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清减了一些,看来西餐不好吃。” “哈哈,不过维持生命体征罢了。” 厉惊寒和狄家二公子狄桀,以及海城一院院长的独子叶世轩,三人是至交好友。 与和狄桀的发小关系不同,厉惊寒和叶世轩是在少年时相识。 那是十三年前,他因为遭遇绑架头部受到重创,身上多出骨折,曾在海城一院住了小半年的光景。 与叶世轩和楚汐月,都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 寒暄后,厉惊寒款步上前,将一捧新鲜的白玫瑰放在床头柜上。 “寒,好美的花……” 楚汐月扬起柔弱的小脸仰望着男人,眨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搂上他的劲腰,“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白玫瑰。” “记得。”厉惊寒低磁的嗓音透出一丝柔和。 却将她缠在腰际的双臂,不着痕迹地解开。 “汐月,阿寒怎么会忘呢。” 叶世轩温声笑道,“连我都记得,当年阿寒住了整整三个月的院,你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医院陪伴他,帮他做复健。 他说讨厌消毒水味儿,你就每天都送一大捧新鲜的白玫瑰过来放在床头,让他每天都能闻着花香入眠。” “一点小事而已,都过去多久啦,不值一提的……”楚汐月娇羞地红了脸。 “怎么是小事?你可是阿寒的救命恩人。” 叶世轩看着厉惊寒的目光耐人寻味,“那段黑暗的岁月是你陪阿寒走过来的,你付出了很多辛苦,我可是见证人。” 厉惊寒俊容不动声色,墨眸却有一丝浅浅的波动。 “我的付出,真的不算什么的。” 楚汐月轻咳了两声,弱不禁风地抚着胸口,“只要寒现在能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厉惊寒低敛眉目看着她,“脚踝的伤,怎么样了?” “世轩哥哥刚给我检查过,好一些了,不过他还是想让我多住几天,好好休养一下。” “多休息一下,也好。” 男人嗓音带着丝责备的意味,“但下次,不要再逞强了。你的身体不能做剧烈运动。” 楚汐月长睫翕动,委委屈屈样: “我知道,只是那天,你坐在台下,我想为你跳一支舞……” “我对舞蹈不感兴趣。”厉惊寒居高临下,眸色凉凉,带着一丝不惹凡尘的厌世感。 楚汐月心口一缩,不甘地攥紧被单。 两人到底是疏离了太多,哪怕男人对她依旧与别的女人不同,但与从前也不同了。 不过,没关系。 既然她选择回来,那么她对厉惊寒,就是势在必得! “汐月,阿寒何尝不是在关心你。你好好养身体最要紧。”叶世轩出言缓和空气里的一丝尴尬。 “阿桀那小子呢?还没到?”厉惊寒话锋一转。 “他啊,早到了。” 叶世轩想起狄桀那个混不吝的,不禁苦笑摊手,“我们院新转来一批女护士,他说他最近腰疼,想去看看哪位白衣天使可以帮他按摩一下。” …… 下午一点。 白簌如约而至,将小红停好后,匆匆走进天风酒楼。 她刚上二楼,还没找到包间,就接到酒楼保安打来的电话。 “请问您是车牌海AD0017的车主吗?” “我是。” “麻烦您来把车挪一下,我们店有个规矩,五十万以下的车不能停在VIP车位。” 白簌秀眉蹙紧,心想这个卖清朝预制菜的馆子烂规矩真多。 但她不想惹麻烦,又急着见曲PD,便只能答应: “好,我马上去挪车。” 白簌挂断电话,转身匆匆往楼梯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西装革履,矜贵清傲的厉惊寒顶着张立体昭彰的俊脸,与一身休闲风,染着耀眼白金发的狄桀正往楼梯上走。 俩人好得穿一条裤子,站一起却总像有个人是PS上去的。 此刻,厉总手机震了起来,是邢言。 狄桀一直在他耳边聒噪,男人只消一个眼神,小狄总立刻像被点了哑穴。 “有消息了?” “有了,太太上午去了电视台,我这次没有工作证不能进后台只能在外面等着。之后太太去了天风酒楼,暂时还不知道约了谁……” 天风酒楼? 这儿不就是吗? “卧槽,前方高能,好美的妞!” 狄桀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此刻唰唰放光,直勾勾盯着正前方。 厉惊寒手机还贴在耳侧,冷冷掀眸—— 下一秒,他漆黑的瞳孔骤然缩紧。 迎面走来的女人,清丽秀美,乌瞳含光,正是白簌! 邢言:“厉总,要不要我去查查,太太去天风酒楼见谁?” 厉惊寒轮廓明晰的下颌线冷得像开了刃的刀锋,缓缓将握着手机的大掌落在身侧。 四目相对,白簌心尖随之一颤。 男人身边的狄家二少爷,名骚海城的花花公子她当然认得,更何况他亲大哥是苏巧心的老公。 但由于她和厉惊寒是隐婚,只领了证没办婚礼,婚后她又一直深居简出,全心全意照顾厉惊寒,所以狄桀根本没见过她。 白簌思绪至此,略微紧张的心沉定下来,落落大方地走下楼梯。 到了半腰,两人只隔两级台阶。 虽然厉惊寒居下,但他一米八.九的身高,愣是能与白簌无高低差平视。 白簌脚步往左,男人就往左,她向右,他也向右。 向来貌合神离,这会儿,心有灵犀。 “麻烦,借过。” 她直接撞开他的肩,目不旁视地快步走下楼梯。 厉惊寒凤眸猛瞠,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一团空气,莫大的耻意堵在他胸口! “真特么有性格,我爱了!” 狄桀不禁感慨,“阿寒,我跟你当了二十年朋友,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逃得过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呢。 这妞竟然就这么把你无视了,你说你挫败不?” 男人声色寒气森森,“她,好看吗?” 狄桀头还回望着,痴痴地点头。 “那我把你的脖子拧过去,让你看个够?” 狄桀啧了一声,“你这个人咋这么霸道,自己平时跟个和尚一样不近女色,我多看两眼你也要管? 这么强掌控欲,我难道是你的小娇妻?” 厉惊寒俊美英挺的面孔阴寒欲雪,瞳孔暗蕴着呼之欲出的凛冽风暴。 狄桀迷茫地挠头。 这大哥到底怎么了?难道男人每个月还真有那么几天? …… 白簌挪完了车,呆在车里好一会儿,不太敢上去了。 怕又看到厉惊寒那张棺材板脸。 可如果不去,错失这次机会,就会少几万块的收入。 为了钱,她硬着头皮又回到酒楼。 白簌脚步匆匆,拾级而上,左顾右盼跟做贼似的。 确定没人,然后迅速向曲PD的包厢走去。 突然,一道强悍的黑影,遮天蔽日般猝然拦在她面前。 “厉……”白簌心跳一紧。 旋即,男人宽厚炙热的大掌凶狠地攥住她的皓腕,以无法抗拒的力量拖走了她。 第18章 我嫌脏 白簌万万没想到,厉惊寒给她拽进了男厕所。 这会儿过了饭口,男厕里恰好没人。 白簌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墙壁,被厉惊寒高大魁拔的身躯囚禁在身下。 “之前说走就走,这会儿又跑这儿来干什么?” 他左臂穿过她头侧,右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颌,力道透着股狠劲儿,“引起我注意?怕我给你忘了,来我面前找存在感?” “厉总,你们点了几个菜啊,让你醉成这样,大言不惭,胡言乱语。” 白簌气得失笑,淡粉色的唇用力上扬,抵抗着他指尖的桎梏,“还有,如果可以,你最好把我忘了,最好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厉惊寒深邃的墨眸间怒火席卷而起,漫开一片暗红。 “放开,我还有事,没空跟你耗!” 白簌在他身下挣扎,男人沉重的身躯猛地覆了上来,左腿微曲锁住她的膝盖,令她动弹不得。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 “我谈工作,不行吗?”白簌咬着下唇,用力推搡他铜墙铁壁般的胸膛。 厉惊寒勾唇嘲讽,“端盘子,还是洗碗?” “呵,在这里端盘子洗碗,也不错,最起码给钱。” 白簌眸色凛凉,不屈不服,“好过在德奥,被你们一家子当免费的保姆使唤。” 厉惊寒齿关咬着,“你们白家的人真是庸俗到了骨子里,张口闭口就只有钱。” “不为了钱,谁愿意嫁到你们厉家。”白簌绯唇扯开,笑得活要气死个人。 “果然图谋不轨。” 厉惊寒凤眸泛起薄戾,“既然装了两年的温柔贤妻,那就贯彻到底啊。突然跳出来闹离婚,以前的戏不都白唱了吗?” 白簌苦苦支撑的笑容渐渐凝固,眼圈悄然泛红。 厉惊寒,我嫁给你,我对你好。 你考虑了一千一万种可能性,却从未想过那都是因为…… 我爱你。 你想不到,只因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 但,无所谓了。 生如夏花之短暂,无法承载所有梦想。 忽然,厉惊寒眸色一凝,将她运动装的拉链往下拉。 “你要做什么?!”白簌想起了那天失控的化妆室,惊惶守住胸口。 拉链往下扯开两寸,女人雪白的天鹅颈暴露在他眼底。 两处若隐若现的红印,明晃晃地招惹着他。 他们到底是夫妻,两年不知水乳交融过多少次。 厉惊寒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的敏感点,知道她细腻的肌肤轻易便会留下痕迹,娇嫩得很。 但,只能是他留下的,决不能是别人。 “谁咬的。”厉惊寒声色哑得很,深瞳漫开危险的气息。 又烫,又蜇人。 白簌怒然别开脸,与其说羞臊,更多是羞耻: “狗咬的。” 依旧是上次,只是未消。 见她双颊酡红,厉惊寒薄唇勾起,再次捏住她的下颌,迫她看着自己,“要让我知道,是别的野男人留的。 白簌,我会做什么,你很清楚。” “要你管……唔!” 白簌顿觉眼前昏黑,双腕被拷在墙壁上,如暴雨般霸道的吻狠狠碾压着她颤抖的唇。 舌尖被他翻覆搅动,又酸又麻,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要吃了她! 白簌喉间溢出呜咽,无畏的挣扎反而一次次紧蹭着厉惊寒的下腹,成了欲拒还迎的引诱。 直到她快要窒息,厉惊寒才放过对她的掠夺,粗喘中透出警告: “我刚才的话,记住了吗?” “呵……厉总这是做什么,是怕我……另有新欢?”白簌眼尾泛起盈光,用力撑着软化的身子。 厉惊寒眉心深拧,目光变得晦涩。 他的沉默,令白簌心跳奇响。 “不,是我嫌脏。”厉惊寒唇角冷谑地上挑。 脏。 白簌被这个字眼割得心脏生疼,恨不得扬手甩他一巴掌!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白簌趁厉惊寒分神之际,一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低头就往门外冲。 “诶,小心!” 她和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男人伸手扶住她,她才站稳了身子。 “谢谢……”她低喃一句,迅速逃离。 叶世轩回望了一眼,又看向脸色阴沉的厉惊寒,神情几许复杂。 “世轩,你怎么来了。” “饭前洗手。”叶世轩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厉惊寒:“……”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锃亮皮鞋上的鞋印,一时被那女人气糊涂了,问了个蠢问题。 “阿寒,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那是你的私事。”叶世轩淡然一笑,转身认真洗手。 “她是我太太。”厉惊寒走到他身边,镜中的男人俊美倨傲,足可入画。 叶世轩愕住,“你说那位小姐就是……” 他从未想过,第一次与好朋友妻子见面,会是在男厕所。 这很特别。 两人走出来时,叶世轩还是忍不住问: “不留她一起吃个便饭吗?我都没看清她的脸。” 厉惊寒单手抄兜,大步流星往前走,眼底覆着薄薄一层寒雾: “看她做什么,煞风景。” 此刻,一墙之隔的女厕里。 白簌听见男人冷漠无情的话语,攥紧衣襟的手颤抖得厉害,莫大的耻辱感化作成百上千只蚂蚁,顺着小腿肚蜿蜒爬行。 第19章 夫妻生活,没劲? 入夜,人间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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