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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每次回想时都觉得实在荒唐,贺子烊到底怎么会长这么一个勾人的东西。一想到丰腴结实的大腿之间缩着的隐秘窄缝,就像触摸到一个潮湿旖旎的春梦。 他想了挺多,脑子里的思绪全缠在贺子烊这个名字上,猜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和别的男生不一样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手法青涩地用小屄自慰是什么时候,每次去卫生间或者用学校的浴室都是什么心情?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是怕被别人知道吗?其实双性的普遍接受度并不低,公开承认的人虽不算多但也有不少,贺子烊怎么会问出那天在浴室那样的话,难道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性别身份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吗。 明明不是的。 如果真的觉得羞耻,也就不会去拍视频了吧。他想贺子烊大概也知道自己哪里最性感,不然为什么录的视频都那么直白而情色,这么大方坦率地展示自己的魅力点。 冬夜气温低,崇宴的呼吸都在空气里氲出白雾,站在门边百无聊赖地摸一棵低矮圣诞树上的尖细叶片,还在想贺子烊。事实上贺子烊能答应他一起来看演出已经让他感到很意外,票还是贺子烊送给他的,没收他两张票钱的转账。 他们从小到大被迫一起做过的事情很多,一起跟着家长们长途旅游也有过几次,但像这样单独约出来在酒吧顶楼的livehouse见面,是从来不可能有过的。 在今晚之前,崇宴绝对没法想象自己专门为贺子烊搭了身衣服,还在颈后喷了香水,在这么冷的冬天来陪他看演出。这乐队他听过,也蛮喜欢,歌单里收藏过几首,就是贺子烊在客厅拿蓝牙音箱外放的那次,他嘴贱故意评论了一句“也就一般”。 本意只是想看贺子烊气急败坏反驳自己的样子,没想到他当真了,还记仇,前天崇宴问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你不是不喜欢这个乐队吗,瞎凑什么热闹。” 崇宴能怎么说,只能改口承认说喜欢。看贺子烊的表情感觉是将信将疑,但也没再问他,答应得算快。 贺子烊没迟到,还提前了不少。出现在崇宴视野里的时候是八点左右,见到他,远远走过来也没什么表示,不打招呼不挥手,到跟前了崇宴才发现他盯着自己胸前的项链看,还伸手玩了玩挂坠,发表评价:“新买的啊。” 不是新买的,但确实是头一次戴出来,崇宴索性就点了点头。这次他要揽贺子烊肩膀,贺子烊没拒绝,跟他一起上顶楼。 进去的时候观众到得不多,台前的空地站了两三排人而已。崇宴不知道贺子烊的习惯是站前面还是靠吧台近一点,正想着,已经听见那边贺子烊在靠着柜台点酒。 看来就是只要站后排听听声音就行了。 崇宴在他旁边拦了他两句,问他,这次喝多了再自己往我身上坐怎么办。贺子烊闻言先改要一杯度数低的,再抬起拳揍了崇宴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亲近的打闹,调酒师的视线就总往他们两个身上扫。 都是黑灰色调的穿搭,又都是亚洲面孔,乍一看也能品出点关系特殊的意思。调酒的小哥年纪不大,视线一直看着贺子烊把外套脱下来之后露出的手臂肌肉,薄薄一层恰到好处,在昏暗环境里显出奶油白色,跟崇宴开玩笑:“你男朋友好辣。” 崇宴眉梢一抬,没有否认,而且看上去什么解释也不打算做。直到贺子烊瞥了他一眼,崇宴才说:“没有,普通朋友而已。” 这句话说完贺子烊又看他。崇宴装看不见他视线,好在乐队很快上场,音乐顺着音响倾泻出来的时候,他们也不必再和彼此讲话。 这类乐队的歌基本上没有什么歌词,充满回音的吉他效果和电子合成器营造出一种梦幻与眩晕般的体验。场地一直不算满,倒数几首歌的时候贺子烊说要去前面看看,那以后崇宴就一直站在他身边,贴得很近,有人不小心挤过来的时候,还用手臂替贺子烊挡了。 酒吧livehouse好像一直是一个浪漫的地方,四周暗下来之后,人的感官也放松警惕,微醺状态下可以和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接吻,过了今夜就再也不见。贺子烊举起手机录视频,崇宴就看着舞台灯把他的侧脸映亮。他已经心猿意马,想就这样把贺子烊按进角落里亲到缺氧腿软,让他把注视着台上的目光全留给自己。 贺子烊的视频只录了一小段。把手机收回口袋想往回走的时候脚下忽然被绊了一下,崇宴沿着他的目光向下看,看见他鞋带松松地散在地面。 他们同时看着散开的鞋带,贺子烊就立刻要把腿往回收,但被崇宴按住了腿侧。 神使鬼差般,他几乎想也没想就绕到贺子烊面前,单膝半跪了下去。 贺子烊的指尖是木的,进行到高潮的迷乱乐声都似乎被完全屏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斑驳而晃动的蓝紫色光影洒在崇宴的黑发和肩膀,修长指节挑着鞋带,三两下替他轻巧地打了个蝴蝶结。 他系得太快了,十几秒钟时间一瞬而过,崇宴站起来的时候贺子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崇宴的脸看。 他神情很难琢磨,崇宴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甚至不知道他具体在看自己的眼睛鼻子还是嘴唇,没和他对视,又若无其事地靠回吧台桌面,端起酒杯眯着眼抿一口酒。 贺子烊就站在他身边,两个人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挨蹭着,仿佛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崇宴感觉到自己敞开的皮质外套拉链颤动了一下,垂眼才看到是贺子烊在用手指轻轻拨弄,有一搭没一搭地,心不在焉地样子,问崇宴:“你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对我这样?” 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如果要表白,现在就是最顺理成章的时机了。崇宴把“因为喜欢你”几个字在舌面压了好久,没有成功,他们之间的沉默在催促他说点什么,于是把问题抛还给贺子烊:“我对你哪样?” 贺子烊玩他拉链的小动作停下了。崇宴换了个姿势斜倚在吧台台沿,把酒杯放在桌上,拇指蹭着杯壁,目光专注看着贺子烊。 “你自己知道啊,还需要我告诉你吗?”贺子烊问他,“是因为我们上床了吗。” 当贺子烊露出这种混杂着希冀和渴望的目光的时候,崇宴通常脑子里只会剩下两个想法,第一个是亲他,第二个是操他。但此刻两种都不可能做到,言语的作用要来得更直接也更强烈。 “不,”他听见自己因为紧张而艰涩地开口否认,“贺子烊……” 凑得太近了,这个距离就快要吻上了。 “喜欢你。” 他看见贺子烊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我”字是被崇宴吞掉的,声音太沉,像一阵热风撩过贺子烊耳畔,他脸上的神情变成短暂的空白。他在小幅度喘气,崇宴能察觉得到,他用所有的感知力来猜测贺子烊的心理活动,但这一次他过往对贺子烊的了解没有派上用场。 乐声还在继续,崇宴听见话筒里说这是最后一首,身边和他们一样站在末排的人已经在讨论afterparty要再去哪里喝一场。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贺子烊像是终于被拉回思绪,手指拽住崇宴外套袖口,把他往出口处的楼梯带。 要下三层楼,贺子烊走得急,最后到平地上几乎小跑了几步。推开门,寒冷的气息就和漫天的飞雪一起挟卷而来,这时候崇宴才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多烫,觉得自己也许明白为什么贺子烊要带他出来了。 他们在酒吧门口四目相对,然后贺子烊微微偏过头,将耳朵凑到崇宴唇边。 “再说一次。” “……” 没听见还是没听懂,需要确认一下?崇宴沉默一下,再开口几乎是蹭着他耳尖在说话,这次说得更慢,声音在寂静的冬日夜晚无比清晰:“我说我喜欢你。” “喜欢你,想亲你,这样听清楚了吗,”他不厌其烦地重复,感到贺子烊的耳朵越来越烫,“和我谈恋爱好不好,我……” 急促的剖白还没有说完,先被贺子烊用拇指抵住了嘴唇。他用不解的目光看他,感受到柔软的指腹缓缓蹭过他唇面,然后贺子烊垂下手。 “亲我可以,剩下的……”他说,眼底已经浮现笑意,“剩下的我会考虑一下的。” 深夜的漆黑天幕中,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细碎的雪片落在贺子烊发热的面颊,不到一秒就融化成微小的水珠,在暖黄路灯下晶莹发亮。崇宴走近一步,低下头,又看到他的睫毛、鼻尖的浅褐色小痣、被风微微吹得凌乱的发丝,呼吸间的热气扑在彼此脸上。 在室内最后一声朦胧的音乐停止的时候,崇宴捏着贺子烊的下巴吻了上去。 -------------------- 小羊再极限玩一下崇崇哥……玩不了多久了贺子烊! 17 ============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贺子烊觉得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 崇宴和他一起来看演出,在别人调侃的时候不否认贺子烊是他男朋友,还蹲下来给他系鞋带,跟他表白,说喜欢他,想亲他......然后真的就在酒吧楼下的台阶上亲了他。 那是他们之间有过的最轻的一个吻,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触即分,像未成年谈恋爱,亲完还会脸上发热,他只是刚感受到崇宴嘴唇上的温度,崇宴就松开了他。 他当然还是喜欢崇宴的,亲吻的时候胸腔里的满足感就像火花一样,迅速而剧烈地燃遍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可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来喜欢一个他觉得永远没可能的人,本来以为那两场荒唐的性事就是他们之间所会剩下的全部了,大学毕业之后他们肯定不会再继续当室友,也许他就快要放弃了,在这种时候,崇宴怎么可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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