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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至于后来新闻上报道的那些,都是记者乱写的,你不要误会了寒。 如果因为那些传言,伤了你们的感情……那我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说着,楚汐月眼圈红了,扬起白生生的脸儿仰望男人,“白小姐,你要气不过,那你就怪我好了,不要怪寒。” 白簌面无表情地瞅着她,蓦地嗤声笑了出来。 只字不语,极尽嘲讽! 楚汐月眼神一暗。 厉惊寒俊容更添黑凝,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 男人阔步掠过白簌身边时,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随即离开病房。 门关上,只剩她们二人,气氛压抑至极。 “白小姐,我突然回到海城,吓着你了吧?”楚汐月收起娇滴滴的柔弱,慵懒地撩了下栗色长发。 同为女人,白簌一眼就看出来,她脸上画的是伪素颜妆,那一头空气感极强的卷发每根头发丝估计都精心打理过。 这哪儿是病人住院,这分明就是小情妇穿着情趣服住在情趣房等着情夫宠幸。 “楚小姐这话怎么说呢?” 白簌绯唇含笑,一双黑曜石般的眸明亮惊人,“你是山海经里的妖怪还是聊斋里的画皮,我怕你什么?” 楚汐月脸色黑了几个度,抓紧被单。 以前她印象里的这个白家默默无闻的私生女,就是个胆小怕事,任人宰割的孬货。 此刻对峙,她感觉出她没想的那么好对付。 “白小姐,这两年你在厉家过得还好吗?寒对你还好吗?”楚汐月抚弄头发时,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玻璃种玉镯。 又透又亮,刺痛了白簌的眼睛。 想起两年前,他们刚成婚不久,她给厉惊寒送亲手煲的滋补汤时,男人书房桌子上放着的就是这只镯子。 她对它一见钟情,忍不住拿起把玩,却被厉惊寒冷冷制止: “你粗手笨脚的,别弄坏了。我还要送人。” 白簌那时安慰自己,这兴许是他送给奶奶的。 如今出现在楚汐月手腕上,看起来是那样的扎心又讽刺。 “你也喜欢这个镯子吗?” 楚汐月见白簌直勾勾盯着她手腕看,不禁伸出手腕在她面前晃了晃,幸福的笑漾在唇角,“我皮肤白,戴玉好看,所以寒遇到好的,就会买给我。这个也是他送给我的。 我在M国的别墅里,还有不少寒送给我的东西,我都没有来得及带过来。不过我想,白小姐身为寒的妻子,这两年寒对你,应该也很好吧?” “你的这些东西,是他婚前给你买的,还是婚后?”白簌无视她的茶里茶气的阴阳,凉凉地问。 楚汐月怔住,“什么?” “如果是婚后买的,那惊寒动用的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给你买的一切有一半该归他妻子,我所有。” 白簌居高临下地瞅着她,端的稳稳是正宫的款儿,“麻烦楚小姐你回去好好算算,算好了,把钱汇我账户上。 不要让我等太久哟,要等到我的律师出手,那到时候你和你家寒面子都不好看。” 楚汐月恼羞成怒,终于撕开了柔善的假面,嘴角阴寒地裂开: “白簌,你在仗着什么跟我这么说话?” 白簌唇角的笑意一僵。 这对痴男怨女真是心有灵犀啊,连质问她的话都一模一样。 “寒心里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当年要不是厉老爷子不同意,我和寒早就结婚了,哪儿会轮得到你?” “那你赖谁,不得怪你自己没有投资眼光?” 这样撕破了脸,白簌反而气顺多了,唇角轻挑,“厉惊寒当初想要结婚的对象的确是你,但你却碍于爷爷开出的条件太丰厚,而选择狠心将他抛弃,远走M国。 其实,如果你多坚持坚持,多信任厉惊寒一些,以他的性子未必不会跟家里抗衡,保不齐现在你们俩孩子都满地爬了吧? 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又怪别人捡了便宜,楚小姐,没人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你的吃相也不要太难看了。” 原本,白簌不想和这个绿茶精费口舌。 可因着苏巧心受了狄家欺负的事,她憋了一口恶气不能纾解,而楚汐月正好撞在枪口上。 白簌撕破了楚汐月最后的遮羞布! 当年,迫于厉老爷子的施压,加上当时楚家出事,大哥入狱,父亲跑路,她急需巨额资产傍身,所以才忍痛割爱,离开了厉惊寒。 这是她这辈子走得最差的一步棋,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而这个贱人,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恨得舌底发苦,牙根痒痒! “呵……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楚汐月眼底划过鄙夷,“只要寒心里有我,我早晚都会回到他身边。之前你有厉老爷子给你撑腰,可他现在已经死了,没有人再护着你了。” 想起慈祥可爱的爷爷,白簌心口一刺,眼眶湿润了。 那是厉家唯一没有轻视她的人,唯一疼她的人。 可惜,不在了。 见白簌不做声,楚汐月嘴角扬起神气活现的笑,用更歹毒的话攻击她: “要不是厉老爷子从中作梗,白簌,就凭你私生女的身份,加上你那个佣人下女出身的妈,你觉得你配做寒的妻子吗? 低劣的基因是会影响下一代的,穿上凤袍也做不成皇后。我建议你还是知难而退,别毁了寒的一世英名!” 第25章 小三,只配跪着! 白簌知道她不是善类。那勾搭有妇之夫,还能是什么好鸟吗。 只是这女人竟然敢当面侮辱她最珍视的家人。 她可真是光腚打老虎——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白簌怒火翻涌直上,瞪着猩红的杏眸杀过去,抡起胳膊就狠狠抽了楚汐月一嘴巴! “啊!” 楚汐月惊叫一声,唇角打出了血,脸颊肿起通红的巴掌印! “楚小姐,长嘴是用来说人话的,不是喷粪的。” 白簌依旧气得嗓音发颤,“你再说我家人一句,试试。” 楚汐月矜贵自持,哪儿受过这种羞辱,气得睚眦目裂,刚想还手。 可转念想到这是在医院,她还是个“病人”,且厉惊寒就在外面,这是难得博男人怜惜的机会。 于是楚汐月泌血的唇角阴恻恻地上扬,“怎么?实话扎了你那廉价的自尊心了? 偷来的就是偷来的,你每天都活得患得患失吧?你不择手段地爬上寒的床才有今天的位置,而你母亲直到现在都没被白家承认身份,也是不择手段勾引了白董才进了白家的门吧? 都说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你母亲卑劣,你也是一样下贱!” 白簌脑中嗡地震响,一根叫“冷静”的弦断裂。 “啊!好痛!” 下一秒,楚汐月再度惨叫,眼冒金星,头皮发麻。 只见白簌秀丽的五指摁在她发顶,一把死死薅住她的头发,直接将人从病床上拽到地上! 楚汐月的尖叫把助理金鹭招了进来。 “白小姐!光天化日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金鹭故意开着病房门大喊大叫,上前护住狼狈不堪的楚汐月。 楚汐月连嚷疼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盯着白簌。 如果不是金鹭及时赶到,这疯女人怕是要把她往死里打! 一个白家家谱都没进去的私生女,一个厉家都不愿承认她存在的活寡妇,她哪儿来的胆子敢对她下这么狠的手?! 这时,厉惊寒也闻讯而来。 刚进门,他便看到瘫跪在地上,发丝凌乱,唇角噙血,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汐月。 “怎么回事?”男人俊眉紧拧,凝着白簌的目光透着研判。 “白小姐!你下手也太歹毒了!” 金鹭决定先发制人,强烈谴责,“汐月本来人就在病中,今早还嚷着胸口疼,你这简直就是趁汐月病要她命啊! 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汐月已经很难了,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小鹭,我没事……别说了。”楚汐月含泪制止,一副受尽委屈不能言的样子。 白簌一声冷笑,素手抬起,一绺女人的头发从她指尖滑落,飘荡坠地: “打蛇只打七寸,骂人只骂老母。我就是这么恶毒,不服,你打我啊。” “你……!”金鹭气得口舌生烟。 此刻,厉惊寒五官英挺的面靥阴寒欲雪,沉沉盯着白簌。 “寒……我知道白小姐因为最近新闻上你和我的传闻,对我意见很大。” 楚汐月泪意迷蒙地凝睇着男人,好不可怜见的,“刚才你不在,我想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可也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白小姐就……” 弥天大谎,张口就来。 “白簌,道歉。”厉惊寒无比冷漠,仿佛他们根本不是夫妻。 “厉惊寒,去警局定案还得要两个人的口供,你光听她红口白牙一张,你就让我给她道歉?” 白簌气得双拳发颤,说出口的话都浸透苦味,“凭什么?” “你打人了,总归不对。道歉。”这一回,男人语气透出一丝咄咄逼人。 两两相望,白簌看着他的目光浸透失望。 她蓦地勾起绯色唇瓣,如一朵在暴雨肆意绽放的荆棘玫瑰,弯起的红眸又媚又野: “道,她妈。” “白簌!”厉惊寒星目圆睁! 两年夫妻,这女人向来软声细语的,针扎一下都不吭个声。 如今不但张牙舞爪,粗话更是张口就来。 这两年,他养的是女人,还是养了个蛊? 她这么粗鄙,他不喜欢。 “我打她是轻的了,从古至今,小三儿在原配夫人面前,只有跪着的份儿!” 厉惊寒浓墨的眸一深。 “青天白日的,楚小姐就明目张胆地跟有妇之夫搂搂抱抱,做人还有点儿礼义廉耻,公序良俗吗。” 白簌转而冷冷睨着楚汐月,那眼神凌厉得令人心惊,“诸葛亮还用草船借箭吗?楚小姐你就够贱了!” 楚汐月胸腔羞愤欲炸! 要不是厉惊寒在场,她一定会爬起来去撕她的嘴! 不过,她够呛能打过她。 这瘦不拉几的贱丫头,劲儿真的很大! 白簌宣泄够了,也受够了这对狗男女,转身欲走。 突然,她皓腕吃痛,身子猛地前倾。 厉惊寒大掌铐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出了病房,毫不在意她脚下的磕磕绊绊。 …… 昏昧无人的楼梯间。 厉惊寒将白簌单薄的娇躯抵在墙上。 目光纠缠,气息交融。 她只消呼吸,那片酥软便会与他挺括的衣襟紧紧贴合,如同不堪的引诱。 发出绿光的指示灯牌映着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和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鞋,足尖相抵,暧昧的对峙散发着擦枪走火的危险。 白簌一张小脸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粘着脸颊,说不出的风情动人。 “今天,倒穿得像个人样。” 男人微眯狭眸,玩味的目光由上而下游弋她的身子,“这才是厉太太该有的体面。” “我顾的不是你的体面,我穿什么也不劳厉总费心。” 白簌欲挣脱,却被他更沉地压住,指腹捏住她的下巴,狎昵又霸道,“刚才,当着汐月的面,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要和我离婚的事? 跟踪我到这里,还拿着厉太太的款儿,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舍不得厉太太这个头衔了?” 白簌嗤笑,眼尾闪了闪。 他从没有一刻信任她,所以也不懂她。 不懂她对他的好,不懂她是怎么忍受两年有性无爱的婚姻,怎么忍受他的冷漠,忍受他把温柔给别的女人。 她什么都舍得,独独舍不得他。 历尽千辛来到他身边,她下的,是与子偕老的决心。 可现在。 她心如死灰,只想卫护好最后的自尊,和他的世界彻底诀别。 “什么厉太太……有我这样的豪门太太吗,笑死人了。” 于是,白簌轻诮挽唇,“我教训她,是因为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只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恶气而已。 厉总堵我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打狗没有看主人吗?” 厉惊寒剑眉微拢,“汐月和你说什么了?” 白簌紧抿住唇,愤恨的泪影凝在眼底。 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孩子没了来奶了,都要离婚了跟准前夫诉苦了。 这不是犯贱吗,她做不到。 “所以,又是你那莫名其妙的被害妄想症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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