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怎么不知道?” 沈宥礼心一颤,嘴硬:“我没有,是他陷害我。” 可看着他这副样子,许知夏怎么会不明白。 她不敢靠近宋砚安,只能慌乱地解释:“不管他说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阿砚,今晚是个意外!我这就让他滚。” 闻言,沈宥礼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拉着许知夏,难以置信的质问她。 “知夏,你忘了吗?宋砚安离开后,是我一直陪着你,你说过最爱我的人是我不是他!” 许知夏却丝毫不顾沈宥礼,一把将他挥开。 “你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是你趁着阿砚不在骚扰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吗?没了林若溪,你就把我当你的ATM机!” 她又看向宋砚安,一脸悔恨道:“阿砚,我是被他蒙蔽了,他趁着我喝醉,穿了你的衣服。我发誓,只有一次,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宋砚安摇了摇头,一脸痛苦:“许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直接略过两人离开。 许知夏本想追,却被沈宥礼绊住了脚。 出了门,宋砚安面无表情拿纸巾将眼药水擦了,耳边隐隐传来屋内两人的争吵声,还有玻璃的碎裂声。 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一个目睹心爱之人背叛的伤心人。 算算时间,沈宥礼的情人明早就该到京都了吧? 第21章 林若溪被带走调查的事,宋砚安是在写请帖的时候知道的。 林二叔特地打了个电话来感谢他:“多亏你了,我才能这么快找到她挪用公款的证据。” 宋砚安无所谓地笑笑:“反正我也挺想看她倒霉的。”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凭二叔现在的本事,给林若溪安排一个有特殊爱好的狱友应该不是难事吧?” 林二叔很快就反应过来,意味深长道:“还是你狠啊,可她毕竟是我的亲侄女。” 他的话音未落,宋砚安就了然接话:“放心,二叔的新项目我投了。” 他现在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林二叔乐呵呵地应了。 挂了电话,宋砚安长舒了一口气。 那块折磨了他两辈子的石头,终于从他心口移开了。 这段时间,许知夏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 沈宥礼那情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动手。 傍晚,乔雪宁谈完合作回了家。 奶奶去了好友家里,整栋别墅只剩他们两人。 看宋砚安在写喜帖,乔雪宁过去坐下,也跟着写了起来。 她的字很好看,写到一半,乔雪宁忽然出声:“她又来了。” 宋砚安头也不抬,回道:“只要不死在咱家门口,就不用管。” 闻言,乔雪宁挑了挑眉,没再多说。 奶奶家餐厅的落地窗是透明的。 用餐时,许知夏就站在窗外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他被看得心烦,伸手拉上了窗帘。 许知夏却急了,红着眼眶冲过来拍打着窗户,声嘶力竭—— “阿砚,你要和她做什么,为什么要拉窗帘!” “你已经和我结婚了,你不能出轨!” 原本她是笃定宋砚安不会对不起她,但那天被他撞破了她和沈宥礼的事后,她不敢赌了。 但别墅的隔音很好,她喊破了喉咙,都没人理她。 晚上,下起了大雨。 许知夏直挺挺地站在门外,任由雨水将她淋湿。 乔雪宁站在窗边看着,冷哼:“你不去劝劝?” 宋砚安闻言,循着她的视线望去。 许知夏见他看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欣喜。 但他很快又低下头,随口道:“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她。” 乔雪宁勾了勾嘴角。 在许知夏想杀人的视线中,坐到了宋砚安的身侧,轻声问道:“你恨她?” 他没听清:“你说什么?” 乔雪宁看了一眼窗外,又靠近了他几分,重复道:“你恨她?” 从许知夏的视角看,两人像极了在亲密接吻。 她眼睛都恨红了,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都怪沈宥礼这个混蛋,表面上哄着她,背地里却将一切都告诉了阿砚。 害得阿砚不肯原谅她,让这个贱女人有机会乘虚而入! 她真的后悔了。 如果她早点赶走沈宥礼,就不会落到要看阿砚和别人亲密的下场。 可宋砚安却不知道乔雪宁的小心机,也没有察觉到两人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安全距离。 他皱了皱眉,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不恨,就是纯恶心。” 恨意需要爱的滋养。 起初他对许知夏是愧疚,想要弥补她两世的真心。 可发现她的真面目后,别说心动,连那一点愧疚都耗光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乔雪宁笑了。 她的余光扫了一眼庄园门口,那道碍眼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隔天。 宋砚安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来到窗前。 结果一拉开窗帘就看见许知夏主脸色苍白,跟鬼一样站在楼下。 他吓了一跳,摸了摸心口。 直到心跳恢复正常,他才沉着脸下楼。 “许知夏,你有病是不是,大早上要死不活地站别人家门口。” “你是想把我吓死,然后偷我的遗产给沈宥礼是不是?” 许知夏见他误会自己,急着想解释:“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可宋砚安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说完,猛地出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别再来烦我了,晦气!” 第22章 那一巴掌打红了许知夏的眼,也打碎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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