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赌局 ----------------- 故事会_平台:星河故事会 ----------------- 婚宴吃到一半,半醉的老公被家里亲戚拉去打牌。 不到两个小时,三姨过来说:「你男人输了不少。」 我大喜的日子,农村老家,打个牌能输多少? 到棋牌室一问,老公晃着个脑袋,又像哭又像笑。 牌桌上,平时一块钱一个的绿色筹码,被换成了从来没出现过的红色。 上面写着「壹万」。 我心头一紧,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老家人均月薪不到两千,村里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不可能赌一万一把的牌。 老公被人头簇拥着,红光满面,烟雾缠绕,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牌桌。 一人三张,炸金花。 他对面是我小叔,两边是三姑、堂哥、表叔和街坊家儿子大军。 60@兔_63兔;B5故[事6屋U[)提{取{本(z文V+勿 1 和未婚夫定亲当日,我听见了庶妹的心声: [这就是我那会早死的姐夫吗?长得挺帅可惜是个渣男。] [姐啊,你对人家痴心一片,可你拿的是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的虐文剧本啊!] [一个月后,他就会战死沙场,可他不是真死而是会失忆流落山村被村女所救,他还会爱上那个救他的女人,就算恢复记忆了也想着要娶两个,坐享成人之美。] [你与其选他还不如看看你身后那个把你当白月光对你忠心耿耿的侍卫,或者对面那个对你爱而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哥哥的可怜庶子,三选一,你却选了最烂的一个。] 此后,我把庶妹带在身边,听着她的心声,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 热闹的宴席间,我听着耳边那接连不断的话,差点失手把手中的杯子摔出去。 目光往旁边看去,庶妹沈月瑶正乐滋滋的啃猪肘子啃得满嘴流油,边啃边左顾右盼的看向四周,视线在我的未婚夫霍祁沉和霍府的庶出二公子霍临宴,以及站在我身后的侍卫洛钰三人之间来回瞟。 我按住微微颤抖的右手,定定看着她,她明明嘴巴没动,我刚才却实实在在的听见了她说话。 沈月瑶发现我在看她,咧嘴冲我举起酒杯,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哎,可怜了我沉鱼落雁貌美如花的姐姐!可恶的死渣男!] 我耳边又响起了沈月瑶的声音,这次我看的真真的,她嘴巴一点没动,我听见的莫不是……她的心声? 我惊疑不定的转回头,思及刚才听见的话,脑子里一团乱麻,耳畔嗡嗡作响。 我强迫自己冷静,思绪渐渐清晰: 沈月瑶说霍祁沉一个月后会战死沙场,却不是真死,而是会失忆掉落在某个山村,然后被村女所救,而霍祁沉……会爱上那个村女。 就算后来恢复记忆记起我,霍祁沉也依旧放不下她,而是想着一起娶了,让我与人共侍一夫。 想到这,我冷笑出声,想得真美。 我沈青棠生来骄傲,最是霸道,是我的人无论身心,都只能有我一人,若不然,我就不会要。 定亲宴已经接进尾声,我默默按下心底的各种想法,不露一丝破绽的与父母一起送离宾客。 一切忙碌完后,我招来管家,让他去把府中离我最近的一处院落收拾出来,让沈月瑶住进去。 沈月瑶很奇怪,无论是我能听见她的心声,还是她知道的那些消息,说是未卜先知都不为过。 我只有把她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会安心。 至于她透露的那些消息,是真是假,我自会去求证。 如果是真,那沈月瑶之于我,就是莫大的机缘! 心里拿定主意后,我便暗中在霍祁沉身边安插上了我的人。 半月后,霍祁沉奉旨出征,领兵赶往了边塞。 我静静等待,很快,霍祁沉中了埋伏跌落悬崖的消息便传回了京都。 又过去七日,我安插在霍祁沉身边的人传回消息,说是在幕城的一个小山村里找到了霍祁沉。 2 我亲自去了那个小山村,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 在山脚下的一个小竹院里,我亲眼目睹了失去记忆的霍祁沉拥抱着救了他的那个农女,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样的眼神,我与霍祁沉青梅竹马十多年,我从未在他眼里看见过。 说到底,我与他不过是自小一起长大,彼此熟悉的关系,要说真的爱,很少。 我跟霍祁沉之间,结的两姓联姻,是沈家与霍家的结合。 我很早之前就想清楚了,嫁给霍祁沉,与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让沈家更上一层楼。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霍祁沉没有心爱的女人。 若他心里有了心爱之人,我还嫁给他,用脑子想也知道我婚后会过什么日子。 夫君宠妾灭妻,另外一个女人会仗着主君的偏宠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母家显赫,霍祁沉会敬重我,可时间长了,他只会厌恶处处被桎梏的日子,他会厌恶我,也厌恶我强大的母家,他不会记得我和我母家给了他多大的助力,他只会想着要除掉这些令他碍手碍脚的障碍。 而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扔了霍祁沉出征前送我的簪子,踩着它转身离开。 沈月瑶说三选一,我选了最差的那个。 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所以我果断弃了霍祁沉,重新开始选择。 回府后,我向往常一样装作沉浸在未婚夫的死讯里伤怀。 洛钰是我八岁那年在路边捡到的。 那时的他瘦得皮包骨,身上到处是伤,厚厚的雪压在身上,呼吸弱的像是会随时消失。 如果不是我那天碰巧路过捡了他,他可能就死在了那个大雪天里。 所以沈月瑶说我是洛钰心底的白月光,我是信的,说他对我忠心耿耿,我也不会怀疑。 以前我忙着跟霍祁沉跑马郊游到处玩,倒是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我捡回来的小侍卫。 现在细细观摩,倒是长了一副白净精致的好面相。 由于常年练武,身姿笔挺,气场冷冽。 在外人面前,洛钰一向是冷漠的,可在我面前,他却会露出不一样的一面。 我演给外人看的茶饭不思的第三日,洛钰顶着被风雪吹红的脸,给我送上了一盘栗子糕。 这是我最爱吃的城南那家阿婆做的栗子糕,可是那家阿婆早在半月前就举家回村娶孙媳妇去了,洛钰不会是追到人家家里去让阿婆给他做的吧…… 我拿起一块,竟然还是热的。 看着洛钰冻得通红的脸,我心头一软,伸手拂去他肩头落的雪,转头吩咐丫鬟下去煮碗姜汤来。 “怎么跑那么远,还冻成这样?” 洛钰抿了抿唇角,把盘子往我面前递,“小姐已有多日未曾好好用膳,这样不好。” 我静静的看着洛钰笨拙的安慰着我,几乎半个耳朵都红透。 此时的我,不得不感叹一句,之前是的确眼瞎。 明明身边的人这样好,却偏要去执着一个狂妄自大的渣渣。 “洛钰为何对我这样好?” 3 洛钰头一次没有避开我的目光,而是十分认真的看着我。 “洛钰的命是小姐救的,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小姐。” 虽然听着很让人心喜,但我还是告诉洛钰,“人活着,是为了自己。” “你可以为了一些你认为对的人或事去赴汤蹈火,但一切的前提是不能越过自己,你要记住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别忘了取悦你自己。” 洛钰听得歪了歪头,疑惑道:“取悦自己?” 我点头,“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洛钰点头,“我知道了,我要跟着小姐一辈子,看着小姐,我才会开心。” “……” 十八年来,我头一次被人说的有些害羞。 有时候直楞的感情,胜过一切弯弯绕绕。 在府中‘伤怀’了十日后,我带着洛钰和沈月瑶出府去游湖散心。 今日难得是个晴天,在湖上飘了半日,听曲赏舞,观景小酌,惬意得骨头都酥了。 沈月瑶顶着亮晶晶的眼睛旁观了我与洛钰半日,终于不再炸呼。 [这才对嘛,洛侍卫多好啊!纯情又忠犬,比那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好多了!] [姐你把洛钰收了,以洛侍卫的高强武功,以后你指哪打哪,谁都不带怕的!就算是皇宫里……] “咳咳!” 越说越不像话了,真不知道沈月瑶是打哪来的,脑子里惊世骇俗的想法一套一套的。 她竟然让我开后宫! ‘后宫’这词还是跟沈月瑶学的。 通过在府中将近一个月的密切相处,听着沈月瑶时不时吐露的心声,我已经把她的来历摸的七七八八。 沈月瑶说自己是穿书来的,我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书,而我,则是书中的‘恶毒女配’。 霍祁沉跟那个农女柳萋萋是男女主,我则是嫉妒女主的恶毒女配。 据沈月瑶所说,我会在嫁给霍祁沉后嫉妒那个农女,不止一次使手段暗害那个农女,更是利用家世作威作福,最后被霍祁沉厌弃,被打入冷宫幽禁,非死不得出,成了个疯疯癫癫的废后。 没错,在沈月瑶的心声中,霍祁沉会造反当皇帝,而我和沈家,则在支持他坐稳皇位后,被霍祁沉废得废,贬得贬,下场凄惨。 别的任何我都可以嗤之以鼻,单沈家下场这一点,我与霍祁沉,不死不休! 而沈月瑶,是带着系统穿书而来,目的是攻略霍祁沉。 但她不愿意,用她的话来说,攻略渣男是在恶心她,她宁愿一头撞死! “姐,你笑啥呢?” 看着沈月瑶吃得鼓起的脸,我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这烧鸡若是喜欢,我把厨子给你带回府里,天天给你做。” 沈月瑶瞪大眼睛泪汪汪的要扑过来抱我,我虽然喜爱她,但实在接受不了她沾满油的双手。 “洛钰!” 洛钰第一时间过来,领着沈月瑶的衣领把人带开。 霍祁沉战死沙场后,霍府沉浸在伤痛中。 葬礼过后,以往不受重视的庶子渐渐显露到台前来,霍府也转道开始在霍临宴身上倾注资源。 我的想法是,帮着霍临宴彻底掌控霍家,把霍家握在手中。 趁着霍祁沉失忆与农女相恋这段空挡时间,我要让他失去所有! 等霍祁沉回来时,我相信他会很喜欢我给他的这份惊喜的。 于是霍临宴相邀,我盛装出席。 4 说起我与霍临宴的渊源,还得追溯到幼年时。 霍临宴是霍府庶子,母亲是个歌女,生下他没几年就郁郁而终。 我见到霍临宴时,他住在霍府最偏僻的院子里,被下人骂骂咧咧的按着洗脏衣服。 寒冬腊月,霍府上下都在为霍祁沉庆祝生辰,无人记得他这个庶子。 明明是同一个父亲,一人众星捧月,一人却如尘埃一般落在泥里,人人可欺。 我惩治了那个欺辱他的下人,给了霍临宴涂冻疮的药。 往后几年,我与霍临宴从陌生到熟悉,从未断过,其实说起来青梅竹马,我与他才更像。 我记得有一年的冬天比以往都要冷,我放心不下霍临宴,就翻墙去找他。 那样冷的冬天,霍临宴只有我给他的几斤碳火和冬衣,霍府的其他人像是忘了有他这么一个人,什么也没给他。 我给的碳早就烧完了,霍临宴裹着冻成冰渣的被子,烧得人都在打摆子。 我那时还小,怕他死了,哭着守了他一夜,好在他命不该绝,还是挺过来了。 长大的霍临宴,温润如玉,浑身的书卷气,是最标准的世家贵子模样。 我喝着他递过来的茶,不动声色的观察他。 他笑着看我,“棠儿在看什么?” 我大着胆子靠近他,轻轻触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霍祁沉死了,但沈家与霍家的婚事还在,霍临宴,你愿意娶我吗?” 霍临宴明显愣住,双眸颤着定定的看着我,眼底仿佛有火在烧,他猛的抓住我的手,哑着嗓子问我,“棠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不等我回答,他又急急出声,“说出来的话,可就不能反悔了!
相关推荐:
毒瘤
外婆的援交
地狱边境(H)
切切(百合)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他是斯文糙汉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Black Hole
小人物(胖受)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