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簌摇摇欲坠间双腿缠住他精壮的窄腰,莹莹汗珠滴在他西装上,娇声不甘,柔沁入骨。 为了离婚,她忍了。 如果这权势熏天的狗男人坏心眼地拖着她,她到时候满头绿帽子都压出脊椎病了,也跟他断不干净。 一场放纵,全程她都担惊受怕。 但同时,她又恨不得有人突然破门而入,最好吓得这狗男人从此阳痿了才好! 事后。 白簌精疲力尽地靠着镜子,脚趾勾得太用力,到现在还在隐隐抽筋。 厉惊寒慢条斯理地扣上腰带扣,将西装外套脱下,丢在她身上。 “你出门该穿得有点豪门太太的样。你唯一的优势,都让这身衣服给埋没了。” “穿什么……重要吗?” 白簌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地牵唇,“不管多昂贵的衣服,最后到了你手上,不都瞬间报废吗?” 厉惊寒在外是八风吹不动,稳坐紫金莲的性子,偏偏这女人三言两语,令他无比烦躁: “以前,从不见你这么牙尖嘴利。两年的野猫扮兔子,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吗。” 他一声冷嗤,抬步刚要离开。 见她颤抖纤白的双腿,委委屈屈地吊在桌沿,一摇一晃,像被汹涌狂潮席卷过的细腻白沙。 男人眸色一沉,单膝蹲在她面前,扯下领带。 白簌美眸瞠然,夹住腿往后躲闪。 厉惊寒不悦地拧眉,“别动。你想就这样出去?” 她抿紧绯唇,腿部细致柔韧的线条,渐渐僵硬。 印象里,她的丈夫,从不曾对她温柔过。 如果是从前,她也许会感动得哭出来。 可现在,她只觉这迟来的温柔一文不值,甚至更像一种被物尽其用过后施舍的怜悯。 然而,白簌看着他对自己难得体贴的模样,心口又不争气地一颤。 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厉惊寒温热的指尖划过她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的肌肤,单手接起电话。 “厉总,您还在后台吗?”邢言声音焦急。 “说事。” “刚才录节目,楚小姐表演舞蹈的时候突然病发,从台上摔了下去,您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厉惊寒俊眉骤拢,将濡湿的领带随手一扔,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马上过去。” 门嘭地一声关紧。 白簌才暖了几分的心也跟着被震碎了。 她孤零零打着颤的身子支撑着跳下化妆桌,捡起地上的运动装慢慢穿好。 白簌,你嫁的这是什么人。 你竟然还会对这男人抱有一丝期待。 活该你重病缠身,活该你毫无自尊。 …… 厉惊寒步履亟亟,半路邢言迎了上来。 “厉总,楚小姐的脚踝好像扭伤了,看起来有点严重,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嗯。” 男人倏地驻足,“你去一趟走廊尽头的那个化妆间,白簌在里面。你送她回去。” 邢言微微一怔,忙应,“是,厉总。” 化妆间门口,邢言敲半天门却无人应答,只能缓缓推门而入。 然而,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 二手奢侈品店内。 老板双手拎着厉惊寒那件布料高级,挺括考究的西装细细端赏。 虽然怎么看怎么稀罕,但无奸不商,他还是想挑刺压价。 “小姐,一件西装而已,还没有裤子,你张口就要五万,是不是太多了。” “老板,您肯定认得这牌子,这可是高级定制款,就这一件。” 白簌呆在狗男人身边久了,现在对大牌也如数家珍了,“这件衣服,我老公当时光定金就花了十多万,全款我就不说了。现在我五万转你,你倒手直接赚飞。” “但您老公这身材也太……双开门冰箱了。” 老板摇了摇头,“这衣服肩宽的能装下我两个胯,这也不是大众size啊不好转手。三万吧,五万实在给不了。” “四万,咱们各让一步。” “您瞧这儿都脏了,这我清洗费用也不少……”老板指着西装衣角处一滩潮湿的印子。 白簌瞬间臊得粉面通红,“那三万五,能行行,不能行我去别家。” 叮—— 三万五转账成功。 走出店门,白簌原本压抑的心情因为看到了钱而冲散了不少。 原本出了电视台,满腔怒气的她是准备把狗男人的衣服丢掉的。 但转念一想,狗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宝,堵一时之气有什么意义? 不如卖了换钱来得实在。 若不是犯法,她都想把他肾也割了卖了。省得他动不动就到处发情。 白簌顺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向前走,想起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爱厉惊寒,恨不得连他抽过的烟头都小心收藏。 如今回想,觉得变态之余,只剩可笑。 那颗恶性瘤,治好了她的恋爱脑。 爱海滔滔,在如今的她眼里,还不如碎银几两。 白簌拿出手机刚准备打给苏巧心,闺蜜的电话便心有灵犀地打了进来。 “心儿,我刚要打给你。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好吃的!” 苏巧心急得声音火烧火燎,“簌簌!你还有心情吃饭?楚汐月那个绿茶精回来作妖了!快看微博热搜!” 第11章 狗天子,真昏君! 白簌黛眉轻拢,指尖僵硬地打开微博。 #厉惊寒访谈首秀# #楚汐月曝光与厉惊寒私密关系# 热搜一个个地轰炸她晦涩的眼眸,耀武扬威地叫嚣着。 评论区那更叫一个精彩纷呈: 访谈节目还没播,厉惊寒和楚汐月的绯闻便未播先热。 这消息,铁定是楚汐月找人放出去的,炒作之心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 不过,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哪里算炒作?这叫重温旧梦。 狗男人怕是正中红心,做梦都要笑醒了吧。 突然,白簌羽睫颤了颤,点开了一张热度极高的照片。 照片中,是在台上跌倒昏迷的楚汐月被厉惊寒打横抱起的画面,应该是现场工作人员泄露的。 白簌怔怔地盯着屏幕,鼻腔酸楚倒灌。 四周车水马龙,她却仿佛置身在真空的罐子里,呼吸逐渐困难,五感在这一刻与世隔绝。 “簌簌你没事吧?你还好吗?”苏巧心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想吃肉。”白簌用力抽了口气,努力扫去眉目间的阴霾。 “哪种肉?鸡肉?牛肉?还是……小鲜肉?” 一小时后—— 白簌带着苏巧心来到一家海城新开的高级西餐厅Mr.Right。 这家的牛扒极负盛名,但也贵得令人咋舌。 不过最讽刺的,是这个店名。 无论是白簌还是苏巧心,她们的老公显然都不是什么Right,而是一个飞禽,一个走兽。 “簌簌,今天是解锁厉惊寒黑卡的一天吗?”苏巧心在好朋友面前不讲究什么仪态风度,大嚼特嚼着美味的牛排。 “不是,是我自己的钱。”白簌支手托腮,小脸恬静温柔。 “你、你的钱?!喂……这家很贵的,你干嘛这么破费啊?你有点零花钱多不容易啊!”苏巧心替她心疼,为她节省,嘴里的肉瞬间不香了。 “急头白脸地吃吧宝贝,我有钱,荷包鼓鼓的。” 白簌拿起餐巾,倾身去帮她擦拭唇角的酱汁,眼眶倏然湿润,“心儿,以后如果我不能再陪你一起吃肉了,你会不会怪我?” 苏巧心眸光轻怔,“簌簌,这叫什么晦气话?你为什么不陪我了?我们说好要当一辈子的朋友,撸一辈子串儿的!” “我说如果……如果我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 “你可是甜甜的干妈呢!为了个臭男人想不开不值得的,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啊!” 苏巧心忙捉住了她拔凉的小手,紧紧握着,“厉狗不要你又怎样?你还有我!” “哈?你觉得我会为了厉惊寒那种到处发情的公狗伤心欲绝吗?我又没小脑萎缩……”白簌话音未落,心里打了个寒战。 医生说,一年内,她的大脑会萎缩、退化,最终走向死亡。 会缩到什么程度呢? 会……很痛苦吗? “簌簌?簌簌?” 苏巧心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你还好吧?我怎么感觉……你受了厉狗和楚婊的刺激了?” “呵,并没有。相反,我现在情绪稳定得像一只水豚。” 白簌心口堵得很,“我只是愁自己签了婚前协议,一旦离婚我就是净身出户。分不走狗男人半壁身家实在可惜。” “簌簌,说句实在话……” 苏巧心抿了抿红润的唇,“厉惊寒除了不爱你,其实待你不薄。这就是豪门联姻的真面目,谈感情真的太奢求了。 你有没有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过?你离了婚,白家不会善待你的,厉惊寒在海城只手遮天也会找你麻烦。还有阿姨和你弟弟……你要慎重三思啊。” “母亲和小悠,我会妥善规划好他们的未来。但厉惊寒这碗搀了狐狸屎的夹生饭,我是一口都咽不下去了。” 白簌肺腑闷胀酸涩,眸色凛凛,一刀插在牛排上,“呵,那个狗男人……你是没看到我跟他提离婚时他那嘴脸,他以为自己是封建皇帝? 文绣要离婚,溥仪都没办法,他能拿我怎样?” 苏巧心黑亮的眸子一瞠,“溥仪是傀儡,你家狗男人……可是真天子啊。” “狗天子,真昏君!” 又聊了一会儿,白簌借口去洗手间服药。 不知是脑瘤发作,还是,厉惊寒下午撞得她太狠。 刚走出没多远,她突然头晕,险些跌倒。 白簌管服务生要了杯温水,匆匆将准备好的药塞进嘴里。 她一口气喝光了整杯水,视线才逐渐清明。 想起自己的病,想起母亲和弟弟,想起婚内肆无忌惮宠着旧爱的厉惊寒。 灌入咽喉的水仿佛化成了尖锐的冰凌,在她脏腑之间翻搅剜割。 平复了一会儿,白簌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就在这时,白歆芷的经纪人周雯与友人说笑着走过来。 周雯神情一顿,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簌的身影。 那丫头身量窈窕,姿态优美,尤其是那不堪一折的蚂蚁腰,放眼整个海城都无人能与之媲美的纤细。 “簌簌,你快点吃呀,再不吃牛都投胎啦!”苏巧心见白簌回来,连声催促。 白簌强颜欢笑,忍住药物带来的胃部刺激,勉强吃了几口。 “簌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和厉惊寒离婚了,以后你打算怎么生活呢?” 苏巧心眉心笼起愁绪,她曾吃尽了讨生活的苦,实在不忍看到最好的朋友为生计奔波劳碌,陷入困顿,“我攒了点私房钱,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支援你。” 白簌欣慰地笑着,连忙摇头,“你的钱都是留给我干闺女的嫁妆,轻易不要动。 等我顺利离婚后,我会在电视台里找找机会。毕竟给白西八当了几年的替唱,你姐妹儿我实力毋庸置疑,开嗓惊艳全球。不愁找不到赚钱的机会。” “白西八”这个绰号,还是苏巧心给起的。 她总说白歆芷矫揉造作的伪装下,其实就是个走路外八,讲话西八的臭流氓子! 此刻,一墙之隔—— 周雯鬼鬼祟祟藏在隔壁隔间里,撅着腚,耳朵贴着墙,将她们的对话偷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12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白簌要和厉惊寒离婚?! 哦莫! 这对她的歆歆子而言,可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巨大利好! 如果这死丫头真跟厉总离了,那白歆芷就有机会趁虚而入,成为厉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到时候她拿捏着白小姐的把柄,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比现在东跑西颠地给她拉关系撕资源要舒服太多! “簌簌,我真的好想帮到你。” 苏巧心握住白簌微凉柔软的手,满目愧色,“可是,我已经退圈三年了,人脉几乎都断了……” “心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是一点都不想你再去趟娱乐圈这滩浑水。” 白簌轻扬淡绯色的唇,温声宽慰,“放心吧,我可是白簌,我总有办法。” 周雯无声冷笑,蹑手蹑脚地离开。 …… 入夜,白簌疲惫地回到厉家的德奥庄园。 曾经两年,她用尽心思想要在这里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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