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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陷入了沉默。 须臾,顾时行回房,苏蕴抬头看了眼他,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炖汤,似乎思索到了什么,待再看回顾时行时,便“噗嗤”地轻笑了出来。 顾时行见她忽然发笑,略有好奇:“笑什么?”目光落在了桌面的汤盅上,微微挑眉:“这是……?” “娘送来的。”苏蕴回了他的疑惑后,便抿唇忍笑。 顾时行闻言,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盯着汤盅沉默片刻后才道:“我并不需要。” 看着那汤盅,顾时行心想待苏蕴月事结束后,便把戏做足了,不然以母亲这已经开始送顿汤的行径来看,往后也不知要送上多久。 就上辈子而言,顾时行断断续续喝了不下小半年的补汤。 苏蕴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记得夫君喝过几个月药,都没有什么副作用吗?” 顾时行走到桌前,打开汤盅仔细看了几眼,拿起汤勺搅拌了几下,看了一眼里边的汤渣,而后无奈的道:“大概是一样的方子。” 放下了汤勺后,顾时行抬起头望向苏蕴,如实道:“燥热得很难入眠,有时夜半起来去冲凉水,或是在天亮之际才浅眠半会。” 苏蕴闻言,眉尾轻抽。 “那夫君也是可以不喝的呀。” 顾时行轻叹了一声,随而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把那些不曾告诉过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们成婚近四年都不曾有孕,母亲原以为是你的问题,但看过太医了,太医道你没问题,便以为问题是出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自是要配合的,总该比你被为难的好。” 苏蕴听到答案,一愣。 她原本以为那四年,他们之间只有冷漠,可时下他们夫妻二人逐渐敞开心扉之后,她才渐渐的知道那几年他也并非是什么都没有做过的。 “那夫君就不曾想过子嗣的问题。”她问。 顾时行轻暼了她一眼:“想过,若是没想过,又怎会一而再地与你同房?” 苏蕴脸色一臊,又听他说:“不过这辈子倒不会有这方面的苦恼了。”话语微顿,又道:“还是等你到十八年岁后,我们再议子嗣的事情。” 如今成亲都不到一个月就说子嗣的问题,还是太早了,毕竟怀胎需得十月,太过漫长了。 第75章 剧情,大皇子府。 时过数日,苏蕴到大皇子府登门拜访大皇妃。 若是旁人,谢意冉不会见,但知道是苏蕴,便也就让人请进了府中。 因要在榻上休养,所以大皇妃让下人把顾娘子请到了屋中。 见到苏蕴时,谢意冉歉然笑道:“抱歉,招待不周了。” 苏蕴忙道:“我明白的,大皇妃不用感到抱歉。” 下人挪来了杌子,苏蕴坐在床外,略为谨慎,担忧地问:“皇妃的身子调理得怎么样了?” 谢意冉淡淡一笑,道:“顾娘子不用太小心翼翼,这屋外我都安排了自己人。” 说到这,又轻抚了抚肚子,温柔地道:“最近气有些不顺,但又不好寻大夫,只能让自己心态好些,多休息不多动,按时用安胎药。” 这话落在苏蕴耳中,听着有些心酸。 想了想,问:“大皇子殿下可知道这事?” 谢意冉笑容淡了许多,微微摇头:“告诉他有什么用。” 听着大皇妃的话,苏蕴感觉到了几分心死的态度。 “可如今就是在屋子里头躺着,那陈侧妃总该会察觉什么不对劲,会想出别的法子,且……”苏蕴微顿。 谢意冉抬眸,带着疑惑地望向她。 苏蕴斟酌片刻,才继续道:“且在那日皇妃离去后,我想了许久,那陈侧妃娘家权势不大,可为何能收买得了太医帮她?”说到这,苏蕴面色凝重的与大皇妃相视半刻,才缓缓地道:“会不会有什么人在帮着她,又或是想借她的手来害皇妃呢?” 谢意冉面色的神色逐渐凉了几分,但没有太多的惊讶,显然苏蕴说的,她也想到了。 “等皇妃这胎安好了,太医再过一段时日来诊脉,恐怕一下子就能辨别得出来皇妃服用了安胎药,届时后边又会起新的幺蛾子。” 谢意冉沉思了下来。她若是想塌心的安胎一个月,几乎不可能。 若真的是宫里头的那位婆母想要害她,那么以宫里的手段,数不胜数。 苏蕴温声劝道:“这事不能瞒下,一旦瞒了下来,有一便有二。” 说到这,又道:“那陈侧妃我虽尚未见过,可我也听到她为了包庇自己的弟弟,目无王法的威胁殴打受害人的行径。再有她害我的嫌疑,我不仅不喜,甚至可以说是无比的厌恶她,我也等着看她的报应。” 苏蕴脸上的厌恶和嫌弃,没有一丝的掩饰。 谢意冉微微垂眸,轻声道:“她高兴不了太久。” 苏蕴琢磨了一下这话的含义,知晓大皇妃准备反击,她一开始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小步。 “可依皇妃现在的身子,恐怕难以应对,不如便让别人来应对。”苏蕴提议道。 谢意冉微微眯眸,不解地看向苏蕴:“你是建议我给殿下纳小?” 苏蕴解释:“我并非是想要皇妃给大皇子殿下纳小,而是让陈侧妃误以为是如此,如此她定然会找那人麻烦,再而在大皇子殿下的面前闹。” 话语一停,苏蕴淡淡一哂,继而道:“曾经心爱,怎么看都是美好的。可若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次数多了,恐怕会让人心烦意燥,难以忍受,最后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哪哪不对。” 苏蕴语声缓了下来:“若是现在不把麻烦去了,继续放任下去一段时日,等那陈侧妃往后生出了孩子,恐怕也是子凭母贵。小县主和皇妃腹中的孩子,往后又该如何自处?” 谢意冉明白苏蕴的意思,只怕等那陈侧妃的孩子生下来,庶出不像庶出,嫡出不像嫡出。 没有什么意外,往后丈夫是要封藩为王的,有了爵位世袭,若是陈侧妃也生出一个儿子来。若她这怀中的也是儿子,还未出生就被她如此加害,要是出生了,为了爵位,她指不定更会变本加厉。 话到最后,苏蕴也不否认:“我说的这些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私心的,我便是再厌烦那陈侧妃,但也没有由头也没有资格去应对她,只能干看着,可皇妃有这个由头,也有这个资格,为何要忍她?” 原本,谢意冉怀疑陈侧妃与婆母有什么勾结,她想把她的事情拿出来,或许婆母为了撇清关系,自然会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陈侧妃的身上。 谋害皇家子嗣,罪名不小,可架不住丈夫对她还有感情,万一又被她侥幸躲过呢? 还有婆母,这一次害她不成,会不会还有下回? 这些天下来,谢意冉也把以往与婆母有关的细节逐一仔细想了一遍。 但凡每次按照日子与丈夫进宫请安,婆母娘家的嫡女都会在,每回都会让丈夫和表妹出去,与她这个儿媳有提及话要说。 有时她都隐约感觉得到婆母语气中对她的不屑,还有眼神中隐约透出的瞧不起。 她也想起出嫁时,父亲与她说过的话——德贵妃估摸不会太满意她这个儿媳,让她嫁给大皇子后,谨慎些。 如今过去五年了,依旧还是不满意…… 收回思绪,谢意冉看回苏蕴,淡淡道:“顾娘子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考虑的。” 就在这时,屋子外边传来了一声脆生生的“娘亲”。 听到声音,谢意冉轻笑了一声:“是若儿。” 她朝着外边喊了声:“让若儿进来吧。” 不一会,一个约莫三岁左右,梳着两个小头包的小姑娘走近了屋中,迈着踉跄地小步子跑向母亲的床榻。 小姑娘停在了床边。谢意冉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温柔地道:“若儿,喊顾娘子。” 若儿很听话的转过身来,甚是有礼貌地唤了一声:“顾娘子。” 小姑娘白白软软的,就是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很是讨人喜欢。 苏蕴也早已经想到可能会在大皇子府遇上小县主,便把准备好礼物的小盒拿了出来。 谢意冉见此,忙道:“顾娘子怎如此客气。” 苏蕴笑道:“第一次见小县主,还是得送的。” 说罢,把礼物递给小姑娘,小姑娘看了自己母亲一眼。见母亲点头她才接过,打开一看,见是一双毛绒绒的蝴蝶头饰,一张小脸上满是惊喜。 “娘亲,好漂亮的蝴蝶。” 谢意冉看了眼女儿捧在手中的头饰,温柔一笑,随而看向苏蕴:“顾娘子有心了。” 因也言尽了,再者小姑娘在这,也不好说什么,苏蕴便起身告辞了。 谢意冉让人把苏蕴送出去后,垂眸看向自己的女儿,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心思却是复杂了起来。 她明白顾娘子此行的用意,且顾娘子也完全没有遮掩,顾娘子就是明着想与她合手让那陈侧妃遭报应。 也罢,她们二人的目的已然是一致的,而且顾娘子所言有理。 她如今的身子确实不宜费心思太在意那陈侧妃,必须把陈侧妃的一半注意力引走才行,且若是能让丈夫厌烦也是好事。 她不需要什么他的宠爱,他爱谁都无所谓,可她的孩子却不能委屈了,所以他不能爱上任何人。 * 苏蕴从皇妃的院子出来。 院子外边,她离去的必经之道上站了个面容艳丽,打扮更是张扬的女子。 若是没有猜错,这人就是陈侧妃。 会在大皇子府中见到陈侧妃,也在苏蕴的预料之中。 陈侧妃对自己的弟弟千依百顺,疼爱弟弟的名声早就在这金都城传开了。 上一回陈明阆被打,很多小道消息都说是顾时行打的,估摸着陈家也是认定了凶手是顾时行。 而这一回又莫名其妙地被打,陈明阆怕李嵇怪罪,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当时都说了什么,什么都闭口不说,反而更让陈家人怀疑忠毅侯府。 再到陈侧妃这处,陈明阆被打的那日,她恰好与大皇妃见过面,十有八九会被陈侧妃怀疑与她有关。 以打听到这陈侧妃的性子来看,知晓苏蕴来寻大皇妃,必然会来堵她。 这也是苏蕴的目的之一,特意挑了一个大皇子不在府中的时间来皇府看望大皇妃,再而让陈侧妃寻滋挑事。 苏蕴走近,浅笑地唤了一声“侧妃。” 陈侧妃虽为大皇子侧妃,总该是妾,苏蕴为侯府正妻,相互皆不必行礼。 陈侧妃面上没有什么笑意。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却让眼前的女子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让她如何能笑得出来? 陈侧妃皮笑肉不笑地道:“前不久姐姐去了侯府,今日顾娘子又来看望姐姐,不知顾娘子与姐姐的交情怎忽然这般好了?” 苏蕴笑道:“大皇妃贤良淑德,待人和善,不管是我还是旁人,都极想与大皇妃结交的,难道侧妃不是这么觉得的吗?” 陈侧妃那虚假的笑意轻抽,随而意有所指的道:“我自然也是这么觉得,这不是担心姐姐性子太好了,看不穿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所以也就多关心了一些。” 苏蕴笑问:“侧妃可是觉得我别有目的?” 陈侧妃微挑眉:“我可没有这么说。” 苏蕴想了想,浅笑不语,片刻后,问:“听说陈小郎君在春风楼被人打了,现今可好些了?”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弟弟,陈侧妃那假笑维持不住了。 这话不像是好心的询问,听着倒像是挑衅。 “不劳顾娘子担忧,我弟弟很好,关于打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到最后一句话,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苏蕴微微皱眉,故作担忧:“可我听说是陈家郎君得罪了权贵,所以才被打了,侧妃还是不要太冲动的为好,能善了就善了了。” 陈侧妃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看着苏蕴,一字一字地道:“管他是什么权贵,打人也是犯了法,所以此事绝对不能善了。” 苏蕴不劝说,淡淡一哂:“既然如此,我便不说了,先行回去了,告辞。” 说罢,正欲从陈侧妃的身旁走过时,捏着帕子掩唇轻咳了两声,在与其并肩的时候,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是我。 陈侧妃一时没怎么听清她说了什么,略微怔忪,可待她走远了些,才逐渐反应了过来。 瞳孔一缩,蓦地转身,想都没想便朝着苏蕴喊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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