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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后走了出来。 夜色下,山林广袤空旷,月光流落少年雪白的衣袍,明亮的珍珠便有了一层冷色,偏偏发带还是一如既往的灿艳朱红。红与白,像花和雪,鲜丽与冷漠,明朗与疏离。 他在簪星身边站定,抬眼看向满树的嫣红,忽而指尖微动,一朵花悠悠荡荡地飘下来,落在他掌心。 少年拿着花轻转一圈,声音懒懒:“须臾间凝结此树,花瓣有形,香气如真。” 他看了簪星一眼,很没有诚意地称赞道:“你的幻术,真不错。” 簪星没有说话,一瞬间,似乎回到很久之前,她在离耳国时,缠着顾白婴教她幻术的场景。那时候她对幻术充满诸多想象,还未领教这世道残酷命运与诡谲无常,总觉得有了幻术,就能将天地万物所有华美铺置眼前,尽情享受。 却忘了,幻术始终都是假的。 良久,簪星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可能是因为,我有个好师父。” 风从二人身边穿过,将满树红花吹得哗哗作响。 少年抱胸站定,状若无意地开口:“这是比翼花树,你在姑逢山的时候,来过我殿中?” 簪星闻言,眸中便有了一丝笑容。 他果真很聪明,所以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里来试探来了。 “你知道比翼花树是怎么来的吗?”簪星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说起了另一个话头:“传说多年前有帝王掳掠臣妻,后来臣子与臣妻双双殉情,帝王一怒之下,将他们分葬两处,让他们坟墓遥遥相望,后来,神话记载‘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有大盈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又有鸳鸟,雌雄各一,恒栖树上,晨夕不去,交颈悲鸣’,这就是比翼花树,”她垂眸:“也有人叫它‘相思树’。” 顾白婴微怔,她的眼神很干净,难以想象魔族中人也会有如此明澈的双眸。更让人在意的是她的神情,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也并未表现出与自己很熟悉的模样,但顾白婴总觉得,她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 少年下颚线微微绷紧,不知道是说给簪星,还是说给自己:“幻术是障眼法,没有任何攻击力。只能哄骗修为低等的凡人。这个传说,也是假的。” “是吗?”簪星微笑着转头看向他,“既是假的,那你的绣骨枪上,为何要簪上一朵假花呢?” 银色的绣骨枪上,枪柄处挂了一朵小小的比翼花,这花朵摘下来尚不枯萎,色彩艳美,是一朵用幻术幻化而成的假花。 银色的、冷硬的、凛冽又锋锐的枪,嫣红的、柔软的、娇艳又美丽的花,枪与花像是风马牛不相及、却又异常契合的一对,无比融洽地偎在了一起。 簪星问:“你喜欢比翼花?” 少年皱了皱眉,语气有几分冷淡:“不喜欢。” “这样啊。”簪星很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顾白婴往前走了一步,视线凝着她,目光透着一股锐利,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陌生的警告,问簪星:“门冬说你在姑逢山故意拿走琴虫种子,还引诱欺骗我,偷袭紫螺,杀害赤华门弟子,可是真的?” 簪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信?” 少年步步靠近,簪星看到他雪白衣袍上绣着的艳色红梅,鲜亮得灼烫人眼,他将簪星逼至树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英俊的脸在花树的阴影下,轮廓尤其分明:“我失去了一隙元魂。”他忽而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落在簪星的脖颈处,令她即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远远望去,少年少女浓情花好,细语间暧昧流淌。 而他目光里半分温存也无,只低声开口:“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我失去的元魂,在你身上。”他笃定地说道。 簪星没有回答,万杀阵中,顾白婴的元魂帮她抵挡致命一击,让她在万杀阵中侥幸捡到一命。而后又被修罗伞摄魂,顾白婴的那一隙元魂,大半部分早已散在天地中不见踪迹,还有一小部分,与她血脉交融,同她融为一体。 月色骤然沉寂,天地浓如黑墨,只有红色的巨树摇曳多情,在山间灿然盛开。 他眼眸晶莹,眉眼漂亮得像是个美丽的梦境,语气却咄咄逼人,他问:“我的元魂,为何会在你的身上?” 簪星盯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又因为方才被逼得后退,脊背抵住树干,发髻也被身后的树干也磨乱了。 “砰——”一个微小的声音从寂静中响起。 有东西从簪星发间掉了下来,滴溜溜地滚落到了顾白婴脚边。 ------题外话------ “......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有大盈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又有鸳鸟,雌雄各一,恒栖树上,晨夕不去,交颈悲鸣......”——晋·干宝《搜神记》 晚星簪、布老虎、比翼花吊坠......顾白婴,DIY手工达人(。 第二百七十章 真爱信使(1) 浅碧的发簪落在地上,如落在秋色中的一片春意,盈盈诱人采摘。 而站在树下的人,眉眼冷漠,神情未见半点波澜。 簪星垂眸,看向掉在他脚边的晚星簪,顾白婴没有要帮忙捡起的意思,良久,她重新抬起头,目光从顾白婴身上掠过。 少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没说什么,弯腰从地上捡起晚星簪。 簪子已经碎了,天魂木没有了闪烁如星的元魂点缀,便如一截普通的枯木。逢春过后,秋日枯萎,变得不再灵动。 她握着晚星簪,看向神情陌生的顾白婴,心中忽而有了几分伤感。 在极冰之渊的时候,这簪子就已经碎掉了。黑石城的两年里,每当簪星想起顾白婴的时候,总要拿起这簪子看看。很奇怪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她也不算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偏偏顾白婴送她晚星簪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她都还记得,仿佛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事。她总是想,再次重逢的时候要说些什么,她那时不清楚这簪子的珍贵,待再见面时,一定要问问他,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如此轻易地就送出了,送出去的时候,又为何不告诉她真相。 而如今,他明明就在簪星眼前,可簪星却很想念他。 那个过去的顾白婴。 心中仿佛堵上来一层说不出的滞闷,她眉眼平静,唇角的笑容却散去了。 少年抬了抬下巴:“你这是什么表情?” 簪星不言,他又不甚在意地开口:“不就一根簪子,至于那副神情?” “不是普通簪子。”簪星打断他的话:“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簪子。” 顾白婴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你的男宠吗?” 来的路上,魔族的人曾说过簪星的混沌殿中有七位男宠,此消息震撼了宗门里的弟子,一路上都在讨论魔族的风气是多么不正,男女关系是何等的混乱。 簪星微微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盯着顾白婴道:“嗯,我最喜欢的那个。” 顾白婴也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待他回过神后,簪星已经走了。只有满树的比翼花在风中慢慢淡去,徒留一点幻像的残影。 少年站在山中夜色里,身影渐渐被月光覆盖,良久,他望向绣骨枪上那朵艳丽的比翼花,目光渐渐锐利。 簪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他,为什么又会挂一朵假花在银枪上? ...... 山中的夜总是很寒冷。 司幽国、或者说司幽村周围,树木庄稼都修剪得很整齐。若是强迫症的人从此地走过,应当会觉得赏心悦目。 簪星在回屋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少女站在一块花田前,馀峨山内的草木不丰,花田看起来稀稀拉拉又贫瘠,少女的粉色衣裙比花朵还娇艳,让这荒芜的山林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活泼与春色。 来人是湘灵派的蒲萄。她从夜色中走出来,叫簪星的名字:“杨簪星。” 簪星停下脚步。 她还记得这个女孩子,湘灵派掌门容霜最宠爱的小弟子,蒲萄生得很可爱,性情别扭偶尔又大胆直接。当年多罗台上问顾白婴问题的那一幕似乎还在昨日,两年倏然而过,少女五官比那时又长开了一些,骄纵淡去不少,眉眼秀美,站在此处,亭亭玉立。 如果能将眼底的敌意掩饰得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你见过顾白婴了?”蒲萄问,声音有些紧绷。 簪星颔首。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你了。”蒲萄道:“你也不再是太焱派的弟子,最好不要离他太近。” 簪星笑了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蒲萄望着眼前的女子,她不知道,湘灵派那个丑陋的师姐,在脸上的伤痕好了之后,会变得如此光彩耀人。和孟盈那样锋利的美貌不同,簪星最吸引人的,是她神情间的从容和蓬勃独立。这令她的美丽很难找到替代,世上美人千万,如簪星这般大气又明媚的却罕见。所以纵然明明知道顾白婴已经失去了簪星相关的记忆,明明他二人的身份如今也很难再走到一起,可看到簪星的刹那,还是会有危机感浮上心头。 于是这危机感令她紧盯着顾白婴的一切,一路上看他们二人牵手,心中便会难受,一见到他们二人夜里再见,立刻就紧张起来。 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 蒲萄咬了咬唇,盯着对面的女子,如守着猎物的林兽,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防备,她道:“你既然见过了他,也应该看见了他身上的结心铃了,结心铃没有响,他已经不喜欢你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仿佛要竭力证明什么,然而对面的女子闻言,神情并未波动,只是看着她,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秘密,令她陡然生出一股心虚。 簪星捏紧了手中的晚星簪,就在刚刚,她弯腰捡起簪子的时候,看见了顾白婴挂在腰间的结心铃。她还记得门冬说过,顾白婴心动时,结心铃自会响起。而方才树下,夜色里,结心铃寂然无声。 所以她才会忽然失落。 如今这少女对自己的敌意源于对顾白婴的爱意,人在面对情敌的时候,有点私心很正常,可偏偏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蒲萄还巴巴地凑过来,她要是一味忍让,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好欺负? 簪星突然笑了起来。 蒲萄吓了一跳,问:“你笑什么?” “我在想,结心铃没响又如何,你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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