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宫里也开始横着走,哪怕皇帝不在宫中,他自己都敢溜达着进门,美其名曰要随丞相等人议事,其实就是四处溜达。 没办法,毕竟皇家花园的景致外界无法比拟,皇宫中的美人更是如此。 伏枫是个风流的皇帝,而且格外有眼光,外面那些漂亮各色美人儿全都被他搜□□净了,要不是因为南线局势有变,恐怕此时宫里的美人还会更多一些。 刘坚胆子愈发的大了,在花园中逗留着还不算完,正是百无聊赖的时候,想起了那日杜安鸣说过的话。 是了,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女人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叫乔薇薇啊? 刘坚又来了兴致,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刘坚后面的侍从是他的狗腿子,最得刘坚的欢欣,也最懂主子所思所想,见刘坚念念叨叨,就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听罢,嘿嘿的笑着在刘坚的旁边耳语了几句。 刘坚转了转眼珠,抬手拍了那侍从一下 ,笑着说:“还是你小子机灵,那你带路。” …… 乔薇薇听香林的话不乱跑了,连小厨房都没去,闲来无事,就让香林给她找来麦苗,自己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按照系统的指示研究着。 别的宫妃的小院子里面都种着漂亮的花、摆放着精美昂贵的艺术品。 可是她的小院子里面全都是她从别的地方搜罗来的菜苗和疑似香料的东西,有几种幼苗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什么,看着眼熟就移栽过来了,等着到时候这些小东西给她惊喜。 香林也不懂乔薇薇为什么要研究麦苗,她要帮忙,却被乔薇薇给打发去小厨房了。 她正蹲在阴影处忙活的时候,突然后背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乔薇薇手中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没事人一样的忙活着,没回头,也没别的动作。 那暗中的视线一开始还有些隐晦,但是见她始终哼着歌,一派轻松什么也没发现的模样,就逐渐大胆了起来。 那目光就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寸寸从她的身上爬过。 然而因藏的隐秘,所以她这里唯二的两个侍卫什么都没发现。 许是忌惮此时还是大白天,所以那目光只逡巡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乔薇薇“啪”的扔掉手中的东西,脸色有些不好看。 刘坚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要一想到刚才那美人儿的模样,就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温香抱个满怀。 刘生见主子露出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这是动了心思了。 要不是刚才他一直拉着,这位爷恐怕已经冲进去了。 可他觉得这事儿还是晚上来办最妥当,这里距离圣殿太近,现在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要是那女人不管不顾的反抗,未免闹得难看。 还是要等他们回去准备点好东西,等到夜黑风高的时候再回来。 刘生小步飞快走着,悄悄对刘坚说他的安排,刘坚愈发的满意了,当即就赏了他一锭金子。 “成,你把事儿办的利落一些,事成了还有别的赏。” 刘生眉开眼笑的接过金子,低头应是。 当月亮高挂起枝头,连入夜鸣叫个不停的虫都疲惫的睡去时,月色下,一缕香烟轻轻慢慢的飘进了不起眼的小院落。 那丝丝缕缕的烟雾像是有形的魔爪,一点一点伸向宁静的院落。 换班守夜的侍卫打着哈欠,不知不觉就在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烟雾中睡了过去。 大门“吱呀”被推开,月亮地下,一只正在屋檐下偷吃的黄花小猫受了惊,警惕的顺着窗台跳上了屋顶。 大概是因为下面的食物太诱人,又或许是因为它太饿了,所以它没有走远,从瓦片上露出一双幽幽猫瞳,炯炯有神的盯着下面。 一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走进院中,走到窗边,找到了寝宫的位置,然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点燃了催情香。 那浓烈的香味飘摇着浸透了夜,香味扩散,不可避免的飘进了猫儿的鼻间。 短香燃尽,那人学着鸟鸣,打了个暗号,万事皆备,喝得醉醺醺的男子摇晃着从外推门而入。 脑中一想起那肤若凝脂、貌若桃花的美人,就忍不住的血液翻涌,兴致高昂。 “砰”的一声闷响,屋顶摔下一重物来,将刚刚收回手的人给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才看见是一只猫。 刘生暗骂了一声晦气,踢了那猫一脚,然后走了。 刘坚笑着走近,刘生摸着□□他的主子推开了门,男人脸红脖子粗的拎着自己的长袍大步迈进门中,因为那催情的香,呼吸慢慢粗重,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猴急。 一声母猫的哀叫突然响起,在这夜半时分,像是鬼婴的啼哭,高空中的月慢慢被阴云笼罩,刘生被那只猫吓了一跳,咒骂了一句,低头就要拎着那只猫离开,免得它饶了刘坚的兴致。 刘坚并没听见那一声凄厉的猫叫,事实上,走进那并不算华丽的寝宫之中,看见女子的浅粉色纱帘床帐,刘坚就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的所有感官都失控了,浑身的血都朝下半身疯狂涌去。 他兴奋的睁着自己的眼睛,脚下用力左脚拌了右脚,直接朝床上摔了过去。 * “主子……” 香林胆战心惊的看着不远处的宫门,懵懵懂懂的不在状态,现在都还不在状态。 他们怎么就出宫来了?从那条路出宫的?为什么要出来啊? 乔薇薇拉着她,还恨铁不成钢的催:“快点,一会儿他们就换完班了,都到这里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 “不是……” 香林紧走两步,拎着裙子追上了乔薇薇,“咱们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啊?” 乔薇薇想了想,对香林说:“先走了再说。” 她之所以跟坚持要跟宋淮青回宫,一是因为那是能看见他的地方,且就这古兰王宫,在她眼中就跟筛子一样,她能来能走,要离开没有那么难;二来,她那个小院确实也清静,暂住不成问题。 可是,当她的错误行动打乱了原本的剧情轨迹,一切就都成了不可抗力,所以老天爷不长眼,给她送来了刘坚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 乔薇薇真的被白天那黏腻的眼神给恶心坏了,考虑到现场宰了对方的后续麻烦以及那毕竟是人多眼杂的皇宫,所以乔薇薇反复思量之后还是决定先跑了再说。 想看着男朋友是一回事,可是住所环境不美妙又是另外一回事,乔薇薇觉得不舒服了,不高兴了,她自己都不高兴了,所以她就顾不上还能不能看见男朋友了,还是等她自己先舒坦了再说吧。 再者,她也明白过来了,攻略神司这件事其实没那么容易的,那人毕竟守着戒条活了这二十多年,所以她又觉得这事儿急不来了,也顺其自然吧。 乔薇薇一边琢磨着,一边拉着香林往外跑,跑着跑着,没跑出城呢,就累了。乔薇薇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委屈自己,拉着香林乔装了一番,两个人就变成了清俊的少年郎。 宫外两个俊朗少年打尖住店,宫里扑倒在床上的刘坚没能扑倒预想中的温软身体,而是一下狠狠磕在了床上。 因为疼痛,他终于清醒了一些,可还不等刘坚弄清楚为何床上没人,外面就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尖锐刺耳,撕心裂肺,把刘坚那一身的酒气都给震没了,他骇了一跳,从床上弹起来,朝外面看去,就只见刘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跑这一路,就流了一路的血。 刘坚勉强站直了身体定睛看去,只见刘生的脸上多了三道爪印,正正好好抓在他的左眼,把他的眼球都给挠破了。 刘坚不过是个横行霸道的浪荡子,深夜受惊后看见这恐怖的伤,他哪受得了?昏沉之间,还以为是看见了索命的鬼,后退着就想逃。 “主子,救救我,快救救我……”刘生的眼前已经血肉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只想求救,他也没想到那中了药的猫会有这样大的杀伤力。 “你别过来,滚!不要过来!”刘坚伸脚去踹,手里摸到东西也看都不看的就朝刘生的身上砸。 外面,那只中了药的母猫依然凄厉的哀叫着,这样的动静终于惊扰到了外面的人,也惊醒了门口的守卫。 不消半刻,灯火重新点亮了寂静幽黑的宫廷角落,纪雅珺面色惨白,宋淮青的眼神隐在火光的后面,前所未有的阴鸷晦暗。 纪雅珺是听见人的惨叫声才惊醒的,而且那猫也叫太凄厉了,她本就浅眠,听到那婴儿啼哭一般的声音,吓得心脏不住的疯狂跳动。 到来这里一看,一地的血,一直滴到了寝宫里面。 纪雅珺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寝宫半开的大门,还来不及吩咐自己的手下去里面看看,一群白衣人就如同夜中幽灵一样,闪身钻了进去。 空气中黏腻的异香被一阵一阵的凉风吹散,可是那余香还盘旋在黑色的夜中,让在这里待久的人神思恍惚。 紧跟在宋淮青身后的侍从见多识广,只闻了一下,就用宽大的袖扣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心中止不住的惊诧—— 这腌臜的东西可不是普通的助兴物,这东西弄不好是要人命的。 所以这个妃子招惹了谁的觊觎? 所以…… 他们家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对,这是有眼线啊,否则宫妃的事情,他们圣殿为何这样快就作出反应?还是大人亲自赶来。 侍从心惊胆战的后退了一小步。 在他的记忆中,主子从来都是仁慈平和的,对民众是这样,对大公主也是这样,对圣女是这样,对待下属更是这样,可是现在……他虽依然是那样的表情,可是火光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看不见,可他从没觉得主子这样骇人过。 “喵嗷……” 那只中了药发情的母猫在地上扭曲翻滚,袒露着自己欲望的器官,不停的在地上乱抓乱蹭,乱叫乱挠,那双猫瞳已经血红,里面装满了没有理智的兽谷欠,一声一声泣血的哀叫中掺杂着狰狞无助的呜咽,明明只是一只毫无杀伤力的猫,可是却是纪雅珺却觉得浑身发凉。 她忍不住想,这东西如果用在人的身上,用在乔薇薇的身上…… 所有思绪都在那眨眼间划过,眼见着那群白袍圣徒就要闯入小小的寝宫之中,忽听一声厉喝,时间都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 宋淮青叫住了圣殿中的人,阴鸷着大步朝那宫门走去。 他的手中,莹润的白色莲珠因为用力而龟裂爆开,晶莹的碎珠子泛着冷芒,刺破了白皙的皮肤,流下红色的血。 血珠滴在地上,与刘生那快要干涸的血融在一起,鲜红的血被灯光照着,狰狞得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厉鬼。 “啪、啪……” 断了线的莲珠颗颗掉落,掉在地上,染了血,沾了泥,祥和不再,血光辉映之中,似有煞气折射而出。 那只母猫凄厉的发情声还接连不断的响起,越是走近,也越是能听到男人的呜咽与叫骂,越是走近,他越是不断的回想,回想从发现到回禀的速度到底够不够快,这要命的时间差里,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理智上知道,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这短暂的时间,不足以发生不可挽回的伤害。 可是他依然定不下心来,因为他不敢赌。 宋淮青发现他错得离谱。 他以无垢者入天都城,恪守戒条,以虔诚之血孕养心莲,用献祭一般的祈盼待它花开。 为了让心莲造福更多的人,为了所有圣殿中人的毕生夙愿,决意断绝俗尘牵绊,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这世界上就是没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就是有那么多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的人,意料之外的失控,不可原谅,不可饶恕,不可忏悔。 薄薄衣料下的莲根开始腐烂,腐烂着带着阴毒,扎进更深的脏器血肉之中,像索命的利爪抓取着心脏,烂根剥离了粘连的血肉,切肤之痛却并没能让他走进的脚步停留。 寝宫中的床帐凌乱不堪,屋中倒是都是摔砸过的痕迹,原本整洁干净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双眼模糊血红的男人,还有一个口吐过无数污言秽语、无法无天的纨绔刘坚。 刘坚原本还在发脾气。 他已经清醒了,也发现了,这里根本就没人,他扑空了。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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