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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像禁忌的囚笼,浓稠夜色,掩盖了香艳旖旎。 厉惊寒盯着白簌沉沦的样子,托着她,一下又一下。 一圈红霞艳光卡在白簌纤细的腰际,窸窸窣窣,堪堪遮住了她的不堪,她的堕落。 及那入她骨,令她碎的欲望。 …… 厉惊寒在车上释放了一次,但远远不够。 他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狼,不管在商场上跟对手,还是床上跟女人。 白簌昏昏沉沉地被抱回别墅。 上了床,有了施展的空间,他们激烈交缠。 白簌彻底疯魔,噙着泪含住他的喉结,又吮又咬,嗓音细细碎碎地哼着,每一声都柔柔的,奶奶的,在他心尖尖上勾。 结合时,厉惊寒想到了他们的新婚夜。 那时的白簌,青涩得像个白皙幼态的女孩,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犯罪。 他花两年时间,把她调教得成了极具诱惑与韵味的成熟女人。 如今,他们要离婚了。 一想到他精心烹饪的这么一块“粉蒸肉”,就要落入别的狼嘴里了,他心里莫名的一阵泛酸,弄得越发的狠了。 欲念攀顶,白簌泪流满面,失神地在他耳边喃喃: “惊寒哥哥……不要……不要……” “什么?”厉惊寒喘着粗气,没听清。 “不要忘了我……” 音落,白簌阖上红肿的眼帘,倦极地睡了过去。 …… 凌晨四点,白簌陡然惊醒。 床上只有她一人,一地的衣服,彰显了昨夜的疯狂。 她拖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边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心领神会,也没有忸怩,一件一件地穿上。 都到了这份上,也没必要拒绝了。 毕竟,不能光着回去。 穿好衣服,白簌推门而出,却倏地怔住。 客厅里,灯光幽幽。 坐在沙发上的厉惊寒身穿真丝睡袍,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英挺凌人的面孔被缭绕的烟雾染上几缕柔和。 “舒服了吗?”他口吻带着凉凉的戏谑。 “你该不会,想让我谢谢你吧。”白簌喘了口气,嗓音竟然哑了。 “助人为乐,不用谢了。” 厉惊寒将烟蒂碾灭在水晶烟缸中,冷冷嘲着,“有分手炮,我们这算什么,离婚炮?” “厉惊寒,是你非要逼我的,我从一开始就没……” “你瞧瞧,这是什么。” 男人指着自己的喉结处,哪怕四周光线昏昧,那一圈小月牙般红红的齿印也是那么惹眼。 白簌长睫颤了颤,脸颊滚上热意。 在车里发生的她还有印象,后来到了床上,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簌,都要离婚了,还对自己的准前夫欲罢不能。看来你根本没说的那么有骨气,还是那么浪。” 厉惊寒矜贵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形笼着她,睨着她,“既然我们性生活这么合拍,我给你个机会。 你服个软,这婚,我可以不离。” 四目相对,白簌清滢的眸亮如秋水: “怎么,楚汐月不能满足你?” “说实话,这方面,她不如你。” 厉惊寒微眯着狭长的眸子,声色沙哑懒倦,“汐月太矜持,太内敛。还是你更对我口味,腰软,叫得好听,还放得开。” 白簌眼尖染上薄红,羞耻地紧紧攥拳。 看来,他们做过了。 不做,哪儿有比较? 什么帮她纾解,都是他满足私欲的借口! “软不过学舞蹈的,再说了,人的潜力重在开发。加把劲啊,厉总。” 白簌头也不回地转身,只留一句冰冷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周四,民政局见。谁不来,谁是狗。”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摔上。 厉惊寒心底一股躁郁翻涌上来,身躯气得发颤,紧扣的齿关咯咯作响。 不多时,邢言敲门匆匆进来,担忧地问: “厉总,白小姐回去了,真的没关系吗?我看她脸色很差,走路还直打晃呢!”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忽然,厉惊寒眼前天旋地转地一震,已经很久没复发的后脑伤疤处像被揭开了一样再度痛了起来。 “邢言……给我药!”他痛得额头全是虚汗,呼吸不稳。 邢言大惊失色,忙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药片递到他面前: “厉总,我给您倒水去!” “不用……”厉惊寒夺过药片,迫不及待地吞下。 半晌,他头痛缓解,被邢言搀扶着坐在沙发上。 “厉总,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自从您和太太结婚后,您的头疾好久都没复发了,怎么今天又犯了呢?” 虽然厉惊寒很久都没发作,但邢言根本不敢怠慢,身上常年备药。不发作还好,一旦发作身边无药,那真是麻烦事。 “我不知道。” 厉惊寒蹙眉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突然,他双目一睁,自言自语: “不要……忘了我。” 第71章 我是你报复的工具吗? 叶世轩的房子是高档小区,出租车进不去,白簌只能下车后步行。 她被狄威灌了一整杯烈酒,又被狗男人掐着腰颠荡了一路,头晕脑胀,强烈的呕吐感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 天色蒙蒙亮,小雨淅淅沥沥。 白簌满目疲惫地走到楼下,却看到门口楼梯台阶上,叶世轩身姿颀长挺拔地坐在那儿,左腿弯曲,右腿伸直,连颓唐的样子都透着优雅的气质。 “小白!” 见苦等了一夜的人出现,叶世轩黯然的眸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向她。 白簌扬起湿漉漉的小脸与他对视,见他下颌有浅浅的青色胡茬,知他一晚都在这里等他。 可她眸光却一片空茫,如幽暗的古井,没有一丝动容。 “小白……你还好吗?” 叶世轩脱下西装想为她遮雨,她却向后撤了一步,他狼狈地扑了个空: “叶医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发生了,很彻底。” 叶世轩攥皱了手里的西装,连呼吸都刺痛肺腑。 仿佛有把无形的钝刀扎穿了他的胸膛,滴滴答答的热血坠入脚下黑漆漆的水洼里。 “你瞧,我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还当着你的面,被别的男人轻易带走。” 白簌脸色煞白,柔嫩的唇淡淡勾起,笑着自嘲,“我很脏吧?” “你们……毕竟做过夫妻……”叶世轩嗓音哑得破碎。 真分不清,这话是在安慰她,还是自己。 “叶医生,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明天我会找房子,尽快从这里搬走。” 说完,白簌低垂羽睫,从叶世轩身边像一阵轻柔的微风擦过,却被他一把拽住紧紧地拽住: “小白!不要走!” 白簌没有回眸,却一点点决绝地从他掌心把手腕抽了出来,声音模糊而幽冷: “叶医生,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还是你报复厉惊寒的工具呢?” 叶世轩瞳仁深缩,“小白,你怎么能……” “我说的有错吗?” 白簌背影纤细漂亮,又透着倔强,“你敢说你接近我,甚至明知我和厉惊寒的关系后,还向我表白,这里面没有一点,是因为楚小姐的缘故吗? 今晚,你是去人间悦给楚小姐庆生的吧?既然如此,你该好好地陪在她身边,不该为了不相干的人费心神。” 不知是因为身患绝症的人情绪不稳定,还是今晚在人间悦,厉惊寒给楚汐月过生日的样子刺痛了她。 此刻她眼眶酸涩,胸口闷胀得快要透不上气来。 这些男人,都是楚汐月的座上宾。 厉惊寒过激的占有欲,叶世轩求而不得的愤懑,都施加给了她,拿她当情绪的垃圾桶。 “叶医生,你喜欢谁,对谁念念不忘,我根本不在乎。” 白簌闭上通红的杏眸,摇了摇头,“只是,你和厉惊寒因为楚汐月而起的矛盾……不该拿我做法。 利用一个将死之人,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去,不是为了楚汐月……我是为了你!” 叶世轩向来温和儒雅,此刻却整个人像要崩坏了一样,嗓音被急火灼得干涩沙哑,“你应聘那天我就知道你在人间悦工作,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才借着这次机会,去看看你!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今晚根本不会过去!我发誓!” 但白簌对他的解释毫不在意,只低着头,迅速跑进门,消失在黑暗里。 叶世轩苦苦站在外面,直至雨停,直至天亮。 他回到家门口,刚好刘妈出来侍弄花草,见男人利落的头发凌乱,一身憔悴,忙担心地迎上去: “少爷,您怎么才回来?您、您这是怎么啦?” “没事。” 叶世轩身心俱疲,刚要进门,刘妈突然道: “少爷,昨天傍晚白小姐过来送饭盒,她还找您来着。我说您去给楚小姐过生日了,她过后找您了吗?” 叶世轩僵硬地回身,布满血丝的眼底全是愠色: “刘妈,以后我的事,你不要再管,更不要再乱说话。再有下次,就算母亲留您,我也不会再留您。” 刘妈目瞪口呆,吓得连连点头。 她在叶家干了十几年了,少爷一直脾气很温柔很好说话的,她甚至从没见他红过一次脸。 这次,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却压迫感十足。 路过门外垃圾桶,叶世轩将原本想要送给楚汐月的生日礼物,咬牙丢了进去。 昨晚他接受楚汐月的邀请,完全是为了白簌,准备礼物,也不过是出于礼貌。 此时此刻,他懊恼得心口阵阵绞痛,悔不当初。 * 转天,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厉总,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联系了港城灿星集团的冯氏兄弟。” 邢言恭敬地将黑咖啡送到厉惊寒面前,嘴角比AK都难压,“他们一听您要进场,高兴得了不得。立刻表示唯您马首是瞻。” “我不要别的,我只要他们把狄威踢出局。” 男人半阖凤目,品着咖啡,“不管我跟白簌离没离婚,那都不是他能动的人。谁能忍得了别人的筷子往自己的碗里伸? 狄桀跟我是朋友,他狄威算什么东西。” “是是是,您说的是,不教训他一下子,他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邢言舌灿莲花,顿觉出了口恶气。 他就知道,以他家爷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可能轻易放过狄威。 必须让他好好出次血,长长记性! …… 整场会议开得波澜不惊。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厉总的喉结处。 女人的牙印虽消了,但那一圈嫣红,还是明晃晃的,随着喉头的滚动,与领口精致紧绷的温莎结相衬,莫名的有种禁欲的性感。 众人脸上严肃,心里窃笑。 成年人了嘛,懂的都懂。 午后,厉氏旗下酒店某包厢中,厉惊寒与陆氏集团陆董父女二人谈项目。 那陆董年届六十,膝下只有一女,疼得跟眼珠子一样,在集团担任CEO。今年三十了,把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相看个遍了,眼高于顶,愣是一个都没成。 结果,不出意外,陆小姐第一眼见到厉惊寒,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 厉总是贵公子中的翘楚,在生意场上纵横捭阖,在家族位高权重,偏又生得英俊硬朗,男人味十足。 尤其是那双凤眸,曼妙深邃,勾魂摄魄。 席间,她是一口没吃,竟顾着犯迷糊了。 生意聊得差不多了,厉惊寒离席去洗手间。 出来时,竟看到那位陆小姐站在门口等他,尴尬劲儿一下子蹿上来,他不禁皱眉。 “厉总。” 陆小姐一扫往日女强人风范,使尽浑身媚术地倒贴上去,盯着男人的喉结瞧,“你是不是最近嗓子不舒服呀?这天干燥,要注意保养身体呀,光刮痧不管用,还是得去看看医生才好呀。” 厉惊寒睨着她,抬手指尖轻抚了下喉咙处,眼底蕴着柔色,却俨然不是给她的: “你说这个?昨晚我太太调皮,缠着我,不小心留下的。让陆总见笑了。” 多少,有点显摆的意味。 陆小姐闻言,表情僵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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