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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 顾时行这时系着里衣直袍走了出来,看着她,应:“不错,正是定淮王。” 他走到了她身旁,也坐了下来。 苏蕴翻了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顾时行饮了茶水后,才与她细说了他昨晚的计划。 苏蕴也捋顺了。 先前顾时行从梁邕那处套过话,知晓深思陈明阆与他提起的她,但顾时行说这事另有用处,所以没有把陈明阆给牵扯出来。 ——原来用处在这呢。 顾时行继而道:“陈明阆的那些酒肉朋友早被我收买,昨夜趁着陈明阆酩酊大醉之际,收到了暗卫的指示,便套话话他为何要和梁邕走得近,他道了声是他姐夫吩咐的,再往下问目的的时候,他倒是留了心眼,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了。” 说到这,顾时行唇角略一勾:“不过那一句‘是姐夫吩咐的’也够了。” “昨夜暗卫潜伏在春风楼,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收入眼底,包括陈明阆被打得受不了,招了供,承认是他故意引导梁邕看上你的事情。” 苏蕴思索了片刻:“难怪昨夜你迟迟未回房。” 顾时行什么时候回房的,她也不知道,原本还以为昨晚会被折腾,但他久久未回房,她也就歇下了。 听到苏蕴的话,顾时行目光幽深的望着她,意味深长地道:“昨日未尽,今夜我会补回来。” 苏蕴回以温柔一笑:“不是我不应,而是……”话到最后,苏蕴声音越发温柔:“我来月事了。” …… 肉眼可见,顾时行脸色变了,眉头轻蹙。提起茶壶,再倒了一杯凉茶,然后一饮而尽。 缓了一会后,顾时行看向她,眸色深邃:“那我等着。” 每一个字都咬得有些重。 苏蕴的笑意有些许的僵硬。 这话题聊不下去了! 苏蕴转移了话题,道:“那定淮王来侯府做什么?” 顾时行放下杯盏,微抬下颚,道:“应是道歉吧。” 说到这,继而道:“如今祸水东引,大皇子恐自顾不暇,这时陈侧妃再胡搅蛮缠,定会让他烦躁。” 话语稍停,看向苏蕴:“你也可趁此机会做你想做的了。” 苏蕴诧异地问他:“你知我想做什么?” 顾时行浅浅一哂:“我主外,你主内。让其内宅乱起来,他心绪自然也跟着浮躁,再有外在的因素让其头疼不已,届时处处是破绽。” 苏蕴眉眼一弯,浅浅一笑,轻声道:“那我过几日去看看大皇妃。” 她所承受过的那些,可不能因为重来一辈子就这么算了。 而且他还已经付诸了行动,要是她这辈子再晚醒来那么小半刻,恐怕所承受过的苦还会再经历一遍, 如此,叫她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陈侧妃是李嵇的心头血,那便让他这心头血变成那心头刺,不拔会痛,拔下更痛! 第74章 日常 不出顾时行所料。 在苏蕴与他陪二老一同用了早膳后,才欲回清澜苑,就听到了下人来通传,说是定淮王拜访,还带了两抬礼来。 苏蕴惊讶,这竟然与顾时行所预料的几乎一样。 顾时行看向苏蕴,毫无意外地浅淡一哂:“如我所料。” 他是如此自信却又气定神闲,过分的光芒,苏蕴心底不禁有丝丝涟漪漾了起来。 忽然发现吸引她的,不是他那俊美的样貌,也不是他再次成婚后对她的体贴入微,而是在这些基础上,再散发出来的自信和表现出来的睿智。 他虽有缺点,可也有很多的过人之处,而这些过人之处皆是魅力。 这时顾侯也听到定淮王上门来,把顾时行喊了回去。 顾时行回去前,与苏蕴道:“此事你莫要担心,先回去。” 苏蕴颔首,随而先回了院子。 顾时行也就与父亲一同前去应对那定淮王。 回到院子不久,又有下人来传,说是亲家大公子来了。 顾时行在见定淮王,苏蕴也就让人把嫡兄请到了清澜苑。 苏长清见到妹妹,问:“定淮王怎么进金都了,还来了侯府?” 苏蕴与嫡兄道:“一会与兄长细说。” 二人在院中的亭中落座,下人送上了茶水后,苏蕴便让旁人退了下去。 给嫡兄斟了茶后,才正色地道:“那定淮王才来不久,兄长就到了,想必不是因为定淮王的事情。” 苏长清颔首:“今早我听说陈明阆又被打了一顿,又被抬回了陈府,是不是……”话到这里,看了眼周遭,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妹夫做的?” 苏蕴也小声了下来,回道:“不是夫君做的,但与夫君也有些关系。” 苏长清眼眸微微一睁,惊道:“还真的与他有关系呀!” 讶异完了之后,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蕴斟酌了一下,才道:“这件事,还是等夫君见完客再与嫡兄说吧。” 苏长清闻言,微微眯眸揣测:“这事与他有关系……肯定是他在算计些什么。” 苏蕴浅笑不语,在等顾时行的时候,问起了嫂子的事情:“嫂嫂现在如何了?” 说起妻子,苏长清从思索间回过了神来,脸上覆上了一层柔光:“你嫂嫂如今除却身子有些重外,其他还好,就是常常念叨着你们三姊妹一下子嫁出去了,家里安静了许多。” 苏蕴略一思索:“那过段时日我便喊上四姐姐和五姐姐,一同回去看看嫂嫂。” “如此自然是好。” 兄妹二人闲聊了一会,顾时行也就回来了。 几个人也就着凉亭而坐,苏长清开口便问:“那定淮王何时来的金都,来侯府又所为何事?” 顾时行饮了一口茶,才缓缓地道:“昨日进的城,来侯府是替子致歉。” 苏长清诧异道:“听说这定淮王也是个自大的人,竟会亲自上门致歉,想必也是着急了。” 想了想,他问:“那你与侯爷是怎么答复的?” 顾时行淡淡一嗤:“让其把礼带回去,不再追究也不见谅。” 苏长清皱眉:“不再追究?” 顾时行神色清冷:“那梁邕终会自取灭亡,何须脏了自己的手?再者陛下也自有决断。” 即便再怎么追究,也做不到把刀刃插入梁邕的心口处。而且纵使定淮王没有任何谋逆的心思,但这梁邕也是皇帝拿捏着定淮王的筹码,他尚不能轻易去动梁邕、 苏长清点头认同,随即又道:“定淮王的事先别说,倒是来说说那陈明阆又是怎么一回事?” 顾时行也就把与苏蕴所说过的又述说了一遍,话到最后,神色浅淡的道:“定淮王此次离去后,必然会调查我与大皇子的过节。” 苏蕴诧异:“能查得清楚吗?” 顾时行往向她,浅晒:“能,很快便能查到李嵇因一个女子而在私下对我多有针对。” 苏蕴闻言,随而与嫡兄面面相觑。 二人不约而同的觉得,这也像是顾时行安排的。 说了一会话后,顾时行与嫡兄说到了一些政事上边,苏蕴也不大懂,便起了身,温笑道:“夫君与哥哥便先说着,我去厨房做些糕点送来。” 苏蕴离去,去厨房做了糕点,顺道多做一些让嫡兄带回去给嫂子。 正在做着糕点的时候,苏蕴不禁想起了婆母。 ——要是让婆母知晓她的嫡兄今日来寻顾时行了,也不知道婆母该如何作想。 想到这,心底一虚,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晃出了脑海中。 那厢的顾夫人听到苏长清来了,眉头比方才知道定淮王寻上门来还皱得厉害。 在房中踱步许久,最后没法子了,也就进了宫。 半是扭捏的与自己姐姐说了私密话,说自己想要从傅太医那处拿个让男子气血旺盛的方子。 道是侯爷似乎年纪上来了,似乎略有不从心了。顾夫人拿了丈夫出来挡箭,却是闭口不提自己的儿子。 * 定淮王从侯府出来之际,在进宫面圣之前,吩咐随从:“暗中调查一下这顾世子与大皇子李嵇有没有什么过节。” 属下问:“昨晚那陈家小子的事,王爷不打算告到陛下跟前了?” 定淮王冷哼了一声:“怎么能不告?本王的儿子再浑,也不能稀里糊涂的被人当刀子使,但此前得查清楚这忠毅侯府的世子与李嵇有没有什么过节才成。” 说到这,他顿了顿,才冷着脸道:“不过那臭小子也该被治一治了,正当这金都是定淮了,没半点分寸!” 到底只有一个亲儿子,传宗接代也得靠他了,就是这回儿子的世子之位不保,他也要保他回定淮,直到生下孙子为止。 * 大皇子府。 一早就听到弟弟又被打得下不来床的消息后,陈侧妃哭哭啼啼的与李嵇道:“这些人没完了是不是,先前就打了小弟一顿,现在又来!殿下你可要为妾身的小弟做主呀。” 李嵇轻拍了拍怀中的人,安慰道:“大夫看过了,只是皮外伤,未伤及要害,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陈侧妃闻言,推开了他,恼道:“什么叫未伤及要害,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现在小弟都还昏迷不醒呢!殿下你得为妾身做主呀!” 那小舅子又不是第一次惹事了,前几次他都出手帮忙解决了,可李嵇却是逐渐的厌烦了。 他是喜爱侧妃,但她那一家子实在是扶不起的,逐渐地连带着对她家人的不悦,也变成了待她的几分不耐烦。 “昨日打了人的人跑了,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很难找寻。”李嵇压下不耐,耐着性子解释道。 “怎么可能!”陈侧妃想了想,随而把小弟第一回被打的事情和现在被打的事情联想到了一块,恍然道:“是了!定是忠毅侯府的人做的,先前就因小弟和那什么定淮王世子走得近,他们就打了小弟,现在肯定也是他们派人打的!” 陈侧妃所言,李嵇不是没有怀疑过,可这一回看又觉得不像是顾时行所为。 陈侧妃又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忙拽着李嵇的袖子:“是了,昨日姐姐去过忠毅侯府后,当晚小弟就被人打了,会不会是姐姐与那苏氏说了什么,然后苏氏就对顾世子吹了枕头风?” 听到这话,李嵇皱眉:“皇妃性子温和,不会做这种小人行径的事。” 听到这话,陈侧妃冷哼了一声:“感情姐姐性子温和,光明磊落,妾身就刁蛮无理,小肚鸡肠了?” 李嵇又是耐着性子哄道:“你性子鲜活可爱,怎能说是刁蛮无理?” 听到这话陈侧妃才轻哼了一声,随而道:“可平时妾身也没做错什么事,姐姐却总是不拿正眼瞧我,分明就是因为嫉妒殿下宠爱妾身,才会不喜妾身,昨日真没准是姐姐与那苏氏说了什么……” 李嵇脸上的温色少了些许,语气带着几分轻斥:“皇妃近日身子不舒服,你也莫要过去与她说这事。” 听到李嵇的话,陈侧妃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轻斥,反而是眉眼一抬,问:“姐姐身子不舒服?” 李嵇“嗯”了一声,这时外边有人来通报,说是有要是禀报,他也就起身出了屋子。 到了外院,探子道:“殿下,定淮王昨日到了金都,今日一早就抬着两大箱子去了忠毅侯府。” 大皇子脸色一变:“定淮王来金都了!” 眼眸略一转动,转身看回了陈侧妃的院子,顿时想到打陈明阆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定淮王的人。 这个废物可别说漏嘴了,泄露出了什么消息! 思及到此,眼神顿时阴鸷了下来。 若是真的说漏嘴,别说顾时行打他,定淮王打他,就是他也会把他打得个半身不遂! * 入了夜,苏蕴在思索今年侯府冬日所需,与其预算,而顾时行尚未回房。 就在这时,她隐约嗅到了淡淡的汤药苦涩的气味,抬起头正往房外望去,就见母亲身旁婆子端了一盅汤站在半敞开的门口,正欲敲门。 见世子娘子已经见着了自己,婆子也没有敲门 苏蕴诧异地问:“谁的药?” 婆子跨过门口,走了进来,把汤药放到了桌面上,略一行礼后解释道:“近日夫人见世子太过劳累,有些心疼,特意让厨房准备了炖汤给世子滋补身子。” 话语顿了顿,嘱咐:“夫人特意从宫中太医那处要来的方子,娘子定要记得提醒世子喝了这炖汤。” 说罢,婆子便放下炖汤就退了出去。 待婆子离去后,苏蕴望着一旁的汤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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