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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意面前是自己的同窗同学,还在不停地挣扎试图挠痒。 周母包括所有下人都被纪长泽的严肃给镇住了,谁也不敢动,满屋子都安静下来。 只看着纪长泽从药箱里拿出一张手帕,系在自己脸上,接着又拿出另外一张手帕和一卷丝线,递给离自己最近的小厮。 “你去把这个盖在他手腕上,然后用丝线系住他手腕,把另一端丝线递给我。”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丝诊?? 太医可都做不到如此。 那小厮也意识到大夫不肯进去还在脸上蒙着布是这病会传染,顿时吓得双腿打哆嗦。 偏偏又不敢不听话,只能这么战战兢兢的上前,先将手帕盖在上面,再在周饶令手腕上系上丝线。 纪长泽拿到了丝线的另一头,慢慢闭上眼。 丝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是他在别的地方学来的手艺。 严格来说,学会丝诊后,和普通诊脉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它可以装逼啊! 静静闭眼一分钟后,纪长泽睁开眼。 哦豁! 果然是他想的那个病。 本来以为只是个过敏或者疹子来着,没想到周饶令运气真是爆棚,一得病就得个棘手的。 纪长泽一边想,一边快速把丝线丢在地上,然后拎着自己的药箱就往外跑。 一路在周家人懵逼的视线下跑到院子中间,才扬声下了诊断: “伯母放心,饶令没什么大碍。” 所有人:“……” 没什么大碍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周母急急走出来:“那饶令这病可以快点治好吗?” 纪长泽:“治好问题不大,但是伯母,我觉得您先要把您府关闭。” “饶令这病,是天元病。” 刷—— 周母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天元病,乃是一百多年前天元帝在时的一种奇病。 因为是天元年,这病便又被称之为天元病。 发病的人刚开始会奇痒难耐,抓挠全身,浑身都起小疙瘩,随后会全身虚弱,无力,之后腹中脏器俱都失去功效。 这病是慢性,刚开始可能会被误认为其他症状,因此也难以发现,就算是发现得早,也没法子可以治。 染病后,不死也要瘫一辈子。 最可怕的是,这个病是传染病,而且传染率十分高。 当年天元纪年这病一发,京城死了几万人,全国死了十几万。 这病最后消失不是因为大夫能治,而是因为当时的天元帝直接进行了最简单的方式,所有病人全都关到一个地方。 所有尸体一律烧死。 这也是一直以来处置瘟疫办法,只要没有病人,就不会再有人被传染。 天元帝是个狠人,他发布这条命令后,自己也染上了病,身为帝王,他也没给自己特权,将皇位传给儿子后,亲自走进了那座城。 这病被称为天元病,也有纪念天元帝的意思。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百年,但当初死伤无数,损失惨淡,但凡是稍微大点的家族在他们小时候都会说起这段历史,周母自然也学过。 她当年只看那段书上的内容就觉得惊心动魄。 结果她最疼爱的周饶令得的居然是天元病。 “儿啊!!我的饶令!!!!你还这么小,还这么年轻啊!!” 眼看周母心态大崩,纪长泽冷不丁来了一句: “伯母现在哭还太早了一些,天元病又不是不能治。” 周母啜泣:“是,我知晓,这病不能……什么??” 她猛地抬头,望向面前的小少年:“你说什么?这病可以治??这可是天元病啊!” 纪长泽十分肯定的点头:“可以治。” 眼见周母激动地朝自己走了好几步,纪长泽利索的往后一推。 “伯母您先离我远点。” 周母眼泪一下子就又下来了。 “你、你不是说能治吗?你都怕染上了,这病果然还是不能治。” 纪长泽的确是怕染病。 “伯母,这病发病起来初期就是奇痒难忍,若是不出意外,晚辈是唯一一个能治此病的,若是我也发病,到时候浑身发痒,我还如何去救饶令。”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在恐怖的天元病面前,就有点让人怀疑其真假了。 周母如今脑子里乱成一片,也没心思去辨别真假。 倒是周饶令身边的书童有些茫然,他认识纪长泽,知道这是自家公子的同窗,对方虽然以大夫身份前来,但他从前没少去书院等着周饶令。 对纪长泽,也还是停留在一个普通的侯府庶出公子的印象上。 此刻见他信誓旦旦,便忍不住问:“纪公子,我家少爷发病已经有三日了,我从来都是与少爷形影不离,他病着的时候,也是我伺候的,若是真的是天元病,小的为何没事?” 纪长泽也不在意他的质疑,只说:“你撸起袖子看看自己的胳膊。” 那小厮这些天为了照顾周饶令一直也没时间去洗漱,听到这话直接撸起胳膊。 只见胳膊上,已经布满了大片的红痕。 ——哗!! 他周围的人立刻面露惊悚,离着他远了一点。 天元病潜伏期的时候,就是这样浑身都是红痕,初期很少,让人会觉得只是不小心哪里剐蹭到,等着红痕转变为红疹,最后是痘痘,那便晚了。 纪长泽又从药箱里掏出一个丝巾,继续盖在下半张脸往脑后系。 “这病治起来倒是不碍事,但若是传染开了,到时候病人太多,总还是要有伤亡的,伯母您还是闭府吧。” “等着我将饶令唤醒,还要问问他发病前都去过哪里,他每日至少洗一次澡,若不是接触过有病症的人,这天元病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生。” 说着,他又从药箱里掏出自己的自制手套和能把人浑身罩住的单薄防护服,对着周家人一笑: “放心,问题不大。” 亲眼见证他就差没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的周家人:“……” 这幅样子说这句话,让人还真挺有点不敢相信的。 但不敢相信也要相信了。 天元病一百年前就没人能治,如今若是不信纪长泽的话,周饶令就只能等死了。 周家的当家主母下令,周家各个门立刻闭府,任何人不能出入。 刚下朝的周父下了马车,看着紧闭的自家大门:“?” 他派人去敲门,小厮隔着门喊。 “我们夫人说了,府中闭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周父身边的人:“我们不是别人,是老爷,老爷回来了。” 那小厮很严肃:“夫人说,老爷也不能进。” 周父:“……” 出了趟门不让回家了,这就很离谱。 他与周母感情深,倒是没多想,只询问发生了什么。 周母听说他回来了,赶忙过来到了门前。 ——隔着门跟他说。 就是上了一次朝,回来就得知自家儿子得了凶险可怕的天元病,这些天一直守在儿子床边的夫人也可能得了病,现在为了不让病症再扩散,夫人只能闭府。 周父整个人都懵了。 下班回来,全家都要玩完这个消息还是太刺激,他差点没倒过去。 “夫人,你别哭,我也看过饶令,我也可能染病,有什么事,我与你一道抗。” 周母背靠着门,不肯让他进来。 “你公务繁忙,也只看过他几次,如何能染病,老爷,你别进来,就算我们有个什么好歹,你也要好好的。” “夫人!” “老爷!!” “你我夫妻,二十年的感情,我如何能放置你不管!要死我们一起死!” “不行,老爷你好好的替我与饶令活下去便好,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 “为什么!!为什么此等事要落在你我夫妻身上,夫人若是去了,为夫也不独活,你我二人,下辈子便化作比翼鸟。” “我飞到哪,老爷便飞到哪。” “若不然,变作鸳鸯。” “相携一生,你为我梳毛,我为你抓鱼。” “夫人啊!!!!” “老爷啊!!!!” 夫妻二人隔着门,痛哭出声。 场面一时相当煽情。 正哭的厉害,一个小厮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夫人,夫人!小少爷好了!!脸上的红疹消退了许多,人也清醒了!!” “夫人这病果然如纪少爷说的,可以治啊夫人!!” 百年前的天元病也不是没有痊愈的病例,虽然少的可怜。 但红疹消退,就是痊愈的迹象了。 还在痛哭的周母周父:“……” 他们立刻止住哭声,擦了擦脸上眼泪,端正身姿,又恢复了原来的端庄从容。 周父干咳几声:“咳,既是可以治的,夫人把门打开吧。” 周母掏出手帕擦擦眼泪,下令开门。 门打开了,夫妻二人走在一起,态度十分自然的朝着小儿子院子里而去。 “倒是未曾想,饶令还有这一场祸端。” “好在逢凶化吉,日后必定平平安安。” “嗯,夫人所言甚是,为父不在时,夫人一知此事便当机立断闭府,倒是有大将风范。” “老爷客气了,也是与你学的。” 若是忽略两人哭红的眼和鼻子,倒真的一对处事不乱,稳重大气的夫妻。 *** 周饶令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迷迷糊糊的回想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病了。 身上没了那股折磨人的痒,他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病是治好了。 刚睁开眼,便对上了眼眶还泛红的父母,周饶令顿时心中一暖,未曾想到父母如此爱他,就连一向正经严肃的父亲都为他哭了。 “父亲,母亲……” “你先别起来,这次大病一场,还是要好好休养的。” 周母安抚住儿子,忍不住道:“说来还是要感谢你好友长泽,若不是他听闻你有事赶来,怕是,怕是你出个什么事,我们也救不回来。” 除了纪长泽,这个世界上怕是无人再能诊治天元病了。 “长泽?” 纪长泽? 周饶令十分茫然,他虽然和纪长泽熟悉了一点,但也称不上是好友啊。 “我与他,并不算是好友。” “怎么会不是呢,你可不知晓,长泽十分有本事,就算是王公贵族都请不来家中诊治,本来我也是请不到他的,谁知晓,他一听说是你,便立刻跟来了,你们这交情非同小可啊。” 纪长泽和他?? 周饶令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懵逼状态中。 “可是我们不怎么……”熟啊。 “无事的伯母,饶令这是刚刚病好,脑子还有点不清楚,喝一些药就好了。” 纪长泽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穿着严严实实的同窗端着药过来。 不等周饶令反应,先喂了他一勺。 周饶令:“……苦……” 纪长泽笑眯眯的: “良药苦口,喝了这个药,你就想起来我们是好友了。” 说完,又是一勺。 周饶令:“……但是我们真的没有……” 又是一勺。 “你是不是记错……” 再来一勺。 七次下来,周饶令苦的说不出话来。 眼见纪长泽还要喂,他赶忙开口: “是!!是!!我想起来了!!” “我们是好友!!” 纪长泽这才满意放下勺子,转身对着周父周母风轻云淡道:“伯父伯母瞧,我说他是病糊涂了吧,看,喝了我这药就想起来了,不是晚辈吹嘘。” “我这药,那是药到病除。” 第317章 侯府庶子(17) 周饶令怎么都想不到, 自己只不过是病了一场而已,醒过来就多了一个好友。 明明和纪长泽不熟悉的,但为了不喝那苦死人的药, 他只能捏着鼻子在父母面前承认自己与纪长泽是好友关系。 然后就见着纪长泽放下药碗后,周父周母全都开始夸赞起了对方年少有为。 纪长泽之前还称得上是浪子回头, 从大家发现原来之前不是他不想学习而是他父亲是个不上进的一直拦着后,周饶令就对这个同窗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改观。 但是这点改观最多就是不讨厌对方了。 后来侯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纪长泽的嫡母带着他们那群庶子和离, 之后就是纪长衍另立门户。 然后纪长泽就好像是“反正有大哥养了我也不用再努力了”,学习起来没以前刻苦,功课做的也开始没以前那样出彩。 倒不是说纪长泽不做功课,只是中规中矩, 让曾经见过他那样努力的周饶令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根本没怎么上心。 对此他是既不解又不可苟同的, 毕竟就算是他父母都疼爱他, 身为以后注定要单独出去分府别住的次子,周饶令心底还是十分有危机意识的。 知晓自己不是嫡长子,国子监都进不去, 更别说以后父母不在后了。 若是自己不努力, 以后就算是长兄愿意提携, 那日子也肯定没现在这样潇洒。 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周饶令, 自然是十分不理解纪长泽现在就放松的所作所为。 在他心里,对方就是一开始的浪荡子,之后的浪子回头, 再之后的甘愿平庸。 然后现在,只不过是病了再醒过来,父亲母亲居然就对纪长泽赞不绝口了?? 周饶令是满脸茫然,大病初愈, 话也说不太利索,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在那吹捧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同窗。 “从前便知晓周家三娘教导出来的孩子必定不会差,今日一看果然是如此啊。” “今天多亏了你,若不然,我们家饶令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何止是饶令,我们整个周家都是靠了你这孩子。” 周饶令脑子越听越迷糊:“父亲,母亲,你们在说什么呢?” 怎么说着说着,都扯到周家上面去了。 纪长泽他一个还没成年的,他能帮周家做什么。 周母听到小儿子问话,慈爱的回头看过来:“你之前昏昏沉沉的不知晓,你生了一场大病,多亏了长泽看在与你同窗一场的份上,亲自将你救了回来。” 周饶令:“……” 生了一场大病他是知道的。 只是,纪长泽他,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纪长泽也没去管周饶令满脸都“我是不是还在做梦”的表情,笑眯眯道:“伯父伯母实在是太过夸赞晚辈了,晚辈也不过是学了点医术罢了。” “谦虚。” 周父笑呵呵道:“我都听夫人说了,你那是王公贵族来了都不出诊的,也是我们饶令有福气,你这才看在和他是好友的份上赶来府中。” “就凭着这个,长泽,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直接便说,只要我能办到,必定竭尽所能。” 纪长泽仿佛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回绝。 他也没觉得周父是真的感激他感激到了不顾长辈和官员的身份就匆匆许诺是冲动。 周父的官职不低。 这个家世能混到这个官职,他绝对不是个傻子。 天元病那是什么病? 当初就连一向有明君名声的天元帝都对之束手无策,为了挽救整个国家甚至牺牲了自己,以国君亲自走进那座城为宣传,才将这天元病暂时灭下。 但这样可怕到一百年前全国都闻之色变的病,到了纪长泽手中,却都没用上多大功夫,就直接给灭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本事。 纪长泽有这样的本事,他甚至都不能光被称之为神医了。 而且天元病是传染的。 周饶令一向爱干净,他能染上这个病就说明是外面的人传给他的。 既然外面都已经传起来了,按照天元病的传染速度,现在恐怕整个皇城都不大好了。 而一旦确认是天元病,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一场绝对的动荡。 但纪长泽他会治啊。 这可是能救万人,活万人的医术。 当年天元帝为了找出天元病的治愈方法,曾经下旨,言若是有人能拯救这场浩劫,便封为异姓王。 但到底百年前也没人能找出治疗天元病的法子。 如今虽然百年过去了,可天元帝这个明君曾经亲口下旨的事,当朝陛下就算是为了向明君看齐,也绝对不会亏待了能治疗天元病的纪长泽。 周父这个时候向纪长泽伸出橄榄枝,不光是在报答对方,也是想趁机蹭个顺风车。 纪长泽心里门清,面上却装的一副腼腆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的周父心中愈发满意。 “长泽啊,你与饶令是同窗,那年岁也差不离吧,你今年是十几了?” “回伯父,晚辈十三了。” “十三,诶呀!十三可是个好年岁,正是最好年华的时候啊,饶令有个妹妹也是十三岁,你们年岁倒是差不多相当……” 为压根理解不了现在场景所以一直只默默闭嘴听着的周饶令:“父亲?!” 跟着外男提起家中女儿,这说不是想结亲他都不信。 妹妹与他只相差一岁,是母亲当初阴差阳错怀下的,一向备受父母疼爱,周饶令也是极其疼爱这个妹妹的。 他怎么愿意把妹妹嫁给纪长泽这个每天光想着睡大觉看闲书各种偷懒的同窗。 还好周饶令反应的快,想起来纪长泽有婚约,赶忙来了一句:“你与长泽说这些做什么,妹妹可是女儿家,又与他说不来话,你若是感激他,那就等着长泽未婚妻过了门,到时候母亲多带着人家去参加宴会就是了。” 这话也就是在说纪长泽有未婚妻了。 周父一时十分遗憾。 纪长泽就当没看见他脸上那一脸“这么大的金山怎么就错过了”的表情,只笑着说:“是啊伯父,晚辈母亲一心向佛,怕是不大会出来参加京城中各种宴会,到时候晚辈夫人过了门,若是伯母能愿意带带她,晚辈便十分感激了。” 周母连忙应承下来:“自然要的,长泽放心,你与我家饶令是好友,又救了这孩子,在我心底,你便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你的夫人,我必定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待。” “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女儿?” 纪长泽回道:“是城西高家的女儿,比我大了两岁,婚事已经定下了,只是我们年岁都还小,要放置几年。” 城西高家。 周母经常在京城中走动,官宦子弟家的情况她都大略是清楚的,纪长泽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想起来高家的确是有个女儿。 只是高家虽然是一家子文人,外面的名声也不错,但高大人的官职略有些低啊。 高大人是寒门出身,娶的夫人是当初教导他的夫子的女儿,夫妻两个都没什么背景,再加上高大人虽然一路考上来,但整个朝堂中除了极少数是靠家里的关系做的官,剩下的不都是考上了科举才能坐上官位吗? 这位高大人不是什么天纵之才,只能说是人品正直,读书刻骨,靠着一股子拼劲一路考上来,但做官可不是只死背书就行。 高大人是读书人的性子,却未必能合了这个官场。 于是多年下来,官职都基本没怎么动弹过,在这个一板砖砸下去都能砸到某某侯府子弟头上的皇城中,高大人的官职称得上是一个微末小官了。 若不是纪长泽加上了一句城西,周母都未必能想起来那还有位高大人。 她不是很确信的回忆着:“可是郭城来的高大人?” 纪长泽十分肯定点头:“就是郭城来的。” 诶呀!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还真是她想到的那位高大人。 可既然是早有婚约,那便必定是周家三娘还未与纪老爷和离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纪长泽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孙辈,哪怕不看他是被养在嫡母身边,只看他的庶子身份,这高家的女儿嫁给他,那也是高攀了。 倒不是高家女儿不好,只是按照纪长泽嫡母对他的疼爱,不该莫名的为他选个对他日后没什么助力的高家才是啊。 纪长泽自然知晓周母心里在想什么,说笑一般道:“高家女性子温良,瞧着十分文静,伯母日后若是偶然碰见了,帮晚辈照顾一二,那晚辈可就太感激不尽了。” 瞧着十分文静,那就是见过面了。 而且看样子,纪长泽还对高家女十分满意。 周母心里有了数,一口应承下来:“安心吧,我必定好好照顾她。” 周父没得个女婿,等亲近点也不错,脸上笑眯眯的,重新又乐了起来。 不光是乐这个,还乐如此出息的纪长泽是周饶令的好友。 人家为了他这个小儿子都破了规矩,那关系能不好吗? 饶令能有这样一个好友,就算是日后出去别住,他也能安下心来了。 “府中还不知道都有何人染了这病,最好还是都服药保险一些,晚辈要去院子里炼药,就先告退了。” 纪长泽炉子还在外面点着呢,再不看着点,他怕里面的药丸都要散开了。 “好,好,有什么尽管吩咐。” 等着纪长泽出去了,周父眼巴巴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就能治疗天元病的小少年背影半响,实在是遗憾的不行。 “怎么就已经有婚事了呢,若是没有……” “就算是没有,也不能将妹妹嫁给他!”周饶令一听就急了,赶忙的说着:“他可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好郎君。” 周父横了儿子一眼:“你怎么说话的,人家刚刚才救了你。” 周饶令:“就算是他真的救了我,我感激他,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他,帮他做事,给他做牛做马,但是妹妹不能嫁给他。” “纪长泽他就是个色胚,当初他可是当街调戏高家女,若不是如此,侯府怎么会匆促为他定下这门婚事。” 周母不相信的蹙眉:“我看这孩子举止有礼,进退有度,可不像是那种没什么规矩的人,你可别胡言乱语。” “我哪里胡言乱语了,说的都是实情,那可是我亲眼所见,我眼睁睁瞧着他明明大路不走非要去挤到人家高家姑娘身边去,还碰到人家的手。”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高姑娘吓得都哭了,简直就是一路跑走的。” 周饶令说的的确都是他亲眼所见,当初他看见这一幕就想过去解救一下人家姑娘,结果高姑娘直接吓跑了。 当时他就觉得纪长泽缺德,人家高姑娘就算是只是个小官家的女儿,那也是清白人家。 他一个侯府的少爷,又是男子,自然是可以调戏完了人,被人家说两句浪荡,最多再骂上几句是个混账的,那也就完事了。 可人家高姑娘可不行。 好人家的女儿,清清白白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陌生少爷摸了手,那简直就等同于把她往死路上逼了。 当时周饶令就看纪长泽不顺眼,后来得知侯府向周家提亲,以正妻身份迎娶才算是为那个可怜的高姑娘松了口气。 虽然说嫁给纪长泽,光看两边家世,这门婚事是女方高攀,但他觉得那姑娘是倒霉,嫁给这么一个不着调的。 不过这也总比被流言逼死好。 后来纪长泽被纪老爷嫉妒的事情曝光,周饶令还想着这小子才华好像的确是有,只是人品不咋地,希望他日后好好做人,别变成纪老爷那样的。 为心底一直有这层事在,哪怕纪长泽后来对他们一直很热情,周饶令也始终不想与之亲近。 他总觉得纪长泽这人人品实在是不行。 周饶令如此如此一说,本以为父母会赞同,没想到一个抬眼,就看到他们俩都是一副“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周饶令:“?” 周母性子端庄,说话也是温温和和的:“饶令,很多事都不是只看一面便能下结论的,你说你觉得长泽人品不端,但若是他人品真的不行,如何能因为你病了就立刻跟着我上府里为你诊治?” “你可知道,他能治天元病,就凭着这份本事,多少人都要捧着他,咱们家混在其中,连个响都听不到。” 周父也跟着赞同点头:“是啊,人家将你当做至交好友,你心底却这样想人家,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两人都与纪长泽短暂的接触过。 无论怎么说,纪长泽都冒着染病的风险,救了他认为是好友的周饶令。 结果他们儿子醒来先是当着纪长泽的面承认了两人的好友关系,接着等着纪长泽一走,又说他心底没当纪长泽是朋友。 这不闹呢吗? “他若是个人品不端,只凭着女方美色便为所欲为的,就凭着他是侯府的人,想要漂亮的妾侍还不简单?若是他再狠心点,直接要娶高姑娘为妾,你觉得高家人会不会为了高姑娘的性命答应下来?” 两人都是见过不少人的,周父见的最多的是狠心的男人,周母见的最多的是狠心的女人。 但无论是哪种,如果纪长泽真的只是路边见着个漂亮美人就上前调戏,面对高姑娘那样的家世,说句难听的,他其实根本就不用娶对方,直接纳妾就好。 对高家自然是残忍羞辱,可这就是京中权贵人家最可能会选择的现实。 家族里的男丁都是未来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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