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肇会意,立刻帮她按揉,“不破不立,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 …… 白簌被厉惊寒抱回房间,平放在床上。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男人俯身,刚要扒开白簌身上的西装,她慌忙翻身坐起,将衣服紧紧裹着黏腻的身子: “我去洗澡。” “车上,运动那么剧烈,你现在还有力气?” 厉惊寒嗓音轻哑,张开双臂,“我抱你去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无视她抗拒的态度,伸手就要抱她。 “别碰我……够了!”白簌突然情绪难绷,红着眼眶,用力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 厉惊寒眉宇紧蹙,“好好的,你又跟我闹什么?” 都说,女人翻脸像翻书。 可这个女人,却是一本翻来翻去的书,弄得他很不痛快。 这时,白簌的手机震了震。 她刚拿出来,还没等看,便被厉惊寒一把从她掌心抽出去。 跃入屏幕的是三条微信。 “叶医生”三个字,令他更加不痛快,甚至胸腔闷得发紧。 “还我!”白簌慌忙起身,踮起脚尖去够。 可狗男人却把手机举得高高的,轻而易举地掌控,她根本拿不到! 厉惊寒冷冷盯着屏幕,输入密码,想要解锁。 他清楚记得,白簌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输入“1027”,竟然没开! 男人舌尖划过齿列,又输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没开。 “密码怎么换了?” 厉惊寒英挺的面孔暗透了,嗓音低沉,命令她,“换回去。” 第143章 只在人情反覆间 “不换。” 白簌杏眸决绝地迎上去,比他的态度更强硬,“厉惊寒,我们是假夫妻,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就算是真夫妻,你也无权查看我的手机。我有保留隐私的权利。” 厉惊寒眉宇一压,“白簌——” “你不高兴,你把它摔烂了吧。你看里面的信息,能不能自己掉出来。” 白簌眼底蒙上一层水汽,雪亮雪亮的,是蛰疼了他眼睛的挑衅。 以前,她好爱好爱这个男人。 她的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都设成他的生日。 每输入一次,她心底都会漾起甜甜的幸福感。 但,自从决定离婚开始,她就一个个全都默默改掉了。 她要一点一点,将他从自己的人生中剥离,就先从最简单的一件小事开始。 “呵,不敢给我看?” 厉惊寒薄唇抖着,唇角狠狠一扯,“你和叶世轩之间,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说这话,但是厉惊寒,你不配。” 白簌嗓音凉凉,但胸口闷胀的委屈却压不住,“两年婚姻,多少个夜晚,我都是听着你和楚汐月打电话入睡的。 我都没计较过你们藕断丝连,没在乎过你们夜谈情话,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和叶医生的关系指指点点? 蓦地,她笑得轻诮,“怎么,看我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和你却无话可说。 你吃味了?觉得不平衡了?” 厉惊寒深深瞧着她软软眯起的眸子,媚入骨缝。 “嗤,白簌,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喉结暗滚,立刻反驳,“我只是想警告你,你跟我不仅有协议,且还在婚姻存续期。你要时刻谨记,你是厉太太。 今晚我当着众人的面,公开跟你的关系,就是要断了你想勾三搭四的心。不要让你的一己私欲,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男人语气更添威胁,“除非,钱,股份,你都不想要了。” 今晚,他当众将她护在怀中,大.大方方地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那一刻的美好,似一个五彩斑斓的泡泡,一下子被他亲手戳破了。 白簌凉透的心一片麻木,低垂着睫,往浴室方向走: “钱,股份,我要。所以你放心,不拖累你。” 厉惊寒垂在身侧的大掌蜷紧,有想拽住她的冲动,但被他生生克制了。 他不喜欢她,这是所有一切的前提。 他将所有的情绪波动,归咎于白簌挑战了他的权威,触及了他的底线。 可是,当她把他们的婚姻,简单粗暴地用钱代替的时候。 那种迷惘、不甘、失措,他又无法给它们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憋闷得,他快受不住了。 就在白簌颤颤巍巍,快要走到浴室门口时,敲门声传来,伴随着宁管家的声音: “少爷,请您出来一下,夫人有话让我传达。” 厉惊寒扯下领带,语气不耐,“进来说!” 宁管家推门而入,见少夫人也在,她踟蹰地抿了抿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楚小姐的腿和额头都摔伤了,还因为受到惊吓,心脏也很不舒服,连夜进了医院。” 厉惊寒拧眉,“怎么回事?” “我听夫人说,是今晚叶家宅院外面围了不少记者。楚小姐离开时,那些记者将她围住不让她走了,问了许多不太好听的问题。 楚小姐为了躲避记者,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男人眉心笼上阴霾,“摔得很严重?” “好在只有四五级台阶,不算太严重。” 宁管家暗中观察厉惊寒脸色,“夫人说,让您现在去医院看看楚小姐,她一个人,怕记者再追过去,会出事。” 闻言,厉惊寒凤眸微眯,幽幽地望向白簌。 白簌连头都没回,光着脚推开浴室的门进入,随即轻轻将门带上。 连一丝迟疑,一点情绪都无。 “准备一套西装,我去更衣室换完就去医院。” 说完,厉惊寒将领带往地上一掼,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 宁管家望着他绝情的背影,无奈地退了出去。 …… 白簌仔细地清洗了身体,走出热气腾腾的浴室。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单薄的真丝斜压襟睡袍,遮不住雪白颈子和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红印。 今晚,那一小时,男人炙热、磨人、孟浪。 她的膝上红一块,青一块,红的是他捏的,青的不知是哪里磕碰的。 白簌打开抽屉,从维生素瓶子里倒出三颗药,吞服下去。 忽然,她目光一怔—— 茶几上,静静地放着两只摞在一起的盒子。 白簌眼底划过一丝欣喜,走过去,拿起来开心地嗅了嗅。 厉惊寒口嫌体正直,还是给她带回来了。 原本,她该高兴。 可想到厉惊寒对叶世轩说的那些过分的话,想到他听到楚汐月受伤,毫不犹豫地夺门而出。 她的心,高高被他抛起,又再度重重下坠,一坠千丈。 白簌闭了闭酸涩的眼眸,恍惚地想起一句诗,过分的应景: 行路难。 不在山,不在水。 只在人情反覆间。 * 这一夜,白簌独自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睡到天亮。 厉惊寒没回来住,怕是在医院一直守护着他的心头肉,夜不能寐吧。 原本她醒来觉得身子有些沉,没什么大精神。 但想到那两盒点心,还是新鲜的,白簌挣扎着洗漱,换好衣服,给苏巧心打去电话。 “簌簌!这么早就打给我了,想我啦?”苏巧心很快接听,声音是沁人心脾的甜。 “想啦,包想的。” 白簌美眸弯弯,随即轻声问,“心儿,你……今天上午有事吗?” 苏巧心默了默,心领神会: “有的,我准备一下,咱们到时候门口见。” 她们是真正的朋友。 彼此相知,互相守望。 白簌怕行踪暴露,没有让司机送她,而是开车出了德奥庄园的领域后,换乘了一辆网约车。 一个多小时后,网约车停在海城第三精神病院门外。 这所精神病院,与其他病院不同。 这里不但收容普通病人,还会收容一些被判重刑,但因为精神疾病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的特殊犯人。 而白簌的母亲,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十三年了。 “簌簌!” 苏巧心早就到了,一路小跑迎上来,手里拎着精致的便当盒,“我准备得匆忙,只做了点简单的饭菜,还有一些水果。但愿阮阿姨喜欢吃。” 白簌欣慰地挽唇,“只要是你做的,我妈妈都很喜欢。” 苏巧心眼尖,看到她手里的盒子,眼睛亮亮的: “呀!是申记的点心!你去港城啦?” “厉惊寒去那里出差,我托他带回来的。” 白簌心口一涩,强笑了笑,“你和我妈妈都爱吃,这里刚好有两盒,你俩一人一盒。你拿回去和甜甜一起吃。” “厉狗带回来的?啧啧……他什么时候这么通人性了。” 苏巧心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我听说,那晚叶夫人生日宴,他当众公开了和你的夫妻关系。” 果然,在海城上流圈子里,没有秘密。 “以前你乖乖的在他身边,他天天对你冷暴力。现在你闹着要离婚,他是点心也买,也肯带着你见人了。从冷暴力变成了冷脸洗内裤。 哼,果然是顶级贱狗,就不能惯着他。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有点改变,算是不错了。” 白簌扯动绯唇,笑得不成样。 别人的婚姻,是围城。 他们的婚姻,是角斗场,是戏台子。 是玻璃柜门里,倒塌的一摞瓷器碗碟。看起来完好无缺,其实已经碎了一地狼藉。 只等,他们两个,谁是那个先把柜门打开的人。 姐妹俩进入精神病院特殊病人管控区,径直来到白簌母亲的病房门口。 刚推开厚重的门,两人双双震愕,瞪大眼睛! 第144章 她的救星,来了! 潮湿的霉菌味掺杂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本就令白簌感到窒息。 而此刻,眼前暴戾的一幕,更是让她神经彻底本崩断,如一座爆发的火山,浑身凝固的血管中都是奔涌沸腾的岩浆!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白簌母亲蓬头垢面,双腕被麻绳捆着。 一个面孔狰狞的女护工正发狠地薅着她的头发,拿着铁剪子胡乱地剪着她的头发! 灰白的发丝,撕棉扯絮般片片飘下,落了一地。 女人涕泪横流,张着嘴巴哇哇大叫,似在痛苦地抗议。 却反而换来护工更残暴的对待,几乎要将她的头皮生扯下来,口中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臭SB!疯婆子!别TM乱动!再动把你耳朵剪掉!” 说着,护工抡起胳膊,一巴掌向女人的脸扇上去。 岂料,她的手还未等落下,便被一阵力道控住,动弹不得。 随即,啪地一声震响! 白簌卯足全身力气,狠狠甩了那护工一记耳光! “阮阿姨!”苏巧心亦迅速冲了上来,将瑟瑟发抖的女人紧紧护在怀中。 那护工张着嘴巴刚要开骂,一见白簌,猛地怔忪住。 她知道,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这疯子的女儿。 但她记得,每月月末她才会来探视母亲,几乎雷打不动。万万没想到,这个月她竟会突袭! 原本,确实如此。 只因白簌想让母亲吃上一口新鲜的家乡点心,她才临时更改了探视的日期。 却也多亏了这盒点心,让她看到这些人恶毒的真面目,看到她母亲在这里凄惨的生活,非人的待遇!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打我妈!” 白簌眼含愤怒的厉芒,掌心又痛又麻,“这里是医院,你敢霸凌、虐待患者?! 我要举报你……我要告你!” 她情绪快要绷不住,吸进鼻腔的浑浊气味似要封了她的喉咙。 她闷重地抽气,却仍觉难以呼吸。 “什么患者……你妈她就是一个杀人犯!” 那护工被打得眼花,捂住红肿的脸,恨恨回怼,“她这是疯了,才逃过法律制裁了。不然早就拉出去吃枪子儿了。 进了这地方,能保一条命,她都该感恩戴德。一个变态杀人魔,社会毒瘤,你还指望你妈能受到什么好待遇? 呸!她也配?!” 变态,杀人犯,恶魔…… 尖锐的字眼,连同十三年前血腥恐怖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 白簌的视线渐渐模糊,有血,有泪。 眼前走马灯地晃过一幕幕,她至死都不愿回想起来的残酷画面。 心也疼,身也疼,如锥扎,如刀绞
相关推荐:
毒瘤
外婆的援交
地狱边境(H)
切切(百合)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他是斯文糙汉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Black Hole
小人物(胖受)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