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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后,他把背着的“草皮”盖在几人身上,看了一眼屋里满脸麻木的几个女孩,转身离开。 纪长泽转遍了整个村子,一共找到了五个用来“让人发泄”的屋子,他不发一言,干掉最后一个大兵后,才爬到房顶,学起了夜鸟叫。 不一会儿,小下属们在村口集合。 每一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整个村子的男人和孩子都死了,只剩下几个漂亮年轻的姑娘。 这是他们之前没经历过的。 从被纪长泽带到身边开始,大家一直顺风顺水,虽然纪长泽教导过他们要强国,也把外面的情况全都说的清清楚楚,但他们也只有个大概的概念。 之后去黑吃黑土匪的时候,因为这些土匪当天没有抢劫,他们也没见到什么血腥场面,就连那些被困在山上的姑娘,也都没瞧见多少详情。 而现在,他们亲眼见到了。 这些大兵看样子只打算暂住一晚,村民们的尸体自然也没人去收拾,就这么扔在了原地或者是外面的空地上。 小孩们偶尔也有从其中找到几个熟悉面容的。 有一个从他们村出嫁出去的小媳妇。 还有一个女儿嫁到他们村的大娘,每次去城里的时候,就会顺路到他们村去喊女儿一块去。 他们村的村长,十里八乡要商量什么事的时候,这个村长就会搬着个板凳到他们村子里去,和他们村长先说上好久的话,然后两人才一起离开。 小媳妇是个很腼腆的人,哪怕是在路上见到他们这些孩子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大娘嘴巴很碎,嘴巴里总是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小孩子们不是很喜欢她,那位村长可能是村长日子当多了,看着和别的人不一样,带了点威严,小孩们遇见了都是远远地嘻嘻哈哈躲着走。 但无论是他们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这些人都死了。 从一个活生生能说话能走路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硬邦邦只能浑身鲜血躺在地上或者其他人身上的尸体。 还有很多孩子。 大的,小的,有的看上去和他们差不多大,有的比他们还要小。 他们是被杀害在一起的,在一个屋子里。 经过了训练的小孩们很轻易就能看得出来,这是当时村民们看情况不对,在紧急情况下把小孩们全都藏在了那个破屋子里。 外面还死了几个大人,都是趴在地上朝着屋里爬的姿势。 小孩们不敢多想。 不然他们会忍不住想。 也许他们死之前的最后一刻也是想要爬进屋去保护小孩的。 所有小孩都很沉默,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他们年纪还小,他们性子还很调皮。 但没人能在见证了自己的同胞被杀后心底不想着点什么。 纪长泽看出了他们的低落和难过,没说什么,只带着他们悄悄到了尸体的位置。 一群人隐没在黑暗里,拿起了那些被纪长泽杀死大兵的木仓。 木仓是不够的,一些小孩就没有拿,包括纪长泽。 他们悄无声息的再次进入到了更黑的黑暗中,潜入到了各个屋子里。 这些大兵把整个村子都屠干净了,自然能安心的没有任何警惕心的睡下,然后在睡梦中,满脸痛苦的死去。 这一次纪长泽没有像是之前那样任由小孩们分散行动,而是控制在大家一起进入三两件屋子,他站在中间听着动静,确保哪里不对劲的话自己快速上前干掉对方。 还好,很顺利。 那些人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一直任人欺压的华国人,居然真的有胆子敢打上门来,他们贪图睡在床上舒坦,于是最后也死在了床上。 一个晚上,纪长泽带着人,就这么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的,把这些杀死了他们同胞的人挨个弄死。 到了清晨,一只没有被这些大兵弄去吃肉的幸存公鸡开始打鸣,空气中的血腥味又重了一层,有一个大兵打了个哈欠起来。 他心里想着昨天被他们留下来的那些漂亮姑娘,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打算早上起来先爽一把。 起来之后,他推开门出去,被空气中的血腥味熏的打了个喷嚏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记忆中关押那几个华人姑娘的房间去了。 可远远地,他突然看到地上躺着几个穿着军装的尸体。 大兵先是疑惑,接着猛地警惕起来,他举起枪,谨慎的望着四周,身子也弓了下来,一边观察着左右,一边小心往前走去。 ——砰! 木仓声响起,他腿部一阵剧痛,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啊!” 大兵惨叫一声,木仓从手上脱离,掉在了地上。 他想要去捡起来。 ——砰!砰! 接连两声枪声过去,他的两只手掌全都被子弹穿透,惨叫声更上了一个台阶。 确定对方没有杀伤力了,纪长泽这才收起木仓,从树上下来。 其他孩子纷纷跟着一起下来,有孩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大兵,红着眼圈要上去补刀,被他拦住。 “这个留给那些姐姐。” 纪长泽还是有考量的,村子里的人才死了不到一天一夜,那些被关起来的姑娘们却身上都没了人样,虽然还有意识,但看她们的表情,却比那些被土匪抓起来的姑娘还要糟糕。 土匪抓姑娘关起来是为了长期“使用”,这些大兵们却是不会管长期不长期的,之前纪长泽听薛五爷说起过,大兵们大多要赶路,他们杀人可能就是顺手杀了,玩完了姑娘,一个个打死也是正常。 薛五爷告诉纪长泽这些也只是想要告知小孩这些侵略者的残暴,让他不要抱着轻敌的心思。 只是纪长泽没想到,他居然能亲眼见证到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稍微缓过来了一点。 昨晚进出那些关着姑娘屋子的大兵是纪长泽一个人处理的,怕到时候让那些姑娘看见了惊吓之下发出声音,他始终是悄无声息做的。 他们都在这蹲守半天了,确定没了漏网之鱼,纪长泽这才带人去那几个屋子放人。 门推开的时候,屋里被绳索绑着的姑娘们蜷缩着身子纷纷努力把自己藏起来,但因为绳子绑着,这么干也没用,只能满脸恐惧的望向了门口。 进来的却不是那些可怕的大兵,而是一些小孩。 姑娘们都愣了,呆呆的望着这几个孩子。 她们眼泪早就流干了,此刻也哭不出什么泪水来,声音也早就嘶哑的不成样子了,精神恍惚的她们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小孩脸上的神情和身上的武器,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泣血一般冲着他们小声哑着嗓子说: “快走!!!快走!!快跑!!别在这里!!!快走啊!!!” “你们快躲起来,听话,这里有坏人,快走!!” 她们已然被折磨的分不清目前情况了。 眼前一会是村人们被像是打什么猎物一样的追着打,一会是村里的小孩子们全都被紧急抱着逃命。 四周还有那些洋人的大笑声,好像看着人们为了活命各种努力逃跑是什么很好玩的事一样。 木仓声响起。 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个朝夕相处的村人倒下,伴随着可怕的笑声,木仓声,她们被拖到了屋子里。 然后,就是生死不如的漫长折磨。 现在,她们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周围了,只喃喃的说着: “快走,快点跑,不要在这……” 一堆小孩中不少人眼圈当即就红了。 纪长泽没哭,他心里恨不得把那些侵略者一刀刀的弄死,手上却十分稳当,拿着匕首将这些姑娘身上的绳子全都一一割开。 松绑的下一瞬,几个还勉强有理智的姑娘满脸恍惚的站起来,一把抱起纪长泽就往外跑,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着要快点之类的话。 推开门,她见到了那个正被打断腿又手掌受伤,被几个小孩强压着跪在地上的大兵。 “啊……” 看见那身军服的一瞬间,她瘫软在了地上。 张开嘴想要喊,却半天发不出一句声音。 如果不是纪长泽离得近,还听不到那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的细微声音。 抱住她的姑娘浑身剧烈颤抖着,抖着手把他藏在了自己后面,发出短促又粗哑的哭声。 在极具恐惧下,她连尖叫都做不到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好像填满了很多东西。 她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他们只是和平常一样,安安静静的活着啊。 天空很蓝,云彩很白。 大家伙下地干活,说到好笑的事之后,就会一起笑起来,小孩奔跑在田间,为爹娘送水送饭,她一边等着饭做好,一边纳鞋底。 外面有小孩子跑过的欢笑声,四叔家的二娃子跑过来,对着她说:“三姐,我爹说晌午让你去我家吃饭。”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又美好。 然后,是一声木仓响。 接着,一具具尸体倒下。 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在看着天问:为什么? 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要杀死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纪长泽被她护在身后,听着她粗哑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身子颤抖的厉害。 她好害怕。 她不明白。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啊,她爹娘,弟妹,哥哥,嫂嫂,还有刚学会走路的侄女,还在襁褓里的侄儿。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我们、我们做错什么了,我们改,我们、我们改……” 一只属于孩子的手突然落在了她肩膀上。 “你们没做错什么。” 姑娘身子猛地一抖,转身颤抖着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孩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好像成年人一样,带着一股温柔和安抚。 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是这些侵略者的错。” “我们再怎么努力的讨好他们,希望他们可以良心发现放过我们,他们都不会放过的,要想要让他们不伤害我们,只有同样杀死他们,赶走他们。” “杀死他们……赶走他们……?” 姑娘茫然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满是茫然。 “对,杀死他们,赶走他们,除了用武力,我们是赶不走他们的。” “姐姐,你别怕,你看,他现在没有武器,我们已经把其他人弄死了,他伤害不了你的。” 纪长泽的声音低着,缓缓握住了姑娘的手,拉着她站起来,引导着她慢慢走到了那个大兵前面。 “别怕,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们了。” 姑娘呆呆的望着面前目露仇恨和惊恐望着自己的大兵。 她心底突然冒出了巨大的愤怒。 “你……” 张张嘴,这个被折磨的面容憔悴的年轻姑娘看着对方,眼底慢慢凝聚满了恨意:“你凭什么恨我?” “你们杀了我全家啊!!”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她一直很柔弱的身躯好像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冲上去对着大兵拳打脚踢。 她用牙齿咬,她用手去掐对方脖子,她努力的把自己所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全都当成武器。 然后,一个个的姑娘被带了出来。 她们加入了进去。 小孩们站在一边,看着她们发泄。 最后,纪长泽拿着木仓,抵住了这个大兵的额头。 ——砰。 一声木仓响,好像是信号一般,姑娘们全都软倒在地。 她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早就没有了,但心底那巨大的悲怆还是让她们喘不上气。 家人,朋友,看着她们长大的长辈们。 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纪长泽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们。 他能想到的最好安慰她们的方式就是留个施暴者给她们出气,可现在看来,这一招对于一夕之间被毁掉一切的姑娘们来说,貌似还是效果差了点。 “老大!老大!!” 几个负责搜查的小下属快速跑了过来,跑在最中间那个小心翼翼的抱着什么东西,脸上满是不知所措。 纪长泽眼尖,看到他们抱着的东西后一愣:“这是?” 那个自己今年也才九岁的小孩抱着个看上去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也是一副浑身僵硬的震惊模样,傻愣愣的回答: “我们在一个屋子后面的杂草里面找到她的。” 屋子里还有两个大人,已经倒地死去多时了,看当时的情景和那个被暴力打开的门,应该是当时那群洋人已经在门外了,他们来不及把孩子藏在破屋子里,于是打开窗户,把孩子丢到了杂草里。 这个抱着孩子的小孩眼圈红着,跟纪长泽说出了自己的发现:“那个窗户……大人也能跑出去的,他们没跑,我们猜,他们可能被洋人看见是两个人进屋了,怕自己跑了被洋人追,到时候孩子保不住。” 所以,明明可能有的生路就在眼前,两人却只能强忍着恐惧守在屋里,最后双双倒下。 他们死的时候,甚至刻意的背对着窗户,临死都不敢看一眼襁褓里的孩子位置,生怕引起洋人注意。 其实他们可能自己都清楚,自己这样做也保不住孩子。 哪怕躲过了洋人,这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独自在外面,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但,万一呢? 万一能活下来呢? 他们没有白牺牲,这个孩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杂草里许多天,虽然面色苍白,一直紧紧闭着眼,但她是活着的。 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硬是躲过了那么多的洋人。 纪长泽小心的从小下属手中接过孩子,熟练地抱着看她脸色。 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他说:“她发烧了,快点带她回去看大夫。” 之前那个抱着纪长泽要逃的年轻姑娘呆呆的看着这个襁褓,突然快速上前,望着正静静睡着的婴儿,明明以为早就没泪水了,眼泪却还是刷的落了下来。 她张张嘴,激动地用着早就沙哑的嗓子说:“这是我幺叔家里的娃娃,这是我堂妹,她、她刚满两个月。” “我抱抱,让我抱抱吧,求求你让我抱抱她,我,我是她姐姐,让我抱抱她好吗?” 就连身后其他满脸麻木的姑娘们眼中都多出了几分希冀。 小生命的到来,总是让人充满期待的。 纪长泽把孩子递给了年轻姑娘,看着她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缓慢又僵硬的接过了孩子。 看着怀里的婴儿。 突然,她想起了幺叔。 幺叔身子弱,念过书,但也只念了几年,他总是体弱多病,还总是去城里想要投军,但每一次都因为身体弱被拒。 幺叔不放弃,一找到机会就进城。 村里人都知道幺叔想投军,怕他真的进了军营死在外面,没人敢嫁给他。 幺叔找不到媳妇,有次去城里,自己领了个哑巴乞丐回来,说以后她就是他媳妇,哑巴乞丐家里人被某国人杀光了,她也恨那些侵略者,很支持幺叔投军。 她爹娘很不理解幺叔,劝他说媳妇都有了,怎么还成天想着投军,这要是死在战场上怎么办?也要为家里人想想啊。 当时她也在,记得幺叔笑了笑,笑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她忘了,只记得一向瘦弱苍白的幺叔眼睛黑黑亮亮的,说: “我想投军,就是为家里人想,哥,要是咱们国家真没了,咱们家,一个都保不住。” “国家在,家才能在啊。” 而现在,家真的没了。 这一刻,在失去了亲人后,这个唯一和她有血脉关联的幺叔孩子成为了她的一切。 她颤抖着手,想要摸摸怀中婴儿的小手,快要摸到的时候,突然顿住,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又瑟缩着收了回来,只珍惜又小心的,用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轻轻挨了挨孩子的冰冷小脸。 感受着孩子微弱的呼吸。 一瞬间,泪如雨下。 是啊。 国家在,家才能在啊。 第242章 架空的类似民国(8) 那边姑娘抱着孩子哭着。 这边小下属还在跟纪长泽汇报着他们根据现场推测出来的情况:“我看到院子里面有煎药的锅, 地上还有撒着的药,这么大点的小孩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不发出声音,所以我们猜可能是她爹娘给她喂了药。” “对, 应该是喂了药, 我幺叔前段时间还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谁不着, 找了村里的大夫开了药, 说是喝了能睡着的, 他们可能给我妹妹喂了这个药。” 纪长泽点点头, 皱起来的眉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大人的药喂给小孩还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我们得赶紧去找大夫。” 而且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了,那对夫妇很可能没时间去注意剂量, 剂量要是大的话,对小孩子来说还是很致命的。 因为急着要带小孩去看病,纪长泽他们快速把木仓收缴起来离开了这个村子。 到了村口的时候, 纪长泽回头看去。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 房屋还是那个房屋。 可炊烟寥寥, 小孩子们跑来跑去,大人们扛着农具走在路上,碰见了个打个招呼的场景…… 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姑娘们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谁也没敢回头再看一眼自己长大的村子,那个抱着妹妹的年轻姑娘含着泪,一步一步朝前走。 她问纪长泽:“我也可以加入你们吗?” 纪长泽看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小婴儿, 想了想还是说;“打仗会死人的, 你要是出事,你妹妹怎么办?” 她抱紧了妹妹,哑着嗓子说:“可要是大家都这么想,就没人去反抗他们了, 到时候,就算我妹妹长大了,照样会被那些人糟蹋打死。” “好。” 见她想的透彻,纪长泽点头答应;“你也跟着我们一块练,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只要我们的队伍里面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一定会照顾好她。” 其他的姑娘们听到他们的谈话,也都说要加入。 纪长泽看着眼底满是怒火和仇恨的她们。 他知道,她们比起以前的确是更好了,她们会在仇恨下转变思想,成为纪长泽之前一直认为“这样才对”的女性,她们会更加有主见,更加能学到东西,更加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可他宁愿她们不变。 这样的改变,太惨痛了。 虽然很顺利的打了胜仗,可回去的路上,没人高兴的起来。 他们赢了,但太晚了。 快要到的时候,纪长泽突然顿住脚步。 他看到远处大树上系着的白色布条了。 有敌人。 小下属们也看到了,他们本来沉重的表情顿时焦躁起来。 “那些洋人去我们村了?” “怎么回事?不是留了人在村里吗?” 按理说,要是发现不对劲,留下来的人中会有人跑出来报信的。 纪长泽面色发沉:“他们可能出不来。” 他们快速绕道到了另一座山上,纪长泽朝着他们布置在村外的暗道看去,果然见到那正驻扎着一批洋人。 再往远处看,村口那也有一批。 “我们布置在村口的陷阱被触发了,不然那些洋人早就进村了。” 纪长泽很快下了结论。 他把木仓从背着的身上拿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冷笑:“在别的村我们还只能偷偷摸摸,现在到了我们的地盘,呵……” 小下属们也都纷纷拿了木仓试手感。 之前纪长泽手里唯一的那把枪他们全都摸过,试过,被教导过如何正确开木仓,当然了,这个教导方式是纪长泽自己摸索出来的。 虽然这称得上是他们第一次拿着木仓打,但谁也没退缩,眼底满满都是与纪长泽一般无二的冰冷。 刚刚见证了其他村子的惨痛,此刻他们正是需要宣泄口的时候。 这群人,撞上木仓口了。 **** 村里,大人们全都满脸懵逼的聚集在了地底下。 几个小孩一边警惕的听着上面动静,一边再一次问他们:“确定没人落在上面了吧?” 大人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还是正坐着织毛衣的薛五爷看了一圈挤的满满当当的人:“不是有五十多个去了山洞那吗?加上那五十多个就差不多了。” “村口的陷阱能拦住那些洋人多久?” “也不能拦多长时间。” 一个孩子脸上满是严肃,一边听着上面动静一边说:“那个陷阱虽然很大很深,但洋人人多,就算前面掉进去死了几个,之后他们缓过来砍树就能做梯子爬过来。” 薛五爷依旧是不怎么担心。 他可不觉得纪长泽会只是单纯做一个陷阱。 “说吧,还有什么后招?” 小孩递过去一个佩服的眼神:“五爷真厉害,连后招都知道,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招,老大自己去办的,只说有,没告诉我具体是什么。” “我知道。” 王七一弱弱举手,小声说:“老大说,他之前让我们挖坑的时候是特地算过长度的,那些人要想要砍树放在上面过去,就需要砍一颗又粗又长度差不多的树,周围的大树全都被我们砍了,唯一剩下的那棵长度够的树,我们也做了手脚。” 纪长泽他们动作快速小心的朝着洋人方向过去。 远处,还能依稀看到洋人刚刚砍下唯一算的上很高的树,放倒在了陷阱上面,他们先试了试,确定可以走过去后,一个人率先爬了上去。 剩下的人也都跟上,一棵树木里,很快爬了五六个人。 然后,像是脚滑,一个人突然浑身僵硬的松开手摔到了下面。 接着,剩下的人也好像被他突然地动作给吓到了,全都跟着一起摔了下去。 那些人只以为是以为,铁青着脸让剩下的人往前。 然后,第二批,第三批。 一个个的人摔了下去,下面全都是各种木头做的尖刺,又是那样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残。 洋人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停下来开始观察这颗树。 “我爬树好,老大就让我办的这件事,之前我爬上去把这棵树上弄满了各种小钉子,只露出一个尖尖在外面,扎到了因为不怎么疼也不会在意,但是足够尖,所以能把人的衣服扎穿。” 那些小钉子还都是他和老大一起磨了好久的,保证尖锐度足够。 “然后每天,我早晨都会穿上扎不穿的厚衣服爬上去,在树上抹上老大买的那个什么什么药,可贵了,老大说那个药不致死,但是却可以让人浑身僵硬心跳加速晕上一阵。” 薛五爷:“?” “每天都要?” 王七一点头:“每天都要。” 薛五爷这下是真的有点懵了:“他早就猜到洋人会打过来?” “这倒不是。” 王七一之前也问过为什么每天都要,老大的回答是:“老大说,有备无患。” 就因为有备无患,就每天让王七一上去擦药,还是很贵的药物? “老大说,钱虽然重要,但是命更加重要,我们生活在乱世里面,就要更多的防范,要是什么事都没有的话,那也就是损失一点钱,但要是真的出事,这样做可是能救命的。” 薛五爷;“……” 大人们:“……” 他们是真的懵。 突然,洋人就打过来了。 突然,洋人就进了在他们村门口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的陷阱里了。 突然,村里那些在他们看来成天到处玩闹的小孩都快速的把他们叫到了一起,然后带着他们走了就在村地底下但他们依旧不知道的暗道,来到了这样一个安全甚至还带着点舒适的地方。 而现在,这些以前被大人们认为只是小孩子还需要保护的小屁孩们,已经在一本正经的讨论着他们之前布下的各种陷阱了。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不真实。 但看着知情人薛五爷,他们心底还是有些安心的。 好歹,有个同样是大人的知情。 然而知情人薛五爷也在懵逼。 他提出:“如果只是抹药的话,等到药物全都被消耗完了就没用了吧?” 看来这个办法也只能拖延一下时间,对于洋人进村还是没什么用的。 “不,老大说,在药物失效之前,洋人就会放弃通过树进村。” 王七一回答:“死了好几批人,那些洋人不可能还要冒险让人上去,就算是他们的长官也不能这么下令,那不是让人去送死吗?所以,他们会选择别的法子。” 薛五爷:“……你是不是想说别的法子是什么长泽也早就预料到了?” 王七一点点头,一脸“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表情:“肯定呀。” 薛五爷:“……” 看着对面小孩的表情,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根本猜不对的自己是不是才不是正常的。 “砍树爬过去是最安全也是最快速的办法,但要是这个办法用不了,他们就会用一些比较危险的办法了。” “老大说,这个时候他们大概率会选择把绳索扔到对面勾紧,然后人沿着绳子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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