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说自己母语的时候会更加放松,而其他语言的脏话,大大限制了景玉在与人吵架这件事情上的发挥。 她在勇猛反击自己父亲的时候,用母语,生命力勃勃,如此鲜明。 好像一株顽强生长的植物。 他们的位置靠窗,玻璃窗上的绿箩成精似的,蹭蹭蹭地长,外面的雪还没有完全化掉,靠海的北方城市,雪也会比内陆厚一些,小店里的暖气算不上太热,景玉还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摘掉围巾,因为情绪稍微激动,她的脖子到耳垂一片区域都浮现出漂亮的、淡淡的红色。 景玉铺垫了一大堆,到最后,声音低下去,小心翼翼:“……就像我上面提到的一样,先生,我对您使用’潮吧’,也是一种爱称,就像是’小笨蛋’’小蠢货’,举个例子,就像日语里面的’ばか’。” 一口气说完这些,景玉期期艾艾地看向克劳斯。 克劳斯并没有生气。 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他绿色的眼睛看上去颜色要更浅一些,洁净,漂亮,在金色睫毛的映衬下,像极了镶嵌的名贵珠宝。 他轻轻叹气,有些遗憾地看着她:“看来的确是该管教一下了。” 景玉老老实实低头,脑子里却想着她的那份潦草至今的阅读笔记―― 糟糕,自己下午写的是不是有点太随意奔放了点儿? 克劳斯能看出来她的不用心吗? 会数罪并罚双管齐下吗? 炒饼老板在这时候端了两盘热腾腾的炒饼上来,乐颠颠:“来喽――” 刚刚放在桌子上,她看看景玉,又看看克劳斯。 青岛这个城市的国际化程度不低,包容度也广,很多小众文化在此地栖息,也孕育了不少独立书店、摇滚酒吧、地下音乐。在这里,结伴而行的异国情侣算不上少见,大部分人对此没什么想法。 毕竟又不是九几年或者零几年那阵子了,在如今能够光明正大宣称自己爱纸片人的年代,异国恋算不了什么――至少对方还是三次元的人类。 炒饼店老板和景玉特别熟,景玉还在换牙的时候搬到这里来,从某种角度上而言,老板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当初景玉去德国前,老板还给她塞了些独家搭配的酱和香料,好在顺利通过海关。这些东西帮上了大忙,在景玉刚到德国的前一个月,成功拯救她的胃。 老板问景玉:“你对象听得懂中文吗?” 景玉有点骄傲,特高兴地告诉她:“不仅能听懂,还能说,说的可溜啦。” 克劳斯礼貌地说:“你好。” 不是“泥嚎”也不是“嗷”,这发音精准的两个字成功让老板笑起来。 在她眼里,只要好好讲中文、礼貌的老外都是好老外。 老板说:“真好啊――小伙子哪个国家的?” 克劳斯说:“德国。” “德国啊,还行,”老板对德国没有什么太多感情,她继续问,“做什么工作的?” 克劳斯:“我在银行工作。” “呦,搁银行上班,那挺好挺好,铁饭碗啊,”老板拍了拍景玉,“哎,大玉玉,德国那边银行待遇还行吧?在他们那儿算铁饭碗吗?” 后面这句话问的是景玉。 景玉想了想:“算,待遇还可以。” ……唯一继承人,应该勉勉强强算得上是铁饭碗。 老板兴致勃勃地继续问:“小伙子,你打算啥时候和我们大玉玉领证啊?” 景玉感觉这话题有点敏感。 克劳斯事先声明过,他不想被婚姻所约束,也无法向她承诺长久的感情价值,以及婚姻。 这些俩人在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景玉为他治疗心理疾病,不同的是两人都受到对方的性吸引,跨出了本该保持距离但其实也很容易跨出、跨出后也刹不住车的距离。 景玉并不想打破这个平衡。 更重要的是,不可以让先生误会她的事业心,不可以让先生误以为她还有别的图谋。 别谈感情啊,谈感情多伤钱。 于是,景玉想代克劳斯回答:“丰――” 克劳斯微笑着和老板说:“不着急。” 景玉:“嗯?” 不着急? 明明是不可能的嘛。 转念一想,景玉也能理解,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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