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扭曲,然而前头那根硬起很久的东西竟欢喜地吐出了泪珠,晶莹黏腻的一股腺液顺着茎身蜿蜒往下淌。 他哑着嗓子咒骂身上这蛮力开拓的兽。 “王八蛋!变态!浑、浑——唔……” 更多的字眼被掐在了半截,阮成锋一边操他一边堵住了他的嘴,强悍有力的舌头和下面滚烫野蛮的一根东西填塞了阮成杰上下两个洞。带着血腥气的吻堵住了他混乱的呼吸,过盛的唾液胡乱地从唇角溢出来。阮成杰厌恶这样失控而污秽的性事,但是现在什么都不受他的控制,他就只能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和屁股,避不开上头这极具情色意味的劫掠,更在大力上挺腰身中被干得神魂不守。 他是想要挣扎反抗,然而这身体饥渴不已地接纳了阮成锋,贪婪吞吃着那一整根。 第一次射得非常快,阮成杰在窒息般高潮里尖叫,浓白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一大股甚至射到了LaFerrari艳丽无方的车头一侧。阮成锋没给他喘息余地,肿胀龟头恶毒碾压湿润肠道里不住哆嗦的那一片,毫无停顿地继续干他。阮成杰被逼哭了,喘息着求他不要。但是这泪水涟涟毫无用处,他连不应期都不被允许,生生又在这残忍可怕的爱欲折磨里被捅硬了。 阮成杰真的哭了,胡言乱语,十根指甲凌乱地刮过LaFerrari流光溢彩的漆面,这明亮耀眼的红色炽烈如火,曾在当年让他一见倾心,斥资千万买了下来。他喜欢这些东西,奢侈,华贵,万众瞩目,让他童年少年的一切不足都在成年后得到了补偿。第一次驾驶LaFerrari上路的时候,风驰电掣般将庸碌众生抛在身后的快感,让他醺醺然仿佛到了高潮。 但是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漫无边际,一浪高过一浪。每当他以为要到尽头了,仍有更为强势野蛮的力道把他抛得更高。在这彻底统御了他肉体和意志的强大快感中,阮成杰水流成河,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碳纤车头往下淌,屁股下面汪了一摊黏腻浆汁。 他叫得嗓子都哑了,臀肉剧烈颤抖,这是从里头生发出来的不受控制。柔软穴口被干成了一个艳红欲滴的肉圈,阮成锋还在干他,阴茎勃发坚挺,每一下捣在实处都溅出一股汁水,阮成杰神志不清地叫着不行了,然后又疯狂摆动着腰胯去迎接下一轮。 阮成锋一双眼睛里燃着炽烈的火,尖刻锐利,毁天灭地。他爱身下这迷离失魂的恶毒种,从久远不可追的过去,直至现在与将来。 最后他拔出了自己的家伙,撸射在阮成杰狼藉软烂的下体。射了也不知道几次的那一处,耻毛间黏结得凌乱不堪,阴茎半软不硬地还在往外渗着清液,已经是连尿都挤不出几滴来。至于过度使用的后头,肿成了艳丽淫靡的一个洞,合都合不拢。 一股股精液打上去,半昏迷的阮成杰低低呻吟,他彻底被榨干了,灌满了,吃撑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阮成杰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过去。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无一处不散架。他被清理干净了,此刻躺在真丝和羽绒之间,但还是觉得自己是被拆散了,并且没有被拼起来。 他闭上眼睛酝酿了许多力气,才找回点声音,嘶哑地唤了一个字:“渴。” 身侧轻微一陷,有个柔软嘴唇落下来,唇缝里喂了水过来。 阮成杰的喉咙也肿着,他无力去回忆是怎么浪叫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虚软地吞咽了几口,然后半张着唇还要。 阮成锋于是就这么伺候着他喝了好几口下去。阮成杰之后才张开眼睛,疲惫地扫了身边这人一眼:“你跟那车有仇?” 阮成锋笑了下:“不啊,很漂亮,我也喜欢。” 阮成杰的声音平平板板的:“恶意去玷污一把,我当你仇富。” 阮成锋“扑哧”乐了,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伸手撩开了阮成杰额角的一缕发。 “虽然我不会去买这么贵的车,但是那确实是好东西,不妨碍我欣赏,也不妨碍你拥有。” 阮成杰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也对,你从小什么都有,从来不在乎这些奢侈品。” 满室静默,时光也像是凝固了,阮成杰在长久的安静之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阮成锋在目不转睛地看他。 阮成锋看着他,嘴角挂笑,眼睛里春风和煦,隔着这一掌之地,隔着眼中脉脉柔情的爱抚,隔着他们一起共度和错失的这几十年时光,他躺在他身边,只需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亲吻、爱抚、拥抱、做爱,或者嘲讽与争执。 阮成锋温柔微笑,眼瞳里映着一张正清晰面对他的面孔。 “只有你,才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奢侈品。” 群~6~8~8?整理.?? 4:6:4 番外一 “你不知道他每天做什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讨厌什么,不知道他在这里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他将要做些什么。” “你甚至没向他问过我叫什么。” *** “你每天都做什么?” “健身。 “关注美股和港股指数。 “有时候掺和一把够得着的实业项目,毕竟那么辛苦学的绍纳语要派上用场,熟练掌握多门语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国家还是有用的。 “现在还多一样事,每天都要更疼爱……” “好了不用说了。” *** “你喜欢什么。” “你。” “……正经的。” “你哪里不正经啊?亲爱的哥。” “……除了我以外。” “狮子。” “什么?” “狮子啊,有爪子,头很大,一身毛,尾巴尖是个球球。我再带你去看好不好?” “不!” *** “你讨厌什么?” “没有。” “没有?” “对。” “怎么可能。” “讨厌什么当场就解决了,这里又不过中国年。” “……哦。” *** “你曾在这里经历过什么?” “啊……那可多了。 “我妈才来的时候要住酒店,住了一个月以后发现卡刷爆了,付不出房费第二天就要被扫地出门。让我拿她的首饰去换钱,被中国人开的当铺骗了,因为没有票据对方说是假的,之后又改口说是偷的,扣了东西说要叫警察。 “我在大街上想了会儿,拿兜里还剩的一点钱买了把砍刀,砸了他们柜台。然后被一票人追着跑。得亏你二爷我运动神经还一直不错,到底把我妈的项链抢回来了。 “后来就再也不去亚洲人开的店了,鬼心眼忒多。 “跟黑佬打交道也累,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白人呢,还不如亚裔,那是明火执仗地抢。不过好在他们胆子小些,要脸。 “那我就只好不要脸了。” “……那时,很辛苦?” “也没有。想活着是容易的,但是要活得好就得玩命。我爸我妈啊……他们不能吃苦,那就只好由我来。 “是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啊。” *** “你将要做什么?” “跟你好好过!” *** “……戈鸣叫什么?” “呃?” “他叫什么?” “……戈鸣。” “哪来的?” “贫民窟捡的。那阵我掺和了一批欧洲进口的药,跟一帮子黑哥哥混得不错,有天路过那片就捡到了这么个脏小孩。他当时得了疟疾,瘦得皮包骨外加高度脱水,看在会说中文的分上,我给了他一支奎宁。” “他身手不错。” “那是,正统军队里训练出来的。” “中国军队?” “不,他是中缅混血。国籍有点复杂,不算中国人其实。” “你叫他走了?” “没有……我也是刚知道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家长找上门来了。” “家长?” “缅甸掸邦勐拉自治联合军……总司令,戈啸。” 群~6~8~8?整理.?? 4:6: 番外二 当陆地巡洋舰在滚滚烟尘中驶离哈拉雷国际机场时,戈鸣偏过头眯起眼睛,避开了烈烈日光下纷扬起的细细沙粒。他朝向机场的警戒区,隔着密密麻麻的棘刺铁丝网,视野的尽头一架飞机正缓缓降落。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一架来自东南亚国家的专机,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巨大的银色铁鸟徐徐收起了起落架,然后平稳落地滑行,渐渐没入了他所不能看到的跑道另一头。 他无所事事地看了会儿飞机才反应过来,阮成杰把车开走了,他该怎么回去?然而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暖暖的日光照下来,戈鸣心情颇为愉悦地踢开了一块小石子,双手插在兜里随便朝向了一个方向就慢悠悠走去。 他这一年二十四岁,单眼皮,眼尾生着一颗非常小的浅褐色泪痣,这让他的娃娃脸看起来更为稚气。然而在密密长睫毛遮掩下,他的眼瞳是淬过火的冷兵器。阮成锋曾笑着揉过他短茸茸的发,说:“小狼崽子。” 他当时的反应是冷哼了一声,说:“我六岁时就杀过狼。” 阮成锋大笑,问他是在哪里杀的?儿童乐园? 他龇了下牙,露出了白森森的犬齿,没有去刻意解释什么,非常无谓地任由这个刚救了自己性命的年轻男人笑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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