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璃杯,摔得支离破碎。 白簌,你傻啊。 他从未入戏,步步算计。 你却飞蛾扑火,一厢情愿。 “我捧汐月,你吃味了?嗯?” 厉惊寒嘴角勾起轻诮,大掌骤然扣住白簌的细腰,将她忸怩的身子用力往自己腰腹上摁。 女人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被他揉得凌乱不堪。 两人紧紧贴合,哪怕隔着衣衫,白簌依然感受到了男人身躯热烫的温度,跟被火燎过一样: “你早在我跟结婚之前,我和汐月的绯闻就传得满城风雨了。你两年里从未说过什么,现在又在跟我作什么,闹什么?” “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长期卖淫,我卖够了,受够了。” 白簌唇瓣颤着,花苞般的鼻尖泌出汗珠,看着憔悴又破碎,“我想像个正常的女人那样活着,不行吗?” “正常女人?这是你给自己移情别恋找的借口吗?真是拙劣!” 厉惊寒听不得这话,动了肝火,左手掐痛了她的腰,右手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裙。 想把她剥干净,让她羞耻,让自己满足,“白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忍了两年,眼见在厉家捞不到好处,又去打叶家的主意!你自己的丈夫受了伤不见你有多关心,别的野男人你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明明是你不知检点,却反过来指责我,是想给自己立牌坊吗?!” 在衣料被撕裂的刹那,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随之响起! 厉惊寒的脸被白簌打得侧过去,淡红色的手印明显。 较之上次在车里,这次,他感觉出她是卯足了力气,毫不留情。 “厉惊寒,你就是个混蛋……混蛋!”白簌眼底氤着殷红水雾,攥紧了发麻的掌心。 才忍住太阳穴处针扎般的疼。 厉惊寒缓缓转过脸,冷硬的下颌线紧绷,蓄满了呼之欲出的愤怒: “从来没人敢打我,白簌,我忍你一次,不可能再忍你第二次! 你想离婚是吗,好,我成全你! 但你给我永远记着,离婚是我提的,是我要跟你离的!是我抛弃了你!” 男人推开了她,本来力气就大,又带着气。 白簌闪了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她双臂交错在胸前,掩着白皙柔弱的身子,却不禁颤抖着笑了: “永远?厉惊寒,你知道我的人生多宝贵吗,我为什么要在有限的人生里,记住这种无聊的事。” 事到如今,这男人竟然还在计较先后。 真是思之令人发笑。 白簌清丽的脸庞瘦削苍白,有一种快要凋零的美感。 厉惊寒十指蓦地收紧,胸腔像塞满了棉花,闷得透不上气。 他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但他却感受到了某种难明的悲凉情绪,像快要走到尽头了似的。 只是,他没多想。 他以为走到尽头的,只是他们的婚姻! “挺好的,厉惊寒。” 白簌笑得很释然,很漂亮体面,“是你选择了我,也是你放弃了我。有始有终,我们之间,也算圆满。” 甚至在听见他说离婚的时候,她前所未有地觉得轻松。 厉惊寒,总有一天,我会慢慢地,忘记你。 听医生说,我脑中的肿瘤,随着逐步扩散,会导致失忆。 这真的太好了。 因为记性差的人,才会快乐。 厉惊寒呼吸一窒,像喉咙里灌满了滚烫的沙砾,刚一开口,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冷着脸接起,声音却放得低柔: “汐月,怎么了?” 那边楚汐月不知说了什么,他沉吟片刻,当着白簌的面毫不避讳,温声抚慰另一个女人: “很难受吗?好,我马上去医院看你。” 挂断电话,厉惊寒抄起沙发的西装,大步流星地从白簌身边擦过: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签字!” “不用了,直接去民政局吧。” 白簌眸光冷彻,深深汲气,“我也不想要你什么,现在离婚也没以前那么麻烦。” 男人咬着牙冷嗤一声,摔门而出。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去见他的心上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簌拖着无力的身躯走出书房,却见宁管家满目焦急地站在门口: “少夫人,少爷又被那个姓楚的女人叫走了,您怎么不拦住他呢?” “拦住人,还能拦住心吗?” 白簌并不生气,反而轻轻地笑着,却看着更令人心酸,“宁管家,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以后……祝你顺心顺遂,身体健康。” “少夫人……您是不是误会了?少爷心里一定是有您的!” 宁管家口干舌燥,目光湿润,“否则他这样照顾您是为什么?他听说您突然失踪了,连会都不开了去找您又是为什么? 少爷以前从不会为了任何人乱了自己的节奏!” 白簌摇了摇头,关于厉惊寒的一切,她都不想再听: “宁管家,你家少爷给楚小姐的才是爱。他对我,只是驯化。” 第60章 去TMD总裁夫人!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疾驰。 坐在后排的厉惊寒轻阖狭眸,清冷嶙峋艰涩地滚动,下颚拉出一道优越的曲线。 “这几天,安排一下,我要正式和白簌走离婚程序。”他嗓音沉沉。 “厉总,您不是和太太关系缓和了吗?怎么突然又……”邢言窥着后视镜中男人冷峻的脸,担忧地问。 “就算我想教训她一下又如何,我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却好心当作驴肝肺!” 厉惊寒眉宇间怒意昭彰,猛地捶了下车窗玻璃,“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留她何用?” “厉总,恕我直言,有时候您对太太……确实有点儿太苛刻。” 邢言七窍玲珑心,猜到了太太发飚的缘由,叹了口气,“太太说到底,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那晚她差点儿被几个男人侮辱,换别的女孩,怕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您气太太跟您提离婚,但这惩罚……也有点儿太狠了。” 厉惊寒想起白簌黯然无光的眼神。 曾经的她看着他时,眼里都是光彩熠熠。 包括每次他压她在身下,她乌黑如海藻的长发在枕上散开,被他占据驰骋的时候,她揽着他的后颈,眼眸水光潋滟地勾着他。 深情又迷离,羞涩又热烈。 而今,却是哀莫大于心死。 厉惊寒放在膝上的大掌握成拳。 话,似乎重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更何况,他天生傲骨,怎可认输? 狄桀曾有云:挨几个女人的打是风流,挨一个女人的打就是窝囊! “还有,您对白家……罚得太轻了。” 邢言索性壮着胆子为白簌仗义执言,“我听狄少以前提过,上学的时候就因为两个男生开了楚小姐两句恶劣的玩笑,您就把他们打得住了小半年的院,最后还双双退了学。 相较之下,您对太太真的……很不公平。”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她好。” 厉惊寒一声冷笑,“呵,不重要了。我的好,她也不配得到!” 邢言一整个无语住。 还是那个死样,嘴臭脾气臭还小心眼爱记仇。 可听宁管家说,厉总年少时不是这样的。 十三年前那起绑架案,他侥幸逃脱,滚下山崖时头撞在了岩石上,手术痊愈后便性情大变,到现在后脑处还有一块狭长的疤痕。 当初,警察不止一次找他录口供,问他逃出生天的经过,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厉总,现在咱们是去医院看望楚小姐吗?”邢言再度确认,语气不太情愿。 厉惊寒深深汲气,闭上眼睛: “累了,先回德奥。” 邢小言心头一喜,这是厉总鲜有的,没有对楚小姐顺从! 他油门踩到底,向德奥庄园驶去。 …… 当晚,白簌不顾宁管家的劝阻,离开了厉惊寒的私人别墅。 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刚迈出电梯,白簌瞬然怔住。 门口,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套保温饭盒。 她知道,是叶世轩送来的。 他都不知道她今晚回不回家,却依然坚持每天做一份,送到她门口。 只为一个,万一呢。 回到客厅,白簌将饭盒一一打开,放在桌上。 菜品色香味俱全,清冷孤寂的房间慢慢弥散开家的烟火气。 保温饭盒质量很好,几个小时过去,竟还是温热的。 白簌红红的鼻尖凝起酸楚,跟厉惊寒吵得耗光了她的力气,这会儿她还真饿了,大口大口地吃着菜,扒着饭。 “好吃……” 吃饭的时候,她眼睛亮亮的,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忽然想起,刚嫁进厉家那会儿,她还因不懂餐桌礼仪,没有千金小姐那吃一口嚼一百下的贵族仪态,被德奥上下耻笑。 只有姿态矜贵端凝坐在他身边的厉惊寒不苟言笑,安静吃饭,充耳不闻。 如今想来,他不是不想笑,而是生性就不爱笑吧。 后来,白簌花了好长时间去适应厉家的规矩,还私下恳求宁管家教她礼仪。 为了不给丈夫丢人,不管多难,多琐碎的事,她都愿意从头学起来。 只可惜,厉惊寒从不会多看她一眼,更不在意她的付出,和改变。 他对她,从来都只有生理需求。 不过好在,长期卖淫的日子到头了。 去TMD总裁夫人! 以后那狗男人最好死在楚汐月床上,精尽而亡! 与此同时,窗外,楼下。 月色如水,叶世轩一动不动地站在习习晚风里,扬首望向白簌亮着灯光的房间。 他的目光,在黑暗里,静静地温柔着。 * 翌日下午,厉惊寒接到好消息—— 法国总裁最终决定与厉氏集团合作,并于本周内正式签署合约! 集团众高层对厉总赞不绝口,但本尊却容色淡淡。 怎么说,习惯了。 “恭喜厉总,贺喜厉总!初战告捷!” 邢言喜滋滋地将煮好的黑咖啡端到人淡如菊的厉总面前,“去法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就在后天晚上。” “嗯。” 男人端起昂贵的咖啡杯,低敛浓密长睫,优雅轻嗅。 他拢了拢眉心。 论煮咖啡的手艺,整个德奥没人能比得上白簌。 他觉得那女人除了在床上让他满足之外一无是处,却也不得不承认。 白簌离开到现在,他的生活起居总是不太舒服。 他被她惯坏了。 然而,直到很久后,他才发觉—— 这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多么可怕。 被驯化的那个,从来都不是白簌。 “说真的,这次您能成功跟安德烈先生合作,里面有太太的功劳呢!” 邢言见缝插针地替白簌说话,“咱们之前用了那么多办法,又是送大礼,又是投其所好的,都没博得安德烈先生的倾心。 没想到因为太太,安德烈先生竟然对您另眼相看,合作也顺利达成。太太真是旺夫!招财!” 男人抿了口咖啡,“招财?那你把她请回去,放你办公室门口,天天招手。” 邢言:“……” “这次,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哪怕没有她,这合作最终也只会落到我手里。” 厉惊寒剑眉冷傲一轩,“放眼海城,谁敢与厉家争锋?” 邢言无语。 港真,他家厉总,有时候真的很像个傲娇狂妄大反派,太欠抽了…… “民政局那边,预约了吗?”男人忽然冷冷地问。 “还没……” “不去做,还等什么。” 厉惊寒嗓音冰凉,咬了咬牙,“这么拖着,那女人还以为我舍不得跟她离呢。” “是,我一会儿就去预约。” 邢言顿了顿,低声问,“厉总,您当真不留下点什么给太……白小姐吗?她到底是咱们厉氏的总裁夫人,厉家的少奶奶,净身出户传出去,面上不好看吧?” “她连我都不要,她还想要财产?做梦!”厉惊寒星眸怒瞠,手一抖,咖啡溢出洒在黑色西裤上。 邢言吓了一跳,忙掏出帕子为他擦拭。 空气,突然安静,又尴尬。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跃出一个“汐”字。 厉惊寒沉下起伏的胸腔,接起。 “厉总,是我,楚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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