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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去探望他一面,不知知府能否应允?” 见惯了跋扈蛮横的皇亲国戚,如今温柔谦逊的四皇子,便格外的触动知府,楼西胧刚一说,他便马上便允了。楼西胧回过身对青年道,“还烦请你去牢里看他一面,叫他不用为此事忧虑。知府清明公正,自会定夺。” 青年迭声答应了。 楼西胧看着师爷带青年离开,知府也告退下去歇息,便叹一口气,托着腮在桌前坐了下来。 …… 听得开门的声音,几个偷躲着摇骰子的狱卒,连忙收起骰子藏在身上,起身迎了出去。 “这么晚了,师爷怎么来了?” 师爷领着一青年进到牢里,像是没注意到这几个狱卒的小动作似的,“大人让我来看看今日关押进来的那个书生。” 狱卒带着他们进去了。 重锁摇晃,烛光摇摇,映照在一个靠墙的人影之中。 “就在这里了。”狱卒道。 青年一眼认出此人,虽对方落到此番境地是他所害,然而他谎言圆滑,又十分虚伪,见到林明霁不觉心虚,反倒十分动容似的叫了一声,“林兄——” 师爷不好搅扰二人,嘱咐他只有一炷香之后,便带着狱卒离开了。 “赵兄,你怎么来了?”林明霁看到他也是一怔——也不怪林明霁此时此刻还相信他,实在是那布庄的胡公子抓了他之后,不由分说便将他投到大牢里。面对如此横祸,林明霁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扶着栏杆的青年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他也实在狡猾聪敏,知道林明霁有如此人物庇护着之后,便也没了弃他逃走的心思,反倒假惺惺挤出两滴眼泪,用额头撞着柱子,一副自责惭愧的模样,“林兄,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赵兄何出此言?”林明霁为人的确太光明磊落的一些,如今他又少些阅历,不若之后那般有震慑朝臣的能力。 “那日我见到布庄的吴公子,高价求一幅牡丹图——我见你衣裳破旧,想替你卖一幅画换些银钱替你添置几件新衣裳,所以那晚求你画一张牡丹。怪我没有说明,便将画拿走了。”他话中真假掺杂,任是谁听了怕都是要被唬住。 林明霁此刻才明白过来,只时常为自己送纸张笔墨的好友涕泪齐下,他又如何好怪罪,只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用眼角余光瞥见林明霁神色的青年继续道,“不过林兄你放心,明日我便能将你救出去。” 听他笃定语气,林明霁微微一怔。 “有个贵人,一直十分喜爱你的画作——你今日被抓走之后,我便去找了他,他说一定会救你出来,叫你放心。”青年长期混迹下九流的场所,虽也长的一副好皮囊,却与林明霁这样的君子是两个极端,“我之所以能来看你,都是他帮忙打通。” 林明霁露出思索之色——他实在不记得,自己认识哪位贵人。 一炷香已经到了,躲在一旁的师爷咳嗽一声,青年会意,对面容上映着火光的林明霁道,“林兄,你放心就是。我先走了。” …… 房间里托着腮的楼西胧,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进来的青年,他连忙坐正问道,“你见到他了吗?” 青年点头。 “他怎么样了?” “我说很快便能救他出来,叫他宽心。” 楼西胧松了口气,与白日相比,在烛光下他的面容多了几分倦怠郁郁之色,“有劳你了。” “林兄也是我的好友,看他无碍,我也才放心。”深知面前的贵人心系林明霁,他便处处拿林明霁来说。 楼西胧并不知他为人,看他十分为林明霁着想,便也爱屋及乌起来,“今天太晚了,你去隔壁的厢房休息罢。”说着,楼西胧便将他的钱袋归还了,只与方才不同,此刻的钱袋鼓鼓囊囊,“方才我实在太心急了一些,唐突了你,抱歉。” 青年也少见这样脾气好的公子,方才在馄饨摊时他便觉得对方好看,此刻在烛光下,更觉得他眉眼比女子还要细致。 楼西胧似是并未注意到他放肆的目光,招来门口护卫,带他下去歇息了。 只在他要出去时,楼西胧才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他,“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对方既是林明霁的好友,他自然也是要认识一下的。 站在门口的青年回身颔首,“小生姓赵,名息玄。”他虽低劣虚伪了些,生的却也是十分的俊秀,面容被落到门口的烛光照着,抬眼间,竟有几分与林明霁相似的如璧似玉。 楼西胧点了点头,示意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会觉得有误会梗?难道不是一起喜欢上主角吗?我特么这辈子再也不去青州了 第172章 第二演 琳琅梦(27) 站在寒枝上的鸟雀, 听到有人声,振翅而起,抖落些许积在枝桠上的积雪。 走到藩篱外的人, 伸手将竹门推开。 “林兄——”人还未到,声先至了。 竹屋中的人闻声去开门,正与站在门口抖落衣裳上沾的细雪的青年正撞上。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站在门口将脚上碎冰也跺去的青年,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后, 便敞开衣服, 将藏在衣服内的烧蓝印泥盒拿了出来。 “这是?” “进去再说。” 竹屋四角的门窗都已经封的严严实实,外面天寒地冻, 点着熏香的竹屋里却犹存几分热气。进来的赵息玄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印泥盒摆在桌子上,又从背后搜罗出几本书来, “我知道林兄喜好这些,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 “这是……龙泉印泥?”林明霁虽然清贫, 却见识极广,只看印泥成色, 便知道这是一两一金的龙泉印泥, “赵兄实在破费了,这——这——” “只有这样的东西, 才能配的上你这种满腹才气的雅士。”赵息玄虽是个草包, 却长了一副好相貌, 又舌灿莲花, “你我好友一场,林兄不必客气。更何况——我今日带着这些东西到此,也有有求而来。” 那位不知名的贵公子,留给他的一袋金叶子够他置办一处宅子,再请上几个奴仆, 至于讨好林明霁,以后靠他去京城攀附那位贵人,更是易如反掌——可他又不甘心仅仅只是如此。 靠别人得来的,哪有自己抓在手上更为安心? 冥思苦想良久,成日里在市井打转,凭借自己的相貌与口舌做投机倒把之事的赵息玄,便咬牙将自己那栋陋宅给卖了,孤注一掷来找这幽居竹林,事事都不方便的林明霁。 “赵兄有何事,但说无妨。”林明霁是个文人,却并不清高,为人随和又知恩图报,这也是草包一个的赵息玄能结识他,还从他这里骗取字画的原因。 赵息玄看了一眼林明霁,屈膝就要跪下去。林明霁惊诧万分,抬手扶住他的双臂,“赵兄!” “我想请你做我的老师。”赵息玄站定之后,一副恳切姿态的望着林明霁,“实不相瞒,我一直仰慕林兄的才华——我赵息玄见过不少读书人,却都是些之乎者也,自视清高的酸儒,唯有林兄,让我心悦臣服。”这话自然是假的,若非现在另有所图,赵息玄之前也不会做卖画的勾当,“我也佩服林兄幽居山林,一心读书的心境与胸怀——还蒙林兄不弃教我读书。”说到这里,赵息玄还是跪了下去。 一直受赵息玄照拂的林明霁,怎么会拒绝他这样的要求呢? 听到林明霁答应,跪倒在地上的赵息玄唇角才掀起一抹笑容,等他起身,那笑容又变成了一派感激与坦然。 …… 将宫门推开一条缝隙的宫女,侧身走了进来,外面白雪纷纷,寝宫之中却温暖如春。 “四皇子。”将垂下的床幔掀开一条缝隙,弯腰站在床榻旁侍奉的宫女,看到的就是侧卧在塌中的楼西胧。因为他冬日手脚冰凉,又睡不好,玉昭仪便为他的床上多垫了几层绸缎,又在床帐之中悬了一个香炉,如今过了一夜,香炉里的香还未烧尽,从包覆的丝缎之中丝丝缕缕的渗了出来,楼西胧睁开眼望过来,就有如隔了一层薄透的白色丝缎似的。 “该起来了。”看到他睁眼,宫女才道。 楼西胧‘嗯’了一声,宫女才放下床帐,出去准备稍后梳洗用的热水与帕子。 也是只有皇家才能享受的奢华,寻常人家在这样的腊月寒冬,也就用冷水沾面就罢了,楼西胧用来擦脸的帕子,都是放在灌了热水的‘汤婆子’上,熨热之后经由宫女递到他面前。 “今日大雪,国子监那边传来消息,说课业免了。”宫女一边替他擦拭脖颈,一面柔声告知他。 楼西胧习惯了这样的侍奉,在熏了香的床帐里睡久了还有些昏昏沉沉,坐在这里,眼睛也是半开半阖,任由宫女替他擦面束发。 “娘娘问您午膳想用些什么,她命人去准备。” 楼西胧不好说自己没胃口,怕叫母妃担心,随便说了两样,等宫女应了下去之后,他就倚在寝宫里看书。人睡的久了,总会疲乏,书翻一页楼西胧就又要歪头睡着之际,窗户外忽然传来一声鸟叫。楼西胧清醒了些,歪头看过去,见窗纱上映了只蹦蹦跳跳的鸟。 “笨鸟,快问四皇子起来了吗。”清冽的声音。 旁边一个声音顺着‘咕咕’两声,“四皇子起来了吗,四皇子起来了吗。” 寝宫中的宫女也发觉了这只窗外的‘多舌鹦鹉’。 楼西胧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他起身站起来,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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