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青声音:“对了。” “娘诶!!!!” 三只妖吓得齐齐炸毛,满脸惊悚的夹着尾巴转身,果然瞧见林青打着伞回来了。 她神神秘秘的凑过来:“有件事要拜托你们。” 见她如此,三妖心底也升腾起了好奇,同样神神秘秘的凑过去,小声问:“什么事啊?” 林青:“就是我夫君,他身子骨太弱了,时不时生场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偏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他若是来镇上了,能不能拜托你们照拂一二。” 昨日才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纪长泽暴揍的三只妖:“……好、好的。” “多谢你们了,你们修为高深,有你们在,我也能放心他一人来镇上,诶,我夫君其他还好,就是毕竟是普通人,又太过文弱了,需要人精心照顾着,每次他一个人出门,我总是忍不住担心。” 三只妖怪保持着塑料笑容,看着林青唉声叹气的走远。 毕竟是普通人…… 太过文弱了……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第217章 古代除妖师(7) 林青自然是不知道三妖三观是如何震碎的, 只与自己那柔弱的夫君相携着一同回了村。 两人在村里一向都是受人瞩目的,虽然一个是因为“恶名在外”,一个是因为有关于大家小姐的猜测。 从前原主不光对着村人是一副冷淡模样, 在发现娘子对着自己大部分情况温柔好说话之后,态度自然也渐渐冷漠倨傲起来。 当然,冷漠露在表面,倨傲却是没那么明显的。 他如此对自家娘子, 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着的, 其他人怎么会看不见, 男人们大多是在心底说一声这个纪长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女子们则是为林青打抱不平。 如今纪长泽送了林青衣裳(虽然是黑色的), 还跟她一同从镇上回来,这在以前可是很少有的事(原主懒得动弹,一直都是林青自己去镇上买东西再拎回来)。 现下原本对娘子冷漠的家伙突然转性,一部分想法简单单纯的年轻小媳妇为林青高兴, 另一部分却是开始忧心这其中是不是有点别的什么。 第二日清晨,纪长泽往山上阴地那处溜达,试图蹭蹭阴气。 他刚刚飞身上了一棵参天大树,摆好姿势打算吸取一下,就发现底下林青被几个三十来岁的娘子拉到了树下。 哦豁, 这可真是巧。 纪长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一点武力值都没有身体还贼虚弱的人, 这样的人当然是不会爬树的。 于是他藏了呼吸身形,安安静静坐在上面正大光明偷听。 古代女子一般都错误的估算着自己的年龄, 明明才三十多岁,衣衫穿着已经在往五十多岁的人那种打扮了,因此从上往下看,在看不清脸的情况下, 底下这几个娘子询问劝导林青的话,简直就像是婆婆在劝儿媳妇。 婆婆一是好奇型的:“林娘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夫君不是一向是那个欠……” 到底顾忌着林青的面子,她将“欠打”两个字收了回去,改了个说辞:“冷淡的性子,如何突然性情大变?居然会陪着你逛街,还给你买衣裳了?” 婆婆二是误打误撞遇到真相型的:“听闻从前有妖能披了人的皮,再伪装成此人生活,若是你觉得你夫君哪里不对,我知道在城中有个道长,算命抓妖看病都行的。” 婆婆三估计纯粹是被拉来凑数的:“你们俩都说的是什么话,这不是吓林娘子吗?要我说啊,兴许是她夫君岁数渐长,比起之前沉稳许多,浪子回头金不换,若是她夫君真的变得比以前温柔体贴,那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何必如此神神道道。” “这就算是要变,也该有个契机吧,总不能一下子就变了,我还是觉得应当保险一些好。” “男人突然变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看镇上西街街尾的王家,可不就是突然变体贴了,又是给他娘子买簪子,又是陪他娘子去看病的,结果怎么样?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当然,我不是说林娘子你夫君在外面怎么样,只是说让你多个心眼。” 村中女子虽然八卦,但是一向不怎么会这么恶意揣测他人,她们之所以对纪长泽的每一个不同举动都警惕心满满,自然是因为之前原主打下的基础了。 一个曾经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毫无感恩心,甚至理所当然,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去找活干,还对着曾经对自己有恩情的人摆出一副“你们不继续养着我是你们不应该”的态度来。 是个人都要质疑一下他的人品吧。 这种情况下,她们看见纪长泽对林青好,第一反应自然是,这个冷心冷情的家伙又有什么神奇招数了。 一个平日里冷漠的不得了的男人突然对你献殷勤是因为他变好了? 得了吧,那群臭男人,从前不哄现在哄,八成做错事了。 面对三人的“围剿”,林青有些哭笑不得。 大概率是因为她们明明是拉着她来问她的,结果问着问着,三人自己在那争辩起来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 眼见着三个平日里关系好的“婆婆”都快因为这事说出火气来了,她赶忙伸出手把三人拦住。 澄清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话?长泽什么时候性情大变了?他不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三人:“???” 她们懵逼脸互相看了看。 “不是说你夫君给你买衣裳?” “还跟你一起逛街?他那个性子,若是不变,怎么看都不像是跟你一起逛街的样子啊?” “对啊,他都给你买衣裳了,还不叫性情大变吗?” 林青笑了:“不是,你们误会了,长泽的确给我买衣裳了,不过逛街就没有了,只是碰巧在镇上遇到,就一起回来了。” “我的意思是,他的性子还是与之前一般内敛不善表达,至于他对我好,他不是一直都对我好吗。” “内敛……” “……不善表达……” “一直对你……好???” 三人俱都被林青的话给震呆了。 她们现在也不去思考纪长泽有没有被夺舍的问题了。 因为她们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林青有没有被夺舍了。 “林娘子,你没事吧?你家夫君之前那样对你,你管那叫对你好???” 林青倒是没想到三人俱都是一副三观震碎的模样。 她之前白天忙着忙忙碌碌抽空趁机练功,与村中媳妇接触的自然少,她知道村人人好像都以为她跟夫君的关系类似于相敬如宾,并无烈火激情。 但如今瞧着,怎么她们的样子,仿佛夫君虐待了她一般? 她这一问,三人恍惚神色更重。 她们一直为纪长泽对林娘子不好而不忿,悄悄在心底同情她,可如今,当事人竟然说,从未有过的事?? 这特么的何止懵,简直要听傻了好吗? “你家夫君不是对着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吗?他甚至从未在外面抱过源儿。” 林青:“夫君不是对我冷冰冰,他只是就是这么个性子,表面显得有些冷淡罢了,至于源儿,他其实很疼源儿的,只不过从前一直病着,一直未曾好好与源儿亲近,因此不知晓该如何对待源儿罢了。” “他在外面虽不抱,在家中,却是抱着源儿认字的。” 她选择性的忽略了夫君最近才开始抱源儿这件事,毕竟这也不是夫君的错,何必要说出来让他被人妄加揣测。 “可他一直都躲在家中不出来,家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要靠你一个女子来操持,你以女子之身辛苦做绣活卖了赚钱养家,你夫君却赚不回一分钱,他若不是冷心冷情,为何要眼睁睁看着女流辛苦挣钱。” 林青笑了。 作为除妖师,她的想法和一般女子不太一样。 为何只有男子能赚钱养家?女子若是有能力,自然着也可以养家的。 世间人都是男子在外养家,女子就困于内宅。 也无人说过一句不对,还都觉得这都是天经地义。 那为什么换过来就不行了? 虽男为阳,女为阴,但本质都还是人。 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何总要区分出个男人可以做,女人不能做,女人可以做,男人不人做出来。 当然,林青也知晓,她这些想法对于这个小村子来说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于是她只是笑着找了个理由解释: “夫君体弱,是我不让他做这些的,否则若是坏了身子,到时候请医问药岂不是花费更多,他从前提过想要去找活赚钱,是被我拦住了。” 这倒是真的,不过是“有时候傻有时候又十分心机狗”的原主故意在生病时一边咳嗽一边提出想要去赚钱。 他都病的下不来床了,林青疯了才会同意。 于是,原主便顺理成章的一直没去工作,别问,问就是“你不让我去的”,虽然他给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因为林青根本不在意谁工作从来没问过,一直没说出来过罢了。 林青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中,自然也没想过是自己的丈夫为了正大光明的不去工作用的计策,如今说起来便想了起来,直接告诉了三人。 三人:“???” 一直都逃避工作宁愿这一家那一家要饭吃都不愿意靠双手来赚钱吃饱饭的纪长泽,居然起过去找活干的想法?? 林青继续说:“其实你们对我夫君真的有很多误解,他真的只是不太爱说话罢了,我一开始与他成婚后也以为他性子冷漠,日子久了(就是这几天)才发现,他只是表面冷淡不善言辞罢了,其实为人很好。” 三人:“……真、真的吗?” 她们是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毕竟一直以来的固有观念被林青完全翻页,告诉她们“你们其实都想多了,他压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很难以接受的好不好。 林青笃定:“自然是真的,你们还不信我的话吗?” 这个……还真是不信。 毕竟纪长泽如何奇葩那可是他们全村人眼里都看着的,林青一张嘴如何可能将她们的认知扭转。 见三人还是一脸的半信半疑,满眼写着“你怕不是被忽悠了哦”,林青无奈,想了想,搬出大杀器: “香铺的老板娘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看男人很准很厉害的老板娘。” 一说起这个,三人瞬间精神。 “林娘子你也去了那个香铺?老板娘为人真的很不错的,上次我与夫君吵架,便是她教我如何解决的。” “我不光去过,我夫君也去过,那香铺老板娘也觉得我夫君为人不错。” 本来还对林青说的话充满不相信的三人顿时惊了。 “真的?!!!” “香姐真的这么说啊?!” “她看人很准的,上次我家小堂妹相看人家,本来家里都看准镇上的一户人家了,马上都要下定了,我不放心她,特地去问了香姐,香姐只去看了眼,就笃定那男人外面有见不得光的相好,后来一查,果然是和个寡妇凑在一块了。” “要不是我去问了一嘴,我小堂妹可就要什么都不知道嫁给那样的人了。” “是呀,老板娘看男人尤其准的,我跟你们说,上次啊……” 三人叽叽喳喳的交流了一通关于老板娘看到的12345等男人后,再看向林青的视线就与之前的同情不同了。 “如果真的是她说你家夫君人不错的话,那定然是之前我们误会了。” 林青是真没想到那公狐狸在女子中的声望居然高到了这种地步,她刚刚从头到尾每一点都解释了半天,口都要干了她们都没信。 结果只是搬出了那只公狐狸,三人居然详细的情况都不问清楚,就这么毫无怀疑的相信了。 她一边感叹不愧是狐狸精,在蛊惑人心这方面那简直就是行家里的行家,一边对着三人笑道; “没什么的,夫君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他从前既然没有澄清过,想必也觉得这些没什么关系。” 被林青这么一说,纪长泽的身姿立刻高大挺拔大气了起来。 三人虽然相信老板娘,却还是有点适应不了从前在她们心中人品低下的纪长泽居然是个好人的“事实”,干巴巴笑了两声,就借口要去做事,急匆匆离开了。 看那个离开的方向,应当是打算真的去镇上问问老板娘。 林青倒是不怎么担心这点,那公狐狸虽一开始看着嚣张了一些,但其实为妖很不错,明明实力比她强,却还愿意主动低头认错(公狐狸:……被动,谢谢),而且妖也仗义,只不过鞠个躬就能解决的事,还非要跪着来,虽然有可能这是什么妖精礼节,但这种礼节他这个大佬妖都能遵守也是蛮知礼的(公狐狸:我@¥¥%%)。 既然他答应了会帮着她看顾夫君,必定也不会说夫君的坏话。 毕竟他们是朋友嘛。 怎么想都是万无一失,林青有些愉悦的放松了身体,脚步轻快的往家方向去了。 在上面听完全程的纪长泽:哦豁。 这次他自己都不用洗,林青自己就给他洗的干干净净了。 纪长泽的确是洗的干干净净了,虽然只限女子堆。 从林青这里得了话的三人实在是克制不住心底的八卦之情,当天就奔赴镇上,寻到了正在看着人拆下香铺招牌,改卖柴火的公狐狸。 被问到,您之前是夸过林娘子的夫君吗?就是叫纪长泽的那个? 公狐狸身子一颤,脑海里立刻回忆起了那个雨天,他战战兢兢趴在地上,那个恐怖的男人虚虚撑着收起来的伞,望向他们三妖的视线如同在看死妖。 在他趴在地上,夹着狐狸尾巴,小心翼翼询问对方是何方神圣时,那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冷淡说了三句话: “我名纪长泽。” “娘子是林青。” “就是昨儿被你们打伤的那个。” 特么的一想到这儿就要被吓尿了好吗?? 于是,在被对方疑惑又问了一遍后,公狐狸夹紧尾巴,用着无比快速的声音将自己这辈子知道的褒义词都套在了纪长泽身上。 最后一句话总结: “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了,而且,他非常非常非常专情。” 好的让妖忍不住五体投地,原地团成团,一辈子都再见不到对方才好。 专情的程度越高,他们那天挨的打就越重。 得知这个答案的三人一边震惊,一边把消息传到了全村女子耳朵里。 于是这段时间,大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东街长西街短话题都变成了纪长泽。 听说了吗?原来林娘子她夫君只是表面看着冷淡,其实本质是个挺不错的人。 这还能有假?香铺老板娘亲口说的,哦对了,老板娘不卖香了,她现在改卖柴火了,诶,好可惜,也不知晓为何她这么一个美颜的娘子要做卖柴火这么脏衣衫的活。 是呀!我听到的时候也很震惊呢!哦不是,我不是震惊林娘子她相公,我是震惊老板娘卖柴火,她相公为人不错这点我倒不是很惊讶,毕竟虽然他在村里的名声一向不怎么样,但仔细想想,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既如此,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咦?! 这话一出,本来还在热烈讨论的娘子们都突然反应过来了。 是啊! 她们之前讨厌纪长泽,只是纯粹因为他那副态度啊。 吃百家饭长大的还每天都是一副“这都是你们应该的,我精致的长泽王子受你们这些平民的供奉那还不是理所应当”的模样。 明明给出了恩惠,还要被他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整得好像他才是施恩惠的那个人一般,谁心里能爽? 但要真让她们说一说纪长泽干了哪一些坏事? 那还真没有。 他一不偷鸡摸狗(想吃什么直接凭着厚脸皮要就行了干嘛要自降身价去偷),二也不对着年轻小娘子胡言乱语耍流氓(原主看不上包养不了自己的平民),三也不每天惹是生非胡搅蛮缠(原主:低级,配不上我高端身份)。 对于村庄来说最让人讨厌的三种行为,原主一种都没有做过,却还能凭借着那副神态和说话方式落成如今人人嫌恶排斥的下场,也是很牛批。 自然,如今他未做过这些,落到这些正讨论的娘子们眼里,就是“老板娘果然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人还挺不错的”。 不是黑,那自然就是白了。 尤其这还是看男人贼准的老板娘盖章“好人”的。 在发觉“纪长泽是个好人”这件事合情合理没什么逻辑不符,再加上有亲友(林青)作证后,大家讨论一番,越说也越觉得好像的确是这样。 “可能真的像是林娘子说的那般,他心中不是那样想的,但长了一副看上去凶巴巴看谁都没什么表情的脸,那也没法子。” “小王村的一个老头,就是有一次喝醉酒后吹了风,结果脸就不能笑了,去看了大夫,大夫说这是瘫了,就跟纪长泽这一样……不是不是,不是全身不能动,只有脸不能动,也许纪长泽也是瘫了呢。” 这话一出,大家都觉得很有可能。 “是哦,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尤其他一向是体弱多病的,这些年总是时不时的要病一场。” “我听说当初他爹娘成婚许久都没孩子,又是求神拜佛,又是求医问药的才得来这么一根独苗苗,兴许是当初吃药得来的孩子,因此身子便不如咱们正常人康健,我相公如今正在医馆做学徒,之前我想要吃生子药,他便是与我这么说的。” “之前我怀家里大宝前,镇上的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说是子孙自有天定,不能强求,若不是身子有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吃药,否则哪怕强求来了,吃药得来的孩子,也未必能好。” “何止啊,强行逆了天命,不光孩子可能身子孱弱,甚至爹娘都有可能损岁数,你瞧纪长泽爹娘,可不就是天降横祸,说走就走了。” 几人说着说着,还唏嘘了起来。 正说着纪家父母有没有可能就是强行得来的孩子,最后不光孩子身子孱弱自小就是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的,甚至还连累了自己的寿命,纪长泽来了。 他远远看见那几个凑在一起的娘子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林青才为他洗了一波,此刻这些村里的耳报神们肯定会凑在一起互相交流信息,探讨真假。 他自然是要来推波助澜一番了。 村里一共就那么几个地方大,平坦,还四面都通透,不管说什么闲话,只要人一来,她们都能看到。 若是正巧说到谁身上的八卦呢,也好在看到对方来之后赶紧停下来。 如今可不就是,纪长泽到跟前的时候,早早看到他的年轻娘子们已然换了个绣花样子的话题。 纪长泽一如既往的不打算和她们打招呼,一副就要这么若无其事从她们身边路过的模样。 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娘子耐不住性子,开口叫住了他:“纪家兄弟,你等一下。” 纪长泽要往前的脚步顿住,转身静静的看着她,淡声问:“何事?” 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声音还是以前的淡淡。 满脸乃至于全身都透露满了“我不想和你们讲话”的气息。 方才还在讨论“纪长泽面瘫可能性”的年轻娘子自然不会被他这副样子吓到,而是依旧笑着问:“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如今天有些冷,怎么只穿这么一些衣裳。” “近日天冷的非同寻常,我要去四处看看。” 纪长泽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听到这话的年轻娘子有些懵。 不是,这话的前后是能连起来的吗? 天冷了就去四处看看? 看什么? 看田地里的庄稼? 他家田地不都卖了吗? 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反正她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跟纪长泽寒暄,只是找个开场白而已。 “这样啊,对了纪兄弟,当初你爹娘成婚许久都未有孩子,听闻他们当时求医问药许久才有了你,这话他们与你说过没?你可知晓他们寻的是哪里的大夫?” 问出口后,也许是自觉自己这目的性太明显,她尴尬笑了笑,又干巴巴补充一句:“我一姐妹也是成婚后许久未孕,如今着急的不得了,四处寻人问生子的方子,我也是帮她问的。” 纪长泽心知肚明这是古代版“我有一个朋友”。 面上不动声色,面无表情:“当初家父家母并非求医问药,只是四处求神拜佛,恰巧求到了罢了。” 这是真的,当初纪父纪母没孩子,别说求神拜佛了,他们甚至连狐仙都拜了。 当然,原主的出生和这些封建迷信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恰巧时间到了而已,毕竟事实证明狐仙只会跳舞和勾搭人以及打架,让他们送子什么的简直异想天开。 那年轻娘子本来只是耐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忍不住问问而已,没想到还真问到了东西,顿时精神一震:“你是被求回来的吗?你爹娘拜的是谁啊?!” 不光她,她身后那些表面上“我们没注意你们说什么就只是在认认真真做针线活”实际上早就竖起耳朵听的年轻娘子们也都跟着一震。 全都双眼亮亮的期待看向了纪长泽。 毕竟是古代女子,对于这种求子得中的事,她们十分感兴趣,哪怕自己不需要,姐妹亲友总有一个用得上的。 在她们期待的视线下,纪长泽却无情的直接打破了她们的幻想:“他们是命中无子,迫切想要孩子,甚至到了只要是个孩子就愿意的地步,他们念力太强才得到实现,一般人家求不到的。” 只要是个孩子都愿意……那不就说明这孩子不正常吗? 这话一出,年轻娘子们看看身体自小孱弱的纪长泽,冷静了。 纪长泽从小到大光是吃药补身子就花了多少钱了?他小时候病症可比现在严重多了,那个时候,纪家在他身上花的钱至少都够村中一八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若不是现在他病症减轻,恐怕能干的林青都要照顾不起。 那些夫妻是想要个孩子,可不是想要个大把大把花钱买药还根本干不得活甚至随时可能夭折的病秧子。 几人都有些感叹。 从来只听说过求子得中的,还没听说过求子得病秧子的,看来这被纪家父母求的神也不咋地。 刚想完了,她们就赶忙在心底念叨“莫怪莫怪,小人不是有意冒犯”。 到底是神,哪怕是个能力不强的野神,都不是她们这些凡人招惹的起的。 对了,到底也是神,哪怕不是神,怎么也算得上是个地仙,能给一个孩子,那比起狐仙也不差了,度量应该很大吧,那应该不至于怪罪她们几个普通凡人。 啊,这位不知道是什么神的地仙大人啊,千万别怪罪我,信女不是故意在心底编排你的。 ——阿嚏! 她们正念叨着,站在面前的纪长泽就先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看着几人,不知道为何,眉目间瞧着有些无奈:“几位嫂嫂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没什么,纪兄弟,那你去忙吧,我们做一会绣活也要回去了。” 几个年轻娘子有点心虚,她们总不能当着纪长泽的面说自己在编排那个给了纪家父母孩子的野神给孩子也不给个健康的吧。 纪长泽可就是这个孱弱的孩子。 这话翻译一下,四舍五入相当于她们咒人家不该出生了。 还好,纪长泽没细问,只点了点头,就慢吞吞一步三咳嗽的走了。 只剩下这些年轻娘子们望着他的背影感叹。 “他的身子骨这么多年来就没好过啊。” “你才嫁过来十年,是没见过他小时候,吃药跟吃饭一样,也还好那时候他家还有钱,不然那可真是病都看不起。” “说起来,老板娘说的真没错,他这脾气对于病人来说算是好的了,久病缠身的人往往会因为身上病痛性情大变脾气暴躁,我二舅舅便是如此,未病前那么爽朗的一个人,后来病的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只半年时间,整个人就变了,从前他对我二舅娘说话都不会大声,上次我去瞧他,听我二舅娘哭诉我二舅身上一个不爽利就骂她和家中孩子,原本那么好的一个人,如今整日里阴沉沉的。” “可不是,每天浑身难受,谁还有心情去玩笑。” “这么想想,林娘子的夫君的确还算好的了,至少他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手上一边没停绣活,一边又把这个话题给捣鼓了一遍。 最后等到分别四散回家时,这件事已经被她们完完全全的定了性。 纪长泽他就是表情看着冷了点,说话显得漠然了点。 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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