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了,苦涩的愧疚灌满咽喉,“是我没能力帮你脱离苦海,是我没能力……保护你。” 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了你和甜甜的幸福,杀出一条血路。 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 时日如飞,离婚日到了。 这两天白簌找到了新房子,前一天她就整理好了全部家当,又将叶世轩的房子来了个全面大扫除,干净得仿佛她从未在这里住过。 清晨,白簌早早醒来,洗漱后画了个美美的妆。 镜中的她,真是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的大美人。 今天是她最后一次见厉惊寒,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好好打扮自己,不为别的,只为在这场荒唐的婚姻终结的时刻,她能够强大而漂亮。 体体面面地跟那个她追逐暗恋了十三年的男人—— 说再见。 …… 出租车向民政局驶去。 白簌眼神暗淡地望向窗外,秋风乍起,空中飘飞的落叶如蝶飞舞。 她记得,和厉京寒领结婚证那天,时值寒冬。 厉惊寒因为临时有事耽搁,她在民政局门口等得手脚冰凉,实在受不了了,在街边买了个烤红薯在掌心里捧着。 她就那么等啊等,等到民政局快下班了,厉惊寒才姗姗来迟。 英挺矜贵的男人从温暖如春的车厢里款款迈下,更衬得脸蛋通红的白簌卑微而狼狈。 他冷漠扫向她,眼神充斥着嫌弃: ——“你吃的什么东西,真脏。” 那时,白簌只觉捧在手里的,不是烤红薯,而是与贵公子天差地别,拿不上台面的自己。 厉惊寒不关心她等了多久,不关心她有没有冻坏了身子,就像陌生人一样,疾步从她面前掠过。 因为那句话,白簌再也没吃过烤红薯。 今天,她一定要一手一个,当着狗男人的面,敞开了吃,撒欢儿地吃。 突然,手机响了。 见是弟弟学校教务处打来的电话,白簌立刻紧张地接听。 “请问,是白悠的姐姐白簌小姐吗?” “对,我是白簌。” “麻烦白小姐你马上过来学校教导处一趟,白悠出了些状况,需要你过来处理。”那边声音严肃。 白簌心尖抽紧,“是我弟弟被谁欺负了吗?!” “恰恰相反,是白悠把别的同学给打了。总之赶快过来一趟吧。” 结束通话,白簌心急如焚,忙吩咐司机: “师傅,麻烦去一趟海城辉文中学!” …… 一小时后。 白簌飞奔到辉文的特殊教育学院时,已经气喘吁吁,青丝粘在脸颊,秀额被细汗浸透。 她刚要进门,手机震动,厉惊寒的电话打了进来: “白簌,你是爬过来的吗?怎么还没到?” 白簌这才又想起今天要离婚,躁郁地喘了口气,素手扶上额头。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为了这点破事跟你耗着。” 男人的语气十足的不耐,“我最多再等你十分钟,不来的话……” “抱歉,厉总,今天过不去了。” 白簌嗓音焦灼地打断他,“我有急事要处理,离婚证我们改天再领。” “白簌,你耍我?” 厉惊寒瞬间一股火蹿上来,齿关咬紧,“今天办不上,还要再预约,你当我天天只围你一个人转吗?!” 白簌语气无波无澜,“那下次我来约,今天确实过不去。你要觉得我耍你,下次你耍回来就是。” “呵,你要反悔了,就求我,服软,讨好。别用欲擒故纵这套低劣的手段,在我这儿没用。” 厉惊寒低磁的嗓音尽是冷谑,“你们白家什么德行,你比谁都清楚。你外面晃悠了一圈,发现根本没人能真正护得了你。就是叶世轩,他也不能。 所以,你后悔了,想回到我身边,让我给你当靠。这没什么,但你又要乔张做致,摆出清高姿态来,那可就贱了。” 白簌只觉凛冽深重的秋风四面八方来袭,直往她肺腑里钻: “厉惊寒,认识个医生朋友,别总放着不用。他是脑科大夫,能治你的大病。” “白簌!” 说完,她迅速挂断,疾步进门。 第74章 我要拉你陪葬! 白簌如火燎眉地来到教导处,正值深秋,她身上的衣衫却被汗水浸透了。 她本以为里面已经僵持对峙,没想到办公室里只有教导主任和她弟弟白悠两个人。 “小悠!” 白簌见白悠高高的个人蜷缩着站在角落里,心针扎般地一疼,忙跑过去双手扳住他颤栗的肩,“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姐……姐姐……”白悠耷拉着头,澄净的眸红肿着,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完全,是五岁孩子的神态。 可眼前的男人,已经二十三岁了,只比白簌小一岁。 白悠潮湿的眼睫如鸦羽,个子足有一米八五,鼻挺唇薄,清隽白皙。 和白簌站在一起,虽是姐弟,却更胜情侣。养眼又般配。 只可惜……八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 住院用了药后,他出现了重度中毒症状,抢救了两天两夜才从鬼门关口捡回条命,但脑部中枢神经也因此受到严重的损伤,从此智力退化,行为失常,成了低能儿。 自那天起,白鹏起便彻底厌弃了母亲,甚至把弟弟长期扔在疗养院,不闻不问,避犹不及。 就像,从没有这个儿子一样。 “小悠,不要怕,姐姐在呢。” 白簌怕吓到弟弟,便耐着性子,温和低问,“告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白悠今天无缘无故就把彭总的公子彭鸿给打了,下手还很重,那孩子额头都流血了,现在被陈校长带去办公室了,保不齐得缝针呢。” 教导主任叹了口气,“彭总夫妇已经往学校这边赶了,白小姐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人家解释吧。” “我的弟弟,我最了解。” 白簌将白悠搂在怀中抚慰,目光坚决得近乎执拗,“说他被欺负,我还信,说他欺负别人,死我都不信。更不要说他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还有,这里是特殊教育学院,我弟弟平时从不会踏出这里半步,外部的学生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弟弟确实不是正常的孩子,彭总的儿子难道也不正常?” 这话问到关键处,教导主任被噎住。 白簌心细如发,敏感多疑,她明显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小悠,跟姐姐走,咱们去找班主任!” 她刚拉起弟弟的胳膊,白悠便身躯一颤,怯生生地嚷了句: “呃……疼……姐姐,我好疼……” 白簌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翼翼,一点点撸起白悠的衣袖。 只见,他白净的肌肤上,赫然是一大片一大片狰狞的淤青! 不仅如此,上面还有密密麻麻,血迹斑斑的针孔,看着都让人头皮一紧,生理不适! “谁干的?小悠,告诉姐姐,是谁干的?!”白簌后脑像挨了闷棍,心脏传来阵阵尖锐的痛。 汹涌的风暴,瞬然从她眸底拔地而起,裹挟着猩红的心痛与愤怒! 白悠紧嚼着唇,低下头。 “是彭鸿干的?”白簌声音颤得厉害。 那些伤,有新有旧。 可见小悠在学校的日子如同炼狱,他每天都忍受着霸凌,只是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而已。 白悠灵魂又干净得像张白纸,且姐姐教导过他,无论怎样,都不能说谎。 于是,他紧闭双眼,点了点头。 …… 办公室里,陈校长和班主任还有医务老师都围着彭鸿转,关怀备至,就像他们才是亲爹妈。 彭家每年都给学校捐钱,去年又捐了图书馆。 如此大慈大悲,可不得当佛供着。 “小鸿啊,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殴打同学行为实在太恶劣了!我肯定要严肃处理白悠,哪怕他是特殊教育院的也不能姑息!” 陈校长前一秒义正言辞,下一秒上嘴脸,“孩子,这一切我们都可以解决。回去后你也要多多安慰你父母,让他们也消消气,气大伤身啊!” 彭总可是尊活财神,他惹不起! “校长先生……您不要太为难白悠了。” 彭鸿的脑袋被纱布包得像个木乃伊,不知道的还以为开瓢了,一脸假模假样的仁慈,“他智力低下,行为古怪,很多时候自己在哪儿,干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我看他平时穿的衣服……估计家庭条件也不太好。让他过来给我道个歉就行了,我不想太为难他。” 小小年纪,跟他爹妈学的口甜心苦,两面三刀! “小鸿你放心,一会儿等你父母到了,我就让白悠和他家长过来,让他们当着你们的面道歉。” 陈校长话音未落,只听见嘭地一声震响——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白簌瞪着猩红惊艳的杏眸,气势如虹地闯入! “小姐,你找谁?这儿外人不能随便进来!”秘书立刻拦住她。 白簌发狠地把他搡了个大趔趄,径直走到彭鸿面前,美眸怒火滔天地盯着彭鸿: “我是白悠的姐姐,我弟弟是被你打的吧?” “你说啥?我打白悠?明明是白悠打的我!”彭鸿梗着脖子嚷嚷。 啪——! 白簌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把所有人都看傻了,但她语气却平静得骇人: “你再说一遍,谁打了谁?” “白悠打了我……” 啪——! 白簌又抽了他一巴掌,卯足了吃奶的劲儿,手都震麻了! 彭鸿被打得脸颊肿胀,耳膜阵阵嗡鸣,捂着脸大吼大叫: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能养出你这种望之不似人,手黑心狠的小畜生,你爸肯定也不是个东西!” 白簌毫无惧色,纤细的指尖极具威慑地点着他狼狈的脸,“小畜生,你给我听清楚了。 下次,你胆敢再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我宁可蹲笆篱子,也要拉着你陪葬! 你不是有爹有妈有钱有势吗?我什么都没有,光脚不怕穿鞋的,横的就怕我这不要命的,我豁出去跟你们彭家拼了!让你爹妈走夜路小心点儿!” 彭鸿再猖狂也就是个初三学生,从小娇生惯养,哪儿碰过这硬茬,整个人直接萎了,一句话都不敢乱讲了。 事发突然,众人大惊失色! 陈校长忙过来阻拦,火急火燎地道: “白小姐!你连证据都没有怎么能乱打人呢?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呢!” “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就是魔鬼!” 白簌眼底燃起愤怒的火焰,一字一重地咬牙,“谁说我没证据?我弟弟的话就是证据!” 第75章 痛得她用头撞墙 白簌气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颤抖着掏出手机,当着这群一丘之貉的面,一张张翻着屏幕上的照片—— 来之前,她把弟弟领到无人处,让他脱下校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他的身体。 白悠抿唇低垂着头,赤裸上身站在她面前时,她心疼得如同撕裂,情绪几乎崩溃! 照片中,弟弟的腿上、背上、胳膊上……到处都是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扎的小孔。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泌着新鲜的血珠,触目惊心! “我弟弟说了,彭鸿每次都能大摇大摆地走进特殊教育院的大门,他伙同另一个班上的男生,已经虐待、霸凌我弟弟长达一年之久! 我想问你们,这小畜生他怎么进去的?有保安、有老师,整整一年竟然无人阻拦?这到底是你们管理的失职,还是你们对这小畜生的恶行睁一眼闭一眼,纵容他欺负我弟弟,只为了他父母的那几个臭钱?!” 面对白簌字字尖锐的质问,陈校长和班主任突然像吞了哑炮,屁都放不出一个了。 “白小姐,你光有这些照片,怎么能证明是彭鸿同学干的呢?证据不足啊!” 倒是秘书脑子转得快,代为发言,“再说,你弟弟是智力有缺陷的人,他会不会是神志不清的时候,摔在了哪里才搞成这样的呢? 低能儿说的话,可信度太低了,就是去打官司,这证词法官都不会采纳。” 这话,隐隐有警告威胁的意味,想让白簌死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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