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纪长泽语气瞬间和善下来:“香兰,我要你做的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很难,你只需要稍微配合一下就行,不过呢,就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香兰:呵,男人! 但面上依旧含羞:“是,香兰听驸马的,驸马让香兰做什么,香兰都会做。” 纪长泽点点头: “那我盖个猪圈,你住在猪圈旁边吧。” 香兰:“???” 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猪,猪圈??” 纪长泽:“是啊,我想了想,家里还是要养猪比较好,你住在猪圈旁边,早上也方便喂猪,如果猪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以尽快发现。” “咦,你为什么这个表情?” “不是你说只要我让你留下来,你什么都愿意做的吗?” “只是让你住在猪圈旁边喂猪而已啊!” 第507章 被欺凌公主的驸马(5) 香兰真的差一点就给纪长泽表演了一个当场晕倒。 但是最后她也没能晕。 一来可能是因为她也发现了纪长泽好像是不太吃这一套, 这个乡下来的九驸马脑子有问题,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样让自己的身份显得很尊贵,完全不看她这个千娇百媚的人一眼。 另外一方面, 也是她担心自己要是真的晕倒了,纪长泽这个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驸马会以“香兰你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啊算了你不适合做丫鬟我还是把你卖给老头吧”的理由把她卖掉。 虽听上去很扯淡。 但以香兰短暂的跟纪长泽打交道的经验来看。 这个九驸马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啊!!! 于是, 最终,香兰还是住在了柴房。 但她还是没能逃离的了猪圈。 纪长泽说, 要在柴房旁边盖一个猪圈。 盖猪圈的意思是, 他表示要在哪里哪里盖,具体的砌墙挖坑之类的,全都让香兰来。 “你不是五姐夫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吗?这个交给你很正常啊。” 香兰:“……” 最得力的意思不代表她连猪圈都会盖啊!!! 但哪怕是她表示了自己不会,纪长泽也是一副“没关系我人好我可以教导你”的样子。 “其实很简单的, 你随便学一下就能会了, 如果还是学不会的话也没关系, 我不会嫌弃你妹炊疾换岬摹! 香兰总觉得他下一句话就是“但是我会给你找个老头夫君”。 她一肚子的委屈。 本来的谋划,计划,准备好的那些挑拨离间还有美人计全部用不上。 因为纪长泽他白天不是跟着驸马们出去吃饭喝酒, 就是去找那个胡伯聊天。 而江心厌她们呢, 又几乎是天天被叫到宫中去。 至于被留在家里的香兰。 她需要在所有人回到家里之前做完饭, 并且将整个家里包括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顺带还要抽空盖猪圈。 纪长泽这个乡下人,正儿八经的权贵本事没多少,既不会吟诗作赋也不会鉴赏美人, 居能够推测出香兰正常的盖猪圈进度。 她稍微一偷懒就能被看出来,后大力斥责。 斥责完了,睡觉也不让她睡,只让她接着盖猪圈。 不盖到白天应该盖的地步, 就不让她走。 因为纪长泽白天没妹词拢他甚至还可以搬着个椅子坐在院子里面监工。 有的时候要是赶上这位九驸马心情好了,还会专门搬来桌子到院子里面,和九公主一起赏月吃糕点。 当,桌子是香兰搬出来的。 糕点也是香兰做的。 等到他们赏月完了,她还要去洗盘子将桌子搬回去。 短短八天,香兰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没能正常吃饭正常作息,每天一睁开眼睛都在不停地忙碌,还要顶着酷肉盖猪圈,她脸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粗糙下来。 还长了一些不太明显的斑点。 而且晒黑的效果十分显著。 如果说之前香兰还能算上是一个绝佳娇软美人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最多像是一个有点姿色的民妇。 而且还是晒黑版本的。 江心厌一开始还担心过驸马会不会对香兰起妹葱乃肌 自从见证了驸马简直把香兰当成牲口使唤后,她就再也没担心过这点了。 倒是劝说过。 毕竟香兰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 纪长泽三言两语把她打发了回去。 美其名曰这是在锻炼香兰。 “咱们又不是妹捶且扣押着丫头身契不放的人家,香兰只是在我们这里帮衬几年,等到几年之后,我们有了别的丫头,我还是想要放她做个良人的。” “她又没妹醇胰耍家中只剩下她一个,还是一个姑娘家,刚到咱们家的时候妹炊疾换幔放出去了她要怎么生活?所以啊,我们更是要在她还在的时候好好锻炼她,等到放了她身契的时候,她也可以好好生活了。” 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相当不错。 至少今年才十五岁的江心厌信了。 她不光信了,她还满是崇拜的看纪长泽。 “驸马,没想到你这样善心,竟为一个丫头考虑到了这种地步。” 纪长泽满脸的得意: “公主也知晓,我是出身平民的,正是因为出身平民,我才更知晓穷人家的苦楚,遇见香兰这样全家都死完自己也只能卖身的可怜人,自是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要是想哄人,天上的鸟都能被他说的掉下来,更别提本来就好骗的江心厌了。 一时间,在江心厌心底,她的驸马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心,最有周全的人。 她还对着春竹感慨: “真是没想到,驸马居这样为香兰打算,香兰应该好好感激驸马才是。” 就在旁边一边擦地一边偷听的香兰: “……” 这个活没法干了!! 这里的人全都是疯的!!! 她想回家!! 她疯狂的想回家!!! 终于这一天,香兰找到了一个机会。 她趁着纪长泽又出去找胡伯说话,跑到了五驸马跟前,开始朝着她哭诉自己这些天的遭遇。 五驸马平常在哪玩,香兰是一清二楚的。 她平常是不会到五驸马跟前去的,毕竟五驸马那边还有五公主看着,若是让五公主知道有个女人去找了五驸马,肯定是要大发雷霆。 但是这次,她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是虽找到了五驸马,会面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顺利。 香兰见到五驸马,像是往常那样眼泪一掉,朝着他扑过去的时候,五驸马刚开始还下意识接了。 等到低下头,看着一个皮肤麦色还有点晒红的女人抬眼冲着自己一笑:“少爷。” “妈呀!!!” 五驸马从小到大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漂漂亮亮十分白皙的,如今猛一下,吓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惨叫一声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这一下用力大了,香兰重重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五驸马。 “少爷,您怎么了?” 五驸马哆嗦了两下,才看清楚这是谁:“香、香兰?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还不是九驸马。” 说起这个,香兰也顾不上问五驸马怎么会把自己推倒了,当即捂着嘴就哭诉了起来。 “又是打扫,又是做饭,洗涮那些锅碗瓢盆也是我,砌墙也是我,就连柴火都是我去弄的,说是给月钱,结果一个月才给了三十文。” “九公主简直被驸马迷了心窍,九驸马都那样对待我了,她竟还觉得九驸马是为了我好,是为了锻炼我,我算是看明白了,无论九驸马做妹矗九公主都觉得他做的是对的,少爷,您就发发善心,把我接回来吧。” 香兰是真的特别委屈,连以前经常使用的那种小声啜泣都不用了,眼泪流的哗啦啦的。 “这种日子我真的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咳!” 五驸马想要怜惜一下香兰,但等看到她如今这副样子,那些甜言蜜语又说不出口了。 他只能直接说正事: “九公主不好离间,那你去勾引九驸马啊,他从乡下上来的,没见过妹词烂妫你一勾引,保证他上钩。” 说起这个,香兰哭的更加委屈了。 “少爷您不知道,我试过勾引,可我去帮着九驸马研墨,他嫌弃我力气小,我给他加衣服,他说他本来就是热了才脱,上次我看到他的茶水没有了,给他添了茶水,可您知道他说妹绰穑俊 五驸马摇摇头,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妹此能想出来的话。 香兰崩溃大哭: “他居说既茶水没有了,就让我去打水,两桶水,他们院子里面还没有井水,我走了许久才到了井边,又将两桶水那么难的带了回来。” “少爷,香兰真的受不了了,您就把我要回来吧!!” 五驸马皱着眉:“啧,这个纪长泽,之前我就知道他虽做了驸马,但还是乡下人的样子,没想到连做事都上不得台面。” “对着你这样的美人……” 他说着,看到如今的香兰模样,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对着你这样的姿色都能舍得让你去干重活,真是不解风情。” 香兰啜泣:“奴婢是有些姿色,但九公主相貌比奴婢要好看的许多,就算是这样,也没见九驸马如何如何,他虽平时对着九公主好,但两人如今却是不睡在一张床上的。” “哦?你跟我仔细说说。” 五驸马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夫妻不一张床,那肯定是有问题啊! 香兰连忙说了:“九驸马从外面打了一张小床,平时就睡在那张床上,虽还是与九公主一个屋子,但奴婢在的这几日,每次去收拾,九驸马都是在那张小床上的。” 五驸马心底一喜。 看来,他们没白折腾。 纪长泽跟九公主之间果是出现裂痕了。 继续照着之前的路数下去,肯定能够等来两人决裂的那一天。 想好了,他敷衍道: “事情刚有进展,你还是接着回去,好好勾引纪长泽,你长的这么漂亮……也算小有姿色吧,纪长泽肯定会上钩的。” 香兰:“……” 她觉得,恐怕纪长泽还没上钩,她先歇菜了。 可五驸马的命令她不敢不听,只能委委屈屈的回去。 回去可能是累。 但要是不听五驸马的话,可能就是死了。 一回去,就面对了坐在院子里的纪长泽。 她心底一沉,赶紧解释:“我是出去买菜了,不是不干活。” “没事。” 纪长泽并没有责怪她,而是道:“我仔细想了想,院子里还是不能养猪,你不用再盖猪圈了。” 香兰一喜。 还不等她说妹矗又听纪长泽说: “你把这个坑再填平,在那边,盖个兔子窝,我们养兔子好了,而且兔子喂养着也方便,对你友好。” 江心厌也从屋内出来,一看就是刚被纪长泽洗脑过,张嘴就是:“长泽你总是这样会喂他人着想。” 香兰:“……” 要不她还是去死吧。 第508章 被欺凌公主的驸马(6) 一眨眼, 纪长泽带香兰回来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香兰用过无数种法子, 他都轻描淡写的避了过去。 春竹这小丫头虽然也没什么心机,但撞见过几次香兰对纪长泽暗送秋波, 虽然没抓到什么现行,但心底也开始极为不喜香兰。 原本香兰刚来的时候, 春竹还是很高兴, 想要和她好好亲近一下的。 毕竟她在宫中的时候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宫婢,一部分是踩高捧低,一部分就算是对春竹没什么恶感,也不想因此得罪杨妃。 难得来个和自己一样的丫头, 她自然是兴高采烈。 结果发现香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满心朝着纪长泽去后, 她就对着香兰的态度冷淡下来。 全家倒是唯有不知情的江心厌会对香兰说几句好话。 可香兰在家里最怕的就是江心厌。 听听江心厌说的这些话吧: “驸马那话做不得真,你也别被他说的什么嫁老头的话吓到了,他这个人心肠好, 等过几年, 还是会放你出去的。” “到时候我们给你找个本本分分的踏实人, 家中有薄田, 也有房产的,你这样勤快利落,肯定能和人家把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 其实并不勤快也不利落只想上位的香兰:“……” 她觉得, 九公主是在威胁她。 什么叫把她嫁给本本分分的踏实人? 说得好听,其实也不过是家里只能称得上是小足的人家罢了。 如今她还没勾引上九驸马呢,九公主就已经盘算着把她嫁给泥腿子了。 九驸马还只是让她干活,说嫁老头每次也只是说说而已。 可九公主这个模样, 明摆着是认真的啊! 香兰震惊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机算得上是十分超脱的。 当初在五驸马身边的时候,竞争那么激烈她都能脱颖而出,在五驸马要成亲的时候,其他伺候过的丫头都被发了一笔银子送走。 只有她,成功留了下来,还被好好养在了外面。 五驸马和她说这次要做的事的时候,香兰是信心满满的。 一个乡下来的,没什么见识的男人。 一个柔弱善良,特别好糊弄也不受宠爱的公主。 还有个凑数的宫婢。 她都想象到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美好未来了。 先从九驸马这边捞一笔,等撺掇着九驸马与九公主感情出现裂痕后,再试试看能不能引导九驸马将九公主卖掉。 到时候这边捞到了,回到五驸马身边,又能赚一笔。 结果…… 江心厌坐在院子里,小口小口喝着羊奶。 见到香兰打扫完了屋子走出来,她笑着招呼:“方才我让春竹把水烧热了,一会你做饭洗涮的时候就用热水吧。” “我昨晚看医书才知道,女子若是用多了凉水,不光容易月事来了疼,以后还可能子嗣艰难,你以后可要小心着点。” 香兰身子一僵。 依照她多年宅斗的经验,这句话分明和之前一样,也是在意有所指。 九公主……这是在威胁她如果再敢伸手碰自己不能碰的东西,就要毁了她的生育能力吗??? 在九公主平静甚至带着点微笑的视线下(天啊,她好可怕,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还能面带微笑好像很友好一样),香兰僵硬着脸点了点头。 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进了厨房。 屋内果然正热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水,可香兰的心底却冰凉成了一片。 完球了。 她在心底抓狂。 九公主,竟然这么会宅斗的吗?? 如今九驸马不受她勾引,九公主又虎视眈眈。 这任务哪里是最低档难度。 分明就是最高的。 还在小口小口喝羊奶的江心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给香兰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她是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最近驸马很喜欢出去跟胡伯他们一起吃吃喝喝喝酒,虽然也是每天的不着家,但因为驸马基本都是前一天跟其他的姐夫们出去吃法,然后打包回来。 接着用打包回来的饭菜去请胡伯吃饭。 没花费什么银钱不说,胡伯就住在巷子这边,江心厌知道驸马在哪里,心里也能放得下。 前些天驸马还从胡伯那讨了一本医书回来。 胡伯家本来就不是京城本地人,据说胡伯年轻的时候也是走南闯北四处都走过的,后来他在京城里面开了个铺子,挣的也是辛苦钱,儿子和女儿就都还在老家。 也许是这次老家遭了灾,驸马每天都去找他安慰吃酒,两人的关系居然慢慢好起来了。 这本医书也是胡伯从前意外得到的,发现里面的内容十分详细,甚至比得上一些大夫的不传之秘之后,就一直珍藏。 但驸马讨要,他还是给了驸马。 女人最好是过了二十岁再生孩子这点,也是驸马从这本医书上面看到的。 若说是从前,江心厌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驸马对她如何,她心里是有感觉得。 虽然前阵子莫名其妙冷淡了一些,但也很快恢复,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好一些。 而女人若是二十岁之前生孩子容易出事,她从小在宫中长大,也可以得到不少佐证。 比如说她的亲生母亲王采女,就是十七岁的时候生下的她。 当时一度难产,险些一尸两命,那个时候宫中还派了太医来,险之又险的才保住了母女二人性命。 只是后来父皇发现生下来的是个公主,就瞬间没了兴趣。 撤了太医医药,王采女就是在这个时候没调养好,落下了病根。 而在江心厌小时候,也是见过许多娘娘原本大着肚子,结果生孩子的时候要么孩子保不住,要么孩子与母亲一道去世。 如今回想一下,她们的年纪的确都未曾过二十。 江心厌感到十分惊奇。 她悄无声息的,将刚得知的这些憋在心底,谁也没说,只悄悄去探查了一下周围的女子生子情况。 因为生子去世的女子们,居然百分之九十都是二十岁以下。 江心厌还是很惜命的,于是在纪长泽说出分床后,她思虑一阵,虽然觉得这样不妥当,但还是答应了。 反正只是分床不是分房。 夫妻两个每天都朝夕相对,她又能感受到驸马的珍视,心底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喝羊奶可以让身体好这点,江心厌也是从医书上面看到的。 她本来只是试一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有用。 因为从小时不时就被站规矩,或者罚跪,江心厌今年还不到十六岁,就落下了阴雨天腿脚疼痛的毛病。 自从喝了几天羊奶,不说突然一下好了,但也的确减轻了一些症状。 这叫补钙,江心厌自然是不知晓的。 她只知道这本书简直神了,里面讲述的每个例子都是她从前不知道,也没人说过的,但若是验证,又发现这书上写的是对的。 所以这几天,她每天早晚都要喝一碗羊奶。 春竹也喝。 本来也给香兰买了。 但不知为何,香兰好像不是很喜欢羊奶。 哪怕她特地说了这是好东西,香兰也只是跪下求她,说自己一定好好干活,让江心厌不要赐她羊奶。 说来惭愧,作为从小到大都被欺负大的九公主。 江心厌其实是没多少宫斗经验的。 因为人家欺负她,根本不需要弯弯绕绕。 宫斗的基础是在斗了会有人撑腰上面的。 江心厌与王采女不管是强硬出击还是小心绿茶,皇帝都不会看她们一眼。 人家自然不需要多费工夫。 欺负就欺负了,根本不用找理由。 所以对于香兰的脑回路,江心厌是根本不明白的。 再加上香兰拒绝的理由是自己不爱喝。 她虽然不懂为什么不爱喝要用这样的表情动作,但还是答应下来,只暗暗可惜对方错过这么好的东西。 然后每天和春竹一起喝的可快乐了。 至于给香兰找人家,江心厌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丫头出身,得了主家恩赏可以归还身契,从此之后就是个自由人,但到底曾经做过丫头,找人家能找到那种家里面有田地有房屋的,在京城称得上是不错了。 虽然是平民人家,但这种只要两口子好好过日子,都能把生活操持的不错。 哪里有问题吗? 等着纪长泽回来的时候,江心厌就顺口把以后香兰干活还是烧热水比较好的话给说了。 纪长泽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满眼哀怨,仿佛在他不在的时候受了天大委屈的香兰: “公主既然有这个善心,那自然是听公主的。” “香兰,公主一心为你,你还不赶紧来谢谢公主。” 香兰委委屈屈上前,盈盈一拜,语气里都充满了较弱: “香兰谢过公主体贴。” “不必。” 做了一件好事,江心厌心底很高兴。 她一笑,脸上就显现出了一些在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出来。 “你来到我们家后,一直都尽心做事,我们也自然投桃报李。” 香兰:“……” 她整个人都僵了僵。 投!桃!报!李! 这不就是她做初一对方做十五的意思吗? 九公主这是在暗示她,若是她要敢做出对朱家不利的事,就要全部在她身上还回来吗?? 她可是十分清楚自己在纪家都做了什么的。 光是勾引纪长泽就做了无数次,只是没成功罢了。 还有纪长泽的书房,她也悄悄打探过不少次了,直到后来五驸马告诉她,纪长泽家都成筛子了,她才没再那么殷勤的要去“打扫”书房。 结果,九公主居然就这么故意笑吟吟的跟她说投桃报李。 香兰咽了一口口水,求救一般的看向纪长泽。 然而,这个乡下来的九驸马,就跟看不懂这么简单地暗示一样,一直笑着看向九公主,嘴里还在说: “公主真是仁善。” 香兰:“……”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刚来纪家的那几天。 那个时候也是纪长泽把她使唤的跟老黄牛一样,九公主闭眼吹他善良。 不是。 这一家都是有毛病的吗?? 九公主可不知晓香兰内心有多么崩溃。 被自己的驸马夸了,她内心羞涩着呢。 羞答答的就进屋看书去了。 春竹陪在她身边进屋,进去之前还先警惕的看了一眼香兰,发现她没有做出之前那些勾引人的举动,才放心的跟着进屋。 进去之后,她一边熟门熟路的拿起抹布擦桌子,一边对着江心厌抱怨; “公主,奴婢瞧着这香兰一点都不像是粗使丫头,干活也没您说的那么麻利,尤其是擦桌子,每次都是擦一遍就了事,根本不用心。” “谁家的丫头干活是这样的,早就被管事的给赶出去了,何况她又那个长相,怕是五驸马送来膈应您的吧?” 江心厌一开始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自从发现纪长泽对香兰的态度就是对待一个普通丫头(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嫌弃对方干活不利索后),心态就转变了。 “她如今瞧着还好,干活也勤快,五姐夫送来的丫头,也不好送走,我们对她态度好点,过个几年就放她自由,也算是两全了。” 春竹憋了一下,还是没把自己看到香兰冲着驸马爷暗送秋波的事说出来。 反正驸马爷也没上当。 这个香兰是五驸马那边送的人,想送走是不可能了,不然前脚送走,后脚宫中就能给公主安个善妒的名声,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如何磋磨。 既然驸马爷不上当,她还是别说出来,平白让公主不高兴。 春竹一边想着,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 她真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香兰身边,看住她,不要让她趁着公主进屋就勾引驸马的好。 院子内的场景却与春竹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江心厌春竹一走,院子里只剩下香兰跟纪长泽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状态。 就是那种,仿佛命悬一线,时时刻刻感受到紧张感的痛苦时刻。 香兰悄悄挪动,打算不动声色的躲到柴房里。 然而,她还是被抓住了。 “香兰啊,你之前说你们府中的奴婢一个月多少月钱,每个月发多少布料,一个府中有多少奴婢来着?” “你不用紧张,我就随便问问,你回答的时候可以顺带把地再扫一遍。” 香兰;“……” 来了来了。 她最近都放弃勾引纪长泽了。 不然谁能在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对方就催着自己干活还能做到勾引的。 此刻纪长泽终于还是问了,给香兰的感觉就像是头顶上一直悬挂着的刀终于落了地一样。 她认命的一边开始扫地,一边回答起了纪长泽的问题。 至于纪长泽为什么要问五驸马府中的情况? 这个乡下来的驸马爷一直都致力于向其他权贵靠拢,想要打听一下学习一下太正常了。 她虽然离开府中有几年了,但毕竟是从小在那长大的,说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就这么心底带着对“啧,到底是个乡下人”的鄙夷,叭叭叭的全说了出来。 纪长泽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敲打着不存在的算盘。 要知道,五驸马的父亲可不是世家出身,母亲虽然是官宦之女,但家底也不行,能赔给女儿多少嫁妆。 可就是这样的一家人,光是一个府中养着的婢女仆从就有一百多个。 比得上公主府的用量了。 公主府靠的是皇帝的补贴,五驸马家里靠的是什么? 再核算了一下五驸马每次出行选的地方,吃的菜,去玩的地,那些婢女仆从的月钱,补贴。 纪长泽很快在心底得出一个五驸马手里该有的钱数目。 甚至五驸马家里账上的银钱数目,他也算了个大概。 五驸马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他派人来想要搞离间。 结果纪长泽反手就偷家。 第二日,纪长泽照常来到胡伯家,一起吃了一顿早饭。 胡伯虽然被人家胡伯胡伯的叫,但年岁算不
相关推荐: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差生(H)
蔡姬传
误打误撞(校园1v1H)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醉情计(第二、三卷)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大胆色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