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起身想走。 厉惊寒猛地拽她入怀,坚硬的身躯如海浪拍打过的岩石,将她紧紧裹挟,她薄如蝉翼的睡衣被他揉皱,里里外外浸透了他的凉意,潮湿,躁郁,愤怒。 他狼狈,便要带着她,一起狼狈。 “白簌,但你扪心自问,你做出来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值得我信你吗?嗯?” 厉惊寒盘错青筋的大掌握住她的手,发狠地抵着,捏着,泄愤一般,“我要你给我解释!” “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我只是低血糖,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白簌颤栗着在他怀间挣扎,越挣扎,男人指腹薄茧碾过的手,就越是刺激: “厉惊寒……你从骨子里对我就是鄙夷,不屑。所以你从不信我说的话……你总觉我做的一切,都是在算计你! 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 “跟叶世轩断了,断得干干净净,再无往来!”厉惊寒凤眸雾沉沉的,额角的青筋突现,鼓动。 幽暗的瞳孔深处,却有两簇欲望的火焰,在不受控地跳跃,狂热,叫嚣。 “不行。”白簌被他捏痛了,推搡他的胸膛。 回答,却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 男人瞳孔震颤,一下子,心全乱了。 “叶世轩有什么好……他到底有什么好,要你铤而走险,顶风作案,也要跟他搞在一起?” 他气红了眼睛,指腹是带着锈的粗砺,发狠地攫住她的下颌,“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认定了他?连心底的秘密都能跟他分享? 还是,所谓的秘密,实际只是你笼络男人的工具?” 白簌湿润的杏眸圆睁,心脏狂跳。 难道,叶世轩向厉惊寒透露了她的病情? 不会! 他答应了她,一定会死守秘密! 所以,厉惊寒如此愤怒,只是因为她与别的男人分享了秘密。 他觉得她超出了他的掌控,觉得她有了自己人脉,有了自己的谋划。 他不满意这样的白簌,所以他要斩断她的翅膀,给她的脚踝戴上镣铐,还要让她做他的笼中鸟,掌中蝶,被彻底驯服的娇妻。 “厉太太,你的真心,从我这里收回去,转身就大方献给旁人。” 厉惊寒想起他们之间的“秘密”,气得嗓音发颤,“你那真心,狗都不闻!” “你知道,你比叶医生,差在哪儿吗?” 白簌眼圈一红,轻轻笑了出来,“叶医生从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他很理解我,也很懂我。 还有,我不高兴的时候,他会发可爱的图过来,哄我开心。我觉得,他很好。” 两年夫妻,她为了得到他的爱,筋疲力尽了。 他总说她是个扎人的刺猬,殊不知她身上的这些利刺,全都是他亲手,一根根扎上去。 她只是用同样的方式跟他交流罢了,这才多久,他就受不了了? 她可整整忍受了两年呢。 “男人在没得到一个女人之前,都是不择手段的骗,毫无底线的哄!” 厉惊寒挺括的胸腔起伏,如暗潮,冲撞着她的灵魂,“白簌,就你这五子棋让你十步你都赢不了的智商,离开了我,在外面你得被人骗一千一万次!” 白簌泪凝羽睫,笑得不成样子: “他最起码愿意哄,你哄过我吗?” 厉惊寒漆黑的瞳仁深缩,刹那间,全身血液,倒行逆流,冲击着他的脏腑。 她是懂如何激怒一个男人的。 就是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有多好!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嫁了我这样的人。白簌,这是你的命!” 下一秒,厉惊寒凶狠地吻住她的唇,一路裹挟,磕磕绊绊,两人双双跌倒在大床上。 哄? 他不会。 但,他会做! 柔软的床铺塌陷,男人边疯狂地侵占她的唇舌,将她一双皓腕,钉在头顶,牢牢缔结。 “厉惊寒……你这个疯子……不要……唔!” 白簌支离破碎的话语被他滚烫的吻吞噬,额角的汗水与雨水,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滴,一路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流下。 厉惊寒狠狠吻着她,上翘的眼梢潋滟殷红。 忽然,他隐约感觉到,舌尖染了一丝苦味。 是,药物的味道,甘苦至极。 但亲吻带来的感官刺激,令他这一缕疑惑,瞬间消散。 很久很久后,厉惊寒想起那一晚的苦涩,肝肠寸断,悔不当初。 如果,当时他关心一句,多问一句。 是不是他们的故事,会有不同的转折? 厉惊寒以前听狄桀说,如果一个女人心理不舒服,那就把她身体伺候舒服了。某著名作家说过:进入女人的心要通过身体。 他不知道这话有没有科学依据,也许只是狄桀那个驴马蛋子信口胡诌。 但,他迫切地,想在白簌身上,试试真伪。 白簌泪眼迷离,啜泣着让他停下来。 “白簌,告诉我,你的秘密。”厉惊寒含她的耳尖,那里,她很敏感。 白簌死死咬唇,哭着摇头。 整个人,软绵绵,像剥壳荔枝。 “白簌,你不告诉我……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厉惊寒嗓音凶了起来。 狭长的眸灼红,如燎原的春山野火。 …… 夜深人静,祠堂里熏香袅袅。 老夫人岁数大了,觉少,睡不着便来这里念念经,静静心。 不成想,黎曼芬也睡不着,婆媳二人便在外厅茶座坐下了。 “妈,今天白簌和叶家公子的事,您就打算这样,黑不提,白不提地翻过去了?” 黎曼芬眼神幽深,浮起愠色,“这是家丑,而且叶公子还是惊觉最好的朋友,搞不好两家关系都会因为这个不检点的丫头而生出罅隙。 这件丑事如果不解决,您觉得对惊寒公平吗?他心里岂不是会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第157章 她,决不能生! “照片,是你安排人拍的?”老夫人不咸不淡地瞥着黎曼芬。 那眼神的意味,很明显: 姜还是老的辣。你玩的,都是我年轻时玩儿剩下的。 “妈,照片,是我的人拍的,但如果他们清清白白,也拍不到这样的照片。您说是吗?” 黎曼芬微扬下颌,定住心神,一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样子,“咱们厉家走出去的女人,不管是女儿还是女眷,都得是全海城一等一的高贵、矜持,娴雅。 就算是和丈夫出门示人,都要守分寸,识大体。白家丫头寡廉鲜耻,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这种女人败坏了家族清誉,留不得。” “那照片,我看了,叶家小子是对孙媳妇亲近了一些,但不见孙媳妇有回应。抓拍的模糊,就这么草率定论,传出去我看更不好。” 老夫人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咱们这种豪门世家,最怕的,就是没事自己搞点儿事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你难道瞧不出来?惊寒根本没把这事儿挂心上。不然,你觉得还用你开口?他就先把那丫头给休了。 家和万事兴,我大老远从Y国回来,是想消停过日子的。见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妈,之前您对白家丫头,也是颇有微词的。” 黎曼芬僵硬地扯动了下唇,“听说,那丫头为您绣了件衣服,就这样,您就对她改观了? 您别忘了,当年因为她,您跟爸闹得多不愉快,小一个月没怎么说过话。现在,您这是看开了?不介意她低微的出身了?” 想起过世的丈夫,老夫人神情微变,不言不语。 “白家丫头,是个不安分的。而且之前,隐隐约约就有她和惊寒要离婚的动静传出来,可见两人的关系,未必像咱们所见那样,怕是多半扮恩爱,哄您开心的。” 黎曼芬见老夫人表情有异,趁热打铁,“在我心中,一直属意的儿媳,就是楚家的楚汐月小姐。 那姑娘对惊寒是真心了,两年过去了,她还没能放下。更何况,当年楚家对咱们也有助益,汐月因为惊寒,更是没了半条命进去。我实在心疼汐月,当年若非爸执意,她早已成了我的儿媳妇。哪儿还会生出这些令人厌烦的事。” 老夫人眉心一拢。 不知怎么,一提楚汐月,她想到的就是她在厉家餐厅像个蛤蟆一样狼狈摔在地上,一身菜汤的可笑画面。 淑女滤镜,稀碎稀碎的。 “楚小姐听说回来后,准备在娱乐圈发展?我不喜欢女孩子混在那种鱼龙混杂,勾心斗角的地方,都学坏了。”老夫人神色淡淡的,不辨情绪。 黎曼芬忙道:“您不喜欢,汐月可以马上退出娱乐圈。我给她安安稳稳在厉氏谋个体面的职位……” “我啊,对白小姐,对楚小姐,都没意见。只要谁,能给我添重孙,能给厉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我就认谁。” 老夫人优雅地起身,施施然地走了,“我也乏了,儿媳也早歇了吧。” …… 从祠堂出来,黎曼芬捻着佛珠,面色阴沉。 “夫人。” 秦肇从暗处走出来,靠到她身侧,嗓音低柔,“看您表情……和老夫人聊得不妥?” 黎曼芬眼底一暗,“她说,谁生,她认谁。” “楚小姐常年服药,她的身体早就不适合生养了。” 秦肇不禁一愕,“老夫人这么说,不就等于给楚小姐,拒之门外了吗?” “汐月能不能生,不重要。” 黎曼芬红唇勾起一抹阴唳,“重要的,是白家的丫头,她决不能生。 否则,她母凭子贵,坐稳了二少奶奶的位置,再动她,难了。” “夫人,恕我直言,少爷对那白小姐,已经不似从前那么冷淡了。您没发现吗,少爷回德奥的次数都比以前多了。 年轻夫妻,少爷又正是需求大的年纪。就算避孕,怀上的几率也很大。” “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愁找不到机会,想不到法子吗?”黎曼芬想起最终没能抢救过来的爱宠,一股恨意再度描红了眼眶。 秦肇拧眉,暗忖片刻,忽然道: “夫人,我有一次撞到宁管家去少爷屋里送汤药,说是给白小姐喝的。几番打听才知道,原来每次少爷都不做措施,事后,都是让白小姐服药避孕。 那药,一直都是宁管家保管,每次,都是宁管家亲自熬制,不经别人的手。” “我说么,惊寒对那丫头,不过面子工程,新鲜劲儿没过去罢了。” 闻言,黎曼芬阴沉的面色稍有好转,一声冷笑,“若真疼她,他就会做措施,怎么舍得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碗碗灌那种苦药? 不过如此谨慎,细致,倒是惊寒的作风。” 秦肇压低嗓音,“兴许,可以在药上做点文章。” 黎曼芬微眯眼眸,指尖往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点了点: “做得干净一点。” …… 这一夜,厉惊寒虽然没有对她予取予求,但也给她磨得魂丢了半个。 她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兴许只是内心邪念作祟,想用这种方法折磨她,羞辱她。 可身体的餍足,强烈的感觉,却骗不了自己。 “白簌,无论你嘴巴多硬都没用,你身子太诚实了。” 厉惊寒凤眸水光潋滟,站在床尾睨她,“再下去,我怕你晕过去。” “我是正常女人……也有正常需求。” 白簌的声色,尾音绵软,已不受她的控制,“更何况,生理反应……又不等于心理反应。 否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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