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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小说> 高冷野兽(侄媳妇1v1 H) > 第96章

第96章

不是毛病。 更何况,我觉得她挺有个人特色……” “因为她奇装异服吗?” 白歆芷笑了笑,眼尾挑上几分嘲讽,“特哥,咱们是选歌坛新秀,不是给迪士尼选玩偶,更不是给马戏团选小丑。 她连脸都不敢露,保不齐有什么问题。我多重考虑,也是对公司负责。” 尹特不服,但好男不跟女斗,他不好怼回去。 更是怕节目播了后,会被白家军冲烂。 众人咋舌,朝她侧目。 白小姐仗着自己有地位,有人气,肆意打压草根新人,话说得有些太过了。 就因为,Echo像她,她就容不下了。 这反而暴露了,她的自卑、心虚、狭隘。 白簌听见白西八提到了她的头套,心尖一抖,优美的肩颈线肉眼可见地绷紧。 “白歆芷老师,你觉得你们像吗?可在我听感上来看,你们没有相似之处。” 裴亭夜笑意不达眼底,“要不然这样,你给我们表演一曲,露几句也行。让大家评判一下,你们到底像不像。 如果,大家都觉得像。那就说明我专业水平有失,我会撤回我的选择。” 白簌纤细的指节一寸寸攥紧。 白歆芷霎时脸色煞白,跟得了重病似的,慌得心跳如雷! 尹特也起哄:“歆芷,你就唱几句,给选手们看看你的实力!” 看你MB! 白歆芷小脸上一层薄汗,吓成了水光肌,牙齿一咬: “我嗓音最近很不舒服,医生说我最近都不宜用嗓,下次再说吧!” …… 第二轮比赛,虽有小插曲,但白簌仍成功晋级。 她避开其他选手,走廊僻静拐角处,喘了口气,掏出手机。 刚开机,数条来电提醒和微信便纷至沓来,跃入眼底。 统统来自叶世轩: 白簌神思一晃,闭目扶额。 早上起床后,她与厉惊寒极限拉扯,胶着,乱了心神,把去医院做检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她又来电视台参加节目,怕比赛时被干扰就关了机。 如此一来,站在叶世轩视角,她可不就失联了吗。 就在白簌准备回复他“1”时,忽然背后,有皮鞋脚步声靠近。 与她近在咫尺。 男性阳刚温热的气息,伴随淡淡橙花香气,涌入她的鼻息。 白簌一阵心惊,猛地转身,对上裴亭夜深邃如夜,仿佛要将她彻底洞穿的漂亮眼睛。 “Echo小姐,现在只有我和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男人靠近一步,白簌慌忙后退两步,头套里一张小脸紧张得泛白。 她转身欲逃,可身后是死胡同,她逃不了! 而就在白簌心慌意乱的一刹,裴亭夜竟没能克制住自己,鬼使神差地将她的小熊头套一把扯下! 一片幽昧之中,女人布满汗水的脸庞白皙娇嫩,如浸透晨露的玫瑰花瓣。 她刹那的眼神却似极度受惊的小鹿,仓皇、错愕、无助。 就在这时,一串明显带着怒气的尖锐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白歆芷恨恨的声音: “妈,您是不知道,今天这个节目录得我有多憋气!裴亭夜那个杂艹的他是个伪人吧?他有什么大病让我当场给他们唱一个!” 白簌:“……” 裴亭夜:“…………” “且不说我不能唱,就算我能他让我唱我就唱啊?他谁啊,我特么又不是KTV陪酒的小姐!”白歆芷骂骂咧咧地跟赵美芸通电话,眯缝着眼睛,狠狠抽着烟。 白西八二十六岁了,但好像还没剪脐带,遇到点什么事完全沉不住气,必须立马喊妈。 突然,白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好死不死,叶世轩竟然在这时打来电话! 四周极静,是以哪怕只是手机震动的声音,也显得十分突兀! “嘘——妈,您先别说话。” 白歆芷眉心一皱,猫着腰,一步步朝发出震动的走廊拐角处逼近。 这一刻,白簌的惊惶达到顶峰,像有一只小兔子,在她嗓子眼里上蹿下跳。 就在这时,裴亭夜箭步如飞,直接冲了出来,高挑的身形猛地挡住了白歆芷。 “裴、裴亭夜?!”白歆芷错愕一怵。 想起刚才她扯着嗓门骂这小子是个伪人,她一下子慌了神。 “下半场录制要开始了,白歆芷老师,还不回去吗?” 裴亭夜唇角勾笑,但阴沉的目光却像扼住了她的喉咙。 白歆芷心惊肉跳,转身把高跟鞋踩成风火轮,飞速跑走了。 危机解除,白簌煞白的小脸如易碎的瓷娃娃,低着头快步从裴亭夜身边擦过。 男人蹙眉,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臂。 “放开我,让我走!”白簌怒红了眼眸,咬牙想甩开他的手,却没能成功。 “可以,但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是什么。” 裴亭夜眼色一沉,倏地将她拽到自己身前,“我私下听过你唱歌,你的声音,发声方式,跟白歆芷一模一样。可见你比赛的时候,明显是收敛着的。 你掩盖自己的声音,戴上头套,不是你在彰显个性,而是你不想被白歆芷认出来。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有什么目的?” “和你无关,无可奉告!” 白簌眼眶通红,像被围困的小野兽,浑身颤栗着,隐忍着,似在情绪爆发的边缘。 裴亭夜和厉惊寒一样,亦是养尊处优,骄纵长大的贵公子。 一路顺风顺水,众星捧月,哪有人,跟他说个“不”字? 于是,男人强势的胜负欲上了头,从不仗势压人的他,为了得知真相,竟咄咄逼人: “无可奉告?那Echo小姐,你就不怕你的选秀晋级之路,止步于此吗?” 第152章 你断我路,我要你命! 白簌美眸圆瞠,心脏狠狠一抽,本就被汗水泡白了的面靥,像抽干了血液,又白了一度。 她紧紧盯着裴亭夜怔忪的眼睛。 那目光,如同白昼燃烧的烈火,闪烁在他震颤的眸底。 裴亭夜心口一缩,被这他前所未见,惊心动魄的目光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她。 但,原本一心想逃的白簌,此刻却站在他面前。 “裴亭夜,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你就不能当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白簌毅然决然的眼神,像要准备打一场恶战的女战士,“你有权有势,有当市长夫人的姐姐,有雄厚的家庭背景,你一句话,就能斩断我的晋级之路。就像大炮轰蚊子一样简单。 但你不要忘了一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对这世界,早就没什么留恋的了,我就眼下这点追求,这点盼头。 你要断了我的路,那我,就要了你的命。” 白簌眼底猩红欲裂,歹里歹气,“裴亭夜,你这颗歌坛不落的晨星,就不怕落在我手里吗?” 裴亭夜强烈感觉到了,来自女人,柔弱的身体,汹涌的杀气。 他确实落在她手里了。 但,不是命。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场比赛,我可以不得冠军,但我一定要走到最后一轮。这是我唯一可以透露给你的。 裴亭夜,别逼我。我急眼了,会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白簌泛红的眼尾光芒点点,毅然,决然,无畏。 这一刻,这个柔美的女人,在他眼里,强得可怕。 就在白簌转过身,准备离开时,裴亭夜上前一步,哑声开口: “你是厉惊寒的女人,他在海城,权势熏天。你若有难处,为什么不向他寻求帮助? 他出马,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办不成的?” 白簌顿住脚步,心尖溢出难以克制的酸楚,亦跳得像灌满了铅般。 沉闷,滞重,钝痛。 “他是他,我是我。我的心与他的心,殊途,不同归。” 望着白簌倩丽坚韧的背影,裴亭夜只觉她像一把开刃的利刃,出鞘,就要见血。 内心的震撼,久久不息。 …… 华灯初上,白簌拖着倦极的身子,返回德奥庄园。 刚进大门,她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老夫人和厉夫人洋洋愉悦的笑声。 “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难为你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太。” 老夫人笑语晏晏,“还带了礼物来看望我和你厉阿姨,真是有心了。” 此刻,白簌已走进客厅中。 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与老夫人和厉夫人谈笑风生,温雅清隽的男人赫然就是叶世轩时。 她瞳孔一缩,尴尬地僵住。 “我从国外回来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登门拜访您和厉阿姨,是晚辈失礼。” 叶世轩黑白分明的眸转向白簌,又不着痕迹地收回,“今天晚辈是来给您赔不是的,可受不住您的称赞。” “都说海城第一贵公子是惊寒,我瞧着,叶家公子才担得起这称号。” 老夫人笑得欣慰,还不忘拉踩一脚自己亲孙儿,“我们家寒哥儿可不如你。” “阿簌,你回来了。”黎曼芬笑盈盈看着有些局促的白簌。 “奶奶,妈。”白簌看向叶世轩,绯唇一滞。 就在她踌躇之时,叶世轩已站起身,眉目温柔地主动跟她打招呼: “白小姐。” 谦谦君子,温润知礼,情愫暗藏。 白簌淡淡一笑,“你好,叶公子。” “世轩,你和我小孙媳妇认识?”老夫人颇为惊讶。 “妈,您有所不知,阿簌和世轩两个年轻人,私交甚笃呢。” 不等白簌开口,厉夫人便把话抢了过来,“前几天,世轩母亲过生日,特意给阿簌下了一道帖子呢。” 老夫人挑眉,“哦?” 其实,放在别人身上,这事并不奇怪。 但落在白簌身上,就有些突兀。 嫁给厉惊寒这两年来,白簌平常鲜少出门,没有自己的社交圈,厉惊寒也从不带她去见任何朋友。 她就像一只放在真空玻璃罐中,被厉惊寒圈养起来的娇花。 她没有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里只有厉惊寒。 而现在,这个平淡如水的女人,生活中多出来了一个男人,还破天荒地被对方邀请,去参加叶家的宴会。 要知道,叶家是名门清流,他们家的门槛,可没那么好迈。 白簌竟能和叶公子叫好,确实很让人意外。 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白簌觉察出气氛不对,于是温婉地开口: “奶奶,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恕不能久陪了。” 听言,叶世轩望着她的眼神,关切的情绪快要溢出来。 黎曼芬点点头,语气体恤,“快上楼休息吧。” 白簌转身走出客厅,老夫人的话在背后响起: “世轩,今晚你说什么也要留在我们家吃了晚饭再走,正巧惊寒也要回来了,你们哥俩关系要好,更得聚一聚了。” 叶世轩笑若春风,是任何长辈看了都欣喜的那种: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黎曼芬面上附和笑着,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宋妈: 黎曼芬微微眯眸: …… 白簌回房间吃了药,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想到裴亭夜对她的怀疑,还有突然到访德奥的叶世轩。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身子又酸又沉,说不出的乏力。 眼见晚餐时间临近,又有客人来做客,白簌不好躲着不见人,便吃力地起身,简单洗了把脸,换了身得体的墨色长裙,离开房间,向餐厅走去。 行至一条僻静的走廊,白簌迎面便与叶世轩撞在了一起。 “世轩,你……怎么在这儿?”白簌美眸微怔,谨慎小心地左顾右盼。 她对叶世轩,只是友情,纯粹,干净。 但她深谙,叶世轩对她却不清不楚,情愫暗涌。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落在有心之人眼中,却是无比拙劣的演技。 这德奥里,多少耳朵,多少眼睛,稍不留神,代价惨重。 她必须如履薄冰,与他保持距离。 “小白,今天你去哪里了?怎么关机了?” 叶世轩目光焦灼,他向来对她温柔耐心,此刻却忍不住发脾气,“你昨天不是哭着说难受吗?不是说好今天来检查的吗? 我一整天都在等你,一直都试着联系你。我吓坏了,所以才跑来德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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