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像极了女子两颊上的面靥。楼西胧的面容在真丝织就的屏风中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双卷睫长掩的眼。 “皇兄怎么来了?”楼西胧怕他问他跟安妃方才在哪,便说话要引走他的注意力。 他不知道,楼曳影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沈落葵的身上了。 怔了一瞬的楼曳影,听他说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只他为求证什么似的,没有绕过屏风,只往前走了几步,“我今日一回宫,就去了翠微宫找你,翠微宫的宫女却说你已经叫安妃派来的人请走了。” “原来皇兄是来找我的。” “不是找你,还能找谁。”自屏风露出的那一双眼,与花楹极其相似。楼曳影对花楹的眼睛念念不忘,才会在此刻恍然意识到,花楹的眼睛,与他身边的楼西胧是这样的相似。 楼西胧笑了一下,他常常笑,楼曳影一看他笑便觉得开心,但此刻隔着屏风,那双叫他魂牵梦绕,荒废学业也要出宫去看的眼睛,弯的如新月一般。 “安妃请我过来,是听说我会木雕,想叫我给她雕个玩意儿。只她坐了一会儿,说困了,就进去休息了,把我丢在这里。”楼西胧的解释,是给外面的宫女听的,他知道楼曳影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楼曳影像是听了,又像是没听,只这样望着他的眼睛。 楼西胧自屏风后走了出来,来到了他的面前,“走吧,今日春光正好,去御花园里散散心。” 楼曳影点头应了,只神情却再没有以往相处时的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本真的会写很久,想象一下,2100年了,诸位老baby躺在养老院里,问自己的孙女,孙女啊,那个作者的最后一个世界更到第几章了呀。 孙女:奶奶,那个作者说今天要去跟帅老头跳广场舞,鸽了鸽了 嗯,不愧是我。 第197章 第二演 琳琅梦(52) “放高些——再放的高些——” 握着线辘, 逆风扯着线奔跑的太监,听见这声催促跑的更快了几分。 颜色鲜艳的风筝,已经飞到了半空。只线放的太快, 风筝在半空中颠簸几下,没有飞的更高,反而一头扎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风筝掉在了草坪里,年纪尚小的七公主跺一跺脚, “没用的奴才!”她回过头去看, 见九公主的风筝已经飞的好高好高了,她气的咬了咬唇瓣, “去找个跑的快的奴才来,只要他让本公主的风筝飞的第一高, 本公主重重有赏!” 皇上北巡,少则也要二三月, 治理后宫的皇后入夏后,又搬去武英殿里避暑斋戒, 宫里一些少了管束的皇子公主们, 较于往日也活泼了不少。连因为位份低,不怎么在宫中露面的几位公主, 也现身在御花园中。 看到自己下令后, 宫人立定不动望着她的身后, 七公主皱一皱眉, 正要回首,身后忽然伸了一只手出来,拿走了她手上的风筝,“七公主说话算话?” “本公主当然——”回过身的七公主见到身后的二人,脸色一变, 连忙行礼,“见过太子哥哥,见过四哥哥。” 本在御花园中散步,却见到楼西胧盯着天上飞着几只风筝一脸盎然兴致的楼曳影,循着风筝找来了这里,他与楼西胧在旁边看了半天了,见七公主因为风筝坠地斥责奴才才走上前来。 “七公主刚才说的重重有赏可是真的?楼曳影又问了一遍。 低头行礼的七公主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小声应了一个‘是’字。 楼曳影对这样的小玩意儿不感兴趣,但看楼西胧刚才望着的时候,眼眨也不眨,知道他喜欢,才来了兴致。过来拿了风筝,递给了楼西胧。 “皇兄?” 楼曳影道,“我答应了七公主。只我不会放什么风筝,还劳烦皇弟来教教我。” 楼西胧接过了风筝。夏季多风,御花园里常被吹的落花满地,宫中东北角风势更大,没过一会儿,被楼西胧牵在手上的风筝便飞了起来,只他实在文弱,只跑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风筝挂在半空,楼曳影伸手接过,跑了一阵之后,风筝又飞高了一些。 楼曳影从中找到了些趣味,眼睛发光的转动着线辘,只他的风筝无论放多少线,始终不能更高一些,“怎么飞的没有九公主的高?” 已经平复了喘息的楼西胧伸手过来,握着那细细的线,“要这样扯两下。”放出去的线被扯回来了一些,挂在天上的风筝果真慢慢飞高,“看——飞起来了!” 楼曳影第一次听到楼西胧这样欢欣活泼的声音,他看着身旁楼西胧专注的侧颜。他握着线辘的手因而停滞,楼西胧未有所觉,见他迟迟不放线,一面催促一面将手覆盖在楼曳影的手臂上,“皇兄,快放线呀。” 柔软温热的触感。 回过神来的楼曳影连忙收回目光,依照楼西胧的意思将线放长了一些。风声烈烈,风筝飞的越来越高,刚才奔跑出了一身热汗的楼西胧,汗湿了贴在面颊上的头发也被吹干,在风中漂浮起来。楼曳影先感到一阵痒意,专注在风筝上的目光,再一次被这痒意撩拨的落在了身旁的楼西胧身上。 已经脱去少年青涩骨相的楼西胧,侧脸俊美的动人心魄。本就十分纤长的睫羽,自侧面来看,更是显得他一双玲珑眼含情带笑。 被风吹起的头发再一次贴上了楼曳影的面颊,除了痒意之外,他还闻到了一阵香气。方才楼西胧伏在屏风上露出的那双眼睛再度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心中一时乱如线麻。 …… 暮色四合,回到东宫的楼曳影,将七公主的‘赏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楼西胧常来东宫,倒不拘礼,提起桌子上的水壶,为自己斟了一杯凉茶解渴。 楼曳影也喝了一杯。 “好久没这么累过了。”喝完凉茶的楼西胧,用手倚在了桌子上。 楼曳影已经平复了下午时心中生出的异样之感,他也放下茶杯,“坐下休息会吧。” 楼西胧顺势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皇弟也是疏于锻炼,只放个风筝就成了这个模样。”楼曳影也坐了下来,“看来以后我要督促你在骑射上多下些功夫了。” 此刻外面天光已经昏暗了许多,衣服里热汗湿了又干的楼西胧,将手臂支了起来,衣袖滑落到手肘,些微凉意让他惬意的呼出了一口气。 “皇兄可饶了我吧。”楼西胧还握着茶杯,他手臂支起,手掌却顺势垂下。本指骨修长的一双手,因这柔弱的垂势,显出几分无骨的姿态。 楼曳影不经意瞥了一眼,便被他的手吸引了目光。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懒散的人。”楼西胧是背光坐着的,他与楼曳影俱看不清彼此面容,偏偏他皮肤极白,袖子落下后显出的手臂,在昏暗中极是扎眼。楼曳影就看着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悬在空中轻轻摇晃,就如他此刻的内心一般。 ——也不知,能不能伸手去碰一碰。 此刻宫门口有宫人过来禀报,说热水已经烧好了。 楼曳影一下惊醒过来,想到自己方才所想,慌忙倒了一杯凉茶饮尽做遮掩。 楼西胧常在东宫留宿,他的衣裳在东宫都有好几件,今日玩的又累了,实在察觉不到今日楼曳影的异样。他起身先去沐浴,换了身清爽些的衣服,因为今日太累了,他等不到楼曳影回来同他告辞,便已经躺在楼曳影的床上睡着了。沐浴更衣完毕的楼曳影,掀开床帐看到的便是青丝在他枕上蜿蜒的楼西胧。 二人同床共寝也不是第一回,只今日他合衣躺下,听着身旁平缓呼吸,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睡。 不知这样躺了多久,想起下午时从楼西胧身上闻到那一段香气的楼曳影,鬼使神差的坐起身,将手臂支在楼西胧身后,俯身在他身上嗅了起来。 好香。比那雪中春信还要香百倍。 这香不知从楼西胧身体何处透出来了,越靠近,那香便越馥郁,越让人神魂颠倒。就在楼曳影自楼西胧的衣领里,嗅那香气来源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是宫女不小心碰倒了烛台后又慌忙扶起。 楼曳影因这响动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俯身在楼西胧身上,只觉失礼又轻浮,在心中啐了自己一声之后,他背对着楼西胧躺了下来。 真该死,是他把皇弟认作花楹,才会在今日频频失态吗。 …… 满楼红袖招。 抬头看了一眼这几月不曾来过的地方,楼曳影抬脚走了进去。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停下脚步在门口站定。 楼里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寻欢作乐声不绝于耳。 在那靡靡的丝竹声中,楼曳影看到了台上献舞的花楹。她的美貌,在那烛光映照下更动人了几分,一双杏眼灵动妩媚,只一个眼波递过来,便叫下面的男子大胆伸手去抓她的披帛。 “黄公子,您来啦!”鸨母一眼便看到了这个许久没有来过的贵客。 楼曳影今日没有避讳人多的地方,他坐在大厅中,目光越过人群看着台上的花楹。 “这几月,花楹都没有再接过别的客,天天等着您,盼着您——好几个王孙公子想要见她,都被挡了下来。” 楼曳影不喜欢闻她身上的脂粉味,偏头躲开了一些,而后伸手入怀,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来。 鸨母眼睛一亮,将银票收了起来。 台上跳舞的花楹也一眼看见了楼曳影,她神色微妙怔愣了一下,而后继续跳起舞来。 “黄公子,我让花楹去楼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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