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当然不够,程宵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呼吸愈发粗重,全身线条分明的肌肉绷紧,指尖还不满足地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苏罗的材质轻薄而柔软,娇嫩而脆弱的双乳,如一双酥兔,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直到凸起被他猝不及防张口喊住。 从转角的雕花栏杆抬望眼,只见细密雪霰在闪烁,蔷薇花枝在轻颤。 灵巧的小鹿在丛林中奔跑、纵越,终是一时不慎,跌入猎人的陷阱之中。 诚园虽是俞家祖宅,但除了日常维护和养老的管家,其实人不多。 葬礼一结束,众人便作鸟兽一哄而散,各自乘车离去。 而留听阁是她的地方,楼分两层,四周遍植松、竹、梅岁寒三友,更映镜池,风景绝佳。 纪珩、傅越、关承阳三位特助人高脸酷一字排开,根据行程在青石路上等候,人却迟迟未至,正犹豫着是否电联时,却发现程宵翊小心翼翼抱着俞薇知,自石阶上缓步而下。 雪下得有些厚,而他却仿佛踏着月的清辉。 “俞总,接下来……”纪珩开口想请示,却被他阻拦。 他开口时,声音却多了份冷冽雍容:“她需要休息。” 关承阳恭敬地上前一步,想接过怀里的她:“先生,我来吧。” 他的动作,被程宵翊无言的眼神所呵止,那是专属于上位者的威慑力,敏锐而警觉,神色转为冷峻威仪,声音温醇深厚,气场却强:“谢谢,我来就好。” 口吻,不容被置喙。 程宵翊垂眸,看向怀里的她时,细碎温柔几乎溢出眼眸,俞薇知睡得迷糊又安稳,而他紧实的领口也是松开凌乱。 来时他穿得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颈线和锁骨。 长发如瀑垂落,但酒醉后动情的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微微粉色,眼尾染着鸢尾似的红,如同被风雪催着盛放,十足勾人。 怕她着凉,程宵翊只点头示意,便疾步朝她的卧室走去,没人敢拦他去路。 挺拔的身影如松,刚硬冷傲而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除了是只手遮天的程家太子爷,无论商业巨子,还是集团领袖,只配站在他身后,恭敬喊一声“先生”。 但他,还是俞薇知名正言顺的丈夫。 今天一早,乔和便把先生的行李箱送进留听阁,说是俞总授意,毕竟两人是手持红本本的合法夫妻。 上次也…… 庭院深深,连下雪都像浸在烟雨天里。 俞家家大业大,因为是暂住,俞薇知只开了一件卧室,一件书房,装修中式简约而古典,床品也是清寂的冷色调。 房间里突然多了男人的气息,即便程宵翊再轻手轻脚,仍吵醒了醉不彻底的她,更何况她向来警觉浅眠。 她双颊潮红,体内还回荡着氤氲的情热,在渴求着慰藉,而他浑身冰冰凉,此刻正是最好的解药。 刚才,他没做到底。 丝线经不起拉扯,胸前还有团濡湿的水渍,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含嗔耍赖着不让他离开。 美人的腰,是夺命的弯刀,掌下盈盈不及一握。 她可怜地痴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你喝醉了。”唇贴在她耳边,压抑的情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流,只能安静注视着她:“乖,睡一觉。” 俞薇知连忙摇头否认:“不,我很清醒。” 如果眼前只是场梦,那她但愿长醉不复醒。 他起身想离开,打算今晚在沙发上对付一夜,至少算守在她身边,但身后的她不知哪来的蛮力跃起扑住他,双臂从身后牢牢环住他的腰际。 “我好想你……”十指攥拳紧紧抓牢他,怕他插翅飞走,头轻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痴瘾地哀求:“不要走,我害怕!” 哪怕知道她压抑隐忍,但不了痛苦如厮。 谁让俞鸿行风流一世,前后娶过三个老婆,长房原配早年因病离世,留下的一儿一女远遁北美教书育人,不理睬长宁这边的腌臜事。 她母亲沈月棠先前是著名影星,一朝嫁入豪门息影,生育两儿一女,俞薇知有一个英年早逝的兄长俞耀宗,弟弟俞经世今年二十有一,和她差四岁。 俞鸿行婚后拈花惹草不改,沈月棠亦无法忍气吞声,离婚官司打了两三年,终于仓促收场,沈月棠只身带幼子赴澳定居。 三房的两个妹妹知芙和知荷只小她三五岁,这位aunt朱蔓迪却是个狠人,四十许人又通过科技狠活为老爷子再添一子,取名“天赐”,正咿呀学语。 “我难受……” 转头发现她的唇覆着水光,诱人得要命,却显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扯着他的衣襟。 领口已被她扯开大半,露出厚实的胸肌,男人荷尔蒙爆棚的硬朗气息呼之欲出。 此刻,那薄如蝉翼的苏罗,禁不住蛮力地撕扯,他灵活的手指如游鱼,横托起她的背脊把人放回床上。 胸前的白色蕾丝,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一触碰,就会染上淡淡蜜粉色,似初春消息树上的早樱,含羞带怯。 明明身型纤细单薄,但隆起的酥软,却有深沟。 他像浏览艺术品般,鉴赏着眼前的眉间,顷刻间割舍他所有的傲然凛冽,喉间上下滚动,像起伏陡峭的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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