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什么……阿簌被强暴?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白鹏起错愕瞠目,彻底懵了。 此刻,本就带伤的白簌已没精神支撑,娇躯瑟瑟打了个晃,无力地倾靠向男人,如泡沫般易碎。 厉惊寒偏头瞧她憔悴的脸色,结实的手臂炽热强势地稳着她的腰。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自然得跟着过来看看。” 男人冷笑,寒芒掠瞳,“我看是哪个肠道不好的,把脑子拉出去了,连我厉惊寒的女人都敢动!” 第56章 出门被车撞死 低音炮般极具威慑的声音,响彻白家大厅! 白簌在男人怀中低垂着长睫,神色又清又冷,鼻尖却红红的。 白歆芷吓得呆若木鸡,周雯也已慌得汗流浃背,六神无主! “厉总,阿簌遇到这种事,我们听着也揪心。但你有火该去冲那些坑她害她的人撒,你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白家又不是警察局。”赵美芸故作镇定,脸色铁青。 “白夫人说的对,所以我亲自过来一趟,为的就是将幕后黑手控制住。” 言语间,厉惊寒将冷厉的视线缓缓移至周雯面无血色的脸上,“不然,稍不留神耗子溜走了,再想逮,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管家匆匆来报: “白先生!夫人!警察上门了!” 白家四口人各个惊愕。 话音未落,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雷厉风行地走进白家客厅,其中一个看了眼手中照片,又看向周雯。 大步上前,咔嚓一声,给了她一双大“银镯子”。 “你们、你们干什么?!”周雯手腕冰凉,吓得双腿打战。 “周雯,你涉嫌教唆他人强奸,人证物证确凿,现对你依法进行逮捕!” 警察严词厉色地盯着他,“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带走!” “不!我没有!我没做过!” 周雯大喊大叫,疯狂扭动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什么证据?!” 白簌通红的眼睛恨瞅着周雯,又恨恨看向白氏母女。 白歆芷此刻把恐惧写在脸上,恨不得装鸵鸟把脑袋扎土里! 厉惊寒眸色隐含残冷,瞥了邢言一眼。 邢小言会意,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大声播放一段录音: “曲导,白簌那个丫头就交给你弄了。找几个稳妥的,轮了她。” “这事儿犯法啊,一旦被逮着没个十年八年的出不来!” “呵,什么意思,怕了?” “意思是,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我先付定金。事成之后,我不会亏了你。” 周雯和曲鹏的声音,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警察厉声质问。 周雯脸色煞白,眼见一口大黑锅就要砸她一个人头上,她哪里甘心! 她愤懑的目光直戳白氏母女,刚要开口—— 却见赵美芸恶狠狠盯着自己,饿狼扑食般阴鸷的目光,威胁毕现! 那眼神就像在警告他: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那刚上小学的儿子! 白家家大业大,赵美芸手腕狠辣,她惹不起啊! 最终,周雯被警方带走,没再说一句狡辩的话。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厉总的面出了这等丑事,白鹏起老脸快要垮到地上,指着赵美芸怒斥: “这就是你给歆芷找的经纪人?!简直无法无天!这样一个人留在歆歆身边,还频繁出入白家,哪天你女儿被她卖了你都不知道!” 白簌红着眼睛,冷冷扯动唇角。 她才是那个险些失了清白的受害者。 可她的父亲却对她受到的伤害视若无睹,他眼里只有白歆芷这一个女儿。 不过,她并不在意。 这丑陋的家族,廉价的亲情,她从不稀罕! “白夫人,以后,若再养狗,记得看好他。” 厉惊寒捏紧了白簌腰间的软肉,凤眸间沉酽的寒意凝成黑冰,“再有下次,我打狗,可就不看主人了。” 这眼神太凶,压得赵美芸狠狠一怵! “不,这件事没完!” 白簌用力喘了口气,咬紧牙关,“周雯……区区一个小经纪人,她有什么必要这么搞我,又哪儿有本事摆弄得了曲鹏? 说她背后无人操控,谁信?!” 厉惊寒瞧着她,唇线渐渐绷直。 “白夫人,白歆芷,是你们在背后唆使,对吗?”白簌逐字逐句地逼问。 “白簌!你、你别仗着有厉总撑腰就血口喷人污蔑我和我妈!”白歆芷立刻跳出来大叫。 “阿簌……我知道你委屈,我理解你,可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怀疑我们。” 赵美芸拉女儿坐下,神情幽怨柔弱,“这是周雯她跟你有恩怨,一时错了主意,真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根本不认识什么曲鹏啊!” “白夫人,你敢发誓?你敢说这事儿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吗?” 白簌恨得杏眸如同泣血,“如果有,你们娘儿俩出门被车撞死。你敢吗?!” 赵美芸脸色黑凝,一时竟然被这丫头噎住了! “阿簌,你冷静一点儿。” 白景屿含笑盯着她,声音十分的温柔,“周雯已经伏法,移交给警方了。如果你有疑议,可以和厉总去警局,向警方陈冤,让他们找周雯交代就是了。在这里说这些,没意义不说,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白鹏起也是息事宁人的态度,“你大哥说的对,孰是孰非,警方自会调查!” 厉惊寒冷冷瞥着白景屿,舌尖抵了抵上颚,强势地控着白簌的身子,逼着她同自己离开。 白簌自然不甘就这么算了,可愈发强烈的头痛让她实在无力支撑。 临离开时,她用尽全力,高声一句: “我信老天有眼,害我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说者有意,听者留心。 白氏母女咬牙切齿。 …… 锃亮豪华的劳斯莱斯离开白家,向厉惊寒的私人别墅驶去。 “太太,请您放心,曲鹏和那几个杂碎厉总已经让他们付出了代价,幕后主使周雯肯定会让她把牢底坐穿,她以后在里面的日子,厉总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邢言边开车边当自己老板的嘴替,“厉总不会让您白受委屈的。” “废话真多,开你的车。”厉惊寒俊眉一轩。 白簌闻言,苍白清丽的脸庞不见什么情绪。 她虚弱地倚靠车窗半阖眼皮,暗自喘息着平复病痛,与男人保持距离。 “你腹部的伤还疼?”厉惊寒瞥着她极差的脸色,嗓音淡凉。 白簌缩着单薄的肩,“不是。” 男人见她的样子,心里躁郁,“到底哪儿难受,说话。” “头疼。” 厉惊寒自以为是地认为是昨夜弄得激烈了,她没休息好,于是淡淡吩咐邢言: “去药店。” 不多时,豪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 邢言忙下车进去买治头疼的药。 车厢内,些许燥热。 就在白簌脑中浑浑噩噩,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 突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拽住手臂,猛地拉了过去。 下一秒,她被男人霸道地圈入怀中,她起落的胸脯贴着他温热裹挟占有欲的胸膛,连他昂贵衬衫上的纽扣都是烫的。 视线相交,一个湿红脆弱,一个深沉暗欲。 “唔……” 厉惊寒精健修韧的大掌握上她细软的颈子,来势汹汹地吻上她的唇。 肆意扫荡,猛烈深入。 白簌呼吸急促,腰软绵绵地后仰,被他顺着脊背滑下来的大手稳稳托住。 安谧的车厢,唇舌搅动的水渍声奇响,羞耻不堪。 他不像是在吻她。 恨不能,吞了她,嚼碎她。 白簌腰身被他把得死死的, 第57章 讨好我 白簌水光盈盈的眸一瞠,柔软带颤的身子也被他抵得紧紧的。 V字领被扯得快要裂开,纯白的胸衣跳脱而出,是性感的羞耻。 厉惊寒敛着长睫,眼底暗红如炽。 白簌痛得忍不住轻哼,忸怩着去躲,去推,去搡。 厉惊寒捻着的手指渐渐放得柔和,却不肯撒手。 在结婚之前,他不碰女人。 直到,碰了她,他不知餍足地上瘾。 车窗外,买药出来的邢言向豪车走来。 白簌的头痛愈演愈烈,心慌意乱,生怕两年前在这车厢里不堪的一幕再度重现。 那一年,厉惊寒拿下一个大项目,庆功酒宴他心情不错贪杯了,她扶他上车,不等回德奥,他便迫不及待与她结合。 他微扬下颌盯着她,黑沉沉的凤眸染上动人心魄的欲。 他西裤凌乱,领带和白衬衫却是一丝不苟。 可白簌却被剥得干净,明明车厢里暖风很足,她娇嫩的身子却细细打颤,肌肤布满吻痕与耻意。 贵公子在何时都高贵,包括做这种事的时候。 只剩她一人,放荡又难堪。 邢言打开车门的刹那,厉惊寒唇舌从她口中抽离,唰地拉上她衣襟的拉链,然后正襟端坐,长腿交叠。 仿佛无事发生。 白簌松了口气, “这是你逃跑的惩罚,白簌。” 厉惊寒语调冷淡,不动声色地睃她一眼,“疼是让你长点儿记性,伤都没养好就到处乱窜,下次我会更重地惩罚你。” 白簌轻轻喘息,“你凭什么……” “凭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凭你是我太太。我不管你,谁管你?” 若放在之前,他们因离婚而胶着时,白簌一定会毫不犹豫回怼。 可此刻,她却咬着微微红肿的唇瓣,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这男人出手,曲鹏不会被抓,周雯不会伏法,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她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天生的夹心糖,外壳再怎样坚硬,慢慢护着她,含着她,她便软化得一塌糊涂。 …… 豪车驶入别墅院落,宁管家又愧又心焦,早早就站在门外等待了。 邢言打开车门,厉惊寒率先下车,随即不由白簌反应,便将她打横抱了下来。 白簌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打着晃,无力地蜷在男人怀里。 在车上她吃了止痛药,头疼被掩盖了,但晕眩感仍在。 落日余晖,晚霞醉人。 男人宽阔的胸襟下,小女人深陷依偎,与背后璀璨映红的天光相融,美好浓郁得如同旷世画作。 宁管家露出欣慰的笑容,深深鞠躬,迎少爷和少夫人回家。 回到房间,厉惊寒将白簌放在床上,破天荒地俯身亲手为她脱下鞋子,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不小心还把她头给蒙上了。 白簌身子往上蹭了蹭,露出半个头,一脸无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逝了。 虽然这养尊处优的男人行动笨拙得要命,但她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地在照顾她了。 心绪纷繁,白簌眼里水光粼粼,漾开一丝很浅很浅的波纹。 敲门声响起,宁管家端着炖好的燕窝走了进来,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好像进洞房给他们送交杯酒: “少爷,这是上好的燕窝,口感很不错。让少夫人吃些补补吧。” “嗯。”厉惊寒眼睫低垂,把碗接过来。 宁管家笑应着,立马退出房间,带上门。 男人左手拿碗,右臂捞起白簌不盈一握的细腰,扶她坐起。 白簌虚弱地靠在床头,眼睁睁看着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燕窝,递到她唇边: “张嘴。” 她怔怔睇着他,眼眶一热。 厉惊寒轻诮抬眉,“怎么,还得我嘴对嘴喂你?” 白簌慌忙将勺子纳入口中,清甜可口的燕窝吞入喉咙。 这样乖巧温驯的样子,令厉惊寒不禁凤眸深深,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指腹摩挲: “你要不想回德奥住,那就在这儿住,也可以。叶世轩的房子,尽快还给他。” 白簌眸光闪了闪,刚要说话,又被他怼了一勺燕窝到嘴里,“还有,你既不是寡妇,也不是哑巴。下次遇到事,找我。 不自量力地跑去叫嚣,你们白家都是群什么牛鬼蛇神你不知道?那是你能把握的吗?” 男人剑眉深锁,还是那挨打没人拉的语调。 可白簌却生不起气来,只闷闷地听着。 就这么一勺一勺喂下去,一碗燕窝她乖乖吃完了。 “我想睡一会儿。”白簌裹着被子,终于嗓音倦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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