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国外……不乏有个别脑瘤手术后痊愈的案例,我这几天会联系国外的专家朋友,我会尽全力,帮你医治。” 他没说,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一。 更没告诉她,无数人上了手术台,就再也没下来。 “所以,就是等一个奇迹咯?” 白簌释然又苦涩地笑了笑,整个人快要碎掉了,“叶医生,与其让我浪费余生等奇迹,不如让我,痛痛快快,按我的意愿去生活。 我太累了,以后不想再坠爱河,再入婚姻。如果你还执意喜欢我,明天一早,我会从你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不要!” 叶世轩心慌意乱,嗓音灼得沙哑,“小白,你不要走,我以后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叶家的公子,风光霁月,高岭之花。 此刻,在心上人面前,卑微得前所未有! 白簌挂着泪珠的长睫翕动,抿住唇瓣。 “但是,我是真的想帮你,无论任何事……我都想帮到你!” “叶医生,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你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帮我守住秘密。” 白簌轻声启唇,“心儿是我的亲人,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让她担心。至于厉惊寒…… 也许,得知一切后,他会对我有一丝怜悯。但那种像施舍猫狗宠物同情心一样的情感,只是反复摩擦我的自尊心罢了,毫无意义。” 叶世轩深深睇她,“小白,你现在……还爱着阿寒吗?” “不爱了。”白簌几乎不假思索。 仿佛迟一秒,心事难藏。 叶世轩心脏壮硕,颀长身躯微晃。 他看得出,她不是不爱了,而是不想爱了。 “我答应你的,必定做到。但这次,我要加一个条件,你要积极配合我,不要放弃治疗。” 叶世轩深睇她,声音沉重而执拗,“我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患者,你也一样!” 最终,白簌答应了他的要求。 临别时,叶世轩又忍不住问她: “小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爱阿寒什么?” “叶医生,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白簌目光怔忪了半晌,轻声反问,“厉惊寒爱楚汐月什么?” “汐月,是阿寒的救命恩人。” 叶世轩漆黑的眸晦涩难懂,“十三年前,阿寒被几名绑匪绑架,在逃跑回来的途中失足跌落山坡,头撞在了石头上,腿也摔断了。 他的头部手术,是我父亲为他亲自主刀,醒来后,他出现了间接性失忆。” 白簌如遭雷殛,薄薄的肩一颤,胸腔里血肉翻涌。 “那段艰难的日子,汐月一直陪伴着他,照顾他起居,每天坚持搀扶着他做复健。阿寒那时自暴自弃,脾气很暴躁,但汐月却没有因此退缩,不管他说话多么难听,她都不离不弃地守在他身边,直到他康复出院。 所以,汐月于阿寒,是很特别,很重要的存在。”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白簌强忍着流泪的冲动,震惊,痛楚,和被彻底埋葬,不见天日般的委屈冲红了眼,笑得不成样子。 …… 回到家中,叶世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仰面躺在床上。 他挺括的白衬衫衣襟大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雪白的吊顶上,映出白簌巧笑倩兮的模样。 叶世轩目光失神,喉结难捱地滚动,颤抖着拉开裤链…… 一小时后。 用冷水淋浴清理自己后,叶世轩穿上浴袍,去楼下厨房冰箱里找冰水喝。 整整一瓶顺着耸动的咽喉灌入腹中,他捏瘪了塑料瓶,黑眸忧郁微敛,一阵难堪的屈辱感在肌肉结实的胸膛里鼓动着。 他自渎了,也把自己吓到了。 虽与厉惊寒和狄桀三人行,但他一直认为他与他们不同,是不惹红尘,洁身自好的人。 原来,遇见了心头好,男人都是一样的庸俗下流。 “世轩?” 叶世轩心头一惊,手中塑料瓶坠地。 幽暗中,叶夫人神情讶异,穿着睡衣坐在轮椅上,不知何时在这里。 似乎观察他有一会儿了。 “妈。”叶世轩忽然情绪堵上喉咙,鼻腔灌入强烈的酸涩。 当妈的,最懂儿子。 叶夫人隐约觉得,儿子周身气息暧昧不清,眼底泛着水光,似乎,是在外面和女人情热过了。 “世轩,交朋友了?”她斟酌着措辞,轻轻地问。 叶世轩怔怔望着母亲,呼吸沉沉: “妈,我喜欢白小姐,我好喜欢她。” 他满脑子都是抱着白簌的画面,耳畔全是厉惊寒的挑衅。 他不得不承认,他被刺激到了。 “哎呀呀,这是好事儿啊,我家这棵精心打理的铁树总算开花了,妈真心为你高兴!” 叶夫人不禁喜上眉梢,“你也到了娶媳妇的岁数了,什么时候再把白小姐请家里来,给你爸也见见?” “妈,她是阿寒的女人。确切地说……是前妻。”叶世轩嗓音暗哑,心脏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 闻言,叶夫人满目惊愕,哑然失语。 第65章 一晚,2400 这两天,叶世轩仍然坚持让刘妈送餐过来。 白簌没拒绝,把饭菜都吃了。快死的人没那么矫情。 更何况,她也需要吃点好的补补身子,这样才有力气和白家人展开一场恶战。 她复仇正式提上日程了。 是时候把那几只王八捞出来,按个放血了。 这晚,刘妈送来了饭,敲敲门,就离开了。 半晌,白簌缓缓推开门,把饭盒拎了进来。打开袋子的一刹,她不禁怔住—— 里面放着的是她正在吃的两种药,足足两个疗程的量,近万元!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叶世轩的消息发来: 白簌点开,美眸一亮,展露笑颜。 照片里,眉清目秀的士多啤梨戴着生日王冠,面前放着一个骨头形状的生日蛋糕,嘴巴咧得大.大的,可爱炸了。 白簌柔唇轻挽,但没回什么,只是将药钱转给他。 钱,他没收。 白簌无奈叹息,其实她不喜欢这种欠人情的感觉。 可她总觉得,自己欠叶医生越来越多了。 突然,苏巧心发来一条消息,竟是楚汐月的微博截图。 楚汐月闭着眼睛,沐浴阳光,一脸沉醉地细嗅着一捧火红的玫瑰,还配了耐人寻味的文案: 玫瑰无原则,心动至上。谢谢你的,法国玫瑰。 从此,文艺婊有了脸。 白簌纤长的睫颤了颤,眸间有一丝消沉韵味: 白簌眼底凝上一层水汽。 想起那晚,叶世轩告诉她的真相,她只觉胸口那团悸动的,柔软的血肉,仿佛被厉惊寒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揉捏得不可名状。 如果,当年他没有滚落山坡,没有失忆,他会不会兑现承诺,回去救她? 会吗? 惊寒哥哥。 如果,命运没有在那里出现一个致命的分支,他们的婚姻,他对她的感情。 会不会,有所不同。 现在,那些属于楚汐月的温柔,会不会有属于她的一分呢。 …… 第二天,白簌上午出门,去了TVC电视台大厦。 她穿着低调的运动装,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来到《K。STAR》节目组,提交了报名表。 “Echo小姐,您的报名表上没有照片啊?”工作人员疑惑地问。 “你们的选秀节目,不是主要寻找来自民间的歌王吗?” 白簌嗓音低低的,眸光幽幽,“为了节目效果,你们不分行业,不分年龄,任何人都可以来参加,可以不露脸,也可以用艺名,不是吗?” “确实如此……但到了决赛阶段,就得提供真实资料了。您在台上可以随意发挥,但我们得确保选手身份背景没问题,不然选手出了什么岔子,节目组会很麻烦。” “如果我能走到决赛,我会补全资料的。” 她有信心,杀出重围,站在最终决战的舞台上。 但在这之前,她决不能让白氏母女知道她参加了这个节目。 否则,计划有可能功亏一篑。 …… 报完名后,白簌前往人间悦。 仇,得报。钱,也得赚。 门外的大屏幕上,招聘广告仍在。她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白簌表明来意后,服务生去叫经理面试。 来到大厅时,刚好有一个来应聘的女歌手在试唱,是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 难度不低。 这女歌手唱得也就比那KTV水准强个一丢丢。 不多时,经理过来了,他仅仅只是看到了白簌的侧颜,就被这气质出众的女人攫住了视线。 “高经理,这位就是来应聘歌手的白小姐。”服务生简单介绍完,就退下了。 “高经理,您好。”白簌转过身来,礼貌打招呼。 正脸,那更是撩人心智的程度! 高经理在欢场上干了快二十年,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人没见过,但眼前这女孩给他的感觉却是无比特别。 既有刚毕业大学生澄澈纯粹的眼神,言行间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韵味。 台上的女歌手也看到白簌了,一下子危机感上来了,开始猛飚高音。 高经理皱了皱眉,觉得有点刺耳朵。 “她唱完,我上去唱吗?”白簌十分直接地问。 虽然这种工作,不需要什么学历和工作经验,只要长得靓唱得好就能胜任。 但高经理还是觉得这小丫头很有意思,于是笑呵呵地多提点了几句: “白小姐,我们这里呢是海城首屈一指的高档会所,对歌手的要求很高。且我们这儿客人们年龄层肯定要偏大一点,所以不但流行的要会,老歌也要会。” “我知道,人间悦背后是狄家。” 白簌轻挽绯唇,神情从容自信,“我也希望找一个对技术要求高的地方唱歌,不然没意思。我们属于双向奔赴。” “说说你的意向薪水吧。” 白簌朝台上的女人扬了扬下颌,“她要多少?” “一晚1200。” “我要2400。”她直接超级加倍。 这是目前来应聘的人叫的最高价! 高经理眼皮跳了跳,“白小姐,我们对外是说日薪过千,但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白簌坦率地看着他,没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2400就狮子大开口?那这狮子估计营养不良。 “白小姐,你知道内谁吗。” 高经理说出来一个名字,是目前活跃在歌坛上的一位女歌手,“她没出道的时候,也在我们这儿驻唱,就她那嗓子和当时在圈里的名气,一场也就1500。2400这个价码,我都没听过!” “我敢要,就说明我物有所值。” 这时,那个女歌手刚好唱完,一脸谄媚地来到高经理身边。 白簌二话不说,挺直柔美窈窕的脊背,施施然走到台上。 那纤细到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蚂蚁腰,连女人看了眼底都嫉妒得发酸! 白簌从支架上一把拿下麦克风,连伴奏都没用,便闭上眼眸,清唱起来。 是同一首歌。 然而,只是开头的一段哼唱,那嗓音空灵缥缈,如步云端,就已经把前一个秒得渣都不剩了! 在场的高经理、乐队人员,连打扫卫生的服务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被台上的白簌深深吸引…… …… 另一边—— 戴着墨镜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狄桀双手插兜,懒懒潋潋地行走在人间悦装潢奢华的走廊里。 “桀少~” 一个艳丽性感的女人撩着头发迎上来,“人家昨天过生日,可以送人家一个小礼物嘛?” 狄桀眉眼轻诮,勾了勾她的下巴,“既然昨天生日,那你就管昨天的我要吧。” 女人脸都绿了:“……” 狄少虽风流恣意,但绝不是冤大头。 忽然,一阵动人心弦的悦耳歌声传来。 狄桀墨镜后的瞳仁一缩,像被夺舍了似地,边往歌声所在的方向走,边问女人: “是谁在唱歌?” “咱们不是一直在招人嘛,估计是高经理在应聘女歌手呢。” 狄桀匆匆步至大厅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明晃晃的光影下,纵情施展歌喉的白簌! “是她?!” 狄桀忙摘下墨镜,半张着嘴巴,直勾勾盯着台上美得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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