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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 苏蕴脚步一顿,转回了身,疑惑看向她,道:“我并没有说什么呀?” 陈侧妃快步上前,面容阴沉:“不对,你说了,你说是你!” 送苏蕴离府的皇妃女婢在一旁道:“侧妃,这是皇妃的客人,请尊重一些。” 陈侧妃瞪了她一眼,骂道:“主子说话,可有你这奴才说话的份了?” 苏蕴神色微愠,似乎不想与她继续纠缠,道:“不知侧妃在说什么,我便不久留了。” 说着正要转身,陈侧妃蓦地拉住了苏蕴的手臂,急声道:“你方才说了是你,是不是你让顾世子暗中派人去打了我小弟?!” 苏蕴低眸看了眼被抓着的手臂,再抬眸看向陈侧妃,面色冷了下来:“我是忠毅侯府的世子娘子,皇后娘娘是我夫君姨母,太子殿下是我夫君表亲,不知陈侧妃是何等身份,能如此有失礼仪的待我?还如此的污蔑我?” 苏蕴提起皇后的时候,陈侧妃顿时想起了年前被打了那二十板子,心下一慌,连抓着苏蕴手臂的动作也微微颤了颤。 一旁的女婢急了起来,再而道:“侧妃,若执意如此,奴婢现在就回去禀告皇妃!” 陈侧妃不怕皇妃,但怵皇后娘娘,在苏蕴冷静的目光之下,她还是咬牙松开了手。 苏蕴没了好脸色,沉声道:“素来听说陈侧妃骄纵蛮横,连皇妃都不放在眼中,如今一见,我是信了,他日入宫面见姨母,我定然如实禀告。” 陈侧妃听到这话,心下一沉,满是恼意,可不敢发作,生怕真的被告到皇后那处。咬碎了牙往里吞,微一欠身:“我方才也是听恰了,一时为了亲弟的事情着急了。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顾娘子海涵。” 苏蕴面无表情的瞧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拂袖转身离去。 待离开了大皇子府,上了马车后,冷沉的脸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一抹笑意。 陈侧妃父亲虽然是小官,可未嫁时,在家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这两年更是被大皇子宠得脾性大了。 她想过陈侧妃恐不会上当,可如今看来,倒也真的是个急脾气的。 大皇子府外,目送马车离开后的婢女转身快步回了院子,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大皇妃。 谢意冉听到婢女的话,思索了片刻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淡淡一笑:“也罢,顾娘子送的机会也不能白费了。” ——今晚,西苑恐怕不会安生了。 思及到此,望向外间,把女儿喊了进来,然后摸着她的小脸蛋,温柔地问:“若儿,想不想爹爹?” 若儿皱着眉头轻点了点头,然后委屈道:“爹爹只陪侧妃,不陪若儿。” 听到这话,谢意冉心里酸涩,但还是带着笑意的嘱咐:“若儿若是想爹爹了,那今晚若是爹爹过来了,记得在见到爹爹的时候,要把自己想爹爹的事,还有委屈告诉爹爹,知道吗?” 若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当晚,李嵇到了西苑,准备与陈侧妃用膳,但到了西苑,却是冷桌冷凳。 听下人说是侧妃受了委屈,所以没让小厨房做晚膳。 李嵇怕了她这几日一直缠着他,要他为她小弟做主,他不胜其烦。 与下人说了声好好安慰侧妃后,便打算离开。 可一只脚才踏了出去,身后就传来了哭声:“殿下,我被欺负了。” 李嵇听到的声音,心头一跳。 待细细听她说了今日的事情,他眉头紧蹙:“你抓了那苏氏的手,还当着所有的面质问了她?” 陈侧妃抱着他的手臂,恼道:“是她故意挑衅我的,她也承认了小弟被打的事情与她有关,我一时冲动才如此的,她竟然还说要把此事告诉皇后娘娘!” 李嵇脸色沉了下来,冷着脸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站起身。 “殿下?”陈侧妃哭意一顿,仰头看向他。 只见他脸色冷冷冰冰的,陈侧妃心头“咯噔”了一下,有些害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殿下,我、我错了。” 陈侧妃虽然骄纵,但也会看丈夫的脸色,识时务者的认错。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 错在以为只要自己喜爱的,再胡闹些都无所谓,可这两年她的胡闹越界得太厉害了。 今日之事,一看便是那苏氏特意挑起的,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会知道,可她依旧上当了。 他喜欢的是她那鲜活灵秀,而非是现在的愚蠢冲动。 他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出了屋子,徒留哭得我见犹怜的侧妃。 那哭声曾让他心疼,可时下却是让他觉得无比的烦躁,烦躁得头疼。 李嵇离开了西苑,往东苑而去。 李嵇大概知道那苏氏为何突然要与皇妃交好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渐渐的与皇妃交好,也有正当的由头上门拜访,再来府上让他堵心! 苏氏应是知道当初把她送到顾时行床上的人是他,可她也因此能嫁入了侯府。她不知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让搅乱他的后宅?! 他倒是要看看,算是他送到顾时行手上的这个苏氏能有几分本事。 第76章 让一个人遭报应,不是非得要…… 李嵇原想去寻妻子训斥几句,让她莫要再与苏氏往来,但入了院子,临近主屋便听到了稚嫩的童笑声。 入了屋中,才见自己唯一的女儿正趴在床边上与妻子说话。 母女二人脸上都带着笑。 窗户微敞,柔和的余辉落在妻子的身上,显得她笑更加的温柔似水,便是与女儿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李嵇原本正欲跨进屋中,但看到这一幕,便慢慢地把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伫立在门前,静静的看着屋中温馨的画面。 他记得,初初成亲的两三年,他们夫妻二人相处时皆是无声胜有声。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他若是心有郁结,便是不说,她也像是了解他一样,从旁劝慰。 直到后来,侧妃进府后,她虽还是一样的温柔,但已然没了往日待他的光彩与专注。 这两年来,他但凡在西苑,就很少有能平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好似越发的浮躁了。 在西苑时,开心的时候也有,但很多时候都很浮躁。 而浮躁之际又忍不住来寻这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妻子。 方才在西苑时,心底尽是烦躁,时下看到这母女二人,倒是平静了不少。 有时李嵇不禁怀疑,自己喜欢的真的是那个性格鲜明的侧妃,还是因一眼惊艳,后求之不得生出来的执着? 这时端药回来的婢女看见了门口的李嵇,忙唤了一声“殿下。” 李嵇回头,看了眼托盘中的汤药,微微蹙眉,心道皇妃怎还在喝药? 屋子里头的母女二人听到了声音,都往门口望去。 小姑娘一看到许久不见的爹爹,整张小脸顿时都是惊喜,爬下床就颠颠的跑了过去,欢快的唤了一声“爹爹”。 李嵇敛去脸上的烦躁之色,露出了一贯的温润,蹲下身子,把女儿揽入了怀中。 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谁不喜爱,更别说是他时下唯一的一个孩子。 一入怀的小姑娘想起母亲交代的,便委屈巴巴的控诉:“若儿好想爹爹,可爹爹只疼爱侧妃,去陪着侧妃,却不疼若儿了。” 听到这话,李嵇脸色略一尴尬,随而哄道:“爹爹也想若儿,所以现在不就来看若儿了么?” 床榻上坐着的谢意冉听到这话,心底冷然一笑。 李嵇把女儿抱入了屋中,届时婢女也端了药进房,李嵇问妻子:“身子怎还没好?” 谢意冉藏起了不悦,脸色微白,淡淡的笑道:“或多喝几服药就能好了。” 李嵇正欲说什么,外边忽然传来西苑婢女急急的呼喊声:“殿下,侧妃晕过去了!” 谢意冉的笑意渐渐敛去,看向李嵇,语带揶揄:“殿下几乎每回到妾身的屋中,侧妃总能那么凑巧的晕了过去,可真是巧呀,殿下还是去吧。” 说罢,对着女儿哄道:“若儿快下来,西苑侧妃生病了,你爹爹要去瞧一瞧。” 小姑娘立刻瘪了嘴巴,眼眶红了,逐渐挂上了金豆子,委屈的道:“侧妃又和我抢爹爹了,爹爹每次陪若儿,她都要装病抢爹爹。” 瞧,连孩子都看得出来是装的。 李嵇也是不胜其烦侧妃装病的行径,再者方才女儿的控诉,让他生出了些心疼,哄道:“爹爹哪也不去,就陪着若儿。” 到底只有一个孩子,李嵇对女儿还是很宠爱的。 李嵇转而吩咐婢女:“你与那婢女说,晕了就请大夫,我又非大夫,过去了还能治病不成?” 想了想,又道:“若是再在东苑大声喧哗,扰了皇妃休养,便拖出去发卖了。” 婢女略一怔忪,有一瞬没反应过来大皇子的转变,但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西苑。 陈侧妃在脸上抹了脂粉,显得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然后也躺在了床上,就等李嵇过来的时候,“刚好”清醒过来。 可待听到传话的婢女带回来的话,疯了似的砸着屋内的物什。 这是李嵇第一回没有过来。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的!”她边砸边骂道。 * 苏蕴从大皇子府回来后,心情便一直很好。 想起前些天与嫡兄说回去看嫂嫂的事情,也就差了下人去苏芩和苏语嫣的府上,邀她们明日一同回府回去探望嫂子和祖母。 派去的人都回了话。 两位姑娘都说回去,还道夫婿也会一同回去。 听到他们说夫婿也一同回去,苏蕴便在晚间用膳的时候与顾时行说了。 顾时行道:“明日我去大理寺中处理一些杂物,在午膳之际到苏府。” 苏蕴点头,又想起旁的,道:“再过三日日便是我娘的生辰了,那日我想回去陪一陪我娘,晚间再回来,这事我已经与母亲说过了,” 顾时行颔首,思索一下后,道:“我调一下休沐日子,那日与你一同去给岳母过生辰。” 顾时行能主动提起一同回去看母亲,苏蕴脸上的笑意也就更浓,甚是体贴的给他夹了几筷子的菜。 晚间二人在房中各忙各的,顾夫人身旁的婆子第二回 送来了炖汤。 放下炖汤后,婆子迟迟未走。 她把汤盅打开,盛了一碗出来,端到了世子的面前,委婉劝道:“炖汤要趁热喝了才见效才显著。” 顾时行从书卷中抬起目光,看了眼婆子递过来的炖汤,复而抬眸与望过来的苏蕴相视了一眼。 约莫是婆母怀疑顾时行没有喝了,所以让婆子盯着人喝了才成。 苏蕴不动声色的转回头,低头,装模作样地看她那胭脂铺子的账本。 胭脂铺子名声逐渐传开,她已经有开第二个铺子的打算了。 顾时行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还是放下了书卷。接过了炖汤,只沉默了一息就抬起喝了一口。 才一口,一股熟悉且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腥膻味与羊肉的腥膻味交缠在一块,有些难以下咽。 这一碗汤该有多补,顾时行深有体会。 每每食用,都补得他气血旺盛,心燥体热,几乎大半宿不能寐。 婆子见他喝了汤,便也就收走了糖盅和碗。 待婆子走了,苏蕴才倒了茶水,端着从桌旁站起。 走到了软榻处,与他对桌而坐,把茶水递给了他,面露担忧:“应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顾时行接过茶水,饮了几口,茶水的清香倒是把那股子腥膻味冲淡了许多。 才放下杯盏,又是一方淡雅的帕子递了过来,他抬眸看了眼她:“方才怎不见你担心我?” 说着接过了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汁渍。 苏蕴心虚:“我现在是不知补汤是那等补汤的,我若是帮你解围了,那岂不是让母亲怀疑了?” 顾时行微一挑眉:“就不怕我喝出个好歹?” 苏蕴小声道:“以前也喝了好些个月,也没见喝出个好歹来,夫君你说是不是?”话到最后,她再而小声道:“总归再过两三日,癸水就该干净了,夫君顶多再喝一两回。” 苏蕴不敢瞧他,转过头,眼神撇着前方,纳闷道:“不过上辈子,婆母向太医讨要方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一回是不是又用了相似的说辞,可这说辞又是什么?” 说着,便狐疑的看回了比自个聪明的顾时行人,让他分析分析。 顾时行也从未想过母亲寻太医要这等壮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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