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入体肤之下的热度,还在不停激起女孩身体的一阵酥麻战栗。 沉烟烟扭着腰肢,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她有些难为情,怎么会有这么羞人的梦……尤其,尤其梦里还有哥哥在。 沉遽下意识低声哄道:乖,快好了。 最后,他用手分开了她的腿,手指来到了那口娇艳欲滴的小嫩逼前。却意外地摸到了一丝水意。 沉遽喉结滚动,忽然感到一阵要命的干渴。 他的下身也已经硬得发疼。 湿润桃肉。(H) heiyewu.co m 私密性极好的小房间里,纤尘俱寂。身形颀长的男人半跪在沙发一侧,刚好覆盖在少女的身体上。 长裤的胯部鼓起了一大包,仿佛有什么蛰伏的猛兽。 一只有力的手臂圈握着少女幼嫩的大腿根,刚好将双腿分开,右手探了下去——却滞在了原处。 沉遽眼帘微垂,倾斜的额发微微过眉,缺光的瞳孔显得更加沉暗深邃。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iyu zhaiwu.xy z 索性右手也握住另只细滑的大腿,掰开。 嫩得不行的小穴缓缓在眼皮底下一览无遗。像是裂开的桃子肉,外边雪白,越靠近里的地方就越发粉红娇艳。裹着小核的地方还有一圈褶皱。表皮微微湿润,散发诱人的甜香…… 沉遽的喉咙干渴更甚,无声吞咽了一下。 食指轻揉地拨开肉唇,抵达本应深入的窄口。指甲被修剪平整的手指头试图伸进去,可却一寸都不能进。 意识到什么不安的沉烟烟,似乎也梦到了什么羞耻的地方,双颊渐渐泛热,怯生生地缩了缩腿。 “别怕,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 沉遽干脆跪在她的腿中间,用膝盖抵住两只腿,头颅低垂,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的腿心。 还不够湿。 沉遽舔了舔唇。所以,他需要怎样才能把这口肥嘟嘟的小嫩穴弄湿? 向来遇事游刃有余、利落果断的末日领主,此时却定在原处,眉锋紧皱,像是遇见了什么非常棘手的大事。 沉遽调动着脑中一切有限的知识,指腹终于生疏地落在两侧的花唇,摩挲轻抚。然后往上蹭着,找到桃子褶皱下那粒藏着小核的地方。 阴蒂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被对少女而言稍显粗粝的男人指腹按了一下。 “嗯……”沉烟烟的小脑袋垂向了一边,粉唇微翕,吐出细细的呻吟。 从她的嘤咛中听出了不一般的地方,沉遽信心大定,眼瞳漆黑一片。指腹更加重力道地碾了上去,对着那粒摩擦揉弄起来。 同时另只手也沿着花唇不断摩挲,画着圈四处游曳。 沉烟烟夹不拢腿,梦里的东西又在盯着她的腿心,一副虎视眈眈想要吃下去的样子。她看向不远处模模糊糊哥哥的影子,急得想哭。 “唔……哥哥……” 沉遽听见她既娇又可怜的声音,神情紧绷,重重喘了口粗气。顾不上下身的胀痛,索性俯身上来吻住了她勾人的小嘴。 舌头搅动,水声涟涟,他的大舌勾嘬着她的小舌头,往口腔里拖含去。 同时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歇,两指夹捻着挺立起来的小肉珠,上下左右抚弄得爱不释手。 “啊……” 怀中青涩的娇躯颤得厉害,掌心下很快水淋淋一片。 沉遽却犹嫌不足,贪婪的占有欲在心中越涨越高。既然是要弄湿,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口水弄湿更快些呢? 他突然责怪起自己的愚笨。于是低埋下头,用嘴含包住了那枚瑟瑟发抖的小肉珠。 前齿轻轻厮磨抵着小珠子,同时伸出舌面,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遍软烂的肉缝,用刚才和妹妹接吻时口腔的唾液来加湿。 舌尖又伸回来,和牙齿一起挑逗着阴蒂,飞快地舔弄。 沉烟烟抖到了尽头,像是突然被一个浪花拍进了温暖的海洋里,敏感得忍不住呜呜咽咽地达到了巅峰。 春水倾泻,全部被干渴的男人正好接入了喉中。 “咕叽”吐出了一汪水。(H) 沉遽撑起身,看向娇喘吁吁的女孩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清冷俊美的脸庞稍稍满足,却还是挂着大半遗憾。 明明才刚吃了不到一会。 …… 完全足够湿润了。 食指顺利地探了进去,虽然很快被层层媚肉紧窒地裹含住。 里面洁净而温暖,穴壁光滑。没有任何被侵犯、伤害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人留下来的半丝气息。 沉遽眼底最后的阴翳也终于褪去。 末日环境恶劣,人心也随之变得扭曲叵测。他再清楚不过,有些渣滓折磨人的手段可以有多变态肮脏。尤其是针对她这样羔羊似的女孩子。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发现了任何异况……他一定会亲手宰了那个人。 虽然此刻的沉遽还不知道,他的妹妹差一点就位于被那样对待的处境。 指骨修长的手指还泡在里面,并随之男人刚才无意识流露出的凌厉,似乎戳到了某个地方。高潮后的少女本就敏感至极。沉烟烟颤抖着长睫,又发出了一声绵长发软的鼻音。 沉遽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还有些舍不得收手。轻轻地在里面划圈打转,浅浅地抽插,延续着她的快感。 又低头细细密密地啄吻起她的眼皮、鼻尖,面颊。 抚弄伺候了一会,湿淋淋、软绵绵的桃肉很快又“咕叽”吐出了一汪水。少女两靥也晕开醉呼呼的桃红色。 真是个易满足的宝贝。 沉遽的眉眼里蕴开淡淡的柔意,低着头慢慢帮她擦拭腿心的水意——打湿了身下的一小片薄毯。又将她膝盖上的淤青用异能小心揉开。给少女穿上一件件小衣服,重新给她梳好有些散乱的马尾。 她从小就没了母亲,是他这个哥哥一手照顾长大。从喂奶,穿衣,梳头,到手把手教写字,辅导课业。他对她倾尽了一切耐心。 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沉遽更在乎她。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她。 她的每个神态,语气,小习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时过境迁,他都永远不会忘记…… 小笨蛋,还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吗? 沉遽慢条斯理地做完一切的收尾,重新将女孩子拢入怀中,低头无声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有关系,哥哥乐意陪你玩。 日光一片明媚。 沉烟烟从坚硬的书桌上缓缓抬起头。 她好像睡了很久,头有些昏沉沉的。又似乎还做了一场梦。光怪陆离的,充满绮丽的泡泡。 对面的男人鼻梁高挺,面孔轮廓还是那样锋利冰冷,没有什么表情。 见她醒来,才像是出于客套地问候了一句: “你睡了很久。还好么?” 一切正常。 只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奇怪。 沉烟烟恍惚地摇了摇头,随即意识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全身软绵得像是浸泡在牛奶里的面包,还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腿心有些黏腻,好像湿透了。 她不安地夹了夹腿。是姨妈来了吗? “没,没事……” “你好像有些疲倦,”沉遽又低头,继续冷静地翻开下一页:“先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吧。我不是会随时剥削下属的领主。” “那我先离开一下。”沉烟烟如闻大赦,像是一只无措的小猫匆匆钻进了盥洗室。 沉遽抬起头,神色不明。 只是注视着她的背影,将食指含入口中,轻轻吮了一下。 一场午后春梦。 沉烟烟看着内裤上的银丝,微微发呆了一下。 她忽然朦胧想起了梦的一部分内容。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她锁在了怀中,而她不停被揉被舔,就像只束手无力的猫咪,被亲得浑身粉红无力。 还有梦里,依稀看见身侧哥哥清浅的眼睛…… 所以,难道刚才她就趴在哥哥的面前,明晃晃地做了一场午后春梦么? 沉烟烟小脸爆开一朵红云,飞快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又在小裤上铺了片纸巾。出来时,腿还有些发软。 刚拉开椅子坐下,又见对面男人伸来的手,掌心卧着一把钥匙。 她微怔:“这是?” 沉遽面不改色道:“一楼后面回廊尽头的房间钥匙。” “虽然工作量不大,但偶尔也会有很多临时琐碎的任务,比如我也需要你额外替我查找些资料。这里离住宿楼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间房子姑且算是员工福利。” “既然你已经可以胜任这份工作,那么你明天就搬到这里来住吧。” 沉烟烟不疑有他,伸出手接过了钥匙。同时也有些惊喜。 毕竟她性子安静,以前自己就独住一栋楼。现在每天和身为女主的孟霞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有些心理压力和不自在。 但她也没有仔细思索,为什么连员工钥匙都会在领主手上。 而这些于一个末日的领主来说,管辖的范围又是不是过于琐碎了些。 第二天,沉烟烟一大清早就搬了过来。 孟霞得知她的去向,也没有太大惊讶。在她眼中孟烟本就是个成年人了,理应能照顾好自己。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一心沉浸在低落里。 沉烟烟按着指引来到了一楼的后侧回廊,竟听到了一声久违的小鸟叫。 末日后并非所有的动物都变成了畸形的污染物。但大多数正常的动物,也和末日的幸存者一样聚集在人类基地里。 她仰头,刚好看见一只黄雀展开翅膀掠过。 这道走廊,竟围绕着一块不大不小的露天绿地。里面养着些绿树、蕨类、还有几盆绿萝和仙人掌。满眼的碧绿,长势喜人。 看来基地的一部分绿植养在了这里。 沉烟烟伏在半高的围栏上看了一会儿,不由想到了自己以前养的花。 她死前交待过哥哥要好好照顾它们,不知道后来哥哥还在养吗?哥哥会不会辣手摧花?那些花儿都还好么? 她发散了一会思维,才慢吞吞朝尽头的房间走去。 “咔哒——” 一间窗明几净的小房子呈现在眼前。衣柜、书台、杂物柜……该有的一应俱全,屋里还储备了一些全新的基础物资。 啊,刚好还是奶呼呼的淡蓝色床单!沉烟烟欢喜地扑在上面,抱着同色系的枕头打了个滚。 她嗅到了洗衣液的淡花香、日晒的气息。 沉烟烟翻滚到四肢朝上摊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同时刚好照在身上,暖和得让她眯起了猫儿眼,看起来像只袒露着肚皮晒太阳的小动物。 原来这一扇小窗,正对着门外的露天小庭院,晨光中绿野仙踪般的光景可以尽收眼底。 她突然感觉对这份工作充满了干劲和希望。 在阅览室忙活了一大上午。沉烟烟刚伸了个懒腰,身子却瞬间微微一僵。因为门口又出现了一个高挑的影子、一位不速之客。 “沉领主?” 沉烟烟拘谨地缓缓放下手臂,又回到了那个深深尊敬着对方、有些小心翼翼的孟烟壳子里。 “无事。”沉遽一如上次,极其自然地拉开她对面的座位。 “你继续做你的事就好。” “噢。” 沉烟烟悄悄埋下头,同时心惊胆战地将纸上刚写的几个字涂掉。接下来也一直使用着变形的字迹。 在哥哥面前,她要演得太多了。 沉遽翻开书页,眼底不动声色地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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