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红透。 她最不愿提起的,就是她与狄威的婚姻关系。那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 但,楚汐月说的对,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是狄家买的。只因当时,她肚子里怀了一对龙凤胎。 狄氏夫妇看在男孙的份上,勉强接纳了她。替她还清了苏氏的债,给她少夫人的位置。 然而,怀孕期间一次狄威对她动粗,导致其中的男胚胎丧失生命特征。 她最终只产下一女,也就是甜甜。 痛失爱子,她痛心疾首,恨毒了狄威。却又不得不为了父亲和女儿,在狄家忍辱负重。 这种苦痛,锥心刺骨。此刻,却成了楚汐月嘲笑她的把柄! 就在苏巧心脑中一片空白之际,却听见啪地一声脆响! 白簌眼眶猩红地冲上前,抡起手臂猛地抽了楚汐月一耳光! 金鹭看傻了,浑身一怵! 这一巴掌,凶狠至极,如刀刃划过,都挥出残影了! “啊!”楚汐月痛得眼冒金星,白皙的脸颊肿胀起一大块,嘴里一股铁锈味。 原本,厅堂没人,这会儿听见声音,有两个服务生出来,朝这边张望,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敢近身。 怎么羞辱她,白簌不在意。 但楚汐月不知死活,朝她的心儿猛开地图炮,那她就不能惯着了。 “白簌,你打我……我要起诉你,要你身败名裂,吃不了兜着走!”楚汐月气得浑身哆嗦,想当场打回去。 可她现在,已经算娱乐圈的人,有头有脸。 她被打是弱者,打回去,就是互殴了,她就不好咬她一口了。 白簌清冽的美眸一弯,小巧的唇瓣一扬,分明美甚,却令楚汐月头皮发麻: “呵,你敢吗?” 金鹭鼓着腮帮子,活像只憋气的母蛤蟆,“你打我们汐月在先,你们还有理啦?!” “有啊。” 白簌明明在笑,眼底却全无笑意,“现在外界都在传,楚小姐你是插足厉总婚姻的小三,且上次厉总当众公开了我和他的关系后。恐怕稍微耐心扒一下,就应该知道我是厉总的妻子。 你要闹,我陪你闹。闹大了,让大家猜猜,猜猜我为什么扇你这一巴掌。 网友们的想象力,肯定很丰富。你要想刚出道就封杀,我陪你玩到底。” 闻言,楚汐月脸色铁青,嘴唇打颤,明显心慌了。 “汐月,先忍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鹭也怕了,现在演艺人员风评很重要,闹不好,真的会崩盘。 楚汐月气得胸口阵阵作痛,也只能咬牙硬忍。 苏巧心拉住她的手,眼眶湿热,“簌簌,谢谢你为我……” 白簌捏了捏她冰凉的小手,“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服务员,刷卡,这绿色的包,我要了!”楚汐月知道白簌看上了它,她也觉得漂亮,于是夺人所爱,以此泄愤。 服务员立刻殷勤地跑了过来,“楚小姐,您太有眼光了,这包全海城就两个呢!公价300万!” 金鹭下巴都惊掉了,“多少?!” 楚汐月也心脏一抽,隐隐发慌。 300万,她虽然有,但她舍不得花啊! 她回海城事业刚起步,还没赚到大钱呢。楚家也不如从前,她哪里还敢大手大脚地挥霍? 贱女人,眼光真毒啊。这得是全店最贵的一个包了吧?! “嘀——” 见POS机里输出的小票,楚汐月和金鹭呆若木鸡。 “感谢您尊贵的客人!感谢您对本店的支持!” 服务生笑得合不拢嘴,将黑卡还给白簌。 白簌微微一笑,接过黑卡,还淡定自若地在楚汐月眼前晃一晃。 楚汐月拿后脑勺都想得到,这卡,一定是厉惊寒给她的! 憎恨,羞恼,妒忌……所有情绪一股脑堵塞在她胸口里。 这一回合,输人又输阵,脸颊红肿的楚汐月忍受巨大的耻辱,拉起金鹭气咻咻地走了。 苏巧心瞬间乳腺都畅通了,“呸!没钱硬装,丢人现眼!” …… 日料店。 狄桀酒足饭饱,打了个响嗝,起身准备去付账。 他刚欠身,厉惊寒手机“叮”一声响了。 男人漠然垂目,看到跃出屏幕的那条信用卡消费300万的短信提醒。 他瞬间凤眸一亮,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阿寒,怎么啦?有喜事?”狄桀见他似在窃笑,忍不住问。 厉惊寒唇角轻敛,“没事。” 不一会儿,狄桀结账回来,两人刚要离开。 突然,厉惊寒的手机又“叮”一声。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俊容却黑沉到底—— 刚才消费出去的300万,又一分不差,退了回来。 第160章 给你的,一辈子都不用还 从奢侈品店出来,苏巧心拎着一个精致的大盒子,里面是狄夫人的包。 可白簌却两手空空,来时去时一个样。 “簌簌,为什么要退掉呢?你现在和厉惊寒和好了,你刷他的卡买个包这是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这是白簌嫁入厉家以来头一回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见她退掉,苏巧心不免心塞,“我看得出,那包你很喜欢的。买一个奖励自己的辛苦,又有什么不可以? 厉惊寒难道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吗?我们簌簌是天选贵女好不好!再贵都值得!” 白簌蹙眉苦笑,心中亦酿出一丝苦涩。 “天选贵女”。 选中她,绝症缠身。 “我现在虽然不跟他离婚了,但不等于我要跟他过一辈子。” 她避重就轻,浅浅的笑透出无奈,“别忘了,我签过婚前协议的。我不想跟厉惊寒有太多金钱方面的牵扯,到时候分开,会很麻烦。” …… 回到德奥时,已是傍晚时分。 白簌被厉惊寒叫到书房中。 刚进门,她便看到,厉惊寒戴着金丝边眼镜,正低垂长睫,认真审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男人身穿挺括纯白的衬衫,深灰暗纹马甲,两袖绑着袖箍,有种漫长岁月沉淀后酝酿而出的沉稳持重,举止风华。 他专心工作的样子,禁欲、端肃、严谨。曾令白簌百看不厌。 像无欲无求的佛,而非那一夜又一夜,与她欢好,欲海沉沦的魔。 以前,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看他一辈子。 现在,再晚期的恋爱脑,再深重的瘾,也得戒了。 见厉惊寒一动不动,沉默不语,白簌有些不好打扰。 她习惯性地,脱掉高跟鞋规规矩矩放在门口,掂起足尖脚步轻盈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安安静静地等着。 突然,白簌眸光一定,被桌上蓝色的高级包装盒吸引。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白天她陪苏巧心去买包的那家奢侈品店。 “你看到了?”厉惊寒倏地开口,却没抬眼。 原来,从她进门起,他就什么都知道。 白簌看向男人,轻轻眨眼,“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簌抿了下唇,拆开了盒子—— 当她看到里面赫然放着的,就是她白天看中的,那只价值300万的墨绿色手袋! 她的心尖,没出息地一颤。 “白天,你刷卡,买的就是这只包吧?” 厉惊寒翻动文件,瞄了她一眼,“买都买了,退了干什么?也不嫌丢人?” “只是觉得也没什么能用得上的场合,所以退了。”白簌重新将盒子盖上,平复了一下心绪。 她用的黑卡,和厉惊寒的绑定,任何消费都有提醒。他想查到,轻而易举。 今天要不是为了气楚汐月,她断不可能动这张卡。也是一时冲动了。 “这回有了。” 厉惊寒俊容不辨情绪,嗓音端得疏淡,“周末,白天,奶奶要去海城新开的赛马场逛逛,我们都要陪同。 下午,我要回集团会见重要客人,你们女眷陪奶奶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奶奶是那场拍卖会背后基金会的名誉主。席,所以她得出席。 我不在,你作为厉太太公开露脸,穿戴要体面。这包可以抬抬你的气场,免得到时候,丢了我的脸。” 白簌明白了,这是道具。 于是,她很快沉定下来,识趣地道: “知道了。等参加完活动,我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厉惊寒剑眉紧皱,放下文件转了转僵硬的脖颈,起身步履沉沉地走到她面前: “还我做什么,我能背女包?” 白簌咬了下唇,低声道:“那就给你妈。” “开什么玩笑,她会捡别人的二手?”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送你了。” 一次次高高举起,却摔得七零八落的期待,白簌已经练就了不会让自己轻易心动,对他所有的话都存疑的本领。 她神情毫无波动,只轻声问: “它,是赠予,还是离婚协议里所提的,婚内财产?离婚后,我要还吗?” 音落的一刹,厉惊寒神色微僵,喉咙像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并不算多疼,但这一丝痛意却传遍全身。 哪个妻子,在收到丈夫送的如此贵重的礼物时,会不欢喜? 只有他厉惊寒的妻子,才会问如此扎心,又如此卑微的问题。 “给你的,就是你的。一辈子都不用还。”他嗓音沙沙地开口。 不知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时,厉惊寒的心无法言喻的酸涩,被他强自忍住了。 白簌一阵怔忪,扬起小脸,与他幽邃的目光对视。 这只包,哪怕仍伴有目的性,也切切实实,是厉惊寒送她的礼物。 其实,来得太迟了。 但收到好东西,说不开心也是假话。 白簌不敢流露太多情绪,又忙收回视线,将盒子盖上,声色柔和: “好,谢谢。” 厉惊寒深深睨她,那饱满的唇珠,淡粉莹润,柔软可亲,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透着一丝纯然可爱。 他声色暗哑,“白簌,第四天了,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 “跟我道歉。” 白簌眉心拢紧,一股闷气浮上胸腔,“我没错,何来道歉?” “你向我道歉,你跟叶世轩的事,我姑且原谅你了。” 厉惊寒微微眯眸,“下次他再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咬他,踹他,怎么都行。我给你兜着。” 这狗男人,他到底在发什么癫! “我不稀罕你的原谅。你不信,算了,左右你也从未信过我。” 白簌柔柔的眉眼垂下,欠身准备离开。 厉惊寒高大的身影却猝然覆了上来,将她压在沙发上,柔软的身子一半嵌入丝绒沙发,一半嵌入男人。 “厉……” 她话未出口,两片软糯的唇瓣就被他猛然吻住,吻得深入而用力。 头顶上方的水晶吊顶,在女人清丽莹白透红的小脸上,映照出斑斓迷人的光影。 厉惊寒变换着角度吻她,又卷,又缠,难以克制,情不自禁。 白簌慌得额上一层细汗,小手按在他衣襟上,推着,搡着,可根本推不动。 隔着衬衫与马甲,她却仿佛仍能触摸到他练就得极好,随着亲吻壮硕,收紧的胸肌。 厉惊寒眼前是女人妍丽姝色,耳边是唇舌搅动的声响,太阳穴一阵鼓噪。 他鬼使神差地吻了她,不带一丝欲望,就是单纯地想吻他。 但是,怎么办? 亲了,就得做。 不然这个吻,他无法解释。 于是,厉惊寒胡乱撕扯她滑不留手的肉色丝袜。 白簌挣扎得厉害,含羞带臊,娇嫩欲滴。明晃晃地勾他。 这回,他心是真的痒了。 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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