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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纪长泽回头一笑: “我之前也就是随口一说,三驸马五驸马的约,我自然不会错过了,等得久其实也没关系。” 听到之后更气的马英:“……” 可他再生气,也只能维持着脸上笑容,对着纪长泽承认:“是奴才愚笨,没想到这点这,九驸马不要见怪就好。” “不见怪,不见怪,你再愚笨那也是三驸马身边的人,我怎么会见怪呢。” 马英:“……” 他深吸一口气:“九驸马您坐好了吗?” 纪长泽舒舒服服坐在车内,感受着里面的凉爽,满意了: “坐好了。” “啊对了,我忘了给茶钱,你帮我给一下。” 马英:“……” 他带着心底的咬牙切齿,跳下马车,掏出铜钱给了茶钱。 在他当差的一生里,还从来没经历过自掏腰包给一个驸马爷付账的类似事件,而他还不得不付了。 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后,马英只想快点把差事办完。 他驾着车,一路直奔天河楼。 在纪长泽舒服的坐着软垫,感受着冰盆的时候,马英大汗淋漓的将马车赶到了天河楼外。 “九驸马,到了,您下来吧。” 正坐的舒服甚至考虑要不要睡一觉的纪长泽掀开门帘,慢吞吞下来。 被引着进了大堂,正等的无聊的两个驸马看到他,立刻招手亲亲热热打起了招呼。 纪长泽笑着上楼: “诶呀,是我来迟了,今日天热,我这身子弱,险些没能来得了。” 他坐下来,抱歉道:“让二位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他就端起茶杯要喝,喝了一口,又尴尬放下:“原来是茶水啊,我还以为是酒呢。” 三驸马笑着说:“九驸马想喝酒?那还不好说,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拿来。” 纪长泽顿时一脸的不安:“最好的?不用这么贵吧,天河楼里的酒据说贵的很。” 见他这副穷酸样,三驸马心中鄙夷,面上带笑: “这有什么的,我等可是驸马,莫说是一点酒,就算是整个天河楼的饭菜都点一遍,对我们来说也不值得什么。” 纪长泽顿时露出被震撼的土包子神情:“当真?可天河楼一道菜就要几十两银子啊!” 三驸马见他上钩,越发在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我们娶的是陛下之女,几十两一道菜算什么,公主们金枝玉叶,我等娶了公主,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他正想再吹嘘一下自己,顺带再“突然想起”九公主并不受宠,所以九驸马的待遇和他们这些驸马也不一样,无法像是他们这样潇洒自如。 不等开口呢,纪长泽就已经兴致勃勃满脸“天啊我好震撼”的模样,开了口: “那今日,我们便点遍天河楼的菜品吧?” 三驸马:“……”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全……点一遍吗?” “对。” 纪长泽一脸的“哈哈哈我知道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是事”的轻松模样。 “全点一遍!” 三驸马转而看向五驸马。 这天河楼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贵,就算是驸马们,一个月也最多来几次,而且大部分用的还不是驸马俸禄,而是自家父母给的银两。 身为驸马,他当然是有一些私房银两的。 但在如此昂贵的天河楼把菜品全部点一遍,那也太多钱了。 眼见五驸马冲着自己点点头,三驸马才勉强挤出一抹笑: “哈哈,哈哈,那就全点一遍吧。” 纪长泽连连点头,满眼赞叹:“三驸马真不愧是刑部侍郎的公子,这么多银子,你居然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真是羡慕。” 三驸马干巴巴的笑: “不,这和我父亲没关系,我能有如今的荣耀和银两,都是靠的驸马身份……” “可惜了,九驸马本也应该与我们一般,哪怕是在天河楼将菜全点一遍,对于我们这些驸马来说也都只是……一点点……” 眼看着店小二递过来的菜单上面每一道菜标注的价格,而一整个菜单大概有五十几道菜。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开始发虚: “……一点点钱。” “而已……” 第505章 被欺凌公主的驸马(3) 天河楼能够位居京城第一酒楼的宝座, 那服务自然不是盖的。 在纪长泽他们确定了要点一个菜本之后,店小二们还十分贴心的问了一句: “几位桌子放不下的菜,可以放在其他桌子上吗?” 三驸马心底一喜。 对哦, 桌子上放不下啊。 他完全可以让酒楼先一道道上菜,他们几个再能吃, 吃个十道菜总能吃饱。 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顺其自然的让酒楼别再上其他菜了。 结果他刚张嘴,还没出声呢, 纪长泽就先已经兴奋的表示: “好啊, 那就放在其他桌子上吧。” 说完,又转身对三驸马说:“还是三驸马想得周到,把一整层都包了下来,这样其他桌子上没有客人, 我们点的菜就可以放在上面了。” 三驸马:“……” 好, 他又被提醒了。 自己还包了二楼。 包下二楼的钱, 跟一整个菜本的钱,加起来能有个两千两了。 他身上哪有这么多钱啊。 三驸马沉浸在失去了两千两的痛苦中,五驸马给他递了好几次眼神, 都没能得到回应。 于是他只能自己上了。 “咳, 九驸马, 瞧着你神情有些疲惫, 是没睡好吗?” 纪长泽点点头,还很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可不是,昨夜喝多了酒, 到现在我的头都还是疼的。” 五驸马顿时一脸“你这可不行”的表情。 “那你这身子也太弱了,昨夜我们几个一起喝的酒,你看我与三驸马就精神奕奕,半点不适都没有。” “啊!” 三驸马终于意识到需要自己配合了, 赶忙接话: “我是昨夜睡了三公主的玉枕,不愧是陛下赏赐,果真是好用极了,睡了一夜,神清气爽,身上都好像爽利了很多。” 五驸马立刻也说:“我也是用的五公主的玉枕,难怪,我就说怎么早晨起来,浑身清爽。” 他们说完了,就等着纪长泽问“是什么玉枕”。 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他问,一去看,两人都无语了。 纪长泽居然正认认真真看底下戏台子上唱戏。 完全是根本没听到他们说话的样子。 他不按照剧本来,那他们怎么往下接? 五驸马给了三驸马一个眼神,三驸马立刻伸手戳戳纪长泽: “九驸马,你昨夜是否没用公主的玉枕?” 纪长泽一脸茫然回头:“什么枕?” 三驸马:“就是陛下御赐给各位公主的寒玉枕,冬暖夏凉,若是每日都用,还能延年益寿。” “是啊。” 五驸马帮腔:“昨夜我与三驸马就是用了这玉枕,这才喝了那么多酒都不头痛,九驸马你头痛,你没用玉枕吗?” 纪长泽听明白了,立刻挥挥手: “九公主哪有什么玉枕啊。” 这事两个驸马当然知道。 他们只是故意这样说,好引起纪长泽的不平而已。 如今听了,纷纷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怎么会?哪怕九公主生母位份不高,好歹也是陛下血脉,怎么会其他公主都有,只有九公主没有?” “那也太可惜了,以后我们喝多了酒,睡一下玉枕也就好了,可你就惨了,只能第二日头痛,诶,你命苦啊。” 纪长泽也顺着这话一个劲点头:“可不是吗?还是两位姐夫懂我。” “本以为你们身份高,我出身卑微,两位姐夫不会与我交心,没想到,与姐夫们熟识后才发现,你们竟这样和善,也从没看不起我过。” 五驸马拍拍他的肩,满脸都是真诚: “你我同是驸马,我们怎么会看不起你呢,何况九驸马你一身才华,若不是匹配的是九公主,换成其他公主,你又如何会像是现在这样拮据。” 三驸马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说句实话,就算你不是驸马,我也拿你当做好友看待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为你抱不平啊。” 纪长泽顿时一脸感动。 “多谢,多谢两位驸马。” 五驸马:“你也不要气馁,没玉枕就没玉枕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每次喝完酒,就头te……” 他话还没说完,放在纪长泽肩膀上的手就先被握住了。 乡下来的,好糊弄的九驸马握住他的手,满眼都是比他还真诚的真诚: “好!那我就每次喝完了,去五驸马府上,与五驸马抵足而眠,共睡玉枕。” 五驸马:“……” 他脸上的神情,也僵住了。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才想到要找借口拒绝: “这、这合适吗?九驸马忍心丢下九公主一人在家吗?九公主不会生气吗?” 纪长泽摆出一副渣男模样,用着典型的渣男语气道: “我们男子的事,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放心,九公主性子好,只要是我说的话,她会听的。” 五驸马僵硬着身子,试图抽手。 但纪长泽不愧是乡下人,力气比养尊处优的他大多了,哪怕五驸马暗暗用力,也没能挣脱掉对方。 “这个,但是五公主她会生气啊,五公主性子不好,玉枕本是她之物,若是知道我给了其他男人睡,怕是要发怒。” 纪长泽诧异的松开手,用着很惊奇的语气问: “五公主性子不好?” “可九公主就很温婉体贴,善解人意啊,难道其他公主不是这般吗?” 三驸马九驸马:……扎心一剑。 五驸马艰难挽尊: “五公主的性子当然很好了,但是毕竟是女子,那玉枕是陛下赐给她的,与丈夫分享也就罢了,怎好还要给其他男人用,若是这样做了,她难免是要生气的,关乎名声嘛。” 这个理由的确合情合理。 纪长泽顿时一脸失望:“也是,我怎么就忘了这点呢。” 不等五驸马高兴自己挽尊成功,就听着纪长泽又接着道: “怕是就连九公主那样好的脾性都不愿意,说起来,公主毕竟是公主,终究是有些脾性的,昨夜我喝的醉醺醺回去,她一路扶着我擦身洗漱,不肯假手于人,就连早上的醒酒汤都是她自己做的。” 他一脸的心有戚戚:“两位姐夫昨夜回去后也是如此吧。” 三驸马:“……” 五驸马:“……” 公主善妒是没错。 但与九公主不同,他们的公主妻子善妒的方式是不允许婢女靠近他们,见着两人醉醺醺回去还生气,不允许他们跟自己同屋。 于是两人昨晚都是在自家睡的。 虽说是自己家,但都成了婚,还时不时被赶回去住,哪怕那是亲生父母的府邸也会觉得没面子。 从前虽说被赶出去的时候觉得憋屈,但也没憋屈多大会。 毕竟本朝驸马都是如此。 陛下找驸马都不找有实权的,大多找的都是臣子的次子,三子。 驸马们不是嫡长子,府中家产最多只能继承两成,也无法承继爵位,要钱钱不多,要权权不大,自然只能唯公主的命是从, 而公主们,至少如今已经出嫁的公主中,除了九公主,其他都是要么母家大,要么生母受宠的。 她们有那个底气在与驸马的关系中拥有主动权。 公主骄横,驸马们以前也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两方相碰,当然是谁背后势力更大谁低头。 显而易见,三驸马和五驸马都是低头的那个。 眼见身份还不如他们的纪长泽不光娶的公主最漂亮,性情也最温柔,他们心情就复杂了。 偏偏,乡下来的九驸马压根看不出他们脸色不好了,还在那叭叭的说: “真是羡慕你们啊,听闻三公主与五公主都是被杨妃娘娘教养长大的,杨妃娘娘最受陛下喜爱,听说性子也是极好,被她教出来的两位公主,必定是温婉大方,柔情似水吧?” 两个驸马:“……” 五驸马干巴巴笑:“哈哈,哈哈,差不多吧。” 纪长泽脸上的艳羡神情更重了。 “九公主虽也性子好,但还是不比其他公主,之前几日,我想与她红袖添香,她却只在旁帮我研墨,诶,若是三公主与五公主,必定不会如此吧?” 三驸马五驸马:“……” 要是换成他们的公主,别说研墨了,怕是砚台都能给扬了。 这两位公主继承了杨妃的脾性,但他们这些丈夫又没有陛下的权势,于是,她们在府中几乎是肆无忌惮。 莫说柔情似水了,不洪浪滔天就不错了。 对着他们,公主们是从来都吝啬一个好脸的。 平日里这几个公主最喜欢凑在一起,说衣裳,说首饰,说宫中的母妃们,说两位皇子。 但就是没空来与他们一起。 三驸马都成婚三年多了,同房的次数还没二十次,更别提有孩子了。 五驸马也差不多,他更惨的是,五公主醋劲大,遣散了他身边所有丫鬟,搞得他在家在外身边跟着的都是小厮。 可五公主身边就喜欢放一些长的好看的小厮。 若是各玩各的也就罢了。 而偏偏又规定了,驸马不能纳妾。 两位驸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自然是不乐意被这样桎梏的,可不桎梏有什么法子? 公主是尊,他们是下。 公主说的话,他们不敢不遵从。 就好像是现在九公主出嫁,公主们要求他们来对付九公主,还要用最让她屈辱的方式。 两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来做。 不是良心不安所以才不愿意做,而是不愿意在这上面耽误时间。 如今眼看着纪长泽羡慕两位公主温柔,他们都快内伤了。 三驸马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话题,赶紧岔开: “好了好了,菜也上的差不多了,我们快些吃菜吧。” 方才他们说话的时候,小厮已经在轮流端着菜端端正正摆放在了二层的桌子上。 整个二层的桌子上几乎都放满了菜。 这场面看着就很豪气。 如果花的不是自己钱的话。 三驸马环视一圈,眼底都要被心痛装满了。 一道菜几十两银子啊。 他在府中都没吃的这么奢侈过。 这次为了完成公主的吩咐,他算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好消息是,他如此豪气一掷千金。 出来的效果应该比前几天更好。 这个乡下来的九驸马必定被这一层楼的菜震到,从而意识到,公主受宠与不受宠,驸马过的日子差别有多大。 这样想着,三驸马心底稍微好受了点。 他信心满满看了过去,打算好好欣赏一下九驸马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样子。 结果一眼看过去,他脸上的神情差点没裂开。 纪长泽正慢慢喝着茶,对面前的一桌子菜乃至于周围的一层菜看都不看一样。 三驸马:“……” 不应该啊。 纪长泽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应该要被镇住才对啊。 “九驸马不吃?” 听到这话,纪长泽抬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自然也是想吃的。” 所以想吃你为什么没反应呢?? 仿佛是听到了三驸马心中所想,纪长泽持续不好意思: “还不都是九公主,一大早就亲自下厨做饭,我刚醒来就拉着我去吃,那些饭菜味道又很好吃,我当时刚醒了脑子不甚清醒,稀里糊涂就吃饱了肚子。” 三驸马:“……” 五驸马:“……” 公主亲自下厨。 味道还很好吃。 这是一个美梦吗? 可看纪长泽的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 “前阵子公主做糕点给我吃的时候,我不过就是夸了一句味道不错,她便每天做给我吃,还专门做我喜欢吃的,每天都在弄,吃得我短短几天就发福了不少。” 三驸马:“……” 五驸马:“……” “咦,两位怎么都这个表情,难道三公主五公主不会给你们做糕点吗?” 两人继续:“……” 做糕点? 公主们别说是做糕点,就算给他们一点好脸那都谢天谢地了。 要是他们敢提让公主下厨,下一秒两位公主就能去杨妃娘娘那告状。 他们是怎么都没想到啊。 之前就知道九公主性子温和。 没想到居然这么温和。 听这意思,她与纪长泽,竟是普通人家夫妻的相处模式。 “三姐夫,五姐夫?” 纪长泽的催促让两人回过神来。 只听面前人说:“我现在肚子还饱着,肯定是吃不下了,你们快吃啊。” 两人:“……” 五驸马还好,毕竟花的不是他的钱。 今天做东的三驸马却差点要疯了。 他花钱装逼,结果钱是花了一堆。 装逼却碰了个壁。 那他花的这些钱。 他包的这一层楼,买的这些巨贵无比的菜,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毫无所觉,还在兴致勃勃一边喝茶一边看向底下戏台子的纪长泽,三驸马嘴角抽动两下。 他努力压下打人的冲动,强行挤出一抹笑: “九驸马,今天点的这顿,光是菜就上千两了。” 这三个字,仿佛还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要是一点不吃,那也未免太可惜了。” “啊?” 纪长泽脸上又露出了两位驸马熟悉的,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身家才会觉得这些钱贵,在两位姐夫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的,原来是我误会了。” 三驸马:“……” 艹! 忘了他还在故意装富了。 他赶忙话头一转: “这些钱对我们驸马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了,但怎么说大家也是一起出来聚的,我与九驸马一见如故,今天这顿特地请你,你一点都不吃可不够意思。” 纪长泽连连点头,一副他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的样子: “是是是,是我之前没想到这点。” “三姐夫提醒的是,大家一同出来吃饭,我若是半点都不碰,还显得东道主招待不周了,诶!” “两位姐夫别见怪,你们也知道,我是小地方出来的,从前也没怎么来过这种酒楼,不懂这些规矩,以后我不会了。” 见他一副诚惶诚恐认识到自己错了的模样,三驸马的心气稍微顺了一点。 脸上的笑也没那么难看了。 “无妨,大家都是连襟,我怎么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呢。” 纪长泽连连点头:“是是是,三姐夫说的是。” “不过……”他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这肚子实在是吃不下了,啊!我有一个好主意!” 他眼睛一亮,三驸马心头一跳,下意识觉出不安,勉强笑了笑:“什么?” 纪长泽冲着站在楼梯口的小二喊: “小二!” 店小二立刻殷勤的跑了过来:“驸马爷,有什么吩咐?” 纪长泽冲着他自然道: “你将那个桌子,还有那个桌子的菜打包,一会我带走。” 三驸马:“???” 他眼睁睁看着纪长泽对店小二吩咐完了还回过身对自己一笑: “我现在吃不了,但我可以带回家去吃,三姐夫放心,我回了家一定好好吃,绝对不辜负三姐夫请客的一番好意。” 三驸马:“……” 他简直难以置信纪长泽居然能这么脸皮厚。 他这个做姐夫的请客,纪长泽在场不吃就算了,他居然还能干出打包的事出来。 而且还目标精准的指了两个菜品最贵的桌子,一桌子上面大概五道菜,一下十道菜就进去了。 这一下,就相当于是划拉出去了至少三百两。 三驸马感觉自己心尖都在疼了: “怎么好让你吃剩饭剩菜,好歹我们也是当朝驸马,吃这些剩的菜算怎么一回事。” 纪长泽笑:“这菜又没动过,怎么能算是剩饭剩菜,我平日里在其他酒楼吃饭,若是不想在酒楼里吃,照样也可以打包回去吃。” 三驸马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他本来就在心疼自己的银子。 要只是买了几道菜也就算了,买了这么一整层楼的菜又吃不完,他再有钱也架不住这样祸祸啊。 但如今听纪长泽这么一说,三驸马突然发现。 他也不用非要吃不完的留在此处啊。 完全可以打包嘛! 反正菜上来之后又没被碰过,干干净净。 “啊!” 三驸马正这么想着,纪长泽突然出生,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了,我都险些忘记了,两位姐夫不差这些钱,不像是我,小户人家出身,平日里打包打习惯了,总怕浪费。” “姐夫们手里银钱多,又都是权贵出身,不愿意打包也是常理,毕竟你们来往都是权贵,唯有我,小门小户,诶!” 纪长泽又是一声叹息,满脸的自怨自艾: “还望姐夫们不要嫌弃我出身低微才好。” 明明是被他捧了半天,但半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因为他这番话连刚冒出来的打包想法都不能实行,心底还有点憋屈的三驸马:“……怎么会呢。” 他几乎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友好面容了: “大家都是驸马,同气连枝,我自然是将你当做亲兄弟相处的。” 纪长泽顿时笑容灿烂,仿佛重重松了口气一般: “那我就放心了,三姐夫你人真好。” 说完了,又对着旁边的五驸马补充一句: “五姐夫也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五驸马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还想让三驸马接着冲锋陷阵。 奈何目前三驸马已经被气的浑身无力,整个人都只顾着心疼那些银钱丧失了斗志。 五驸马见他不中用了,只能自己上。 他吃了一口菜,酝酿了一下才问: “九驸马与九公主成婚也这么许久了,日子过的如何?” 他这话问的,是十分自信的。 几个驸马这段时间每天白天就带着九驸马四处去那些权贵场所流连,带着他吃最贵的用最好的。 而到了晚上,纪长泽又只能回到那个窄小的小院子里面,睡着一千两不到的床。 再加上他们没少在对方耳边说起自己在府中的潇洒尊贵生活。 同是驸马,同样娶的是公主。 就不相信他心里还能平衡的了。 果然,原本还在安然看戏的纪长泽听了这话,立刻大吐苦水: “原本我还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不错,这几日跟着几位姐夫四处游玩才知晓,我这驸马还不如平民。” “人家平民若是想要人伺候,还能买几个丫鬟呢,可我呢,家中一共就九公主和她的宫婢两个人,我今日说想买个人来伺候,九公主还不同意。” 是嘛。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九公主她脾气再好,那也是个公主,怎么会允许丈夫身边有个千娇百媚的丫头呢。 只看五公主,她若是见了五驸马身边有个女的,不管是三十岁还是十三岁,看过去的眼神都能直接把人给活吞了。 善妒就好,善妒,他们才有机会在九驸马耳边煽风点火,让他对九公主有意见。 五驸马顿时表现的比纪长泽还要生气: “太过分了!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不让驸马身边没丫鬟伺候吧?!如此善妒!亏的九驸马你方才还说她性情温柔!” 三驸马很努力的克制,但在听到这话后,还是忍不住用着古怪的视线瞥了“自从娶了公主身边就连母蚊子都能被赶的远远地”的五驸马一眼。 纪长泽倒是很给五驸马面子,立刻来了状态,一拍桌子: “可不是吗!我只是想买个人,帮着操持一下家务而已,难道我会是那种买了丫头然后起什么坏心眼的人吗?我不是啊!” 三驸马五驸马:呵呵,信你才怪。 他们以己度人,被公主这么看管着,简直恨不得乔装打扮去找女人了。 九驸马说他想买丫鬟只是为了操持家务? 骗鬼去吧! 两人心中不屑,面上却都纷纷露出同情相信之色: “自然,我等当然相信九驸马的人品。” “是啊,九公主身为九驸马的妻子,却不相信自己夫君,真是让人唏嘘啊。” 纪长泽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满脸苦笑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谁说不是呢,我说买的时候,她还拿家中银钱不够的话来搪塞我,银钱再不凑手,买个人的钱总是有的吧?” 见他喝完了一杯酒,三驸马立刻热情的帮他满上: “可不是,我们堂堂驸马,怎么会钱不凑手,九公主这话定然只是托词罢了。” 纪长泽摇头叹气: “就算是知道她这话只是托词,我又能如何呢,总不能明明家里钱不够还非要买个丫头回来,那样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眼见他满脸的“啊我好失落好难过好想不开啊”,三驸马和五驸马对视一眼,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色。 三驸马不动声色的接着为纪长泽倒酒: “九驸马你就是太老实,要带着丫头回家又堵上公主的嘴还不简单?你直接买个丫头,回去告诉公主是别人送的,你不好不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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