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是不是每个爱上你的人都要死?”他在指责赛特。 赛特的手臂被抬高,短剑离西塞罗的脖颈越来越远。 墨丘利却没有察觉到此刻的赛特心中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紧紧的扣住赛特的手腕,想要逼迫他丢下手中的短剑,“赛特,你离开他,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仿佛从墨丘利的话中得到了提示,赛特调转剑锋,在墨丘利极力想要阻止他的时候,借由那种收回的力量,刺进了自己的肩胛。 “赛特!”根本不想伤害赛特的墨丘利,看到他突然调转,刺进肩胛的短剑吓了一跳,他放开赛特的手,手掌颤抖的去碰触他的伤口,“草药师——草药——” 声音戛然而止,是赛特在他失神无措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嘴唇。 声音吞咽融化。 短剑刺的并不算深,赛特也只是想借此去验证一些东西,在墨丘利唇瓣颤抖的与他分开之后,赛特平静的说,“去叫草药师进来吧。”仿佛是为了打消墨丘利的疑虑,赛特将刺进自己肩胛的短剑拔了出来,递给了墨丘利,“我不会伤害他的。” 墨丘利伸手去接短剑,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掀开帘子,在门口让护卫去叫草药师进来。 他仍旧害怕赛特在他离开时伤害西塞罗。 就在这短短的空隙中,西塞罗看到赛特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是从他这里拿走的魔药,赛特仰头喝了一口,等待着墨丘利进来。 西塞罗明白了赛特的意图。 墨丘利进来了,来到了赛特的身边,“草药师马上就来。” 赛特伸出手,扶住他的脖颈,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唇送了过去,墨丘利明知道赛特的危险,却仍旧难以抗拒他主动送上来的双唇。赛特在与他亲吻时,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西塞罗——那里面的确有他想要的。 察觉到什么东西从赛特的口中度了过来,墨丘利反应过来想要拒绝吞咽,赛特却已经缠住他的脖颈,用夺走他口中呼吸的方法逼迫他吞咽进去。 西塞罗目睹了整个过程。 迟来的草药师站在帘子外,“大帝。” 赛特阻止了他进来,“大帝正在处理一些事,任何人不要进来打扰。” 听到开口说话的是墨丘利任命的独/裁官,草药师不敢有任何怀疑就又退了出去。赛特将短暂陷入昏厥的墨丘利托起,放在了一旁。 西塞罗在赛特拿出魔药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但他没有提醒墨丘利,他看着墨丘利陷入赛特所布下的陷阱,再一次沦为了猎物。 看着安置好墨丘利走到自己面前来的赛特,西塞罗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赛特并不是选择了墨丘利,他只是能借由控制墨丘利,得到更大的权力——而自己只是一个试图控制赛特的人,他理所应当的舍弃了自己。 比想象中的更要野心勃勃。 比想象中的更要冰冷。 然而就是这样的赛特,反而令西塞罗安心下来——没有任何人能在自己死后伤害赛特。赛特没有爱上墨丘利,他没有得到赛特,墨丘利也永远不可能得到。 站在西塞罗面前的赛特俯视着他。 醒来的墨丘利扶着自己的额头,很久之后才摆脱混沌站了起来,“赛特。” 站在西塞罗面前的赛特微微侧首,此时已经是黄昏,日暮西垂,宫殿里的光线也因此变得昏暗起来,“你醒了。” “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此时,他的大脑仍旧隐隐作痛。 赛特将短剑递给墨丘利,墨丘利的五指在赛特的牵引下收拢。 “杀了他吧。” “你答应我的。” 即使是被魔药控制,墨丘利仍旧感到了几分挣扎,但他还是顺从的在赛特的牵引下将短剑抵到了西塞罗的脖颈。西塞罗看着站在墨丘利身旁,控制他,蛊惑他的赛特,为了满足赛特似的,他扬起了自己的头,将脆弱的脖颈与喉管暴露了出来。 只要刺进去,一切就结束了。 赛特却改变了注意,他掰开了墨丘利的手指,将短剑拿了出来,而后用吻来安抚墨丘利。 他和西塞罗都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对方——赛特以为墨丘利对西塞罗而言是最重要的,他们是兄弟,是手足,当他借由墨丘利来报复西塞罗时,西塞罗一定会痛不欲生,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弄错了。 自己才是对西塞罗最重要的人。 …… 西塞罗在一阵晃动中清醒。 他的意识中断在短剑划伤他脖颈的那一刻,但现在他似乎没死。 躺在马车上,西塞罗挣扎着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脖颈——那里的确有一道伤口,在他手指覆上去时,还能感觉到刺刺的疼痛。然而伤口正被干净的绷带包裹,他的手指能感受到粗糙且略带温暖的绷带触感。 他被驱逐出罗马了吗? 心中生出无以复加的惶恐的西塞罗,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了,他用着自己的手肘及膝盖,才勉力爬到了马车的边缘。在颠簸的晃动中,他推开马车上用来遮挡的莎草编织的隔帘,让他震惊的是,在入目的第一眼,他看到的竟然是……赛特? 坐在马背上的赛特,黑发被随意扎起一绺,他挺直的背脊与西塞罗看到的侧脸都被朝阳照的近乎在发光。 “赛特?”西塞罗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坐在马背上的赛特垂下头来,他的目光与西塞罗对视。 金色的瞳孔,是照进西塞罗眼中,比任何哪一天的阳光都更要灿烂的东西。 …… 西塞罗被赛特带出了罗马,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一场噩梦醒来,他跌入了这世界上最完满的美梦中。 赛特精心照料着他,时间像是倒流回了他与赛特从罗马逃亡向埃及的时刻。但他遍布粗茧的手掌与遍布战后伤痕的身体,又让他意识到,时间根本没有倒转。 他根本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问赛特为什么要舍弃一切带自己离开。在历经了一切痛苦之后,这来之不易的甘甜被他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 盛夏已经来临。 一路繁花。 西塞罗在赛特的照顾下,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他能够离开马车,与赛特一起漫步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中。 离开了罗马王宫的赛特,仿佛离开了一个桎梏已久的躯壳,他变得极为爱笑,又极为温柔。 西塞罗恍惚间都要以为,这才是真实的赛特。 他已经不在乎赛特将要带他前往哪里,只要和赛特在一起,去哪里而言对他都比困在罗马王宫中更为快乐。他从未贪图过罗马大帝的身份,就像他心甘情愿的为了与墨丘利的情谊,违背母亲的意愿将唾手可得的权力拱手让出去一样。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被无数双手推着向前走。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自由。 终于变成了自己。 胸前的绷带被拆开,蹲坐在他面前的赛特在一个抬眼间,让西塞罗回过神来——这样的日子太过完满,以至于他时常因为不可置信而失魂落魄。 赛特的手指带着极为细腻的温柔,一层一层的将西塞罗缠在身上的绷带解开。而后他抚摸西塞罗的伤口,发出一声惊喜的喟叹,“已经结痂了。” 西塞罗低下头,身上那些伤口都已经结了褐色的疤,丑陋,却又如盔甲一般将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保护住。 “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赛特说。 看着赛特在阳光下极为璀璨的金色双瞳,西塞罗心中悸动,抓住了赛特的手掌,“赛特。”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可却怕任何一句话打破。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因为眼前这一切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赛特将手挣脱出去,撕下新的绷带,涂上碾碎的草药为西塞罗包扎。 “我们快要到尼罗河了。” 西塞罗恍恍惚惚的回应,“尼罗河?”他从未想过要去哪里,他一直都跟随着赛特前行。 “嗯,尼罗河。”赛特扶住西塞罗的手臂,引导着他抬起手臂,而后温柔的帮他在前胸缠好绷带。 “夏季是尼罗河的汛期。” “那时候水流湍急,沿岸的花一路落进水中。” 听着赛特的叙述,西塞罗似乎已经沉浸进了那样的美景中。他从醒来之后,没有问赛特任何关于罗马,关于墨丘利的事,他情愿这些东西都从他生命里剔除,只留下自己和赛特。 为他绑好绷带的赛特站了起来,这里的风比罗马更为猛烈,吹拂的赛特的头发散乱开,绑在赛特头发上的东西,也因而滑落下来。西塞罗扶着地面,忍着一丝身上的伤口残存的疼痛,来到了赛特身后,替他捡起从头发上滑落的东西,温柔捋过他的黑发,替他重新绑好。 赛特回过头来看他,目光熠熠,笑意温柔。 他们在两天后抵达了尼罗河,正如赛特所说,尼罗河汛期将至。 伴随着夜间潮水涌动的声音,西塞罗与赛特在这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等西塞罗第二天醒来时,赛特不见踪影,他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赛特的踪影。激荡的潮水中多出来的一艘木船令西塞罗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涉水进入湍急的尼罗河,一路呼喊赛特的名字。等到河水淹没到他的脖颈,即将要将他吞噬的时候,赶回来的赛特将他从水中拖了出来。 两人浑身湿透,瘫倒在岸边。 “你想死吗?!”赛特大声的质问西塞罗。 西塞罗已经有了些溺水,是赛特刚才度了一口气给他,才将他救上了岸。他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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