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边毫不留情地用力挥舞着拳头。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心怀不轨了,从你见到苏念第一面开始…… 你的那双贼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如果不是我当初出手阻止。 「你他妈的是不是早就恬不知耻地跟她表白了啊?」 我错愕万分地看向顾屿深。 他这段时间为了赶拍电影进度,经常熬夜工作,今天晚上又为了照顾生病的我,几乎一夜未眠,根本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 现在哪里还会是体力充沛、怒火中烧的纪时衍的对手。 他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一般。 身体无力地斜倚在冰冷的墙壁前,嘴角牵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冷笑了一声。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早就喜欢上她了。 「纪时衍,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是觉得苏念终于不要你了吗?」 ——正是这声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冷笑。 似乎在一瞬间彻底点燃了纪时衍心中压抑的怒火。 他双眼通红地死死盯着顾屿深,英俊的脸庞上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憎恶与痛恨。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命中注定、不共戴天的一生之敌——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顾屿深。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抢夺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没有人出面阻止他的话,纪时衍真的能一直这样打下去,直到力竭。 于是我想起了顾屿深之前对我说过的话。 迅速从壁橱里拿出了那把沉甸甸的老式猎枪。 用冰冷乌黑的枪口,抵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纪时衍,你给我滚出去。」 我现在依然能够清晰地回忆起,纪时衍当时看向我的那个眼神。 狼狈不堪的、难以置信的。 我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追逐了太久太久,以至于让他根本无法相信。 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而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缓缓地垂下了目光。 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枪管,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然后一点一点地将枪口按了下去。 「你根本用不着拿出枪来对着我。」 纪时衍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与萧索。 「我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你既然开口让我走,我难道还能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不走吗?」 ——砰的一声巨响。 公寓的房门被他用力地甩上了。 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转过身。 走到顾屿深的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似乎是猛然想到了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当顾屿深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略显紧张与局促的表情,他有些不自然地将脸撇向了一边。 端起了桌上那碗刚刚煎好的、还冒着热气的中药。 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先把这个药喝了。 「剩下的事情……那个,我们,我们稍后再慢慢谈。」 嗯。 稍后再慢慢谈。 我裹紧了身上的毛毯,重新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心里默默地想着。 纪时衍现在人还在这座小镇上,我和他之间那些尚未了断的纠葛,也的确应该趁此机会彻底解决一下才对。 顾屿深煎的中药,效果确实出奇地好。 我喝下那碗苦涩的药汤之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睡了一个非常安稳的好觉。 一直到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我才悠悠转醒。 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顾屿深竟然披着一件厚实的大衣,蜷缩着身子,趴在我的床沿边睡着了。 他应该是非常疲惫了。 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嘴唇也紧紧地抿着,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做什么不太安稳的梦一般。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心。 没有将他吵醒,只是悄无声息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轻轻地打开公寓的房门,走了出去。 拐过一个街角之后,便一眼看到了纪时衍。 他正慵懒地倚靠着一辆黑色的库里南,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烟,脚下的地面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蒂。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而已,他的下巴上似乎就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纪时衍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说:「纪总,我们能谈谈吗?」 他的嗓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沙哑。 「好。」 公寓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公园,我信步走了两步。 找到一条空着没人坐的长椅,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安静地坐了下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和药物的作用,我的感冒已经好了许多。 但看纪时衍的样子,他似乎反而又开始有些生病了。 附近有推着小车四处游走的摊贩,他快步走到那里,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饮品,然后走回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当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 纵然我刻意不想去注意,可依旧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他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的那枚铂金戒指。 那是我当年软磨硬泡,央求着他买下的情侣对戒中的男款。 一晃已经七年过去了。 这竟然还是他第一次,将这枚戒指戴在手上。 我微微怔忡了一瞬,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 将头不着痕迹地转向了另一边。 「又何必如此呢? 「我的那枚,早就已经丢掉了。 「纪时衍。 「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回不去,就是真的回不去了。」 他目光灼灼地紧紧看向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风寒感冒的缘故,他似乎轻轻地哽咽了一下,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哭音。 「没有丢掉的。」 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红丝绒戒指盒,握着盒子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着抖。 「我又特意回去那间休息室,把它拿回来了。 「这个戒指,是我们之间七年感情的唯一见证,怎么能够说丢就轻易丢掉呢? 「我现在就重新给你戴上。」 他像是有些魔怔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扯过我的手指。 「戴上之后,我们就立刻回去登记结婚。 「从此以后,一辈子都不再分开了。」 ——外界的人们都说,纪时衍年纪轻轻便执掌大权,成功接手家族企业,行事作风向来沉稳老练,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竟然像一个初涉世事、不谙情事的毛头少年一般,充满了不安、慌乱、以及难以言喻的焦虑。 他眼眶微微泛红,手臂用力地紧紧握住我的手腕。 似乎只要这样做。 我就依然还是原来那个苏念,那个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仰望着他的苏念。 可当他缓缓抬起头。 看到的却是我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以及冰冷刺骨的疏离时。 纪时衍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崩溃。 「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苏念,求求你。 「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在拿到影后奖杯之后就和我结婚的。 「就算是我欠了你的,弥补给你,这样也不行吗?」 纪时衍依旧没有松开紧握着我手腕的手。 我毫不怀疑,以他的力气,比我大出那么多,若是真的发起狠来,直接把我绑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就在十分钟之前,我已经悄悄地给顾屿深发送了一条带有实时定位的短信。 现在。 他开车过来了。 脚步匆匆忙忙地,一下车便直接上前,一把将纪时衍从我身边拽了起来。 猛然回头看到顾屿深,纪时衍脸上的表情瞬间阴郁了下去,像是凝结了一层寒霜。 他停顿了一下。 厉声斥骂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这是我和苏念之间的事情,你还想再挨一顿揍吗?」 只不过。 勨割跛峘万乏廬椗玥嬱普嫵宣乴坕婡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一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优雅女人,便缓缓地从顾屿深的车上走了下来。 她的语调并不高。 却让纪时衍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骤然僵在了原地…… 「时衍。 「许久不见了。」 孟婉女士。 享誉全国的顶尖舞蹈艺术家。 我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她的本人,但也在各种报纸和时尚杂志上,看到过她的照片和专访。 她的年纪,应该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吧。 但是身材、容貌都保养得极好,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凡气度,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古典美人。 刚出道时便师从名门大家,在国内外屡获殊荣,获奖无数。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似乎更热衷于讨论她的那些花边新闻, 比如,闪电般地嫁入顶级豪门。 再到后来,又干脆利落地选择了离婚,甚至连自己唯一的亲生孩子,都狠心不再多看一眼。 这十几年来,每当有人想要在舆论上攻击她的时候,总会拿出这一点来大做文章,指责她心狠手辣、凉薄无情、冷血至极…… 可是,将一个原本温柔如水的女人,一步步逼到如此决绝的地步,又有谁曾真正想过,她在那段婚姻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辛酸与苦楚呢? 我转头看向纪时衍。 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向前倾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嘴唇微微张合着,想要说些什么。 声音很小。 但在这样寂静无声的清晨,还是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听见。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低声地呼唤着:「妈妈。」 孟婉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再叫我妈妈了。 「我今天也只是偶然路过此地,并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 她似乎若有若无地,轻轻地看了我一眼。 「纪时衍,既然是双方自由恋爱,那么便最讲究一个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你不妨亲口问问苏小姐,她现在,是否还想和你继续在一起呢?」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都齐刷刷地望向了我。 大概是因为亲生母亲突然出现的原因,纪时衍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紧握着我手腕的手。 他眉头紧紧地蹙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近乎恳求般的神色,一字一顿地,轻轻念出了我的名字。 「苏念。」 这一次。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迈开大步,径直走向了孟婉,伸出手,轻轻挽住了这个经历过人生中许多许多风雨坎坷的女人的胳膊。 她转头看了看我。 然后伸出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和煦的微笑:「好,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们就回家吧。」 当我们一同迈步,向着顾屿深的那辆汽车走去的时候。 一阵微凉的晨风轻轻吹拂了过来。 我清晰地听见,从我的身后,传来了纪时衍的一声近乎绝望的怒吼。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愤恨、不甘、以及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的,并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那个已经离开了他十几年之久的母亲。 Do兔?+T兔V故 第1章 你可知罪? “帝颜歌,你可知罪?” “你杀同门,诛师长,为达目的,绝门灭族,你可知罪? “你囚兄长,弑仙父,为一己私欲,残害众神官,你可知罪?” “你血屠万里,灭亿万生灵,血染万里,引天地悲鸣,你可知罪?” 冰冷淡漠的声音,不断在众人耳边响起。 而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人,依旧若无其事地坐在神座上。 那人容颜绝世,身着黑衣,紫色的发带束起一半墨发,另一半在身后肆意披散着,衬得她越发妖娆。 她的姿态依旧高高在上,只见她慵懒地靠在神座上,漫不经心地举起一个杯子,冲围着她的众人笑得妖娆魅惑。 “怎么才来你们几个?我的好哥哥和嫂子,他们怎么都没来?哦,一定在忙着继位吧。” 帝颜歌垂眸不慌不忙地饮了一口手中世间罕见的茶,微眯的凤眸,扫向开口的男子。 “我的好弟弟,你说的那些,本帝确实都做过,不过那又如何?本帝做事,自有本帝用意。” “帝颜歌,你恶贯满盈,吾代表天道裁决于你。” 开口的男子正是神界中的大帝之一,青阳大帝洛子吟。 他气质冰冷出尘,然而那双看着帝颜歌的眸中遍布仇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帝颜歌不恼反笑。 “啧啧,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未见,你这脾气可变了不少。想当年,你可是软萌萌的,当真是可爱极了。” “帝颜歌,你闭嘴,当年吾父母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忘恩负义杀了他们。你简直禽兽不如。还有师姐和师父,他们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洛子吟通红了眼眶,仇恨地看着帝颜歌。 如果眼神能杀人,帝颜歌怕是早就已经死了百十次。 “你不说,本帝都要忘了。这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 帝颜歌看向手中晃动的杯子,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本帝在这个世界已经活了这么久。” 想当初,她才大学刚毕业,就查出了重病,但她从未放弃希望,一直充满梦想的坚持着。 直到坚持不住,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当她得知,只要在这个世界自然死亡后,便能回到原世界。 于是她一直为了能回去而努力作死。 这个世界,是她曾经看过的一个小说的世界。 小说中的一众反派死得那叫一个比一个惨,所以当初的她一合计,决定待在反派身边,寻找作死机会。 只是说起来都是泪,她在反派身边,确实经历了各种作死。 然而,却怎么也死不了。 不仅如此,反而还越来越强。 这不,一不小心就成了上界帝尊。 不过幸好,看着数不尽,吵着要让她去死的人,这一天终于来了。 帝颜歌难掩她此时内心的激动。 她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然而在众人眼中,这还是帝颜歌头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其他情绪。 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心虚的证明。 “帝颜歌,你别以为你一句忘了,就可以抹去你做的所有罪恶滔天的事。” 龙炎澈用同样厌恶的眸子看着帝颜歌,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同时他催促洛子吟。 “洛子吟,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龙炎澈的声音,成功地引起了帝颜歌的注意。 铂金色的长发,俊美无俦,让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看向他眼眸微动,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 “龙龙,想当年,还是小小的一条,又细又长,长得像蛇,你说你是你们族中最废物的一条半龙人。那时你还说,以后成了神龙,要当我的坐骑。没想到,站在这里的人,竟然还有你。” “你闭嘴。帝颜歌,你灭我龙族满门,我恨不得你去死。” 帝颜歌笑着看向其他几个,同样用恨意盯着的人有很多,不过帝颜歌都无所谓了。 此时她心情极好,因为她马上就能回家了。 于是她笑得越发开心。 本就妖孽的脸,惊艳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而众人越发气了。 想当初,她就是用这样一张脸,欺骗了一名又一名女子,为她身死,为她付出一切,甚至魂飞魄散。 但帝颜歌呢,竟还妄想勾引他们,简直让他们恶心。 “洛子吟,快动手。她又想勾引我们。” 帝颜歌看向声音的主人,这人穿着宽大的紫袍,金冠墨发,容颜惊人,也是老熟人了。 于是帝颜歌故意说着容易激怒人的话。 “这不是我最心爱的徒弟么?想当年,我们差一点就成了道侣。” 墨长流怒意十足:“你闭嘴。帝颜歌你身为吾师,竟对有我非分之想,你让我觉得恶心。” “啧,现在说恶心,当初你可是一直哭着喊着,师尊别走。” 现场众人一双双带着惊诧和同情的目光,看向墨长流。 显然没想到现在强势无比的长生大帝,竟还有这么一段悲催的过去。 墨长流俊脸微红,气急败坏:“你们看我做什么?妖帝的话,岂能当真?” “帝颜歌,你罪行累累,今吾众人恳求上苍,诛妖帝,示罪行。” 说着,从洛子吟身上飞出一面金色的镜子。 帝颜歌看到镜子,眼眸微动,脸色当场大变。 “洛子吟,你做什么?你直接审判我就得了。我做的那些我都认。凭什么要把那些公示出来?” 这要是公示出来,这还得了? “帝颜歌,你竟还有怕的时候。”墨长流不屑道,“难不成,你还做过比死更让你恐惧的事?” 此言一出,连跟着来围观的从吃瓜群众神都开始叽叽喳喳地猜测起来。 “帝颜歌这个恶贯满盈的妖帝,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她绝不会如此激动。” “对,我猜她八成有大阴谋,不想让别人知道。” “你们说会不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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