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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的心跳与呼吸都有些些的紊乱他指腹触碰到的地方,隐隐发烫,而那佛串还依旧残留着他的温度。 顾时行松开了她的手,往里侧挪动,在苏蕴回过神来,他已经抵在了她的发上,轻嗅着她的发香,长指也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她细软的长发,轻轻地卷着。 他动了动,唇离她的耳廓只有微弱的距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呼出来的热息。 不仅是唇,就是他的身子也近在咫尺。 夏日炎热,再有沐浴之后都只着了一身薄薄的里衣,所以就是隔着一层薄衾,她依旧感觉得到他紧实的胸膛。 苏蕴逐渐紧张了起来,手心不禁的攥住了薄衾。 “我在浴间看到那白瓶了,好奇地看了眼。”她的耳垂被卷入了他的口中,他声音沙哑的呢喃道。 苏蕴的脸颊“轰”的一下,红透了。 “其实不需要了。”他又是沙哑的呢喃。 听到他的话,苏蕴的脸顿时似要着火了,尾音轻颤的说:“你别说出来!” 顾时行低笑了一声:“我不说,用做的。” 随而完完全全把她拢入了怀中。 朦胧的烛光透过纱幔,映出苏蕴的杏眸水润,波光潋滟。 他坐了起来,拉开了薄袍。精壮结实的胸膛便露了出来,肌理分明,如苏蕴上辈子所见相差无几。 谁能想到那么淡漠冷淡,饱读诗书的人,在衣袍之下的体魄却丝毫不文弱,反倒是肌理紧实。 苏蕴羞赧的咬着唇瓣,别开了脸。 明明,上辈子不会这样的。 上辈子在经过几回房事之后,她都暗暗地想着他若是不举该多好,那么往后就是不孕,错也不会在她,而且也不用同房。 可这辈子怎么感觉就不一样了? 顾时行眸光暗沉,目光触及衣襟松散的苏蕴,喉结滚动。 随而轻捏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而后沉下了身子,含住了她的唇瓣,辗转纠缠。 他低喃道:“莫要害怕,我已然改好了。” 苏蕴羞赧暗恼的瞪了他一眼,想要他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了,可因身体软软的,就是眼神都跟着软绵无力。 瞪人反倒像是勾人。 之后二人紧紧地熨贴着,密不透风。 …… 天色渐亮,苏蕴醒来。 她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所以醒来的时候,眼神有短暂的一会是迷茫的,可等逐渐回过神的时候,又是无比的迷茫。 她昨日才成婚,红帐何时又变成了白帐?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侧躺的还是顾时行。 可不知道为何,好像透露着丝丝的诡异,她的身子很是清爽,丝毫没有洞房过后的任何不适。 她看了眼顾时行,再看了眼与昨夜完全不一样的床铺被褥,征愣了一瞬。 想了想,她起了身,动作轻缓的跨过顾时行,撩开了帐幔下了床。 站在床边,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是让她心下一沉。 下一瞬,身后传来了清冷的嗓音:“今日我休沐,陪你回一趟苏府。” 第62章 敬茶 “今日我休沐,陪你回一趟苏府。” 清冷的嗓音落入了耳中,苏蕴忽然觉得地转天旋。 她在桃花林与顾时行说过,若是一切从头再来,她会崩溃的。 意识到一切或许归无,苏蕴蓦地从梦中惊坐了起来,薄薄的一层汗覆在了额头上方。 等发现入目的依旧是一片红意,她才恍然清醒了过来,轻拍着胸口呼了几口气。 顾时行也醒了,坐了起来,贴在她的身后,见她惊魂未定,问:“怎了?” 苏蕴看向他,试探地问:“这是我们第二次成婚的第二日吧?” 顾时行只一息便猜到她是怎了,也就把人拥入的怀中,轻蹭着她的发顶,低声应:“自然是。” 闻言,苏蕴才松了一口气,也就放空了心神依偎在他的怀中。 苏蕴不禁想起昨日出嫁时候小娘说的话,她说做了一些梦,意思大概是梦到了她成婚时冷冷清清的,所以让她不禁多想了。 许是如此,才做了这么一个梦。 顾时行掌心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原只是想安抚,但想起昨夜的酣畅淋漓,目光落在了美景上,很难不心猿意马。 苏蕴的心绪也渐渐地缓了过来,随而才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而顾时行也是。 蓦地想起昨夜顾时行娴熟的挑逗,让她之后抬起手,目光触及他指尖沾染上润濡的画面,面色顿时绯红一片。 悄悄地扯了扯落在了腰间的薄衾,下一瞬如滑腻的鱼儿一样从他的怀中出来,躺回到了床上,被衾蒙头。 不一样的感觉,也更容易让人感觉到羞耻。 谁能相信,算是二婚了,她却还是像第一次成婚的小姑娘那样,在洞房后羞赧难当。 她昨日用的滑油也白用了,而木匣子中的青色瓶子也更是用不着了。 不一会,屋子外边传来婆子催促去敬茶的声音。 苏蕴从被衾中露出了脸,看了眼顾时行,催道:“你先下去,把我衣服拿来。” 顾时行低笑了一声,随而从榻上下来。穿上衣裤后才把苏蕴的衣裳拿了过来,放到了帐幔之中。 “衣服放这了。”低沉的嗓音中带着轻快愉悦。 随而转身去穿戴衣袍。 苏蕴看了眼床上的衣物,抬眼看了眼垂落地帐幔,隐约地看见他背对着床榻穿戴衣物。 倒算是体贴。 毕竟不是真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苏蕴也没有太过扭捏,穿上里边的衣衫后,才撩开帐幔,从床上下来。 穿着外衫的时候,苏蕴想起了一件事,看向一旁的顾时行,低声问:“没有落红怎么办?” 上辈子二人被抓奸在床,成婚那日倒是没有必要再造假。 顾时行抬眸看她,微微摇头:“不用落红。” 苏蕴皱眉:“可婆母那边如何交代?” 他们虽然都知道第一次都是彼此,可毕竟旁人不知。 顾时行转身撩起了帐幔,让她瞧一下。 “可是看得出有半点欢爱的痕迹?” 看到他这没有神色自若地说出“欢爱”二字,苏蕴暗暗地说服自己——他在榻下是正经人,绝对没有调戏自己的意思。 说服了自己后,苏蕴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那张床头床尾都有过他们欢爱痕迹的大床,只是床褥干爽,而且也没有什么凌乱。 苏蕴略微诧异地看向顾时行,问:“昨夜夫君收拾过了?” 顾时行把帐幔挂到了金钩上,略一点头,与她说:“你不是问过我,母亲为何会这么快应下我们的婚事吗?” 苏蕴点头。 顾时行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道:“母亲以为我好男色。” 苏蕴迟滞了一息才微瞪双眸,露出了惊愕之色,随而想起定亲那日在后院他说过的话,他说若是提前说了,婚事恐会生出变故。 那时他是看着嫡兄说的。 好男色,嫡兄…… 苏蕴顿时明白了过来,既觉得惊讶,又觉得荒唐。 先前的疑惑一下子全解释通了,难怪嫡兄说过顾夫人好像忽然对他似有了什么偏见,难怪顾夫人会那么快的应下这婚事。 可不,怀疑儿子有龙阳之好,时下肯成亲了,只要身份与品行说得过去,不管是庶女还是嫡女都成。 想通后,苏蕴不得不惊叹顾时行好算计,竟然把一大群人都算计了进去! 好半晌后,回过神来的苏蕴皱起眉头:“可你这么做若是让婆母,让我哥哥知道了,可有想过后果?” 顾时行黑眸紧锁她,神色带着执着:“唯有这个法子,能让母亲接受你,不让你受委屈。” 苏蕴闻言,愣了一下神。 顾时行若是想娶她,用不着双亲同意也能成,可他还是弄了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让她受婆家尊重, 沉默了一会后,叹了一声气,问:“可婆母要是一直误会你怎么办?” 顾时行露出了浅淡的笑意:“等过一段时日,你我感情渐浓,她便会消除了这顾虑。” 苏蕴还是有些愁,喃喃自语:“你还不如不与我说的好,如今到了婆母那处,我定觉得亏心。” 顾时行把她的衣襟整理好,温声道:“你想知道的,我不会瞒你。” 苏蕴看了眼他,微微眯眸,狐疑道:“我怎觉得夫君你油嘴滑舌了不少?” 苏蕴重新喊回夫君,是昨晚被折腾得怕了,才在情急之下喊的夫君,而一声夫君便让他缴械投降,她也缓了一口气。 顾时行浅笑,随而道:“过后母亲若问你圆房了没有,你莫回答。” 苏蕴也知道这事不能搞砸了,搞砸了只会让婆母厌弃。 无奈地应了声,随而房外的人又开始催促,苏蕴也就让她们进来伺候梳妆了。 今日是清晨,新妇得给双亲和长辈敬茶。 上辈子,苏蕴第二日敬茶,是不欢而散的。 人人都摆着一张极为冷漠的脸,眼神里还有轻蔑。那些个长辈更甚,她敬的茶也是装装样子,嘴巴碰一下杯沿,一口茶都没喝。 不知道这一辈子,那些个长辈又是如何的。 与顾时行进了厅中,而人也已经到齐了。 侯府嫁出去的一个女儿,与其夫婿,还有未嫁的两个女儿,还有便是顾时行的两个叔叔婶婶。 其余的都是一些小辈。 从苏蕴进来,他们的视线全落在了她的身上,而且都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侯府虽然正派,主母也堪称大家之妇,可那两个婶婶却是没有主母那样的风度。 二房婶婶娘家落魄,靠着祖上和侯府有恩,所以嫁给了二叔,可时常暗地里拿家中财物补贴娘家,有时候手也会伸到大房来,只要不过分,主母也不想闹起争执,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顾二婶的嘴上也是个不严谨的,时常会说出一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到后来苏蕴管家之后,她瞧不起苏蕴,连面上功夫都懒得做,若是苏蕴一拒绝,便暗地里挤兑她,拿她嫁进侯府的事情说事。 三房婶婶是县主出身,本就有爵位在身,所以眼高于顶,也看不起苏蕴的做派,冷言冷语从未少过。 身为自家人,可到了各种宴席茶席之上,她们从不会为苏蕴解围。 而至于几个小姑子,苏蕴更是交往不深,比顾时行在一块的时候话还少。 下人倒了茶,苏蕴同顾时行在顾侯与顾夫人面前的蒲团跪下,改口喊了“母亲父亲”,随而敬了茶。 顾夫人接过了茶水,看了眼儿子,再看了眼娇嫩如花儿一般的新媳妇,心底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心道这样的美娇娘,儿子怎就把持住了呢? 方才收拾床褥的婆子来回话,说床褥干净,不像是圆房了的样子。 她就是怕儿子敷衍她,所以才特地让人留心了床褥,不成想这担心竟成真的了。 昨夜有人听墙角,可无一不被儿子的下人给驱赶走了,就是外边伺候的人也被驱散了。 顾夫人昨晚半宿没睡着,今早再听了婆子的话,更是满怀心事。 她也不希望别的了,就希望儿子能赶紧的收回那些不正当的心思,好好地和新妇过日子,诞下侯府的子嗣。 饮了一口茶水,面上带着笑意地拿出了两个红封,分别给了小夫妻二人。 挂上了没有瑕疵的笑意,道:“以后你们要和和美美的,早些给我生个小孙子。” 苏蕴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俨然一个小媳妇的模样。 随而顾夫人又把脖子上边的玉蝴蝶取了下来,挂到了苏蕴的身上,笑道:“这玉蝴蝶是当年皇后娘娘嫁进宫中的时候,太后娘娘赏的,如今我便把它给了你。” “多谢母亲。”苏蕴低头看了眼玉蝴蝶,心下有些虚。 她是知道的,这是婆母的喜爱之物,上辈子时常戴着。 苏蕴并不觉得这辈子与婆母见了几次,就让婆母对她百般满意,如今把这心爱之物给了她,她猜测十有八九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若不是顾时行故意误导婆母,婆母又怎么会觉得有愧与她? 苏蕴觉得不厚道。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和顾时行一路走到黑了。 那边二房和三房的婶婶诧异地看向挂在了新妇脖子上的玉坠,似乎没想到大嫂会这么满意苏府的丫头。 也不知大嫂和侄子都被这记名嫡女灌了什么迷汤,一个两个都着了迷似的。 顾侯饮了儿子和媳妇敬的茶,极具威严的只说了一声:“好好过日子。”然后就把妻子准备的红封给了他们二人。 给公婆敬了茶,而后是二房三房几个长辈。 给长辈敬茶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礼节,只需站立敬茶。 先是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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