰来叫他们吃饭,秋华年一家人来到族长家。 今天正好云成也从县学放学回家,他没麻烦家里人,搭了好几辆骡车周转,刚进门不久,一看见杜云瑟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不见平日里少年老成的模样。 族长家把最大的饭桌摆了出来,因为人实在是多,一共分了两桌吃饭,饭桌上许多菜都是孟福月、叶桃红她们和秋华年学的,有酸菜鱼、红烧肉和玉米排骨汤,配上新鲜时蔬和自家腌制的小咸菜,吃得人胃口大开。 族长开了宝贝般存着的酒,与杜云瑟还有云成喝了几杯,庆贺他们今年科举顺利。听到杜云瑟说自己明年就打算参加秋闱考举人后,族长连说了几个好。 酒饭完毕,族长看出杜云瑟有话要说,让其他人出去,只留了杜云瑟、秋华年,杜云瑟开口让云成也留下。 族长心里有了些预感,眉头皱起思索着,“云瑟,你有什么事要私下里与我讲?” “与杜云镜一家有关。” “云镜不是也考中秀才了吗,虽然是榜上最后一名,但也不容易了……”族长不安地问,“难不成他使了什么手段?” 杜云镜很多年前就去县里读书了,族长对他并不了解,之前只是觉得他也是一位难得的杜家村出身的年轻才子而已。 在杜云镜的母亲赵氏几次三番闹出祸事后,族长虽然为了杜云镜的前程硬保下了他们一家,可心里难免犯嘀咕。 后来他听云成说了几件杜云镜在县学里的为人处事,这样的嘀咕渐渐变成了犹豫不决。 现在中了小三元的杜云瑟已经回村,杜云镜一家却了无音讯后,虽然杜云瑟还一句话都没说,但族长心里已经开始往不好的方向猜测了。 “杜云镜在院试榜上的名次,应当确实是他自己考的。” 族长还没松口气,又听杜云瑟淡淡地说道,“但放榜当日,他便被本州学政评价为‘行事荒唐、不堪大用’,当着众人之面训斥之后禁了三届乡试。” “这、这,怎会如此?” 族长大惊,他上次听说学政这个词,还是杜云瑟以十岁稚龄高中童生试第一名,引来当时的辽州学政到杜家村考教之时。漳县的父母官王县令对学政毕恭毕敬的态度,让族长印象深刻。 杜云镜究竟做了什么,一个新榜秀才,居然会被本州的学政如此当众斥责?! 杜云瑟语气平静简洁地将杜云镜在府城所做的一系列荒唐事讲了一遍,他这边举重若轻到仿佛在说什么蚊蝇小事,族长却听得怒气激心,血液凝固。 在贡院门口信口雌黄,恶意攻讦同榜族兄,引诱其余学子怀疑学政,被学政不指名道姓的警告过后,又故意不去参加知府大人举办的百味试,和李故儿白日宣|淫,被捉了个正着。 如果不是新来的学政行事严谨守矩,他当场除去杜云镜的秀才功名都没人挑的出毛病! 杜云瑟见族长一副气急攻心的样子,给云成示意,让他扶族长坐下顺气。 “杜云镜妒心旺盛,与其母一样贪小利而失大节,此番咎由自取早已有所预兆,族长何必为此平添气恼?” “……” 族长喝了口云成奉上的水,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颓然道,“云瑟,我……唉!” 他想起自己之前为了这样一个东西,硬生生令云瑟和华哥儿心寒,止不住的后悔与气恼。 云成宽慰他,“祖父之前不常见杜云镜,难免看走眼一次,今后认清这家人的嘴脸就好了。” “……”族长喟叹道,“他们家一家子糊涂人,再加上一个李故儿,回头回村子后指不定还要怎么闹呢。” “杜家村日后恐怕难以安宁了。” 秋华年闻言心头一动,“既然如此,直接让不安宁的人都走不就好了?” 族长眉心抽动,华哥儿的意思难道是要除族?这、这……同族之人,未免赶尽杀绝了些。 秋华年笑了笑,“族长,您老人家顾念同族情谊,可杜云镜一家可未必,他在外面做那些荒唐事的时候,可曾顾念过杜家村的人?” “今年如果没有云瑟一起参加院试,考中院案首让知府和学政等人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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