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多般珍视,见我一件不留的烧掉,终是绷不住神色。 面对他的质问,我装作痛哭流涕道: “正因是你大哥所赠,我才要烧了它们,留着只会让我睹物思人,徒增苦楚。” 叶景安语气弱了几分,“可你也不该全烧了……至少留一两样……” “人都没了,留着有什么用?”我打断他的话,“我还能指望几个死物顶替活人么?” 满堂亲朋皆叹我情深,多番劝他。 “景凡,你便由着你嫂嫂吧,景安去了,她心里不好受!” 叶景安张了几回嘴,终是没再说一句。 看着他竭力隐忍的样子,我自嘲一笑,既然他宁愿抛妻弃子也要和乔莺莺厮守,那我便成全他的一片痴心。 让叶景安这个身份呢,彻彻底底的消失吧。 2 出殡当日,圣旨到府。 我直接对前来封赏的太监拒绝道: “将军一生心系边疆,生前便不在意虚名,唯愿为国分忧、保境安民。如今边疆一日不安,恐将军泉下难安,恳请陛下将所有封赏尽数捐予戍边将士,收回将军封号另择良将。如此,方能告慰将军在天之灵,让他得以安息。” 传旨的大太监听到我这一番话,眼中流出钦佩之意。 “夫人有这份胸怀,咱家定如实禀告。” 眼见着传旨太监带着人走后,叶景安才慌了神着急道: “温竹青,你疯了,皇上给我……大哥的赏赐,都是他用命换来的,你怎么能不要爵位,连赏赐都捐了。” 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将军之位,竟被我三言两语让给了别人。 他对我心中有怨,却偏偏不敢揭穿我,只能言语指责。 上一世,自从听闻叶景安的死讯,我悲痛欲绝晕倒在地,皇上的封赏自然都进了叶景安和乔莺莺的手中。 我和女儿惨死时,他们二人却拿着这些钱财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这一世,我岂会如他们所愿。 我眼眶瞬间泛红,“什么爵位,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如今景安没了,留着这些虚名又有什么用,他在边关打仗,总念叨着要让弟兄们吃饱穿暖,如今把赏赐送去边关,也算遂了他的心愿。” 叶景安气的呕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根本说不出来半句反驳的话来。 丧礼过后,白幡尚未撤。 叶景安便带着乔莺莺破门而入。 乔莺莺将桌子上的帛金装入自己的荷包,斜睨我一眼: “嫂嫂,你家没个男丁撑门,日后遇事怕不是要全靠我家景凡?虽说沾亲带故,但你多少表表心意,往后求帮衬时也硬气些不是?” “何况我有了身孕,花销日增,你既是叶家儿媳,担些责任也是应该的。” 叶景安立在一旁,连连称是,看我的眼神诸多不满甚至带着怨恨。 闻言,我心中不禁冷笑。 怪不得叶景安急着李代桃僵,原是二人早有苟且! 可怜那叶景凡,死后墓碑刻的不是本名也就罢了,就连乔莺莺肚子里的骨肉都是他大哥叶景安的。 我冷笑出声: “你二人的孩子,为何用我的银钱养?梨儿再过两年便要上私塾,我家也需用钱。” 乔莺莺瞪眼骂道: “梨儿是个女娃,读再多书也是替别家挣脸面!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叶家独苗,日后要撑门立户的!” “你这做伯母的不出力,当心死了都没人收尸!” 她一个眼神的示意,叶景安便抬脚要往内室去。 我拦路劝阻,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少装蒜!你藏的那些首饰,赶紧拿出来。” 他拽着我连拖带扯,我身子猛地撞向一旁桌椅,疼得倒吸凉气。 争执声惊醒了梨儿,她揉着眼睛哭着跑出来,边哭边喊:“叔父,不要打我娘亲!不……爹爹……” 这话让正暴怒的叶景安陡然一怔,我趁机挣脱,紧紧将梨儿护在怀里。 叶景安回头,眼神心虚地看向我们母女:“梨儿,你方才唤我什么?” 我心头大惊,忙捂住梨儿的嘴:“你听错了!” 3 乔莺莺装作善解人意的上前将我扶起。 “嫂嫂,同为女人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大哥刚刚过世,你就撺掇梨儿喊我夫君爹爹?不就是想让我夫君兼祧两房?” 闻着她身上还未散尽的情欲味,我恶心的猛地抽回手,她却顺势娇弱倒地。 “啊,好痛!” 叶景安见状疾步冲来,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我耳畔轰鸣,踉跄后退。 乔莺莺越演越起兴,捂着肚子垂泪道:“嫂嫂,我知道你是怪我不同意夫君兼祧两房,但你也不能故意推我啊,我还怀着身孕呢!” “夫君,可想而知,平日你不在家,我是遭她怎样的欺负……” 经此一番挑拨,叶景安面色铁青,他一把揪住女儿的头发将她甩到墙上。 “梨儿……” 我闭着眼浑身发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狞笑一声,大手缓缓扼住女儿细弱的脖颈。 “干什么?你必须得给莺莺赔罪道歉!” 见那手越收越紧,我呼吸骤停,分明是拿孩子性命要挟! 我不敢赌他尚存几分人性,生怕下一刻女儿便会没了性命,深吸一口气,我转身看向乔莺莺:“对不起。” 叶景安却并未松手,女儿挣扎得愈发剧烈,小脸涨得青紫:“娘……” 我心急如焚地扑上前,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我重重摔在地上,剧痛蔓延至全身。 他居高临下地冷笑:“这便是你道歉的诚意?看来女儿的命在你眼中,不过草芥!” 望着女儿绝望的眼神,我心如刀绞。 我重重跪在地上,连磕数个响头。 额头渗出鲜血,声音沙哑破碎:“弟妹,我错了,求您饶恕!” 叶景安松开手,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温竹青,想不到你平日里的乖巧都是装的,你竟这般歹毒,若大哥在世,我定让他休了你。” 我冲上去紧紧抱着女儿,抬眸直视叶景安,目光如刀。 “如今你大哥已逝,若你愿意替他在和离文书上签字,从此山高水远,我与叶家恩断义绝,再也不相干。” 叶景安表情一滞,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大哥尸骨未寒,你竟然想着和离再嫁,他若泉下有知,你就不怕让他心寒?” 我倒宁愿他真的死了。 我死死掐着掌心,怒极反笑,“小叔,你这么对我和梨儿,你就不怕你大哥在下面不安宁?” 叶景安脸色一变,乔莺莺适时露出痛苦神情,柔声道:“不必同她理论,我身子实在撑不住了,你陪我回去歇着吧。” 望着两人背影,我沉默良久,心底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翌日,我将梨儿安顿好,给叶景安的死对头八王爷递了拜帖。 裴昭衡斜倚在轮椅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叶夫人新寡,不在将军府守孝,来此作何?” 我将叶景安假死与谋反的密信掷于案上,“王爷,你我皆是被他算计之人,你因他暗中毒害交出兵权,我险些被他害死。” 见他神色微动,我逼近半步:“我出身神医谷,能解百毒,但若想我出手,王爷需做我的后盾。” 裴昭衡忽然低笑出声:“倒是有趣,你怎知我不会卸磨杀驴?” 我指了指他腕间发黑的经脉,银针瞬间刺入穴位,“因为王爷的毒已侵入骨髓,若再拖延,不出半月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4 他瞳孔骤缩,我抽出银针,冷声道:“合作条件很简单,我解毒,你帮我离开叶家,事成之后,你我两清。” 待他应下,我长吁一口气。 傍晚十分,我收拾完行囊,毅然决然地带着女儿离开。 却不料刚从叶家后门出来便撞见了乔莺莺。 “嫂嫂,这是要去哪儿?” 我不想和她多言,准备离开。 却被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挡住了去路,他盯着我和我的女儿,眼中淫光闪烁。 乔莺莺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我将女儿护在身后,厉声质问:“你们要干什么!” 那汉子上下打量我,喉头滚动,竟抹了把口水:“这小寡妇模样果真标致!这母女俩一并算,给我便宜些,今夜我便带走。” 说着,从便掏出银钱,当众清点起来。 乔莺莺盯着银票,两眼放光:“不瞒您说,我这寡嫂年轻漂亮,定能给您开枝散叶,生个大胖小子!” 这番话如惊雷贯耳,我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那汉子伸手要抓女儿,我猛地扑过去将孩子护在怀中:“滚!不许碰我女儿!” 汉子啐了一口,邪笑道:“脾气倒烈,在床上怕是更够劲!” 乔莺莺赶忙附和:“她性子泼辣,保准合您心意!” 说着,一把将我推向汉子,“嫂嫂,还不速速拜见你夫君!” 我浑身发冷,终于看清乔莺莺的盘算,竟是要将我卖掉,我愤而甩开她的手:“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乔莺莺勃然大怒,扬手狠狠甩来两记耳光:“我实话告诉你,叶景安根本就没有死,他甚至为了我才假死。”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我要是你就乖乖滚出叶家,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和你女儿。” 脸颊火辣辣地疼,胸中郁结难喘,我掏出匕首,直指乔莺莺:“看谁先弄死谁。” 乔莺莺惊叫着躲到汉子身后,跳脚骂道:“温竹青,你疯了不成?” 这时传来叶景安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乔莺莺顿时惊慌失措,眼神示意让那名汉子离开。 “夫君!温竹青这贱人竟要与人私奔,被我撞见,竟要杀我灭口。” “我刚才发现梨儿和那个逃走的男人眉眼有几分相似,你说梨儿会不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毁掉一个女人,破坏她的贞洁,是千百年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话音刚落,叶景安猛然将我抵在墙上,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颈。 他目眦欲裂,“贱人!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来人,温竹青不守妇道,将她的衣服扒光游街,然后浸猪笼……” “叶景安,你疯了?”我瘫软下身子,剧烈咳嗽。 我情急之下不在与他虚与委蛇,叶景安闻言眉眼间有些松动。 却见乔莺莺冲家仆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猛地按住我肩膀,一把扯掉我的外衣,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向我袭来,我死死护住最后一丝尊严。 泪水夺眶而出,难道此生又要重蹈覆辙? 就在胸前的衣服被人扯掉时,一道清冷喝声破空而来:“住手!” 5 裴绍衡卸下披风将我裹紧,叶景安看到我被一个男子搂着,当场气红了眼。 “温竹青,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当众和你的奸夫卿卿我我,今日我非要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夫沉塘不可。” 说着他上前想要打裴昭衡,却在看清他的脸时,猛然吓的跪在地上。 “八王爷?” “你说谁是奸夫?”裴昭衡冷哼一声,寒声开口,“本王敬慕叶将军的忠勇,特前来祭奠,却不想竟撞见叶将军胞弟欺凌寡嫂!” 这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行人停住脚步,毫不避讳地议论开来。 “这也太违背伦理了,叶将军才刚离世不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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