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光你清白,我们徐家村脊梁也能挺起来了!” 村长发话了,同村人自然是赶紧附和。 “是啊,你赶紧写啊!” “你不是状元吗?应该都会才是啊!” …… 在一声声的催促中,徐二妹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到了毫无血色的地步。 而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喝了一口茶。 这茶叶,还是我爸妈特意从我爷爷家那借来的。 专门为妹妹今日风光的升学宴。 徐二妹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子前,又哆哆嗦嗦地拿起了笔。 看她要落笔了,徐家村的人和岳一帆都松了口气。 可是那根拿起的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而徐二妹额头上,渐渐地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在一片骇人的死寂中,她突然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我妈惊呼一声:“二妹晕了!” 她赶忙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指着谢峰大声控诉:“你们这帮索命鬼,非要把我女儿逼死才行吗!” “她都说了,她没作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她!我们乡下人的命就这么贱,这么不值钱吗!” 城乡对立的矛盾被点燃,徐家村的人也愤怒起来。 有人说谢峰他们逼死了村里的女状元,还有人说他们是诚心来捣乱,见不得农村人好的。 讨伐声阵阵,就连谢峰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眼看双方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有人抄起了旁边的家伙什,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大喊道:“不如让我来试试吧。”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我妈更是呆愣愣地看着我,下意识问道:“你试试?你试什么?”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走到放置试卷的桌子前。 拿起笔,只扫了一眼题目,就开始下笔回答。 如果说刚才我那一声喊只是制止了大家的冲突,那么现在,我答题的举动彻底惊呆了所有人。 岳一帆不可思议地喊道:“你在干什么!你就考了专科的分,你这样做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爸甚至想冲过来,想夺走我的笔,还好被谢峰下属及时拦下。 三十秒后,我停了笔,又检查了一遍,对谢峰说:“我答好了,请谢同志过目。” 谢峰拧着眉头道:“你是徐同志的姐姐是吧?我必须要告诉你,今天的舞弊案是针对她的,和你没关系。就算你答对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下属惊讶道:“委员长!她和标准答案写的一模一样!” 这下,就连谢峰也惊讶了。 毕竟刚才岳一帆那句“你就考了专科的分”还响彻在半空。 谢峰拧紧眉头,双目紧紧盯着我,质问道:“这位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众人一个解释。” 我放下手中的笔,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那封匿名举报信,是我写的。” 话音刚落下,地上装晕的徐二妹立刻弹跳起来,指着我对众人喊道:“你们看!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要害我!” 我妈咬着牙朝我扑过来,“你这个贱胚子,我们徐家好心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 谢峰的下属自然不会让我受伤,将疯子母女一左一右拦住了。 村长愤怒地敲了敲拐,“徐家大丫头,你这是干什么!陷害自己亲妹妹,读的那些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吗!” 徐二妹攻击不了我,就扭头对着大家抹眼泪。 哭哭啼啼地说道:“我知道我姐姐从小就不喜欢我,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是,我是比她聪明了一点,高考也考的比她好,但这也不是她害人的理由啊!” 她又转身呜呜咽咽地看着我,膝盖一软,竟是直接给我跪下了。 “姐姐,算我求你了,你放过妹妹我吧!大不了,那个大学我不读了!咱们姐妹俩还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行不行?” 徐二妹这番又哭又闹,成功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 谢峰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不悦地对我说:“这位小同志,你知道恶意举报,误导公职人员是多大的罪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到看守所去!” 我爸妈闻言,立刻跟着喊道:“对,就该把这贱人抓去坐牢,现在,立马去!” 谢峰的下属掏出一副银手铐,直接铐在了我双手上。 看到这一幕,徐家三个人都笑了。 岳一帆更是看着我不住地摇头,探头惋惜道:“哎!姝儿,你这是何苦呢!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谢峰要带走我的时候,我站在原地,笑着问他。 “委员长,在我被带去判罪之前,我只有一个请求。” 他皱皱眉,但还是答应了。 “你说。” 我笑着问:“我想请问你,市里今年的状元,到底叫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问,谢峰的眉头更是拧得和麻花一样。 “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做姐姐的,难道不知道你妹妹的名字吗?” 他说到这,靠在妈妈怀里的徐二妹猛地抬头。 她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可是,就算她疯了一般地朝谢峰飞扑过去,想阻止他开口说出答案,也没成功。 谢峰对着众人朗声道:“今年市里的状元,本市唯一一位被清北大学录取的考生,叫徐二姝。” 谢峰意识到情况不对。 因为当他说出我的名字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色看上去都五彩斑斓,十分精彩。 而唯有我,还在对他微笑。 “谢委员长,我就是徐二姝。” 谢峰大惊不已。 “你是徐二姝?!” 他指着我,想向周围人确认这一点。 而他们的表情,足以告诉他答案。 谢峰不可思议地指着徐二妹问:“她叫徐二姝,那你是谁?!” 徐二妹此时已经缩到了妈妈身后,头发盖着脸,一脸不发。 岳一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跑过来再次确认。 “同志,你说谁是市里的状元?!” 谢峰此刻心情已经相当的烦躁,他不耐烦地大吼:“都说了,今年的状元叫徐二姝!你们徐家村的徐二姝同志!” 徐二姝和徐二妹虽然字形长得很像,但读音却完全不一样。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即使戴着手铐,也要指着岳一帆嘲笑。 “岳一帆,你机关算尽,没算到她是假冒状元吧?” “你爸还要请她去家里吃饭,你还要和她订婚。不过,你们俩草包配骗子,倒是十分相配呢。” 岳一帆当场被我下了面子,脸色涨成了猪肝红。 我继续大声说道:“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自己举报自己高考作弊吧?” “因为,我的好妹妹徐二妹,强换了我们俩的录取通知书,还拿走了我的介绍信,打算冒名顶替我,去读清北大学!”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我继续大声道:“而我的爸妈,为了帮我妹妹,甚至在家里准备了绳索和迷药,打算把不听话的我迷晕了,送到瘸子李床上去!” 我妈尖叫一声,当场否认,“你胡说,你栽赃陷害我们!” 我冷哼一声,“我有没有胡说,去家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村长派人去家里搜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证据。 第一份证据是那张多写了一笔的专科通知书,但明眼人仍然能看出,后添上的那一笔是多么明显。 第二份证据是从我爸妈床底搜到的绳子和迷药。 本来他俩还咬死不承认,直到瘸子李被人揪出来,听说是城里军官找他,他吓得当场供出了一切。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们老徐两口子的主意,他们说要把家里的二女儿嫁给我,问我要好几十块的彩礼钱呢!” 听到这些,谢峰震惊之余反而觉得十分不解。 “她俩都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这么区别对待?” 我冷哼一声回答道:“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其实小时候我就有怀疑过这件事。 但我和我爸长相相似,村里人更是一口咬定,当初我妈从镇医院生完回来的时候,怀里确实抱着两个孩子。 而我之所以能够知道真相,还是在前世,醉酒后的瘸子李告诉我的。 他说:“你爸妈心这么狠,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你亲爸妈!” “你亲爸,其实是你爸的哥哥。当年你亲妈在镇医院生你难产死了,你亲爸受不了跑了,扔下个你,但把祖宅全给了你爸,你爸这才把你带回家的。”、 他笑嘻嘻地骂我:“所以你啊,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贱种呢!和我这种人,绝配!” 当我把所有的真相当众说出后,在场人全都沉默了。 谢峰更是亲自为我解开了手铐。 他斟酌着对我说:“这件事有些复杂,我需要和上级汇报后再处理。” “但是,你可以先和我回市里,我们会好好安置你。” 谢峰脸上写满严肃,对着我郑重承诺道:“徐二姝同志请你放心,这一次,祖国和人民都站在你这边。” 重生回来后,我遭遇了无数个想哭的瞬间,但只有这一刻,我的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我终于不再是无依无靠,我有底气,有靠山。 - 开学季,我成功出现在清北大学的门口,迎来我崭新美好的生活。 我离开徐家村的那天,徐二妹和我的养父母就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徐二妹涉嫌冒名顶替,养父母涉嫌虐待儿童,非法收养,购买违禁药物等,全部被看守所收押,等着判刑。 村长也卷入其中,因为给徐二妹开了假的介绍信,所以丢了村长职位还顺带进局子喝了壶茶。 至于岳一帆,更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和徐二妹的事情不仅让他成了笑话,更让所有人看清他们一家虚伪的本质。 没过多久,他爸就因为有人实名举报而被纪委带走。 这一次,举报人还是我。 好友云霞写信告诉我村里镇上发生的大小事。 她说镇子上的人都站我这边,写联名信要把徐家人重判。 我合上信件,抬头望向天空。 所有的痛苦都将结束,而我终于迎来久违的新生。 第1章 成为国家一级演员这条路,徐牧舟走了两辈子才走到。 当他站上国家剧院的舞台,拿到身为演员的最高荣誉后。 专栏记者问他:“徐先生,一路走来,你认为自己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徐牧舟想了想,笑着回答:“我的前妻吧——感谢她心有所属,和我离婚。” …… 1988年,天津,大年初一。 巷子里家家户户鞭炮热闹,唯有徐家挽联雪白。 徐牧舟飘在花圈上空,无知无觉。 对,他死了,死在33岁这年。 灵堂寂静,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前妻秦语棠站在他的遗像前。 这俩人一块出现,徐牧舟并不意外。 毕竟徐母向来看重这个年纪轻轻身价上亿的香饽饽儿媳妇,对秦语棠好得像是对亲女儿。 他意外的是——秦语棠会来看自己这个前夫。 毕竟,如今铺天盖地的都是商界女老板秦语棠向著名男歌星姜逸宸求婚的新闻。 婚期将近,她还来这种晦气的地方? 徐母还在嚎哭:“我可怜的儿子,你要是听语棠的,哪里会这样啊……” “你要听语棠的”是徐母最常说的话。 除此之外,还有“一定要好好对语棠”、“什么事都没有家庭和语棠重要”。 徐牧舟发现,自己生前就像个没主见的木偶,围着妻子秦语棠打转。 转到最后,妻子和自己离了婚,另嫁他人。 而他,离了婚还要被前妻接济、住在她安排的房子里,活得像个笑话。 可是,谁让他放弃了文工团的工作呢…… 这样想着,徐牧舟又见徐母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他眉心一跳,视线不受控地黏在了上面。 徐母打开盒盖,徐牧舟就见里面装的是他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荣誉,徐母却把这些都掀起,拿出最底下的信件来。 徐牧舟顿时觉得被重重锤了下,呼吸不畅。 土黄色的信封上,还能看见的字样。 8年前,1980年总政话剧团改制!从各地的文艺团吸收人才,他还为自己没收到邀请遗憾难过了许久。 没想到是收到了,被自己的母亲藏了起来! 徐母将信件放进火盆里,哭着说:“牧舟啊,你别怪妈,妈也是不想你跑太远……” 秦语棠面上没有丝毫惊讶,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她淡声劝慰:“姨,牧舟不会怪你的,您也别太伤心,身体要紧。” 分明已经死去,徐牧舟却感受到从灵魂深处冒出的寒意。 母亲瞒下他这么重要的事情,阻断他走向更大舞台的路。 而那时还是他妻子的秦语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从前的温情,此刻都和利剑一般,狠狠扎进了徐牧舟的心里。 他冲向火盆,不顾那燃烧着的火。 可手伸进去,却连灰烬都摸不到。 是了,他已经死了,徐牧舟颤抖的收回手,崩溃的哭出声。 他想:“如果还有下一世,我徐牧舟绝不要再做一个‘好丈夫’‘乖儿子’!” 阴沉的天空忽然一道惊雷,徐牧舟惊骇抬头,却忽然眼前一黑。 …… 不知身处黑暗多久,徐牧舟才猛然惊醒。 他剧烈的喘息着,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大。 “这衣服坏了……” “我眉毛画歪了……” 搬衣服架的、化妆的,乱糟糟一片。 徐牧舟抬眼,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一头利落的短发,白衬衫黑裤子。 是话剧《报春花》男主角的装扮!那么他现在,竟然是在阔别十年的文工团后台! 徐牧舟恍然转头,看见一旁的日历。 1980年12月1日! 他竟然回到了和秦语棠结婚的第三年! 愣神间,有人叫他:“牧舟,你家秦老板来看你了!” 徐牧舟下意识起身,门口身形窈窕的女人撞入他视线。 她长相清冷美丽,身穿红色的毛呢风衣配黑色小高跟,称得秦语棠越发明艳动人。 如今秦语棠已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公司的老板,事业有成,大有名望。 往后只会愈发水涨船高。 可上一世灵堂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徐牧舟只觉身心寒凉。 他问秦语棠:“你怎么来了?” 徐牧舟对她的态度向来热切又亲近,这平静的态度让秦语棠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她淡淡道:“文工团年末的汇报演出,理应来看看。” 看看? 是来看他,还是来看姜逸宸呢? 徐牧舟思绪翻涌,面上却平静点头:“好。” 报幕员喊着:“话剧《报春花》,准备了!” 徐牧舟转身,没再看秦语棠一眼,和大家一起上了台。 虽然已经很久没登台,但走位和台词,徐牧舟仍是烂熟于心。 一出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下台时,徐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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