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她许是太高兴了,闷闷的笑了两声,捂着心口喘了几口气,才哑着嗓子回答:「……好,姐姐以后罩着我。」 29. 后来,因为我对他的印象都是粉裙子的小姑娘,所以行为肆无忌惮,现在想来令人发指。 试问,我当时是怎么背的动一个男孩子,又怎样抱着一个男孩子乐颠颠的跑来跑去的? 我还给一个男孩子送花。 得知「小姑娘」是体弱多病、时常被皇兄欺负的公主后,我大包大揽她的闲暇快乐,带着她四处游玩。 我从来深觉宫中长日无趣,还需得些新鲜。所以每到榴月,我就摘家中开得火红团簇的无忧花给她,陪着她。 我小字是忘忧,送给她的是无忧花,只希望她没有病魔忧愁,快快乐乐长大。 我给她送过太西,捉的蛐蛐,甜的花蜜,德旺楼大师傅的香酥脆皮鸭子。 那时候,小公主总是皱着一张脸,只有见了我时才会开心的笑。 她软软的手会我,笑着问我:「姐姐,今天我们去哪儿玩呀?」 她也似乎很少同别人讲起平日做了什么,因为对我说的时候,她总是无比兴奋。 她踮着脚尖想让我亲亲脸蛋时,笑的古灵精怪,像是话本里的小精灵,又像偷了腥的小狐狸。 我那时尚不知道分辨嫁娶,只瞧着小公主每每笑起来的模样,我就想—— 若我以后娶妻,一定要娶这样的漂亮妹妹,一笑月牙眼,唇角两个小梨涡。 可惜不过一年时间,我就被祖父扣在将军府中,日日勤学苦练,一身三脚猫功夫生生精进成秦家儿郎。 我时常也会让同样六七岁、腿短手短的红浮去宫中送无忧花,送漂亮妹妹最爱吃的盐焗鸡。 但是七岁那年,红浮回来时手上还拎着满满当当的食盒,小包伏里装的无忧花也干枯揉皱了。 她说:「小姐,五公主和五皇子一同去了灵崤山静心修养,怕是成年之前不会回来了。」 我失魂落魄了好久,好几次做梦都在想,小公主的五皇兄会不会也欺负她?她过得好吗?身子好些了吗? 只是后来我长大些,十三四岁的光景,就随祖父上了战场。 别的女孩子琴棋书画,我则是舞刀弄枪,一柄红缨枪用得出神入化。 渐渐幼时久远的事情,也模糊了。 等怀姜回来后,我依旧罩着她,再没有小时候幼稚的「我想娶她」。 我们俩提过幼时的事,无非是一起上蹿下跳。 我万万没想到,当年在皇宫里孩子王般罩着的小弟太多,也能造就这般阴差阳错。 风卷着树叶哗啦啦的响,我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五公主来探亲时,怀琅为什么那样说了。 说起来,还真是当初扮家家的时候,我俩手牵手像模像样的交换了一张涂花的红纸,我燥着脸告诉的他,我小字是忘忧,祖父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 他仰着精致的小脸,珍而重之的叠好红纸,仔细的揣在里襟。 「姐姐,那我们拉钩,以后只有我能叫你忘忧姐姐。」 「好!」 …… 回想起来,我只能说,造孽。 不过事到如今生米熟饭,就算漂亮妹妹怀姜突然变成了漂亮男妹妹怀琅,好像,也…… 不赖啊! 我敲着门,开始了我第三次声情并茂的忏悔。 30. 谢天谢地,我进来了。 怀琅依旧神色郁郁,他坐在榻边,一张褪色的红纸在指尖反复摩挲。 他眼眶有点红,又吸吸鼻子,见我一幅立正站好的模样,更委屈道:「我道姐姐为何新婚夜不与我圆房,不兑现当年诺言,原来姐姐竟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我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缓解氛围,发现脑袋空空。 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想起祖父的殷殷教诲,顿时宛如醍醐灌顶。 我扑倒怀琅,抵着他的额头,深情道:「再也不会了。」 怀琅回抱住我,面色有所缓和。 我窃喜,不愧是老一辈被夫人打出来的经验,当真好用。 他轻轻抬头,将额头结结实实印在我唇上,呼吸间暧昧的热气喷洒。 「姐姐……」 「以前的事,就算了,没关系。我只想要知道,姐姐,也是喜欢我的吧?」 他近乎乞怜的语气,听得我心都跟着化成了一滩春水。 这样娇弱的美人,就是能倒提五石弯弓,也是需要人仔细疼爱的。 「……」我抵住他不安分的挪动,清清嗓子,扭头张望别处:「喜欢的。」 「姐姐看着我,再说一遍,」他眼睛发亮,「怎样的我姐姐都会喜欢,不会介怀,好不好?」 救命。 这谁顶得住啊? 我磕磕巴巴卡了半天,才和他对视,撞进他眼角泪痣。 我怎么连这颗泪痣都忘记了? 从来都是他。 而他眼里从来也只有一个我,干净明朗。 我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姐姐,」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将位置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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