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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咱们江家不是你们这种小门小户,江家要脸面,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季予安真没想到江母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来给自己训话。 他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果断挂了电话。 江母在这边被气得不轻,果然是揣上孩子说话都硬气了许多,以前哪里敢直接挂她的电话? 江母现在不会同他计较。 但平日里该有的敲打不会少,别以为让小晴怀上了他们江家的孩子以后就能作威作福。 季予安挂了电话之后,看向了江晚晴,对她笑了笑:“你也听见了,你妈现在知道你怀孕了,还挺高兴。” 江晚晴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让她把孩子打了。” 季予安蹙眉,“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做决定。” 江晚晴眼睛里好像都能喷火,眼底的冷光好似烧了起来:“可我还是你的妻子。” 季予安提醒她:“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在走离婚程序。” 江晚晴恶狠狠抓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我没有同意。” 季予安说:“那法庭上见。” 江晚晴抓着他的胳膊很大力,他疼得皱眉。 女人紧接着说:“季予安,你不是我的对手。” 事实确实是如此。 但是季予安现在很相信江菲菲的私人律师,相信她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 季予安说:“那试试看好了。” 两人在医院的走廊里,冷脸对着冷脸,吐出来的这些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不像夫妻,更像是针锋对决的仇人。 恰好这时,身后一道不可置信又激动的声音颤颤响起:“江女士?” 季予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余若深站在走廊尽头,眼眶微红,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检查单。 “您怎么在这儿?” 江晚晴回过头看着他,眼底淡漠,并无与他温存时候的柔情,她面无表情道:“有事要办。” 余若深走上前来,自然而然挽住她的胳膊,好像站不住了一样。 他脸色苍白,眼底都是愁绪,“江女士,我…我今天来医院做检查…” 如果他足够了解江晚晴,就该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已经非常不耐烦。 江晚晴脾气确实不好,耐心告罄,冷冷打断了他,“哭哭啼啼,查出来什么了?绝症了?” 第二十二章 余若深听见江晚晴这么说,傻愣愣在原地,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人一样,觉得陌生。 他深深吸了口气,“我没事,只是例行检查,但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的套破了,你有没有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啊。” 他脸上的表情很无辜,眼巴巴看着江晚晴,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余若深当然不是什么单纯无辜的大学生,他要牢牢抓住江晚晴,他知道江晚晴和丈夫结婚多年都还没有孩子。 以她的身份地位、还有年龄。 不可能不想要孩子。 余若深就是存着父凭子贵的打算,才有今天这样的冒险一搏。 季予安听到他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想笑,终究还是笑不出来。 他望着江晚晴,还有心情开玩笑:“江晚晴,你妈这下应该开心死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江晚晴想都没想,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你听我说。” 季予安还真没想到江晚晴竟然还打算屈尊降贵的同他解释,他回过头,眼睛里都是浓烈的恨意,冷冷注视着她:“解释什么?难道不是你们做出的事吗?你没碰他还是你不爱他?” 季予安越说,声音就越颤。 他以为自己毫不在意,但提起来还是心如刀割,疼的不得了。 他的婚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没有他,之前的那几个呢?秘书、助理男明星。”季予安扯起唇角笑了起来,笑容有些苍凉,他哑着声音,无比冷静的说:“江晚晴,你多脏啊。” “我那时候真就是瞎了眼了。” “你太脏了。” 他每个字仿佛都说的无比恶心。 江晚晴被他眼睛里的憎恨深深刺痛到了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仿佛也失去了该有的理智。 或许是接受不了自己在曾经的恋人面前变得如此不堪。 她深深吸了口气,不顾还有别人在场,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那你呢?季予安,你又多干净啊?” 江晚晴冷笑了声,冰冷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了过去。 恨意几乎要翻了天。 她说:“别忘了,你现在小情人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杂种。” “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了?你不也是就奸夫个吗?” 他这两句话,说的无比平静。 尤其是吐出“奸夫”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脸色也没有变化。 曾经最相爱的两个人,如今毫不犹豫的对彼此口出恶言。 “说起来也怪我不好,不肯满足你,你耐不住寂寞,去找别人排解消遣,也可以理解。” “但是我也没办法,看见你就觉得倒胃口,没感觉了就是没感觉了。” 她用世上最刻薄的语言来伤害他。 仿佛看见他脸上的眼泪,自己也能畅快了。 能解气,能抒发她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暴躁。 季予安怔怔看着眼前的女人,将她的每个字都听得那么清楚,过了很久,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江晚晴,我现在也是。” 第二十三章 季予安说完头也不回就从医院里出来了。 另一边,余若深还在医院里,怯怯的躲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来没被江晚晴像刚才那么对待过,这会儿有点害怕,深吸了口气,他说:“江女士,我真的…” 想你了。 他没骗人。 也没有耍手段。 看到上次的套破了之后他就很惊喜,他又没有跟过别的女人,所以他幻想着,江晚晴怀孕的几率应该很大吧。 “上次我们的套破了,是不小心。” “您知道的,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您,所以…” 他低着头,慢吞吞的说出这些话。 江晚晴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淡,“是吗?” 他点头,摆出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才好的神情,眼泪汪汪,委屈巴巴。 江晚晴嗤笑了声:“那好啊,有了我就生下来。” 余若深的惊大过了喜,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江晚晴居然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自己生孩子。 所以她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吧。 再加上,江晚晴还在和她的丈夫走离婚程序,余若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真、真的吗?江女士,我都、没有准备好。” 他有点语无伦次了起来。 江晚晴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不是有林助的联系方式吗?回头去找他,他会安排好一切。” 余若深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好像感觉事情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季予安从医院里出来,发现江菲菲的车还停在外面,本打算视而不见,女人缓缓降下车窗。 “上来。” 季予安想装作没看见她都难,他上了后座。 江菲菲一言不发握紧手里的检查单,过了一会儿,季予安听见她说:“我会生下来,但不用你负责。” 季予安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想到江菲菲会怀孕,但事已至此。 其实对于这个孩子,他还是想先打掉。 “姐,这是意外.......” 江菲菲定定看着他:“季予安,我很难让你接受吗?” 季予安迎着她的目光,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的沉默,也足够让江菲菲觉得不悦。 “刘叔,把车开回老宅。” 女人发了话,司机也不敢不应答:“是。” 季予安不打算回老宅,回去还要看江晚晴她妈的脸色,他不是自讨苦吃吗? 季予安抿了抿唇,小声开了口:“姐,我不回老宅。” 他的这话才说完,包里的手机就嗡嗡嗡的响了。 江母的电话狂轰乱炸砸了过来,一刻都没有消停,季予安犹豫了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妈。” 电话那头还在勃然大怒,“妈?你还好意思叫我妈?晚晴说你们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予安哦了声,竟然没觉得奇怪,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句:“是吗?她是这么说的吗?” 江母确实勃然大怒,才高兴没多久就听见女儿打了电话通知她,不准备要孩子。 没有也就罢了。 都怀上了哪里还有不要的道理?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更不是没有条件让她生!怎么就生不了了。 为此江母还苦口婆心的劝了:“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生下来也不用你管,怎么就不能要这个孩子了?” “你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早就该要个孩子了。” “养个孩子也没那么麻烦。” “晚晴,你别胡闹。” 江晚晴在电话里同母亲说的话,也很简单,“我嫌麻烦。” “妈,就这样了。” 江母连多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挂了电话。 想也不用想,这事和季予安一准脱不了关系,所以这通质问的电话马上就打给了季予安。 江母也不等季予安回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闹离婚。本来我睁只眼闭着眼当不知道,现在有了孩子,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季予安,你也别觉着自己让小晴怀孕了,仗着有了孩子就能做什么。你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听妈一句劝,好好哄哄晚晴,让她稳稳当当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江家女婿的位置还是你的。” “至于晚晴,她也不是多讨厌小孩的人,现在估计还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在和你置气。” 季予安听着江母说的话,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江母对他的态度倒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好像不论他怎么做,对方都不会满意。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说话难听,就是难听。 季予安沉默半晌,他捏紧了手机,脸色不变:“妈,她不想要孩子和我们准备离婚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关联。可能是因为…” 江母不悦问道:“因为什么?” 季予安笑着说:“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她的种。” 第二十四章 这句话说出来,电话里起码静默了有好几分钟。 接着季予安就听见了一声很失态的惊叫,江母的声音听起来都在抖,“你说什么?!季予安,你说什么?!” 季予安觉得他和江晚晴走到今天这样,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妈,您不用激动。” “江晚晴养的那个小情人,也能让她怀孕的,您还能当上奶奶,你们江家还不至于绝后。” 季予安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也不管手机那头会有什么狂风骤雨,总之都同他没什么关系。 江菲菲侧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季予安被她看得不自在,但是故作气定神闲,“本来不用回江家,现在是要回去一趟了。” 起码要把话给说清楚。 他和江晚晴之间藏在表面之下的所有不堪,都得拿到明面上,掰扯的清清楚楚。 江菲菲嗯了声,不动声色的握住了他的手。 季予安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推开她。 到了江家老宅。 里面灯火通透,客厅里的气氛凝重的像是死了人。 季予安从江菲菲的车里下来,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江家的几个叔叔婶婶瞧见了,也颇有微词,想来刚才季予安和江母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也都在场。 将他那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天大的热闹了。 季予安好不容易有孩子了,可这孩子竟然是和别的女人生的! “菲菲,你怎么和他一起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妹夫,简直是…不知检点!” 这话说的已经留有余地。 不过话音落地,他们一想也不对。 刚才季予安打电话的时候应该也在江菲菲的车里,她肯定也听了去。 江母的脸色难看的不像话,人都被别人搀扶着才有力气,她深深吸了口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别人有了孩子?” “你怎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江母的话语里都有几分恨意。 季予安听了觉得很好笑,他说:“我怎么不知廉耻了?她出轨在先,难道我还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江母气得要上前去给他一巴掌。 却在半空中被拦了下来。 江菲菲扣住她的手腕,“大伯母。” 江母愣了一瞬,“菲菲,你拦我干什么?难道我不该打他吗?做出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我只是扇他一巴掌都算是轻的了。” 季予安也没想到江菲菲会站出来。 他还没说话。 江晚晴也从医院赶了回来,客厅里已经够热闹了,这下就更热闹了。 她面色铁青,“季予安。” 三个字,压着怒火。 季予安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发作的,至于那么生气吗? 江晚晴接着看向她的母亲,压着脾气解释道:“妈,我和安安吵架了,他在胡说八道。” 季予安冷笑了声,江晚晴这是在帮自己遮掩吗? 江母听到这话脸色多少好了点,“这也不行,现在当着面和那个女人打电话,就说断了。” 她还是不放心。 季予安站出来,还想出来说话。 被江晚晴一把拉了回去,女人捂住了他的嘴。 只是忽然。 江菲菲站了出来,她面色沉稳,她说:“不用再逼他找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她看了过去。 连季予安都安静了下来,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想出来阻拦。 江菲菲紧接着就大大方方的认了下来:“那个怀了孕的小情人,就是我。” 第二十五章 像是轰然砸下的一颗巨石。 投进本来就不平静的湖面上,这下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季予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也记得不那么清楚了。 只是再次和江晚晴见面,是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之下。 彼此正对着坐在办公桌前。 季予安的模样轻松了许多,似乎也胖了些,但看着也不太明显。 江晚晴盯着他:“真的要离婚吗?你想好了。” 季予安也看着她,爱过这么多年的女人,如今这么平静的讨论离婚的事宜,也够造化弄人。 “想好了。” “江晚晴,我们都放过彼此。” 当初是因为爱,才结的婚。 现在不爱了,分开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们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 “这个孩子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安安。已经十年了。” 她和他认识已经十年了。 从高中到现在。 这么多年的青春,可能曾经真挚的感情已经消磨光了。 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剩的。 季予安听着她说的话,淡淡的笑了一下,带着一种释怀,他笑着说:“江晚晴。” “你还不明白吗?你不爱我了。” 她曾经说出口的那些话,那些将他伤得体无完肤的话。他每句都记在心里。 将他对她的爱意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季予安曾经以为自己没有他,可能会死。 可是现在看看,原来也不会死,他也能这么释怀的离开。 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他说:“我也不爱你了。” 所以,就算是十年。 又怎么样呢? 江晚晴的心脏闷闷的痛了起来,后知后觉一样,像被尾蜂的刺狠狠的刺了下来,扎在她心脏已经溃烂的伤口。 她开始觉得疼。 疼得觉得忍受不了。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起来。 原来一句话也有这么深重的杀伤力。 江晚晴有点说不出话来,想要让他不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想要让他再考虑考虑。 话到嘴边,又成了会刺伤彼此的利器:“安安,我姐也不爱你。” 季予安笑着,这话说的好像没有人会爱他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手里压着一份完全不平等的离婚协议,只要他在上面签字,将会什么都得不到。 房子、车、固定资产。 金钱。 什么都没有。 甚至因为和她之间没有孩子,连一毛钱的赡养费都得不到。 十年的青春,换来的是一无所有。 但是季予安依然觉得值得,他笑着说:“签字吧。” 季予安已经率先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决绝的,坚定的,满不在乎的。 端正的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比在结婚的时候还要认真。 江晚晴盯了他半晌,好想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她眼眶里密密麻麻的血丝也很显眼,许久之后,她拿起桌上的钢笔。 行云流水般在另一边签了字。 离婚协议提交上去,很快就能生效。 接着就只用在民政局拿了离婚证就行。 离婚的过程,比季予安想象中的要顺利多了。 律师没有派上用场,因为他什么都不要。 拿到这本红色的离婚证时,季予安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季予安看见了江菲菲,她站在路边,似乎等了他很久。 第二十六章 季予安和江晚晴离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 传得更快还是他火速同江菲菲结婚的事情,更广为流传的还是江菲菲将自己的持股都转到她的名下。 这在他们这个圈子,可以说是没有的事情。 一个个都在感叹季予安是什么有什么魅力,竟然将江菲菲这样清心寡欲的人物都迷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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