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 楼曳影只‘嗯’了一声。 跳完一曲的花楹,越过人群上到楼梯上去,有男子想要挽留,却被鸨母吩咐的龟奴挡了下来。鸨母带楼曳影上楼,只在推门进花楹姑娘的闺房时,忍不住说了一声,“黄公子,您没来的这段日子,我都跟着得罪了不少人。”她说的不假,这黄公子的确来历不凡,但几月不来,为他挡下一众王孙公子的鸨母也跟着心里打鼓,“您要是真喜欢花楹,趁早将他赎出去吧。”与其留一个不能接客的美人在眼前,不若趁早卖了她,省的再因为拒客得罪其他的客人。 楼曳影没有回应,自己推门进去了。 花楹站在桌前,正等待着他。 “黄公子。” 楼曳影在桌前坐下。 花楹仍旧是那副柔情款款的模样,楼曳影看她的眼,又看她的手臂,明明是皇弟的眼睛肖似她,他与她对视时,却没有隔着屏风与皇弟对视时的悸动。 楼曳影捉住了花楹的手臂——这是二人共处这么久以来,他做的最轻浮的一件事了。 花楹虽有些诧异,却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沿着她的肌肤慢慢抚摸。 楼曳影的眉头越皱越近。 ——她的手臂可以称得上是玉骨冰肌,然而抚摸上去,他心中却未有半点波澜。 怀着一丝失落感松开了花楹的手之后,楼曳影道,“我为你赎身,跟我走。”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花楹的,不然怎么会因为一双相同的眼睛,便会在面对皇弟时都频频乱了心绪呢。 花楹对他消失几月后又突然出现说为自己赎身有些讶异。青楼里也有不少女子被恩客赎身,但都是恩盛情浓,赎回去做妾的。面前这位黄公子,既不爱她人,又不爱她色,赎她做什么? “公子赎我之后,要将我安置何地呢?” 楼曳影思索半晌,“我会买个宅邸将你安置进去,你想要什么,跟那些奴才说。” 哦? 花楹从他这句话中便听出,即便将自己赎出去,他也不会多见自己,“花楹福薄,实在消受不起公子的爱怜。公子既对我无心,就还是让我呆在楼里吧。” 没想到会被婉拒的楼曳影正视着面前的花楹。 “公子来了几回,都是望着我的眼睛——想来公子的心上人,与我的眼睛有些肖似之处。”花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与其被赎出去做个替身,还不如在楼里做个被人一掷千金的艳妓,“花楹不愿做谁的替身。” 楼曳影听她所说,一下变了脸色,“你不是替身。”他辩驳道,“我没有把你当作谁的替身。” 花楹挑着眉尾看他,仿佛终于是从他有了情绪起伏的声音中,看到了这老成皮囊下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她俯身上前,抬手遮挡住自己的面颊,只露出一双盈盈含情的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楼曳影,不容他逃避,不容他躲闪,“那公子看到这双眼睛,第一个想起的人是谁呢。” 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楼曳影脸色一下苍白如纸,只与花楹对视了半晌,他就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作者有话要说:在?给你的老公留留言。 小剧场: 渣作者:她们说你太白莲花了,太娘了 楼西胧:当美强惨赛特累了,这个世界只想当一朵被哥哥保护的小白花 第198章 第二演 琳琅梦(53) 宫里新进来一批浮光锦。那浮光锦比宫中常用的雨丝锦织金锦更轻薄几分, 制作成盛夏穿的衣服,是再合适不过的。 只浮光锦数量极少,翠微宫里也只分到了一匹, 玉青临向来对楼西胧极为舍得,宫里分到的一匹新锦,她分毫不取,全为楼西胧裁成了新衣。 楼西胧看上个月为自己制衣的宫女, 因为自己又长高了, 拿着软尺站在他身后量他的肩宽腿长,“母妃, 我最近长得快,裁了新衣也穿不了多久。还不如你拿去——” 玉青临执拗道, “你常常与太子呆在一起,总穿些旧衣怕不太好。”她看到宫女退下来, 问,“量好了么?” “回娘娘, 量好了。” “下去让尚衣局的依着尺码裁了去做。” 宫女答应了一声‘是’, 捧起放在托盘中的浮光锦退了下去。 楼西胧望着出去的宫女也要告退的时候,玉青临忽然开口, “西胧, 你与太子之间发生什么了么?” 楼西胧怔了一下, 才明白玉青临为何会有此一问——自那日放了风筝, 从东宫回来之后,太子总躲着他似乎。从前国子监放了课,便要叫他一起去东宫,如今放了课,也不看他一眼, 急匆匆便走了。 玉青临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是太子,你与他即使再亲近,心中也要有度,万不可僭越。” “……是。”从话中听出提醒之意的楼西胧也忍不住思索起来,难道太子不理会自己,真的是因为自己有时僭越,惹太子不快了吗。 …… 窗外疏影横斜,云影入窗。 “太子。”自堂前走过的太傅忽然站定。 托着腮望着窗外的楼西胧,因为这一声被牵回了注意力。 “’为其死,不若助其生’的后一句是什么?”太傅问道。 楼西胧看着太子的背影,他的声音如今日的天光一样的清朗,“羽翼既丰,何不翱翔千里。” 太傅赞许的点了点头,楼西胧望着太子的侧颜,他明显感觉到太子的眼睛动了动,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将视线投来。但与从前发现楼西胧偷看自己,扭过头冲他一笑不同,太子反将背脊挺的更直一些,直到楼西胧连他的侧脸都看不到。 太子与楼西胧之间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楼凤城的眼中。 国子监放了课,几日未与太子说一句话的楼西胧,起身向太子走了过去,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躲避他,太子恰好侧过头,与身旁的伴读低声说了什么。 楼西胧站在他桌边,“皇兄,我……” 楼曳影终于看向了他,目光与他对视片刻后,又从他的面颊上滑开,“我有事要去一趟承乾宫,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这是继那日两人东宫分别后,楼曳影唯一对他说的一句话了。 楼曳影随即起身,平常因为他与楼西胧走的近,被摈弃在外的伴读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国子监。 二人这般异常,连一向迟钝的翟临都发觉了不对劲。他问三皇子,“他跟太子怎么了?” 楼凤城故意说给楼西胧听似的,“太子身边从不缺拥簇环绕的人,若有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才是可笑。” 楼西胧听见了这句话,他看过来了一眼,而后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里。 …… 楼曳影并未去承乾殿,他回了东宫之中。如今皇后不在宫里,偌大一个寝宫,因为他喜好安静,竟只有两个站在门口候命的宫婢。 楼曳影静坐一会儿,心中却始终环绕了楼西胧方才同他说话时小心的神情。 他也不想那样待他,只如今他叫那花楹弄的心乱如麻,看到楼西胧,心中便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躁郁之气——他怎么会对皇弟存有那样低劣的心思?他怎么能存有这样低劣的心思。 静坐之后,愈发心绪翻涌,胸闷气短,楼曳影索性站起身来,压平一张宣纸,提笔练起字来。 “那公子看到这双眼睛,第一个想起的人是谁呢?” 花楹的一声询问,叫楼曳影握笔的手震了一下,墨迹一下子在纸张上润染开,楼曳影低头看自己面前的宣纸,上面正写着他方才的心中所想。 ——西胧。 怎么能是这个人?不能是这个人!是谁都可以!绝不能是他! 楼曳影一下慌张起来,忽然丢了笔,抓起桌子上的宣纸整个撕碎,他怕叫人窥见自己心中的秘密,也怕自己发现,这个名字的主人才是埋在他心里的人。 撕碎的宣纸散落了一地,一向沉着冷静的楼曳影,连着桌子也掀翻在了地上。门外的宫女进来想要收拾残局,低着头的楼曳影忽然斥责了一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宫女被他这反常的模样吓的后退了一步,也不敢去扶倒在地上的桌子,匆匆走了出去。 在寝宫之中,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之后,楼曳影慢慢坐了下来,背靠着被掀翻在地的桌子,抬手撑住了额头。 …… 与太子忽然冷淡的关系,让楼西胧有些难以适从,他前几日总是怏怏的,今日听到楼凤城说的那句话,又忽然释然了。 这一段快乐的时光,已经算是他偷来的了。 即便现在仍有兄弟间的深情厚谊,等到太子登基,等到他大权在握,那时候两人之间,仍旧是相隔天渊。既然迟早如此,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正在楼西胧因为想开了此事,慢慢将心中郁结放下的时候,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娇脆的女子嗓音,“四皇兄——四皇兄——” 谁七公主的声音。 七公主很少在宫中露面,然而不知是因为二人境遇相似还是如何,她对楼西胧,总要比对其他几位皇兄更要亲近些。 看到楼西胧从内殿走出,七公主几步走到楼西胧面前,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想到自己身后还跟着几个跟屁虫,不得已,她只能将已经准备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而后摆摆手道,“你们去外面等着,我与四哥哥有话要说。” 这四哥哥叫的极为亲密。 宫女们退到了门外,又看了一眼的七公主,抓着楼西胧的手臂又进到内殿里才肯说,“四哥哥,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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