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们身边停车,也跟着抬头望向树,果然见到上面正站着个人,正是一向能跑滑不留手的王二麻子。 这棵树还挺高,虽然警察们大多会爬树,但王二麻子在上,他们如果这时候爬,万一这家伙踹一脚,那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王二麻子,你下来。” 队长摘下头盔,冲着上面喊话:“你就算是现在不下来,也不可能一直在树上的,反正也是要被我们抓回去的,赶紧下来,你也少受点罪,我们也能省点事。” “我才不!” 跟猴子一样抱着树干不撒手的王二麻子也大声的朝着底下喊:“你们有本事就真在底下守着,看我们谁先熬不过谁。” 这家伙这么无赖,他们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眼看要陷入僵局了,熟悉的巨大轰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警察们一愣,这次为了抓出了名会跑的王二麻子,他们警局里所有学会了摩托车的警察都出动了,这时候还有谁能骑摩托车? 随着车声越来越近,摩托车上的身影也显露在警察们面前。 “是纪同志。” “纪同志怎么来了?” 警察们纷纷振奋起来,一个个忍不住挺胸抬头的将自己最精神的一面展现出来。 对于一手为他们打造装备设计形象的纪同志,他们自然十分尊重。 同样帅气的黑骑停下,纪长泽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是沉默的军哥。 没错,他自己没骑,自从他居然真的用那些废弃不用的旧零件和自己吭吭哧哧打造出来的各种材料做出摩托车后,他的重要程度自然更上一层。 摩托车虽然长得帅速度快,但也正是因为速度快,要是翻了车撞了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是本身就有底子的警察同志们,也是轮流的练车,每一个都摔得青一块紫一块才练就了这相当装逼的漂移技术。 他们可以去练,纪长泽却不能。 就算是戴着头盔和护具也不行,万一哪里摔倒磕到了怎么办,军哥们可是清楚的,从纪长泽做出第一辆摩托车并且将图纸交给专家的第一时间,专家们就把图纸送到了上面。 而上面给出的第一指令也是务必要保护好这位徒手造车的人才。 要不是纪长泽还要找两个妹妹,说不定现在他们都要把人接到首都了。 因此在知道纪长泽想学摩托车之后,五名军哥立刻表示“您不用学,我们学,学会了载您”,相当快速的就将自己定位到了随身司机上。 比起一般人来讲,能短时间内险些两次平地摔的纪长泽在这群兵哥眼里看来自然是柔弱的。 纪柔弱一下车就把警棍甩了出来,手按在开关键上,眯着眼望向树上抱着树干的王二麻子:“就是他?” “是他,不过这家伙现在跑到树上不肯下来,估计一时半会抓不到人。”面对着这位帮他们升级装备的大佬,警察同志们语气十分温和:“要不纪同志你先回去等等?现在太阳还是太晒了。” 是的,受每天看着军哥们对纪长泽嘘寒问暖小心照顾的影响,不知不觉的,警察同志们也觉得这位纪同志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公举(划掉)科学家。 “不肯下来?” 纪长泽重复了一边警察同志的话,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棵树:“这树是谁家的你们知道吗?”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警察同志心底疑惑,还是回忆了一下回答:“应该就是前面那户人家种的,我记得他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小时候听他家长辈说过,这树是以前他们家先祖栽的。” 听了这话,纪长泽点点头:“明白了。” 转身就朝着一军哥说:“你去看这家人有人在家吗,跟他们说我要买下这棵树。” 军哥问都没问一句,就点头答应。 眼看着他转身要去敲门了,满脸懵逼的警察叔叔赶紧伸出胳膊把人拉住:“等等等等,先等一下。” “纪先生,您买这棵树干什么?” 纪长泽一脸的‘这还用问吗’:“买下来树就是我的了。” 警察同志:“……所以?” 纪长泽:“所以我可以砍树。” 他拍拍树干:“树砍了,上面的人不就能下来了。” 警察同志:“???” 树上将几人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王二麻子:“……” 砍、砍树?? 努力往下看,看出来那个小白脸(纪长泽)居然是认真的,他脸绿了。 王二麻子心底跑过无数头羊驼在嘶吼: 他不就是偷了只鸡吗?? 至于这么凶残,又是骑着车,又是十个人围追堵截搞出这么大动静,又是砍树的抓他吗?? 那只鸡难不成能是金子打的吗?!! 他在上面战战兢兢,却还是抱有希望,不相信底下的人真的能为了逼他下来直接砍树。 毕竟、毕竟是警察,他和这些警察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可是很清楚他们十分心慈手软的。 他要是直接从树上摔下来绝对会受伤,警察们肯定不忍心。 想着,王二麻子心定了一些,继续抱着树干竖起耳朵听底下动静。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是敌人,他所料不错,警察同志们的确不赞同直接砍树。 万一一个没操作好,王二麻子摔个半残,可就不好搞了。 他们是知道纪长泽急于找到妹妹们下落的,因此也做到了纪同志不配合的准备,没想到这次年轻的纪同志出乎意外的好说话,听了警察们如此如此一说,就点头答应下来: “好,那就不砍了。” 说完,还很贴心的道:“不如大家轮流守,五人一组,轮换着去那边晒不着的地坐着休息,你们刚刚都守过了,这次就换我们守吧。” 树上的王二麻子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还能苟。 警察同志们没想到纪同志竟然如此配合,当即心底感动:“抓罪犯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怎么能辛苦你们,还是我们自己守着吧。” 一军哥此刻严肃着神色插口:“我们都是军人,军警一家亲,都是为国家做事,抓罪犯也是应该的。” 纪长泽:“对,应该的。” 见他们坚持,警察同志们商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那我们去前面坐坐,一会就过来换你们。” 纪长泽一脸‘交给我你们放心’的表情,站在原地等着警察同志们走远了,才转头对军哥说:“去把这棵树买下来,再问这里的乡亲借把锯子,我要砍了这棵树。” 军哥:“???” 树上以为逃过一劫的王二麻子:“……???” 军哥:“首长,不是说不砍了吗?” “对,不砍了,直接锯,锯子还更好用,就是不知道周围老乡们有没有锯子,要是没有,你就骑车回我现在住的地,桌子上有一把锯子,特别好使,一会这人掉下来要是还跑,这锯子还能把他腿锯断,可比斧子好使多了。” 王二麻子:卧槽!!!??? 我特么就偷个鸡,就要被锯断腿?? 人干事啊??? 军哥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他就是个小偷,罪不至此吧……” 纪长泽一脸沉思,仿佛仔细思考了一番才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不锯腿了,直接据树,反正树断了掉下来和过几天饿晕了摔下来没差。” 军哥:“……” 王二麻子:“……” 眼看着纪长泽居然开始掏兜拿“买树钱”了,王二麻子撑不住了:“等等等等,你们要是真的把树弄倒了,可就是故意伤人了,知道什么是故意伤人吗,到时候你们要坐牢的。” 纪长泽:“我只是把自己买下来的树弄倒而已,你自己在上面不肯下来,管我什么事,给,拿着这钱,去把这棵树买下来。” 搬出自己唯一的会的法律都没能拦住这“疯子”,王二麻子慌了。 这树要是倒了,他还不摔个半死。 “警察!!!警察!!!你们快来!!!这个人骗你们,他要砍树了!!!警察!!!” 纪长泽呵呵:“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们去远处休息?” “叫吧,叫吧,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王二麻子:“……” 为什么这人比他还富有反派气质。 纪长泽还在催军哥:“动作快点,不然一会警察回来就不好下手了。” “对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仿佛突然想到一般,伸手麻溜的再次从军哥腰间抽出木仓,快速上膛对准了树上的王二麻子。 “干什么还要买树砍树那么麻烦,打他一木仓,他不就掉下来了。” 年轻的,一看就是那种不会瞻前顾后,办事全靠冲动的纪某人语气还十分遗憾:“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白白耽误这么多时间。” 军哥:“???” 王二麻子:“???”卧槽??!!! 还不等军哥阻止,树上的王二麻子果断服软了。 毕竟纪长泽这样完全不像是真的,他不再寄希望于树下这是个正常人,忙不迭的投降:“别别别!!!大哥冷静!!稳住啊大哥!!我下来了下来了,不用您打,我自己个下!!!” 一边小心翼翼的抱着树干下来,一边还不忘记瞅始终保持着拿木仓对准自己的纪长泽:“那啥,我在下在下,马上就下来了,您把木仓收起来……不不不,我不是威胁您,我是说,您可一定别手抖,一定要拿稳点啊,千万别不小心走火什么的。” 他就这么一边保持着絮絮叨叨一边很怂的从树上滑了下来,可以说是非常有求生欲了。 一直等到他落了地,旁边一直绷紧身躯等待的军哥才立刻上前,一把将人扭送住。 军哥们此刻反应过来了。 首长刚才这是……吓唬人呢? 神情复杂看了一眼他们一直以为没什么心机的纪长泽:“还是首长聪明,知道用木仓把人吓下来,您刚才那副样子连我们都骗过去了,还以为您真的要拿木仓打他呢。” 茶长泽没打算认下,一脸无辜:“你们以为我吓唬他?我刚才是真的想把人打下来。” 他白净的脸上带上回忆神情:“以前我抓鸟,也都是直接用弹弓把树上的鸟打下来,我太清楚这招好不好使了。” 军哥:“……” 你也知道以前你打的是鸟啊。 王二麻子同样被这理直气壮的答案惊到了,他瞥了一眼看上去斯斯文文很好说话的纪长泽,沉默着努力转动身体,让自己躲在军哥身后。 这特么什么人啊,他还是躲远点吧。 于是,等到警察同志们来换班时就震惊的发现王二麻子居然已经下来了,不光下来了,他在看到他们后还非常反常的满脸逃出生天的高兴,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居然干脆利落的往地上一躺,艰难滚动到了警察们脚边。 “警察同志你快把我带走吧,这人疯的!!!” 警察们:“……” 王二麻子:“对了,我不就带着小弟偷了只鸡吗??你们至于这么、这么大阵仗吗??特么的足足追了我八条街。” 说着说着,他突然狐疑的努力抬头:“难不成是我哪个小弟惹事了??杀人了??卧槽???警察同志,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二麻子最多就偷鸡摸狗,长这么大女人我都没偷过,这不干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你们抓我那么多次,应该很了解我的吧。” 还没开口就听着他叭叭叭说了一通的警察们:“……你又偷人家鸡?” 王二麻子:“???你们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抓我干嘛?!!!” 警察:“……谁抓你了,只是听说你认识的人多,想找你打听一下我们这被拐卖小孩的情况,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还从一人贩子手里买回来一个差点病死的小孩送到我们局里,所以来问问。” 王二麻子:“那你们直接问啊!!追我干什么!!害得我跑断腿,差点没死了。” 警察同志也很无语:“我们刚叫了你一声你就跑,你都跑了我们能不追吗?要是没干坏事你跑什么。” 王二麻子:“……” 说来也是造孽,他刚刚吃完那只偷来的芦花鸡,就看见警察叫他,他能不心虚能不跑吗? “那你们也不用专门骑这么贵的车来抓我吧,就为了抓我这么个小贼??我腿都特么的要跑断了。” 警察:“谁说这些是专门为了抓你才骑的,这是我们警局的新装备,刚练好一天,刚装备上就碰上你了。” 王二麻子:“……” 所以还是他倒霉了? 最终,他还是垂头丧气的被五花大绑任由骑着黑骑的警察们抓了回去。 一路上,见证了“黑骑死追王二麻子”这场大戏的居民们都好奇的在路边一边围观一边八卦。 大家互相交流着信息: “王二麻子犯什么事了,怎么惹得警察同志穿成这样抓他,听说还用上警棍了。” “不会是杀人了吧!!天啊,也不知道哪家这么倒霉。” “什么,王二麻子杀人了??杀了几个?” “王二麻子杀了好几个人???怪不得警察又是骑车又是用警棍又是用什么什么对讲机的,原来他这么凶残啊,我还听说,警察为了抓他,追了一个多小时呢。” “你们知道吗?警察为了抓杀了五六个人的王二麻子,追了整整三个小时呢!” “听说了吗?王二麻子杀了好几口人,诶唷,血流成河,警察为了抓他,特地跟京城要的装备,听说他一个人对战十个警察,整整打了三个小时,血流了一地才把人抓到的。” 传到最后,被挂在车上带去街上转悠了一圈,用来杀鸡儆猴的王二麻子刚跟着警察们到达警察局门口,就见着门口正站着几个听到消息跑来围观的居民。 见他们来了,赶紧围了上来,先是满含恐惧的警惕打量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王二麻子,才冲着警察打听: “警察同志,听说王二麻子杀了十几口人,刚刚你们为了抓他还和他整整打了五个多小时,还牺牲了两名警察同志,你们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王二麻子:“???” 被牺牲的警察同志:“???” 正懵着,一妇女哭天抢地的来了:“二龙啊,二龙,二龙你在哪里啊!” 见到警察,她赶紧问:“同志啊,我家二龙呢??我听他们说为了抓王二麻子牺牲了好几个警察,我家二龙没事吧??他还好吧?” 刚说完,一扭头看见王二麻子,她立刻愤怒起来,扑上去就要打:“你个杀千刀的杀人犯,要是我家二龙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让你做太监。” “诶诶诶别打,二龙妈二龙妈,二龙是文职,他不出警的啊,我们也没人牺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带着小弟们偷了只鸡被追了八条街又差点没被木仓吓得尿裤子现在又惨遭暴打,莫名其妙变成杀人犯的王二麻子:“……” 艰难被警察同志从群情激愤要打杀人犯的人民群众手里解决出来的王二麻子只觉得六月飞雪,憋屈的差点没哭出来: “谁杀人了!!!” “谁和警察打架了!!!” “我他娘的就是偷了只鸡!!!” “就是一只鸡!!!” 第180章 年代文里的懒汉(16) 王二麻子身体麻着感觉自己很麻木。 这句话挺绕口的, 但确实是目前现状的真实写照。 因为被绳子绑了半天浑身发麻的王二麻子坐在椅子上,满脸丧。 警察们很能理解他,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偷完一只鸡后经历亡命奔跑一小时树上站二十分钟绑成麻花被传成杀人犯被当街暴揍这一系列事件后, 还能保持愉快美好的心情。 虽然找王二麻子是为了问人贩子的事,但既然他说漏嘴刚偷了一只鸡,自然还是要将这件能称得上偷盗罪的案件处理一下。 “说说吧,偷的谁家的鸡。” 这位问话的警察同志和王二麻子也算得上是“老朋友”, 之前这家伙滑不留手, 抓十次都未必能抓到两次, 好不容易抓到局子里又厚着脸皮胡说八道的瞎扯,叭叭叭说几个小时都说不到正点上, 因此他此刻已经做好了长期对战的准备。 然而这一次的王二麻子很不一样。 只见他虚弱的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就哗啦啦的全说了:“东街马爱党家的芦花老母鸡,我趁着他们家没人翻墙进去抓的,毛有点黑, 肚子里还有一串蛋,不过都很小,最小的一个也就我指甲盖这么大吧,鸡血鸡肉都吃干净了,鸡毛和骨头让我埋在西边小河沟老榕树底下了, 下水喂了隔壁大黄。” 警察同志:“……” 怪不得每次有街坊报案王二麻子偷鸡他们去搜都搜不到证据, 这家伙毁尸灭迹一条龙服务啊。 “那你再交代一下为什么要偷这只……” “马爱党笑话我名字不好听,还笑话我没媳妇, 我一生气就打算把他家的鸡偷出来吃了气死他,琢磨好几个月了。” 警察同志做笔录:“……除了偷鸡之外,你还做过什……” “有!!有有有!!” 王二麻子比他还着急,狂点头:“我上个礼拜偷了王深家的烙饼, 上上个礼拜在西街偷了一条咸鱼干和两勺盐,上上上个礼拜捡了五毛钱我没交给警察叔叔,还有上个月我……” 他巴拉巴拉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这一年多干的事全都交代了个干净。 习惯他负隅顽抗的警察同志:“……” 他正奇怪着,一抬头发现王二麻子正哆哆嗦嗦的盯着外面看,扭头看去,只见纪同志正站在门边,默默瞧着里面。 “纪同志来了?我这边马上好,王二麻子很配合,等到做完笔录,就可以问他你要问的事了。” 他还很友好的对纪长泽笑道:“这王二麻子以前都很磨叽的,没想到今天这么干脆,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又对王二麻子说:“好了,你交代完了,就去和纪同志聊聊吧。” 王二麻子持续哆嗦:……我交代的这么快就是不想见到他啊。 “警、警察同志,这位纪先生,看上去,是不是有点不太……”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纪长泽,咕咚咽了口口水,将到了嘴边的“吓人”咽了口去:“不太友好,我能不能不和他说话。” 警察:“???”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斯斯文文浑身无一点锐气的纪长泽,再看向五大三粗头发鸡窝的王二麻子:“你别想着耍花样,你这偷盗罪还在身上,就算你拿纪先生做借口,我也不会给你解开手铐的。” 王二麻子急了:“不是!!我没耍花样,你之前不在你不知道,这个人他……” ——砰! 纪长泽默默将锯子放在了桌上。 王二麻子:“……” 警察:“这个人怎么了?” 王二麻子艰难的咽下刚刚的话:“他……他人真好,我太想见到他了,请你一定答应我和他说话。” 警察狐疑:“你?你眼角这是眼泪?” 忍不住看向锯子的王二麻子:“一想到我也能和这么好的人说话,我就忍不住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警察:这小嘴叭叭的。 “行了,那我再换个同事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 面对着锯子,王二麻子说出了他人生中最真诚的誓言: “我这辈子!再也!再也!再也不偷鸡了!!!” 第181章 年代文里的懒汉(17) 从王二麻子口中问出人贩子信息十分顺利, 有了纪长泽(锯子)的引人向善,这位出了名滑不留手厚颜无耻的王二麻子好像突然一下大彻大悟,改邪归正, 回答起问题来那叫一个配合。 看他那副模样,简直恨不得把那些人贩子底裤是什么颜色的都抖落出来,如果不是他不知道的话。 从李翠他们口中问出的买走两姐妹的男人信息一问王二麻子,他想了想, 立刻突突出来了。 “鼻子上一颗大痣, 走路一瘸一拐, 会说本地话的男的,这好像是在市里活动的巴三。” 王二麻子小心翼翼的瞅了瞅桌上锯子, 努力回忆着巴三的信息:“他虽然也买人,但是基本不会去拐卖,都是直接从那些小孩家里买,因为是买来的不是拐来的, 不怕家长找,所以这些小孩一般他都是卖给本地人。” 哪怕如今华国禁止买卖人口,对巴三这样的人来说,小孩就是属于父母的,只要从父母手里买过来, 他想干什么都行, 因此也从来没想着遮遮掩掩把人送到外地去,而是大大方方的将这些小孩卖给了本地人。 听到这人不会将小孩送到外地去, 就连纪长泽身后的警察同志都松了口气。 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这位纪同志有多想找到妹妹们,为了能让他们更快的找到妹妹,甚至不惜给他们装备上这么好的车,能发电的警棍, 和连首都都没有的对讲机。 但他们是本地警局的,装备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全警局的人都为了帮纪同志找到妹妹带着摩托车跑外地去。 在本地就好,只要孩子还在本地,他们就有信心能找到她们。 纪长泽也是松了口气,他之前一直抓紧着时间各种搞事,就是想在原本时间线以前找到两姐妹,原主的记忆虽然含糊不清,但可以确定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是在妹妹被发现的前一天被卖给陌生人的。 只要提前一天,就能避免她被带去别处。 王二麻子不亏是能收拢一大把小弟的人,深谙“要拉人下水就一定要确保对方淹死,免得没淹死爬起来再报复自己”的道理,被询问起巴三常在哪里活动,怎么才能抓到他这事,嘴叭叭的,不光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还开始出谋划策起来: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抓巴三那可太好抓了,他这人就好一个赌,对了,你们去常家馆子,那地下室有个赌坊,巴三白天一般都在那,一抓一个准,要是在那抓不到,你们晚上就去小青街,挂着红灯笼的那楼里,那是个卖淫场所,巴三每晚上都去,对了,赌博和嫖娼也是犯法的吧,他买卖人口外加赌博嫖娼,能一直蹲大牢不?” “你们抓人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他在哪的,我这最多蹲两年,出去后可不想被人套麻袋。” “对了警察同志,我这算不算戴罪立功,那我要是立了功我可以当警察吗?你们刚刚说那黑色的车叫摩托车是吧,我也想当警察骑摩托车,有案底能当警察不?” 纪长泽没再听王二麻子在那扯,得了消息就拎着锯子出门。 警察同志们很贴心的表示:“知道你着急,我们今天就去抓人。” 顺路把以前他们一直找不到的赌坊和卖淫场所一锅端了。 于是,今天整个市里的不法分子都遭殃了。 那些一直不知道他们老巢在哪里的公安们好像一下子成了千里眼顺风耳,白天赌场被端,剩余的人吓得晚上跑去“小红楼”叫姑娘来安慰自己,结果连人带楼一起被端。 市里最大的两个“消遣”场所一下子都被没了,全市的不法分子都是精神一清,谁也不敢再冒头。 要是以前,就算是公安真的把他们老巢端了,他们也敢踩着刀尖尖出来浪。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警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好东西,以前他们只要跑的够快就不怕被抓到,如今警察们却都骑着个黑色巨大会发出巨大声响的东西,不用怎么费力都能追到他们。 反抗?敢反抗一能让人浑身无力瞬间倒地的棍子就落身上了。 他们就算是像是以前那样四散跑走分批逃亡都没用,这些警察们身上还带了个转头大小的黑漆漆东西,那玩意能让人隔着老远都能说上话,就算他们故意引的这些警察分散,只要落单的警察一拿着这玩意求援,不一会,大批警察们就伴随着黑骑的巨大轰鸣声到他们眼前了。 往日里那些见着警察笑嘻嘻,甚至逃跑前还敢挑衅两句的小混混们如今都傻眼了。 这特么还怎么玩啊!!! 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 如果说这是小混混们的哀嚎,那么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公安们突然强势出击,八成的不法分子都进了大牢,剩下幸运没被抓走的也不敢冒头,都老老实实躲在家里试图等风头过去。 老百姓们可高兴了。 以前那些要收什么保护费,还总偷鸡摸狗,嚣张走在街上,看谁不顺眼就一通威胁的小混混们都没了,他们睡觉都安生了一些。 关于黑骑的传言,也渐渐传了出去。 当然,面对正面人物,流言可就不像是传王二麻子那样瞎传了。 街上,因为以前那些吆五喝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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