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 一切都自然而又正常,在店里吃饭的人一边看新闻,一边还讨论起来谁谁谁居然酒后飞行,最后直接被扣了飞剑证六个月,这六个月他想上天只能坐车而不能自己飞了等等等等。 陈曹业:“……” 我只是去深山老林里呆了几个月啊!!! 为什么一出来,好像直接整个时代都变了!!! 第150章 天下之师(1) 纪长泽最后离开时用的是飞升的名义, 当时因为他是全球第一个飞升的,国家还特地安排了防雷电机位高清拍摄,来了个全球直播。 在这样的万众瞩目下, 纪长泽“飞升”了。 再次睁开眼,是在一座较为破旧的茅屋里。 可能这具身体躺的时间太长,他起身的时候还带着点艰难,刚坐起来, 就听见外面一个尖利的声音正生怕谁听不到一般扯着嗓子喊: “你也不出去看看, 哪家未出嫁的姑娘会把一个大男人养在自己屋子里, 你名声都毁了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有,再看看你这年岁, 都快二十五了,我给你找到这样一门婚事就不错了,还在这给我挑三拣四呢,要不是看在我是你二伯娘的份上, 你以为这门好婚事轮得到你呢!” 接着就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好婚事?你让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瘸了腿,有过三个娘子的人,他年纪都能做我爹了,也亏得你能说出好婚事这仨字,谁不知道你是收了他的钱, 打量着卖侄女, 我告诉你,我爹是没了, 但我娘还在,轮不到你个伯娘来卖我,你给我走!!我就是等到了年纪让官府随便配一个,我也不会让你卖了我。” 那“二伯娘”仿佛被戳到了痛脚, 更加猛烈的大声骂了起来。 纪长泽被她吵的脑瓜子疼,揉揉头开始查看记忆。 古代世界,刚刚经历王朝更迭,新君虽然刚坐稳位置,但手段不错,背后又有强大武力,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王朝至少能再平稳个五十年以上。 原主今年也是二十五,人比较倒霉,他本来出生在一个家境还算不错的家中,从小就被送去学堂念书,因为有几分聪明被夫子断定未来至少是个秀才,于是全家更加宠着捧着。 前面考童生的时候还算不错,小小年纪就考了上去,结果也许是被捧得太高,原主还真以为自己是天赋型选手了,读书不再勤奋,也不再用功,颇有一种目下无人之感。 他一共考过四次秀才。 第一次考秀才落榜,他气的大病一场,备战后准备第三次,结果还没开考,自己就先病了,于是只能不甘回家,第二次刚要考试,父亲出意外去世,母亲紧跟着病死,身上背了孝,自然是不能再考。 第三次时,他已经没了许多优势,再次落榜。 第四次终于险险吊车尾考上,结果悲催的是,刚考上没多久,旧王朝覆灭,天下大乱,四处乱成一片,他这个覆灭王朝的秀才自然也不被得到承认。 此时家道中落,刚考上秀才就又不被承认的原主心中大喜后再大悲,差点没被打击的疯了,人恍惚中又碰上住着的城池被攻打,跟着流民一起逃命,路途染上重病,险些没了性命。 结果后来天下安定,他病重中精神恍惚与流民走散,走到了这所小村子里,被这家人救了起来,本来只是递给他一碗水喝,让他洗把脸清醒清醒,但等看他洗漱干净后居然是个长相还不错的年轻男人,这家的未婚姑娘就起了心思,问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夫婿,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够好好和她过,和她一起养她娘。 原主自己这么落魄,看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说,那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自然想也不想就点头同意。 这姑娘叫赵月娘,挺普通的名字,长相清丽,性子不急不躁,虽然温柔,但关键时刻也会强硬起来主持大局,还是个干活干家务的一把好手,怎么看都是个不愁嫁的。 但她倒霉,她前脚出生,后脚爹就掉到河里去世,当初她爹是个能干的,几乎是净身出户分的家还能自己挣上十几亩田地,他在世的时候村人都羡慕他能干,等到他走了,他留下的家产就成了别人觊觎的理由。 赵月娘母亲人软弱,丈夫去世后没撑住,家里的财务家产硬是被小叔子两口子折腾走了一大半,也还好她虽软弱却也有母性,为了养女儿硬是咬牙留住了最后几亩地。 那边却还不依不饶,甚至开始在村里散播赵月娘克亲的话。 他们占着赵月娘长辈的名分,即使后来赵月娘长大了,也拿他们没办法,到了适婚的年纪,赵月娘本来应该不愁嫁,却因为身后只有一个娘,让不少人打消了想法。 二叔一家却因为赵月娘越来越美貌的长相起了心思,想用这个侄女卖钱,自然不能让她好好出嫁了。 年轻男子图她好看,他们便在村内散播长的越好看的女人越不安分的话,克亲,长的“狐媚”,之后甚至还花了几个铜板买通一个算命先生,信誓旦旦赵月娘命中无子女,也就是说,她生不了孩子。 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是王炸,又是家里只有一个娘,再加上有个不省心的亲戚,赵月娘就这么剩了下来。 随着时间拉长,即将满二十五的年纪也成了她的最大短板。 当初因为战乱,人口锐减,不少女人没了夫君便自住或者被动的守寡,男人娶不到媳妇,女人家中没有男人,新君为了改变这种现象,下令凡是三十五岁以下,二十五岁以上的百姓如果膝下没有儿女,就要强行配亲。 配亲的意思是说,在同样年岁没有成婚的人里面给你随便指一个,然后你们就可以成亲了,达成了盲婚哑嫁的最骚操作。 自己找还能找到个合心意的,要是让官府随便配,配个乞丐都有可能,因此民间男女快到年岁的时候都迫切的想赶紧成亲,生怕自己到了年纪没成亲,让官府配个奇奇怪怪的人。 于是赵月娘就面临了她二伯一家喜闻乐见的场面。 要么被官府随便指一个人嫁了,要么嫁给他们安排的“好人家”。 赵月娘也是着急了,这才在发现原主挺斯文也很年轻后起了这个心思。 她方方面面设想的还挺周全,原主是没家的,那么自然就只会跟她生活在这里,也正是因为没有家,这个家里目前是全靠她的,那么她娘让他们养着也很容易让人接受了。 赵月娘已经完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自己找的这个丈夫什么都不干让她养活。 这是她能为自己想到的最好的出路了。 结果原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你错了,实际上还有更坏的结局。 在赵月娘几乎掏空了家中一大半积蓄,又是辛苦照顾,又是寻医问药的将他治好后,他反悔了。 之前做流民时,他一直都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现在安定下来才知道,国家已经有了新君,各处也不再打仗,他就算秀才功名不算数了,他也识字,也会算账,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工作。 既然如此,何必要娶一个乡野村妇呢。 还是个年纪这么大的,一点都没有十六七岁小姑娘的水嫩。 要是原主后悔后堂堂正正说出来,之后将人家用在他身上的银钱补偿也还算勉强过得去,可他偏不。 他一边想着养病要人照顾,一边心安理得的住在赵月娘家中,享受她的照顾和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待遇,平时除了吃就是睡,等到稍微好一点了,就在村里四处溜达。 这里走走,那里看看,这么一看二看的,就让赵月娘二叔家的小女儿给看上了。 赵月娘二叔家在村里算是比较有钱的,也舍得给小女儿打扮,这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原主一眼就瞧上了。 他嗓子受了伤,一直不能说话,倒是没直接说,但眼神之间,两人都心知肚明。 等到嗓子差不多快好了,不用人照顾了,原主哄着赵月娘说要成亲,转头就拿了赵月娘的钱送给她这个小堂妹。 结果这小堂妹也不是真喜欢他,只是不想赵月娘好端端嫁人故意勾引而已,一拿到钱立刻翻脸,还引着原主去赌。 等到原主输了之后,便示意他可以从赵月娘身上弄钱。 赵月娘是没钱的,可她有一张漂亮脸蛋啊。 原主也是丧了良心,就这么骗着人到了城里,把人卖到了花楼里去。 当天晚上,赵月娘就在挣扎中被活活打死。 她那老母亲不知道女儿去了那,苦苦找到死都没找到,原主倒是也没落到好下场,又重新陷入到了赌博中,最后被追债过程中慌不择路淹死。 典型的救人救出个白眼狼。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原主偷拿了赵月娘刚刚交给赵月娘堂妹的时候,里面还有赵月娘母亲唯一的一根银簪子,这些钱已经是赵家所有积蓄了。 纪长泽摸摸自己嗓子,站起身朝外看去。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一会赵月娘堂妹应该会过来哔哔点什么吧。 果然,没一会,一个穿着崭新带花衣服的年轻女子嘴角带笑的走了过来,她是没赵月娘好看,但因为不愁吃喝不干活,皮肤比赵月娘白皙,脸上甚至还上着胭脂,一看就让人眼前一亮。 纪长泽却没去看她的脸,而是朝着她怀里露出的一小截白布看去。 那就是原主之前才塞给她的钱,用白布抱着的。 拿了钱不好好放好还放在怀里四处招摇,这可真是送上门来了。 纪长泽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上去好像是刚刚醒来一样,起身晃晃悠悠面色苍白满脸“虚弱”的推开了门。 然后直勾勾的朝着赵月娘堂妹而去。 这姑娘看见他目标明确的过来,估计还以为他是打算当面说清了,眼底还闪过一丝得意。 她没想过纪长泽会把偷钱的事暴露出来,毕竟这可是纪长泽动的手,要是说出来了,只会是纪长泽背最大的锅。 然而纪长泽压根就没打算暴露这件事的完整性。 这件事是这样的,他偷钱,给赵月娘堂妹,赵月娘堂妹怀里放着赵月娘家的钱。 那么,去掉前面俩不就好了。 他直接一伸手,把她怀里的白布扯出来弄在地上。 十分显眼的事实,赵月娘堂妹怀里放着堂姐家的钱和簪子。 赵月娘堂妹还懵逼震惊着,不敢相信纪长泽居然就这么暴露了这些钱跟簪子呢,纪长泽已经虚弱的蹲下身,捡起那根簪子,咳嗽两声,缓缓站起来回头望向赵月娘,指指簪子,再指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指向一脸懵逼的堂妹。 动作已经表达的很清楚明白了。 我瞧见了,她偷你娘簪子。 瞬间,从犯罪嫌疑人变成了见义勇为当面指正的正义目击者。 第151章 天下之师(2) 本来赵二伯娘正是情绪最激动的时候, 赵月娘也是气的脸色发白,结果纪长泽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在场几人都有点发愣。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赵月娘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堂妹:“你居然还偷我家东西?” 堂妹赵美娘也是满目的不可置信。 只不过视线全都放在了居然这么光明正大戳穿她的纪长泽身上。 她倒不是没想过这件事被人发现了要怎么办,但她怎么都没想到,戳穿她的, 竟然会是将东西偷出来给她的纪长泽。 赵二伯娘嗓门大, 之前她过来闹得时候已经有人来看热闹了, 本来只是小心翼翼探头探脑的看,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赵美娘偷堂姐家东西这么个大猛料, 当即也不藏着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伸长脖子看着。 一边看还一边讨论。 “那簪子我认得,是刘氏的,那还是月娘她爹刚成亲的时候买的, 刘氏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之前日子过得再怎么苦,她都没舍得把这簪子给当了,这赵家二房可真是过了,一天天的来闹也就算了, 居然还偷人家的东西。” “按理说赵家二房日子过得也不错, 怎么会来偷东西。”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赵老二和王氏不是一直闹腾着想要把月娘嫁出去自己拿钱吗?赵月娘也是个性子刚烈的, 宁愿自己捡个流民或者让官府配亲都不想如他们的意,但要是家里一点钱都没了,她为了自己娘吃饱饭,可不就只能……” 说这话的人说着, 还给了旁边人一个“你懂的吧”的眼神。 实际上赵家二房心里想的什么,打的是什么主意,村子里不少人都看的清楚,毕竟这两口子是个什么人大家伙也都知道,之前赵月娘父亲刚刚过世,这俩人就闹腾着要分兄弟的家产。 人家妻子女儿还在呢,他们一个兄弟有什么好分的。 也就是赵月娘的母亲刘氏性子太软,没撑住才让他们占了便宜,后来赵月娘慢慢长大,开始管着家里事,他们讨不到好,就开始在村里抹黑赵月娘名声。 许多人心里头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们也就是看个热闹,没打算管,赵家二房可不是好相处的,他们和赵月娘一家没亲没故的,干什么要冒着得罪赵家二房的风险去帮她。 但不站队,就不代表他们不看热闹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对着赵美娘和赵二伯娘指指点点,赵美娘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用这么鄙夷的视线看过,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也顾不上别的,一张嘴就说出了实话: “什么是我偷得!明明是纪长泽送给我的!” 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个被赵月娘捡回来,叫做纪长泽的年轻男人身上。 村中人对他的印象并不深,毕竟他嗓子受了伤不能说话,能够下地之后也只四处转悠不与人相处。 一个无家的流民,他们可没兴趣去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今天一眼望去,却发现这个被赵月娘收留的年轻男人竟然长的还挺好看。 要说相貌有多么俊朗倒也不是,但是他往那一站,浑身的气度就完全和村里人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明明鼻子眼睛都和大家长的是一个地方,但就是看着要比其他人协调许多。 他身上穿着一件赵月娘父亲生前的衣服,略有些宽大了,因此穿在身上显得他人比较瘦弱,脸色也是苍白着的,眉微微拧着,用着一种懵逼的视线看向指认自己的赵美娘。 仿佛是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赶忙摆手摇头,示意不是自己。 人长的好看,就算是露出这副被冤枉的焦急神情也十分赏心悦目,尤其是他浑身的无害态度,斯斯文文的,实在是不像是个会说谎的样子。 赵月娘是将纪长泽当做自己未来夫婿的,此刻看他这副着急而又张张嘴说不出话辩解的样子,当即伸手将他护到了自己后面。 对着赵美娘怒目而视:“你怕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东西是长泽看着你偷的,若真的是他偷出来送给你,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还要当场揭穿你。” 赵美娘:“我、我,这东西就是他给我的,是他偷得。” 赵月娘望向她的视线冷冷的:“他自从来了我们村子里,不是在我家休养就是去山上闲逛,从来没见过他去别的地方,你既然说是他给你的,那我问你,他是在哪里给你的,他为什么给你。” 赵美娘:“……” 这让她怎么说。 难道要她一个女子直接说出纪长泽喜欢她吗? 要是说出去的话,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真相辩解;“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总之就是他给的我。” 纪长泽干咳一声,吸引了众人视线后,十分虚弱的指了指赵美娘,再冲着赵月娘摇头,示意自己并不认识她。 他一张苍白的俊秀脸蛋上满是无辜与茫然,还带着一丝丝的焦急,相当的真情实感。 这副模样,别说是赵月娘了,就算是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觉得纪长泽是无辜的。 “是啊,要是真的是他偷出来给你,他为什么要直接当面戳穿你,给了你又从你手上抢回来,闲的他啊。” “人家都表示的这么清楚了,人家亲眼看见你偷得,你就算是想要诬陷人,也别找他啊。” “我说美娘啊,你堂姐家日子已经很难过了,你可别给人添堵了,你看你,马上也该说亲了,这名声传出去多难听。”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一个个看似是在好心劝说,实际上都在冷嘲热讽。 赵美娘简直气的炸裂。 “就是他给我的!!!我家里多少银钱,光西边的屋子里就放满了粮食,我能看的上这么一点东西?!!” 赵二伯娘也赶紧给女儿挽尊:“就是,我女儿从小就不缺吃穿,我每年光是要给她买衣裳就要花至少小半两银子,她用的胭脂都是县里铺子的,一盒可要好几十文,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点东西。” 这话一出,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倒是不怎么说话了。 赵二伯娘心里一松,眼底得意起来。 她控制局势那可是一把好手,要不然当初也不能从赵月娘家弄来那么多的好处,每次刘氏想要抗争的时候,她都能快速的掌握住局势。 比如刘氏跟他说当初丈夫是净身出户,这些家产都是自己打拼的,她就说当初小叔子分家的时候二老可是给过银钱的,说的有鼻子有眼。 她是拿不出二老给过银钱的证据,但刘氏也拿不出来二老没给过银钱的证据啊。 绕着绕着,刘氏就被他给绕过去了。 如今也是这般,别人说她女儿偷东西,她就直接表示自己女儿穿的衣服是多少钱,脸上的脂粉又是多少钱,来表示赵美娘根本就不需要偷东西。 他们家里这么有钱,怎么可能看的上这点破铜烂铁。 场面眼看着就要控制住的时候,纪长泽依旧是站在赵月娘身后,沉默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赵美娘。 “你瞎比划什么!明明是你!!是你送给我的!!!” 赵美娘被他这番动作气得不轻,上前就要理论,却被赵二伯娘给眼疾手快的拖了回来。 纪长泽可不管赵二伯娘用什么招数,反正他就站在那,咬死了是赵美娘偷得。 刚刚被赵二伯娘忽悠下来的围观村人被纪长泽这么一打岔,又开始阴谋论了。 “家里有钱就不能偷东西了吗?西村的老胡家小儿子,还不是四处偷东西,他家里可比赵家老二有钱多了。” “我刚刚就说了,他们打的主意就是偷拿了赵月娘家的钱,她没了钱,现在又不能挣到钱,为了不饿肚子,可不就只能顺着她二伯家嫁人了。” “丧天良啊,要是赵老三还活着,看见他兄弟一家这么欺负自己娘子女儿,肯定是不能干的。” 纪长泽见这些爱八卦的村人都按照他的打算吧唧吧唧说起来了,又开始装作一副无辜样往后站了站。 就算是赵二伯娘拦住了赵美娘也没用了。 他们之前做事太嚣张,压根没掩饰自己想干什么,这就是现场的把柄,只要给围观的人一个由头,他们自然而言的就能延伸了。 赵二伯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我们家有钱怎么可能偷东西,人家说你们为的不是钱,那是冲着人去的。 她说那是纪长泽送的,纪长泽这副样子又实在是不像说谎。 就连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儿太着急了,这才偷了赵月娘家的东西。 但这事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要是承认了赵美娘偷东西,她还怎么嫁得出去。 再去看旁边的赵美娘,还是一副“我被冤枉”的模样,脸气的通红,满脸气恼,望向纪长泽的视线就好像是淬了毒。 她心底也有些气。 装的这么像有什么用,偷东西之前怎么也不知道跟她商量商量,偷就偷了,还让纪长泽给看到,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偷了东西大大方方的放在怀里来赵月娘家。 她就不知道藏好一点吗! 她偷东西的时候就不知道避着人吗! 被发现了她就不能说是捡的吗?还非要去污蔑纪长泽这个指控她的人,这样傻子都不信是纪长泽了。 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蠢的女儿。 但事到如今,也只好先忍下这口气了。 先转移视线好了。 “我们美娘不可能偷东西,倒是这个人,一上来就污蔑我们美娘,月娘啊,你一直把他藏在屋子里养着,不会是打算嫁给他吧,这人没房子也没亲的,连个户籍都没有,现在还直接污蔑你亲堂妹偷东西,你嫁给他,可要小心被人家骗财骗色。” 赵月娘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肯定是不能把嫁人娶人给挂在嘴边的,她这么一说,赵月娘怎么回? 说赵二伯娘瞎说,那否认了,她还怎么嫁给纪长泽。 承认了要嫁给纪长泽?哪有黄花大闺女自己给自己找夫家的,她要是敢说出来,未来三年内,她都会是村里人的谈资。 赵月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纪长泽突然站出来,又指了指赵美娘,再指指簪子,最后指指自己眼睛。 赵二伯娘:“……” 纪长泽指完了,虚弱干咳几声,又站在了赵月娘身后。 反正不管赵二伯娘怎么说,他都这么一个动作。 跟他比绕弯子,啧啧。 赵月娘被提醒,也反应过来了:“二伯娘,现在说的是美娘偷我家银钱的事,今儿您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闹到族老那去。” 刚说完,站在她身后的纪长泽就往前走了走,对着她一脸不赞同的摇头。 赵美娘看到这一幕,活像是抓到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样,赶忙的喊了出来:“他不敢找族老!纪长泽不敢找族老!!要不是他偷得,他为什么不敢!” 纪长泽压根没搭理她,直接找了根棍子,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这是在干嘛?” “好像是在写字,他还会写字啊,他不是流民吗?” “写的什么,我不认识字看不明白,胡老,你认识你,你去看看呗。” 这个胡老也算是村中辈分高的,就住在赵月娘家隔壁,今天听到动静出来看看,就被人家给推了出去让他看字。 他也是好脾气,还真的上前去看了。 一过去看到地上的字就是一句夸:“好字,好字!” 写在地上都能这么好,这位据说是流民的纪长泽至少有十年以上的练字经验了。 奇了怪了,按理说能认识字写字的都不缺活,怎么就沦落到成为流民了。 他在那想着,别的等着看热闹的人可是着急了。 “你倒是快说啊,他到底写了什么。” 胡老被催促着,看着地上的字念了出来:“报官。” “他说报官。” “报官????”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被震到了。 要是在现代,一有个什么事,大家第一反应就是报警找警察叔叔,但是在古代可就不一样了,百姓大多对官府退避三舍,除非是处理不了的事,否则绝对不会上官府解决。 像是赵月娘他们这个村子里,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一般都是交给族老处置,除非是出了人命,那才要报官呢。 纪长泽居然要报官,那可是官府啊,他可真敢想。 纪长泽还在写,胡老就跟着继续念。 “上了府衙,棍棒加身,知县审过,到底如何,一看便知。” 嘶! 这番话更是让村中人缩了缩脖子。 棍棒加身,还要知县审…… 赵美娘也是吓白了脸。 纪长泽倒是一副堂堂正正无所畏惧的模样,站在那里背站的挺直,一脸“哦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不怕”。 对比一下吓白了脸,脸上露出怯意的赵美娘,这件事到底谁更加心虚,一目了然。 在场人都认定了就是赵美娘偷得东西,要不然,纪长泽他能这么丝毫不犹豫的提出报官处理吗? 要是让赵美娘听到他们说这番话,肯定恨不得一人咬上一口。 他纪长泽不用棍棒加身,不用让知县审理,他当然不怕了。 被打,被审的人可是她! 她就算是没偷东西,看见知县老爷心里也害怕啊! 赵美娘露了怯,不想再争辩下去真的上官府,只能气的上前狠狠踩了地上的银钱一脚,恶狠狠的瞪了纪长泽一眼,又对着赵月娘道:“你不信我就算了,不过我可好心告诉你,你身边这男人可不是个好东西,阴毒的很,你留着他,迟早被他害死!” 说完,她转身就跑,速度快的赵二伯娘都没反应过来。 等发现女儿居然就这么直接跑了,她简直要被气死。 你跑个什么啊! 就算是跑,也要把身上偷东西的名声给拿下来再跑啊!! 现在就这么一声不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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