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还是把酒瓶递给他,崇宴闭着眼睛就把剩下的全干了。 后半场他没参与,陪着他们旁观了两局,就自己先去了趟洗手间。人声嘈杂,应该也没人注意到他,不然该抓着他的把柄了,指不定最后谣言被传成什么样,说他被贺子烊口硬了都有可能。 虽然也差不多。 直到五点半从包厢里出来,崇宴才感觉松一口气,但心里还惦记着事儿。目光在散伙的人群里搜寻一圈,盯住方竣,勒着他脖子就把他拐到一边去了,语气严肃:“手机拿出来。” 崇宴压迫感还挺强,方竣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胆战心惊:“干嘛?” 崇宴也懒得跟他弯弯绕绕:“把刚那视频删了。” 他主要是怕别人议论贺子烊,哪种议论他都不想听到。 “为什么,多珍贵啊,”方竣一听是这件事,乐了,“你要不要,我发给你。” “废话多,那么烦呢,”崇宴啧了一声,伸手就要去他外套口袋里抢他手机,“赶紧删了,省得你到处乱发。” “行行行,”方竣往旁边躲,摸出手机解锁,当着崇宴的面把视频永久删除,又忍不住跟一句,“不过,崇哥,我看你这次回来跟贺子烊......够暧昧的啊。” -------------------- 我的天啊,这章标题本来是people gonna talk about us,但是abo在标题里竟然是敏感词……?? 19 ============ 方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贺子烊刚好站在他身后。 前面的对话贺子烊没听见,不知道他和崇宴在干什么,只有那句“够暧昧的”听得特别清晰,结果就这一句话,让贺子烊整个回程的半小时都在回想。 崇宴对自己真有这么明显? 可能做过爱就不存在安全距离这个说法是真的吧。 喝酒喝得连吃晚饭的胃口也没有,但考虑到外面的西餐厅座位都订好了,还是醒醒酒就又出发了。 餐厅是特意选过的,提前一周就要订位,在酒店的六十多层,可以俯瞰城市夜景。崇宴的爹因为工作原因没能赶来,他们总共五个人,坐窄长的方桌。 崇宴妈妈刚从法国休短假回来,会要求家庭成员之间的贴面礼。贺子烊一般会觉得这礼节有点太做作,但崇宴做起来还是挺绅士的,而且很自然,上去大方快速地在两边脸颊浅浅贴了一下。 他贴完还来看贺子烊,好像在问他要不要也来一下似的。见贺子烊皱眉,又问:“还是说你想要马德里版本的?” 西班牙贴面礼要亲出声音的,贺子烊往他背后不轻不重来了一拳,拉开自己座位坐下,半开玩笑地把脸侧过去留给崇宴:“那你来啊。” 来餐厅之前他们回了趟家,贺子烊把衬衫换成了在大学纪念品店买的学院基础款卫衣,胸前的印花是中规中矩的英文字体,头发也弄成顺毛,看着比实际年纪更小,像吻都不会接的高中生。 崇宴扫了他一眼,一手撑着他座椅靠背,倾身过去,在他脸颊朝餐桌的那侧只是按照规矩装作亲空气,到了家长看不见的那边,就把嘴唇贴着贺子烊的脸,短暂但结结实实亲了他一下。 贺子烊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崇宴亲完就坐他对面去了,看着他的表情很戏谑,贺子烊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把脸藏菜单后面。 每个人点过菜,这种家庭聚餐的话题通常都是先围绕着他们俩。贺子烊有个很酷的爸,做服装设计的,很有品,但平常穿着很低调,今晚戴了对称的银环耳钉。还尤其爱好户外运动,贺子烊和崇宴的单板滑雪都是跟他学的,这次也一上桌就问他们,今年夏天要不要一起去找条风景好的公路自驾。 贺子烊觉得崇宴之前跟他爸关系已经很融洽了,是能相互调侃的程度,但今天崇宴简直是在他爸爸面前开屏,自谦的玩笑说了很多个,又聊他们今年有什么见闻,下厨水平长进了多少。 说到这个贺子烊兴致就来了,开始声情并茂复述崇宴的做饭受难史,讲他一开始对着视频学做红烧排骨是怎么把锅都烧干了的。 崇宴脱口而出:“靠,哪有第一遍做就会的,”被他妈妈看了一眼提醒说language,摸了下鼻尖低声讲了句抱歉,把脏字收起来,又开始反驳,“我现在已经会做红酒烩牛肉和西班牙海鲜饭了。“ 贺子烊尝过他做的这两道菜,味道还挺好,跟他在餐厅吃的基本没区别,但还是抱着胳膊嘲讽一句:“在你失败了一百遍之后是吧。” 崇宴嗤他:“你今年炸厨房那次,第一反应还不是去扣住那个烟雾探测器?我为了给你遮掉墙上烟熏的痕迹,刷墙都学会了......” 这条贺子烊确实没法回嘴,和崇宴住一起,每天都觉得他更靠谱一点。 餐厅上菜慢,终于上到甜品的时候家长们已经懒得和他们聊天了,工作和生活方面的事谈得更多。后面好像是偶然聊到什么话题,才突然转过来问这两个小子有没有在英国找到什么约会对象。 贺子烊他爸眨眨眼睛,又补充一句:“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长辈们都在笑,虽然是善意的那种。贺子烊清了清嗓子,有点尴尬,就听桌对面崇宴很坦然地开口:“没在谈恋爱,但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语调很稳,承认这个轻轻松松,说完就来看贺子烊。餐桌四周的氛围光打得昏暗朦胧,桌上的玻璃杯里点了一小片香薰蜡烛,跳动的火光映在崇宴面前,贺子烊觉得他眼睛里面好像碎进去很多片星星似的。 虽然这描述很夸张,但他当时觉得真的是那样的,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崇宴无心恋爱的形象一直深入人心,今天突然这样说,立刻又被逮着问对方几岁,长什么样,也是学生吗。 崇宴不答,重任就落到贺子烊头上,还问他看没看过对方照片。 贺子烊摊手:“我不知道啊,他都不告诉我的。” “到时候我带他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崇宴最后这样说才被放过,贺子烊唇边却止不住带上笑意:“我也想见见。” 说完就感到两膝之间的位置被蹭了一下,他微微一惊,知道是崇宴的膝盖强行顶进来,就抵在他打开的大腿内侧。 他不知道崇宴想干什么,抬眼发现他用指尖蹭着餐叉的柄,另只手捞起手机在打字。 贺子烊禁不住想到大学橄榄球队的同学在训练闲暇时常玩的游戏,两个人面对面在椅子上坐下,一方把另一方的腿夹在两腿间,攻方要用力往两边顶开束缚,而在外侧的守方则需尽力并拢,不让人打开自己的腿。内容基本上是扳手腕的进阶版,但因为更考验腿部及核心力量,一直被称为队里关乎尊严的项目。 他和崇宴也玩过一次,自己在经过球场旁边的跑道时被一群人抓来坐下,说要灭了已经连胜几局的人的威风。当时好几分钟僵持不下,崇宴的腿像铁一样把他锢得死紧,最后贺子烊是靠作弊胜的,伸手过去挠了一下崇宴的腰,崇宴没防备,贺子烊就趁机顶开他突然松懈的腿,膝盖颤着,颈边青筋微显,张着嘴唇气喘吁吁对他说,我赢你了吧。 崇宴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忘了,但肯定脸色很差,还坚持要跟贺子烊再来一局,这次换贺子烊夹他。贺子烊没同意,起身就走,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怕自己一向崇宴张开腿就湿了。 现在倒还好,崇宴的膝盖只是微微蹭着他大腿内侧,但眼神却一直看着他。贺子烊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用叉子尖轻轻欺负盘子边沿放的一小片柠檬,透明的汁液渗出来几小滴,他感到崇宴用膝盖向外侧顶了顶他的腿。 再抬头,看见崇宴伸手指冲他点了点自己餐盘边上放着的手机,用口型无声地跟他说,看看。 贺子烊家里的习惯是坐到餐桌前就不带手机,他手机根本没从外衣口袋里拿出来。大衣搭在椅背上,他回身去口袋里摸索,屏幕因为被抬起的动作自动亮起,他还没解锁就看见锁屏上崇宴的备注名,和发来的一条消息。 「腿再打开一点啊。」 我操,发什么东西呢。 贺子烊第一眼扫过去,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又看一遍才确认内容。 因为这两天除了睡觉几乎都待在一起,他和崇宴之前的消息记录也就零星几条,24号发了航班信息,25号凌晨崇宴给他发晚安,早睡,还问他明早要不要叫他起床。贺子烊当时逗他,说微信电话叫也太没诚意了吧,崇宴说我会直接来敲你家门,你爸九点应该晨跑回来了吧,他会给我开门的。 如此日常的内容下面就接这么一句,贺子烊有点受不了,膝盖想往回收,鞋被崇宴用脚一拦,就不敢用大动作挣扎了,怕他们在餐桌下面折腾的名堂被发现。 然后就看到崇宴又拿起手机。 「躲什么。」 「爸妈看着呢,我能把你怎么样?」 贺子烊想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静,放松了膝盖的控制,崇宴果然只是小幅度蹭着他,仿佛只是享受贺子烊对他的这种纵容。 贺子烊回了个中指的emoji。聊天窗口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跳动了几下,崇宴显然在删删改改,最后发过来:「今晚穿这么乖,我都不相信你有在做网黄的账号了。」 贺子烊的脸开始变烫,直接问他:「你想说什么?」 「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吧。」 「之前能拍那种视频给我看,现在就不行了吗。」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贺子烊说:「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特殊待遇?」 崇宴没有立刻回复这一条,而是转开话题:「我看到你粉丝怎么给你评论的了。」 「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说miss you so much b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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