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行为的决策者,明知环境恶劣且姜瑶有伤害倾向,仍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幼女置于此危险境地,对女儿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外,被告人宋承煜还存在指使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虐待原告…” 每一条罪状的宣读,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轮到辩护环节。 宋承煜的律师率先发难,矛头直指向我。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的当事人宋承煜先生他承认在处理女儿的小摩擦时过于冲动,听信了部分不实信息,做出了将女儿暂时安置在地下室反省的错误决定。但这绝非出于恶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而真正需要被审视的,是原告林女士!她有着明确的精神病史,被权威机构诊断为严重妄想症,并伴有攻击性!” “她在被强制收治期间就曾多次表现出暴力倾向,攻击医护人员!试问,一个连自身精神状态都无法控制的人,她的证词和指控,有多少可信度?”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她逃出精神病院后,她精心策划了一场骇人听闻的私刑!她绑架了我的当事人和姜瑶女士,将他们囚禁在所谓的‘灵堂’和地下室!她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和精神摧残!!” 姜瑶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声音尖利地指向我:“是她!是她折磨我们!是她逼着承煜在我身上刻字!是她拿枪指着我们玩那个该死的游戏!我身上的伤,承煜头上的伤,都是她打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试图唤起同情。 法庭一片哗然。 8 我的律师沉稳地起身:“法官大人,对方试图混淆视听,将本案焦点从被害人宋小雨被残忍虐杀的事实,转移到我的当事人林女士的精神状态和她被逼无奈下的反抗行为上。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按住我紧绷的肩膀,示意我冷静,然后转向陪审团。 “我的当事人,林女士,确实曾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但那份诊断是如何来的?是被告人姜瑶下药陷害在先!是被告人宋承煜为了摆脱婚姻、讨好新欢,签字确认在后!” “她在精神病院遭受的非人待遇——强制注射不明药物、电击、束缚——本身就是一场由被告人幕后操纵的、持续两年的酷刑!这份病历,恰恰是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想起曾经痛苦的回忆条件反射得干呕。 “至于所谓的‘绑架’、‘折磨’被告,”律师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请法庭注意:我的当事人,一个刚从人间地狱逃脱、又痛失爱女的弱女子,她如何有能力‘绑架’两名成年男女并实施所谓的‘折磨’?” “姜瑶女士胸前那深刻的‘小雨’二字,法医鉴定显示,其深度、角度和施力方式,绝非一个虚弱的女人所能造成!宋承煜先生额头的撞击伤,其力度和位置,也与我当事人的力量特征不符!这更像是他们两人在密闭空间内,因极度恐惧、互相猜忌甚至内讧而造成的伤害!” 律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宋承煜和姜瑶。 “我的当事人,在发现他们后,唯一做的,就是报警。她身上的伤痕,是在报警过程中,因极度恐惧和虚弱,不慎摔倒或被对方试图灭口反抗时造成的!这一点,在警方最初的现场勘察和执法记录仪中都有体现!” 庭辩陷入胶着。 直到检察官再次站起,“法官大人,我们提请法庭允许,当庭播放由权威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关于该虐童视频完整性的鉴定报告!该报告明确指出,视频未经任何恶意剪辑篡改,拍摄时间、地点与被害人死亡时间、地点高度吻合!” 法槌落下:“批准。” 鉴定专家走上证人席,用最冰冷的术语证实了视频的真实性。 当那段地狱般的影像片段(经过处理,隐去最血腥画面)再次在法庭肃穆的空间里回放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瑶的哭喊控诉和小雨的凄厉惨叫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姜瑶的律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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